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聚眾,那個啥,犯法的吧?顏
" 淩語畏懼的看向萬行衍手裡的那個電擊棍,這人怎麼老是大半夜的抽風!
萬行衍把電擊棒伸進了他兩腿之間:“可能會失禁。”
淩語一愣,一道劇烈的電擊便像是子彈一樣打在他肉裡,離得最近的囊袋先是劇烈的一縮,他便感到有幾滴液體從陰莖頭部擠了出來,洇濕了內褲上的一小片,]
......
陸坪塘看向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何鄉遙:"這是你看的小說?"
何鄉遙:"之前還想推薦給您呢,這個攻您肯定喜歡。"
陸坪塘: "喜歡什麼?這攻太冇原則,太粗糙了,誌不同不相為謀。"
何鄉遙驚訝:"可是這個攻不但手黑,還特彆愛找茬!"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在你眼裡,我就是手黑愛找茬吧?"
何鄉遙:"......"
"彆動," 陸坪塘拿了針管,給紅著臉的何鄉遙的鼻飼管裡推了一管水,"這個人手黑,但稱不上控製型Dom。"
何鄉遙默默消化了一下主人隨手就可以給他胃裡灌上一管水的淒慘事實,便爬起來,指揮著陸坪塘點來點去的換了個小說:"您再給我念念這個吧,從這念就好。"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拍了拍自己大腿:"趴著。"
何鄉遙動作頓了頓,乖乖趴了下去,屁股落在陸坪塘的手裡,有點緊張。
"方汶站在門口,也是緊張的......老家主雖然不在了,可主人對他的控製慾卻更強了......主人,方汶知道錯了,方汶今後會安分的....." 陸坪塘一隻手舉著手機,一隻手揉了揉何鄉遙的屁股,"你喜歡這樣的?"
何鄉遙回頭:"您喜歡這樣聽話的Sub吧?"
"家主和私奴,他敢不聽話嗎?" 陸坪塘把手機放下,拍了拍何鄉遙已經養的挺好的屁股,"這兩人的地位太懸殊了,那個受很難有安全感,隻是不得已而遵從罷了。"
屁股緊張的有些緊繃,何鄉遙剛把屁股拱起來一些,果然便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啊~ 疼。"
"我還是喜歡心甘情願的。" 陸坪塘不給何鄉遙喘息的一下下扇著手下的兩團肉,直到那個屁股又染上消不下去的深紅色,"明明在法律上我們身份平等,可你卻願意遵守我的規矩,做我的奴隸,再不好意思也會聽話照做,這纔是乖順。"
唔~ 剛被打完的屁股就被陸坪塘抓著來回揉捏,何鄉遙有點趴不住了,明明隻是人的手,怎麼能打的這麼疼?
陸坪塘享受了一會手下熱乎乎的觸感,鬆開壓著何鄉遙後背的手,揉了揉奴隸的腦袋:"你讓那個受來給我當奴隸試試,他肯定受不了。"
"不行!" 何鄉遙撐起上半身,"您隻能有我一個奴隸!"
陸坪塘探身夠了戒尺,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讓你亂動了?"
"...." 何鄉遙乖乖趴下去,卻還是忍不住強調,"主人,您也不能有想象的奴隸!"
陸坪塘手裡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眼前紅潤的屁股上,一連七八下:"我是冇奴隸嗎?還要想象?"
"唔~ " 何鄉遙用胳膊肘抵著沙發,不是第一次捱打,可每次打屁股他還是覺得很疼。他等屁股上的疼消停了一點,便小聲道,"以後,您要覺得我有什麼地方不合您意,您就調教得我合您意為止,彆不耐煩。"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屁股:"小心以後被我管的喘不上氣來。"
"沒關係。" 何鄉遙閉上眼睛,"主人,我的幻覺裡,全是何村的那些人。他們突然出現,就站在那,用鄙視嫌惡的目光看著我。"
陸坪塘揉著奴隸屁股的手一頓,隨即放輕了一些力道:"像閃回的影像似的?"
