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非典型公調在方舟-4(乳環)顏
何大龍蹲在舞台邊緣,滿臉猥瑣又噁心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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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鄉遙腦子裡翁的一聲,一把就拽住陸坪塘的褲腿,緊緊盯著何大龍滿是怨毒的目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主人,救救我......
陸坪塘幾乎在何鄉遙抓住他褲腿的瞬間便反應過來,他抬起何鄉遙的下頜,讓他的視線轉向自己:"是他?"
何鄉遙嘴唇顫抖,明顯和平日看到幻覺的反應不一樣:"是...."
"是他也沒關係。" 陸坪塘用手擋住麥克風,低聲道:"我們一起讓他明白,你已經和過去沒關係了,你現在以及以後,都屬於我。"
何鄉遙深深的呼吸了數次,餘光裡,何大龍的幻覺頑固的不肯消失,他嘴唇開合了幾次,終於下定決心,慢慢點了點頭:"好。"
陸坪塘慢慢吐出一口氣,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目光看向台下,緩緩道:"標記奴隸,是所有主人都想做的事情。今天,我希望能借這個舞台,在大家的見證下,為我的奴隸打上我的標記。"
何鄉遙一愣,吃驚的抬頭看向陸坪塘,穿環這事,他們聊過的,他一直都想要一個屬於主人的標記,但陸坪塘總是說冇到時候,卻冇想到,這個標記會來的如此突然。
這一刻,他幾乎忘了何大龍,台下的聲音他也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要穿環了"幾個字!
陸坪塘垂眸,看向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奴隸,微笑道:"害怕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他不怕,他想要這個標記好久了。
陸坪塘笑著又問道:"緊張嗎?"
何鄉遙愣了下,誠實的點了點頭:"緊張。"
陸坪塘從兜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打開,將裡麵躺著的一枚銀色的乳環給何鄉遙看:"想要嗎?裡麵刻了我的名字。"
何鄉遙目光像是黏在那個乳環上,著了魔似的點了點頭:"想!"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讓他把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事先說清楚,這乳環裝了定位和竊聽,你私自摘下,不但會報警,還會凍結你的銀行賬戶。"
何鄉遙一愣,就聽陸坪塘繼續道:"戴上了,你可就真的跑不了了。"
眾人:"...."
何鄉遙遠遠的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不再擰笑的何大龍,深深的叩首下去:"奴隸是您的,主人。"
台上,主持人去推拿消毒的工具,台下,方歸寧黑著臉踢了付宇瓊一腳:"怎麼還會凍結賬號?" 銀行根本不會給個人提供這種服務,隻可能是付宇瓊乾的!
付宇瓊無語:"你弟手裡才幾個錢啊,凍結不凍結的,有區彆嗎?"
方歸寧氣道:"這是錢的問題嗎?陸坪塘簡直越來越過分了!"
付宇瓊看了方歸寧一眼,說道:"你弟喜歡。"
方歸寧噎了好大一口氣,剛想罵人,便聽到一人道:"方少,聊一會兒?"
方歸寧脾氣不順的看向來人,這人是個Dom,和他的關係介於熟和不熟之間。他把腳踩到付宇瓊的大腿上,壓著火氣道:"今兒冇空,下回再聊吧。"
那Dom微微一笑,卻是話鋒一轉,對付宇穹道:"前陣子就聽人說在方舟看到宇公子了。本來以為宇公子真的打算做主了,冇想到,還是跪回到老主人的腳邊了。"
付宇穹不想說話,便假裝規矩的沉默跪著。方歸寧看了那人一眼:"你看上他了?"
那人微微一笑:"當初他是你的Sub,我不好奪人所愛。這麼多年了,宇公子不想換個主人試試嗎?"
"不好意思," 方歸寧抓了付宇穹的頭髮,拉著他跪趴下去,隨即,將自己的腳放到付宇穹的後背上:"他既然回來了,就隻能是我的Sub。"
付宇穹:"......"
那Dom無語:"方少,你是真喜歡他,還是佔有慾啊?"
方歸寧冷笑:"有區彆嗎?"
那Dom見付宇瓊冇反應,自覺無趣,便聳聳肩,轉身離開了。他確實挺饞付宇瓊的,可卻不值得為了一個Sub得罪方歸寧。
台上,主持人已經將穿刺需要用到的東西擺在一張條案上:"陸少你看看,還需要什麼嗎?"
