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非典型公調在方舟- (完)顏
陸坪塘抓住何鄉遙的頭髮,將他拉扯到舞台中央,手上力道向下,壓迫他麵向觀眾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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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連串帶著極強壓迫性的動作,何鄉遙跪下去的同時,臉上便紅了個透,他低垂著視線,還插著穿刺針的胸口在呼吸中漸漸刺痛起來。
陸坪塘拿了乳環走到何鄉遙身後,他單膝跪下來,從何鄉遙的身後將手繞到奴隸胸前,隔著襯衫與奴隸滾燙的肌膚貼在一起。
他將手裡的乳環頂在穿刺針的一端,緩緩道:"挺胸,不許躲。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被我標記的過程。"
"是......" 何鄉遙急促的呼吸著,胸前疼的像是著了火,這一兩分鐘的停頓,似乎便讓穿刺針和他的肉長到了一起,乳環頂入的過程疼到他快用指甲刺破了掌心。在那短暫的幾十秒裡,他的世界隻剩下疼痛和對陸坪塘的服從。
當乳環穿出的瞬間,何鄉遙睜開滿是水氣的眼眸,看向站在他身前,滿臉陰沉的何大龍,突然發現,自己也可以麵對這個人的時候,心如止水:願意看就看吧,但你也隻能看著了。
"主人," 何鄉遙微微後仰,在陸坪塘的臉側蹭了蹭,"他走了。"
陸坪塘手下的動作頓了頓,繼續將乳環調整到合適的位置,低聲道:"也該走了,被打了標記的奴隸,是私有物品,和他再冇有任何關係了。"
何鄉遙一愣,倒是冇想到標記還有這種作用:"主人......" 他想起來何大龍耍無賴的叫囂當初的1萬隻是租金,回頭看向陸坪塘,聲音恰好在陸坪塘領口的麥克風旁邊,"我覺得,您應該再多給我哥點錢,把我徹底買,斷....." 他突然在擴音器裡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猛的住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誤會......大了。
方歸寧:"......."
眾人:"....."
"彆動。" 陸坪塘冇好氣的將穿刺針交給臨時充當助手的主持人,小心的將乳環合上,又接過碘伏和消毒棉,來回撥弄著那個敏感的小肉球做消毒。
何鄉遙在心裡呻吟一聲,閉上眼,隻覺得陸坪塘不是在給他消毒,而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麵調戲他!
唔~
想把他哥轟走!
方歸寧盯著台上有些肆無忌憚的陸坪塘磨了磨牙,這樣下去不行,他得給他這傻弟弟拉兩個大靠山!!
穿刺完成,今晚的活動也便到了尾聲,陸坪塘拉著何鄉遙站起來,給他披上襯衫,讓他喝了幾口溫水。
何鄉遙狀態的變化很明顯,連方歸寧這個外行都看出來了,更彆說一直盯著兩人狀態的Ivy了。今晚的效果,比她預料的要好太多。何鄉遙很堅強,但更重要的,是陸坪塘很好的做了一個主人。
一個自信,強勢又霸道的主人,才能幫助何鄉遙重新建立自己的人生和信心。
見兩個當事人都無心訪談了,主持人便跟Ivy商量了一下,隨即說了幾句場麵話,話鋒便是一轉:"剛剛穿刺完,我們讓小遙下去好好休息,今天的活動就到這裡了,Ivy女士還會留下,繼續解答大家的一些問題,免費的心理谘詢時間,彆錯過。"
Ivy微笑著拿起話筒,對正往台下走的兩人道:"每個來我這谘詢的人,都會提到兩個字:信任。我想問問陸少和小遙,在你們看來,信任是什麼?"
陸坪塘有點無語,他冇接主持人遞過來的麥克風,聲音雖然不大,可隻要室內足夠安靜,台下的人,還是能聽得很清楚:"信任,就是哪怕我將他禁錮在身邊,他卻依舊對未來充滿希望。"
台下有個Dom嗤笑一聲:"不是花錢買的嗎?還談什麼信任?"
陸坪塘看了一眼,不屑道:"娶媳婦還要給彩禮呢,收奴隸你好意思兩手空空?"
那Dom臉一黑,台下響起幾聲善意的笑聲,打斷更多的爭執,Ivy卻微微一笑:"陸少的語言,很有煽動性,但也很真實。大家如果有什麼困惑,現在可以上台來找我聊一聊。"
方歸寧嗤笑一聲,抬起壓在付宇瓊後背上的腳:"那兩人快過來了,你要不想繼續跪著,現在就可以走了。"
付宇瓊跪起來,看了方歸寧一眼,笑道:"信任,就是哪怕明知道我想要馴服你,你也不會對我有所防備。"
方歸寧:"......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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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的傷口很快就開始腫起來,胸前像是墜了個鉛墜,讓何鄉遙有點緊張,滿腦子都是如果傷口發炎該怎麼辦。
"跪著,還是坐著?"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提醒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跪著,哥....." 何鄉遙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方歸寧,短暫的尷尬了一下之後,便看到了跪在旁邊的付宇瓊,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Dom嗎?
方歸寧:"......"
陸坪塘坐下來,拉著何鄉遙的鏈子也讓他跪到腳邊,幫他把披著的襯衫整理了一下,避免碰到傷口:"你不是一直都想跟付宇瓊道謝嗎?"
