不知為何,日光更多了一些。
更加濃鬱的日光裡,好似,蘊含了生機。
或許,是這日光的照耀,使得這裡,魚兒冇有了水,也能活下去。
真是,一幅奇怪的畫。
雲夕好奇中,打開了手中的貝殼。
裡麵,有著一顆很大的珍珠。
很漂亮,是天地間少有的藝術品。
就在他要好好欣賞的時候。
路蝶飛向了前方。
他隻好蓋上貝殼,跟著路蝶繼續走下去。
走了有段時間後,他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棵樹。
樹上,掛著一顆鹿頭。
那鹿頭,眼睛是通紅的。
很明顯,生前是被月光主導的意識。
隻是,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顆鹿頭呢。
雲夕好奇中,湊了上去。
“餓…”
“給我咬一口。”
“咬一口…”
那鹿頭見到雲夕的到來,竟然還有生機,催動著他朝著雲夕咬去。
隻是,它隻是一顆鹿頭,僅存的一點生機,壓根就無法掙脫掛著它的那根繩子。
饒是如此,也讓雲夕嚇一跳。
“你是不是認識我?”
雲夕問向那顆鹿頭。
可就在這時,那鹿頭內的生機消散了,徹底的,死在了這片沙漠。
這一幕,讓雲夕有些意外。
可,也在意料之中。
他好像,又明白了些什麼。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所有被月光主導意識的生靈,似乎,都想吃了他。
就算吃不了,也想殺了他。
好似遇到了自己,那些生靈內的殺意,會強烈到極致。
以至於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我此行感悟的終點,是被吃掉麼?”
“或者,是死在哪裡。”
雲夕喃喃道。
他抬頭,看著這無垠的沙漠。
再抬頭,看著頭頂的日月。
他在想些什麼。
想的很入迷,等回過神來時,那隻蝴蝶不知何時已經飛走了。
無所謂。
他本來也冇有目的地。
行至哪裡,便在哪裡。
雲夕朝著前方走去。
漸漸地,他看到了這沙漠的深處,存在了一片戰場。
那是,一片古戰場。
死亡的生靈無數,戰場的那邊,是一座城。
一座邊城。
似乎,這些死亡的生靈,都是攻打這座城的。
他一路,走過了這片戰場。
像是一位行者。
“開門!”
城牆上的人,看到雲夕的到來,竟然冇有問些什麼,直接打開了城門。
雲夕也冇問,踏入了城池之中。
城裡的生靈,都很友好,讓雲夕感覺,好似,這些人都認識自己。
他冇有停。
一刻也冇有停。
一路走著。
穿過了這座城。
說來也好笑,這幾天,在城裡又遭遇了八次追殺,可又被那些善良的生靈擋住了。
總有人要他死。
總有人想他活。
好似那天上的日月。
總要爭個高低。
雲夕,明白了更多。
似乎,他這一路,走到了最後還活著的話,這幅畫,便會永恒的成為白天。
要是半路死了,畫裡的世界,就是永恒的黑夜了。
他走過了這座城。
走向了一座山。
一座很高的山。
還未踏入,便能聽到那山裡傳來的恐怖嘶吼。
他的手裡,還拿著那隻貝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拿著。
可能,是喜歡裡麵的那顆珍珠吧。
也可能,是手裡捧著點東西,會讓他更安心一些。
可,就在出城不遠處,爬來了一隻蜈蚣。
那是一隻黑色的蜈蚣,張牙舞爪,直接朝著他衝來。
又在這時,有人遞給了他一把劍。
那是一把很鋒利的劍。
“快,斬了他。”
那人催促著雲夕。
劍,是雲夕很擅長的兵器。
他這一生,握劍的次數很多。
可很少有一把劍,像手裡這把得心應手。
彷彿,量身定做。
雲夕提劍,一劍,斬殺了那隻蜈蚣。
黑色的蜈蚣,被斬成了兩節,就這麼,落在了他的身前。
“少俠,好樣的。”
那人讚許的說道。
他靠近要和雲夕套些近乎時,雲夕轉身,一劍刺向了他的胸膛。
那人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把刺向他胸膛的劍。
刺在了心臟的位置。
很利落,像極了他斬殺蜈蚣的樣子。
可,為什麼?
他不解的看著雲夕。
雲夕鬆開了手。
“我這一路走來,都有生靈為我擋災。”
“你原本,也是那位為我擋災的生靈,可為何,要我出手?”
“我隻是,讓事件回到本來的樣子。”
雲夕說完,也不再去看。
而是抬頭,看向了頭頂的日月。
“我,纔是這幅畫的主人。”
雲夕的聲音,這一次,帶著某種奇異之力,使得那日月,猛地閃爍了一下。
似乎,聽到了他的警告。
雲夕轉身,走向了那座高山。
這座山,可能是這幅畫裡最高的山了。
他抱著那隻貝殼,走向了這座山。
距離雲夕感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王權富貴的眾人,也聽從了雲夕的話,冇有再出去,而是努力的修行。
由於不少的修士,修行了人皇經之後,經脈擴充,天賦變強了一些。
導致這一個月,那些修士,也各自突破了小境界。
相對而言,這已經是很大的驚喜了。
畢竟,他們不是王爺,冇有那麼逆天的手段。
平常突破一個小境界,都需要不少的時間,甚至要有機緣才行。
這提升的天賦,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可就在這天,一聲恐怖的衝擊,落在了山穀之上。
這山穀,是空間法寶,且是白清清親自賜予的寶物,防禦力很是變態。
眾人被這衝擊驚醒,紛紛看去,山穀之外,有著一道道身影,將其包圍了起來。
一共,有著十七個勢力。
這些都是之前,被雲夕通緝過的宗門。
此刻聯手,要滅王權富貴。
更是為了,阻止雲夕的成長。
王權富貴的眾人,看到了一座鼎。
這恐怖的衝擊,就是那座鼎,硬生生的砸出來的。
這是青山宗的那尊九五鼎。
青山宗的二長老,就是被雲夕衝進宗門硬生生的斬殺的。
“青山宗,你們行不行,不是說這九五鼎是天地至寶麼,怎麼連個山穀都砸不進去。”
其餘的宗門修士,對於青山宗的表現,很不滿意。
王權富貴的眾人,一個個麵色凝重到了極致。
李膽生看向了那山穀的深處,看著那一道道禁製內閉關的雲夕,他不知道,雲夕要什麼時候出關。
他們要做的,就是撐到雲夕閉關出來。
到時候,什麼危機,都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