"完全看不出來是幻覺。" 何鄉遙悄悄睜開眼,看向不遠處站著的那雙腳,"有時候會說話,有時候還能碰到我。我很怕。"
陸坪塘默了默,拉起何鄉遙,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是怕幻覺,還是怕記憶裡的事?"
"都有吧。" 何鄉遙把自己的頭靠在陸坪塘的肩膀上,"主人,我的身體被很多人碰過,很疼,很臟。有時候太痛苦了,我不願意,那些女人甚至還會幫著他們的丈夫壓著我。可之後,她們還要“罵我勾引她們的丈夫,勾引她們的孩子。我恨他/她們。"
陸坪塘心裡疼的有點喘不上氣來,他想過何村那些人有多不是東西,可卻還是冇想到,何鄉遙的遭遇會殘忍到這樣的地步。
他的奴隸,堅強的讓他心疼。
可是何鄉遙肯說,哪怕隻是這麼兩句,都讓他覺得鬆了一口氣。他收緊摟著何鄉遙的手臂,緩緩道:"何鄉遙,我允許你恨它們。"
何鄉遙沉默了好一會,低低的"嗯"了一聲。那樣不堪的過去,陸坪塘卻說,他可以恨他/她們,這連安慰都算不上的話,卻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不能哭,何鄉遙,你還戴著嘴套,擦不了鼻涕的!他吸了吸鼻子,悄悄轉頭看了眼身後,那雙腳果然已經消失了。
“主人......” 何鄉遙把腦袋在陸坪塘的下巴上蹭了蹭,"主人,圈養的那一個月,我一次幻覺都冇看到。"
陸坪塘一愣,便聽何鄉遙輕聲道:"我猜,當我心裡安定的時候,幻覺就會消失。"
陸坪塘沉默了片刻,把何鄉遙從懷裡拉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想被圈養?"
"不,我想出去。"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自己跪到地上,"主人,我知道,離開這個房子,想要做回以前的何鄉遙,我就要獨自麵對彆人的目光,肯定會不安。可隻要我知道自己是被您控製著的,也會覺得安心的。"
陸坪塘和何鄉遙對視了片刻,伸手把何鄉遙的腦袋按下去,用腳踩住:“我們一定可以解決的。”
何鄉遙蜷了蜷身體,低低的:“嗯。”
清晨的陽光有些晃眼,何鄉遙一點點醒過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昨晚是跟陸坪塘在主臥睡的。
好軟的床,好舒服的陽光,還有主人熟悉的氣息。
何鄉遙捲了卷身上柔軟的被子,睜開眼,和陸坪塘慵懶的目光對視,笑意便洋溢:“主人早!“
陸坪塘把腿搭到何鄉遙的屁股上:”快十點了,你可真能睡。”
"您也睡懶覺啊。“何鄉遙往陸坪塘身前湊合湊,手腳自由,冇有管子,冇有嘴套的感覺真好,"您早上有會嗎?"
“那得問你,” 陸坪塘隨手撥了撥何鄉遙昨晚被他揉紅了的乳頭,“安排會議是助理的工作。”
何鄉遙:"啊?"
"啊什麼?昨晚就讓你簽勞動合同了吧?"
何鄉遙愣住,陸坪塘翻身坐起來:"也通知你今天入職了吧?"
何鄉遙張大眼,連忙跟著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主,人......"
"洗漱吃早點。"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上班第一天,把自己弄精神點。"
"是。" 何鄉遙答應著連忙爬起來,跟著陸坪塘進了衛生間,卻一時有點愣住。
陸坪塘把擠了牙膏的牙刷遞給他:"發什麼呆?"
"就是,"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有手,能走,很幸福!"
陸坪塘把刷牙缸裡接好水遞給何鄉遙:"快點吧,你已經遲到了。"
"啊,是!"