陸坪塘牽著緊張的奴隸爬過去,讓何鄉遙坐到條案的一端,將穿刺用的夾子和冇拆封的穿刺針放到何鄉遙手裡,伸手去解何鄉遙襯衫的釦子:"提到穿刺,大多數人都會想到主人宣誓主權,和奴隸的臣服。" 陸坪塘看向走過來的Ivy,繼續配合訪談:"但我卻認為,穿刺所表達的,是奴隸的歸屬,和主人的責任。"
Ivy有些意外的看了陸坪塘一眼:"陸少說的對。現在想穿個乳環太簡單了,可富有儀式感的穿刺,所帶來的,絕對不隻是身體上的變化。"
"對," 陸坪塘將何鄉遙的襯衫褪下半邊,露出他的右乳,微微一笑:"還有各個意義上的失去的自由。"
台下有人吹了聲口哨,Ivy噎了噎,一時有些無語。陸坪塘的控製慾已經有很明顯的病態表現了,她其實一直都有些猶豫和不安,很怕何鄉遙的心結打開了,卻陷入到一段無法結束的變態關係裡。但是.....陸坪塘的佔有慾裡,卻總是相伴一份責任。隻要有這份責任在,或許這兩人真的能走到天長地久。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小下去,大多Sub都是去專業機構穿刺,像這樣在舞台上完成穿刺的展示,確實是少見的。
雖然不是什麼情色表演,可台下的人多少都有點興奮,甚至有的人已經藉著昏黃的光線,把手伸進了同伴的褲腰裡。
"主人....." 何鄉遙有些緊張的捏著手裡的穿刺針,"我不用跪下嗎?"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坐著你就不是我的奴隸了?"
何鄉遙搖頭:"不是這個意思,主人。"
陸坪塘戴上一次性的乳膠手套,把何鄉遙的乳頭揉硬:"穿了環,這裡會更敏感的。"
何鄉遙聽到陸坪塘的聲音從擴音器傳遍大廳的每個角落,羞恥的連腳尖都蜷縮了起來,方歸寧不會衝上來吧?
Ivy看得出何鄉遙的窘迫,她退開一定的距離,讓何鄉遙在這眾目睽睽的舞台上,可以在陸坪塘的身影下得到一處安心的空間。
"鄉遙," 陸坪塘暫時關了話筒,拿過酒精棉,看了看臉頰紅透的奴隸,笑道,"你臉皮也太薄了。"
何鄉遙:"主人......"
"說。"
何鄉遙感到乳尖一涼,不由整個人都是一個激靈:"隻穿一個嗎?"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另一個,等簽主奴協議的時候穿。"
何鄉遙一愣,滿是期待的看向陸坪塘:"什麼時候簽?"
陸坪塘拿了碘伏繼續給何鄉遙消毒:"等你做好準備。"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冇有。" 陸坪塘從何鄉遙手裡把穿刺針拿過去,慢慢拆著包裝,"簽協議之後,我會要求你將所有資產都轉給我,銀行賬戶關掉,工資都打到我的卡上。"
"這個隨時啊。"
"可你現在有什麼資產嗎?"
何鄉遙一愣,默默搖了搖頭,他就有這一年不到的工資,方歸寧給他的房子,本來也不是他的。
"談錢雖然俗,可你交付的越多,便會越加重視和珍惜。" 陸坪塘拿了定位鉗夾住何鄉遙的乳頭,"所以,你得先賺錢。"
何鄉遙:"......"
陸坪塘調整著位置,繼續道:"簽訂主奴協議的時候,我還會要求你將自由交給我。"
何鄉遙愣了愣,感到乳頭上的壓迫,有些緊張,一時忘了要說什麼。
陸坪塘確定好要穿刺的位置,便將針尖頂了上去:"可你自從成為我的奴隸,簽了賣身契,就冇自由了。你冇有的東西,要怎麼給我?"
何鄉遙愣住,他有點聽不懂了。
陸坪塘手下漸漸用力,很快針尖便刺破皮膚:"疼嗎?"
何鄉遙雙手死死抓著條案的邊緣,忍著針在肉裡穿過的尖銳痛感,好半天,才憋出一個字:"疼....."
"那就好好記住這份疼,還有你為了我而忍耐的決心。" 陸坪塘手下的動作緩慢卻堅定,目光卻留在何鄉遙的臉上。他看著奴隸低垂的視線,看著何鄉遙額角滲出的冷汗,突然壓低聲音問道,"他還在嗎?"
何鄉遙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陸坪塘身側那雙邋裡邋遢的布鞋,慢慢點了點頭:"就在您身邊。"
陸坪塘冇想到是這個位置,瞬間後背爬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他控製著自己的表情,看著何鄉遙緩緩道:"鄉遙,等你有了人脈,有了社會地位,有了我媽的偏心,我纔會拿走你真正的自由,讓你成為永遠也無法離開我的奴隸。"
何鄉遙一愣,心跳突然開始加速,陸坪塘的手下也突然用力,將針徹底從乳頭的另一端穿出:"所以,為了讓我徹底占有你,你要先讓自己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擁有彆人羨慕的一切。然後,再心甘情願的,將這一切都奉獻給我。" 陸坪塘用濕巾給何鄉遙擦了擦額角的汗,柔和的笑道:"你願意嗎?"
"我願意。" 何鄉遙慢慢抬起目光看向陸坪塘,雖然因為餘光裡那個人的存在而感到呼吸急促,他卻強迫自己,不讓自己將視線從陸坪塘的臉上移開,聲音堅定的重複,"我願意,我也會努力的。"
陸坪塘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打開領口的麥克風,突然一把抓住何鄉遙的頭髮,毫不客氣的將他拉扯到舞台中央,手上力道向下,壓迫他麵向觀眾跪下去:"跪好。"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這場公調這麼長。。。。。。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