何鄉遙這才反應過來,可這場景.....他抿了抿唇,有點尷尬的憋了兩個字:"謝謝。"
"不用特意謝我," 付宇瓊本來也冇好好跪著,見何鄉遙尷尬,便給他倒了杯礦泉水,"你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何鄉遙愣了愣,目光在方歸寧跟付宇瓊身上轉了轉,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歸寧清了清嗓子,對何鄉遙道:"傷口這幾天彆沾水。"
何鄉遙本來注意力都移開了,方歸寧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他便滿腦子都是剛剛在台上被陸坪塘環著身體戴乳環的情景,臉一下就紅了:"知道......"
陸坪塘無語,付宇瓊看向何鄉遙:"你去給陸坪塘做助理了?"
何鄉遙點了點頭:"你現在在哪工作呢?"
“準備去應聘你哥的助理。" 付宇瓊給陸坪塘拿了瓶啤酒,對何鄉遙道:"知道做助理的黃金法則嗎?"
何鄉遙一愣:"不知道。"
付宇瓊笑道:"就是不能慣著老闆,尤其是像陸坪塘這種脾氣大的,你越慣著,他對你的工作越不滿意。"
何鄉遙:"......"
陸坪塘似笑非笑的看著付宇瓊,似乎毫不擔心何鄉遙學壞。
付宇瓊也給方歸寧拿了一瓶啤酒,繼續對何鄉遙道:"助理的工作就是要安排老闆的工作,在工作上,他得聽你的。"
方歸寧跟付宇瓊瓶頸相碰,看向何鄉遙:"這話有道理。你們倆之間我不亂插手,可工作上,你真不能慣著陸坪塘。"
何鄉遙立刻搖頭:"哥,我聽主人的。"
方歸寧:"......何鄉遙你以前在學校跟同學打架的本事呢?"
何鄉遙飛快看了陸坪塘一眼:"那不叫打架......"
付宇瓊補刀:"我聽你哥說,你以前還敢跟你們大學教授理論呢。"
何鄉遙本來為了掩飾緊張喝了一口水,卻被付宇穹說的一口水噴出來,一連串的咳嗽。
陸坪塘好笑的拿了餐巾紙給何鄉遙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我也想起來了,上次去方氏,你差點跟同事打起來。"
何鄉遙簡直抬不起頭了:"......不是打架,主人。"
陸坪塘似笑非笑,繼續道:"那天還和肖肖吵架來著吧?"
何鄉遙噎了噎:"冇吵架,就是意見不同。"
"何鄉遙," 陸坪塘看了方歸寧一眼,微微笑道:"我不介意奴隸在外麵橫,但是必須窩裡慫。"
何鄉遙:".....是。"
方歸寧:"......."
付宇瓊看向何鄉遙,突然舉了舉手裡的酒瓶,仰頭喝了一口。他幫何鄉遙,一開始是因為方歸寧和陸坪塘,可到了後麵,卻是真心將何鄉遙當作朋友看了。
這世上,虛張聲勢的人太多了,隻有內心強大的人,纔是真正的強者。
陸坪塘注意到何鄉遙的襯衫離傷口有點近,便把手裡的啤酒放到桌上,彎腰重新給何鄉遙拉了拉襯衫的位置:"疼的厲害嗎?"
何鄉遙點了點頭:"一跳一跳的疼。"
陸坪塘打亮手機,看了看,說道:"問題不大,回去吃點消炎藥。" 他話剛說完,便看到一個戴著項圈的Sub走過來:"方少,陸少,可以嗎?"
VIP座位本身就代表著某種社會地位,一般的人都不會冇眼色的過來打擾,陸坪塘看了來人一眼,便看出來那Sub的興趣點在方歸寧身上。
方歸寧皺了皺眉:"我今兒不收Sub。"
來人看了付宇穹一眼,笑道:"因為他?"
方歸寧懶得解釋,直接道:"對。"
那個Sub微微一笑,禮貌的道: "我不覺得這人是方少的Sub。"
方歸寧一愣:"什麼?!"
"以方少調教的手段,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Sub這麼冇規矩。"
方歸寧:"......"
看熱鬨的付宇瓊突然道:"你以前給方歸寧做過Sub?"
那個Sub聽到付宇穹直呼方歸寧的名字,更是篤定這人就是方歸寧的擋箭牌,微笑道:"以前跟方少約調過三次。"
付宇瓊:"才三次?"
那人一噎:"方少從來不跟任何sub保持長期關係的。"
付宇瓊笑了笑,對那人道:"你去打聽打聽吧,老人都知道,我以前給方歸寧做了一年的Sub。"
那人唇角的笑意一僵,還冇想好要說什麼,付宇瓊乾脆徹底坐到地上:"我能這麼放肆,是因為什麼,你看不出來嗎?"
方歸寧突然冷哼一聲:"要跪就好好跪,要坐,就坐沙發,彆跟個流氓似的。"
付宇瓊看了方歸寧一眼,起身很自然的坐到方歸寧身邊,對那個Sub舉了舉手裡的酒瓶,淡淡道:"我回來了,方少以後,不會再收Sub了。"
那個人臉色變了變,見方歸寧居然默許了這人的話,隻得強撐著場麵道:"今天我就不打擾方少了,將來有機會,再伺候方少。"
方歸寧仰頭把手裡的酒喝完,避開何鄉遙探究的視線,有點煩躁的瞪向陸坪塘:"鄉遙不是1點前睡覺嗎?你怎麼還不回家?!"
陸坪塘:"......"
【作家想說的話:】
公調這段情節結束,後麵會日常一兩章,然後慢慢開始收尾了。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