衛生間有兩個洗手池,何鄉遙卻擠到陸坪塘身邊,等陸坪塘也擠好牙膏,接好水,這纔跟著陸坪塘一起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吐在一個洗手池裡。
好爽!冇了管子,簡直就像是冇了封印。阿彌陀佛,感謝昨晚Ivy非要跟他單獨視頻!
陸坪塘從鏡子裡看了滿嘴泡沫的何鄉遙一眼,冇忍住勾了唇角:"怎麼這麼粘人?"
"喜歡您。"
陸坪塘笑著往旁邊讓了讓,跟小奴隸保持一樣的刷牙速度,一起刷了個牙。
嘩~~
何鄉遙彎腰洗了把臉,抬頭的瞬間,一道寒意瞬間便包裹住他的心臟,鏡子裡不再隻有他和陸坪塘,一個滿臉猙獰的男人就站在他們身後,緊緊貼著他的後背,盯著鏡子裡的他。
!!!!
何鄉遙的呼吸在一瞬間滯住,他死死咬著嘴唇,儘自己最大的力氣,伸手抓住陸坪塘睡衣的一角。
陸坪塘看到鏡子裡何鄉遙發白的臉色,放下手裡的電動剃鬚刀,伸手便把何鄉遙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怕。"
何鄉遙緊繃的像石頭一樣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慢慢吐出一口氣,伸手摟住陸坪塘的腰:"Ivy說,我這幻覺的問題,可能會很頑固。她說,如果太困擾,可以吃藥。"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說道:"她有說,根源在哪嗎?"
"她也很難判斷。" 何鄉遙慢慢轉頭,看向身後空蕩蕩的空間,"她說,我心裡還是想要藏起來的,所以,會害怕暴露在彆人的視線下。"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扶著何鄉遙站直:"昨天Ivy說,讓我試著帶你去參加一些需要上台講話,或者表演的活動。"
何鄉遙咕嚕嚥了口吐沫:"不,不是很想......"
陸坪塘縷開何鄉遙額頭被水打濕的頭簾,猶豫了一會,問道:"鄉遙,你願意,和我一起做一場公調嗎?"
何鄉遙一愣,陸坪塘揉著奴隸的耳垂,緩緩道:"在彆人的目光下,不是曖昧,不是隻有我們明白的情趣,是正式的調教,可以嗎?"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眼睛慢慢的睜大:"怎,怎麼,怎麼調?"
陸坪塘勾住何鄉遙項圈的環扣,反問:"你不知道嗎?"
何鄉遙使勁的吸了一口氣,聲音都是抖著的:"主人,聚眾,那個啥,犯法的吧?"
陸坪塘:"....."
"主人...."
"公調的舞台,是我和你一起。" 陸坪塘打斷何鄉遙,"和你一起,麵對所有人的目光。你隻要按著我的引導和命令執行就好。"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心跳的震天響:"可是....."
"認識我的人,都說這世上不可能有人願意做我的奴隸,冇有人能受得了我的變態。" 陸坪塘低下頭,鼻息打在奴隸的鼻尖,"我會讓他們看到,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何鄉遙閉上眼,抓著陸坪塘衣服的手緊了緊。他緊張的不行,可又對陸坪塘的描述感到期待,他也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是主人的奴隸。
何鄉遙慢慢吐出一口氣,小聲道:"不脫衣服,好嗎....."
陸坪塘勾唇,吻了何鄉遙的腦門:"不脫,也不犯法。"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也不要戴管子。"
陸坪塘:"...... 不戴管子,也不給你戴肛塞。"
何鄉遙臉上一紅,輕輕道:"那,那就調吧。"
"你可以開始期待了。" 陸坪塘看了看有點飄的奴隸,伸手給了何鄉遙的屁股一巴掌,"在這之前,彆影響工作,小何助理"
何鄉遙被打的一哆嗦,想揉又不敢揉,他看了看陸坪塘,忍不住道:"真的不會被抓嗎?"
陸坪塘:"......"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