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您小心眼顏
“主人...” 高潮的餘韻過去,何鄉遙手軟腳軟地爬起來,委委屈屈:“對不起,我憋不住。”
陸坪塘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去沙發邊跪著。”
“是。”
何鄉遙低頭看看墊子上已經有些乾的精液,叫了一聲:“主人?”
陸坪塘看了一眼,因為心情好而大方:“算了,下次把我的餵給你吧。”
“好!”何鄉遙眯了眯眼,多少有些僥倖。爬去沙發的一路,手腳落地不住發出哐哐噹噹的聲音,情緒壓抑的時候覺得刺耳,這會聽又覺得羞恥。
手不能用,站不起來,還不能自主吃飯,主人真的是個控製狂!
何鄉遙爬到茶幾前的時候,恰好看到陸坪塘的手機來了資訊,亮起的一瞬,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突然就有些愣住。
今天是幾號?
圈養的生活很是無聊,他每天都會有好幾次扒著陸坪塘的桌子看檯曆上的日子。
他被關在籠子裡五天了,可怎麼日子,才過了兩天半?
何鄉遙發呆的時候,陸坪塘已經把飯菜熱了一下,端了個托盤迴來:“發什麼呆?”
何鄉遙轉頭,看向陸坪塘:“主人,您關了我幾天?”
陸坪塘把托盤放下,拉了何鄉遙跪到身邊:“你覺得呢?”
何鄉遙小鼻子動了動,魚香肉絲又甜又酸又辣的味道太饞人了:“我以為,是五天.....? ”
“因為我去給你做了五次清潔,加了五次食水?”
“嗯。” 何鄉遙看著托盤裡的注射器,隻覺得緊張,“主人,水也要,要從管子裡喝?”
陸坪塘端起自己的魚香肉絲蓋飯,對著饞得都快流口水的何鄉遙指了指壁爐上麵的台子:“去把上麵的戒尺拿過來。”
何鄉遙微微愣了一下,雖然捨不得離開飯桌,也不想主人手握凶器,卻還是答了聲“是”,乖乖轉身爬過去。
可爬到近前他才發現,自己即便跪直起來,也夠不到那台子上的東西,更何況他的手還是個圓球。
他回頭看了看陸坪塘,發現主人隻是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他,他無語片刻,隻能回身,試著扒著壁爐上麵的台子抬起膝蓋。
好高!
膝蓋是能抬起來,可卻是怎麼也不可能跪起來的!
而且手扒著檯麵,就冇法摸東西!
壁爐裡麵是他的籠子,待在裡麵的時候,真冇覺得這壁爐有這麼高!
試了幾次,何鄉遙無奈地看向陸坪塘:“主人,我夠不到。”
陸坪塘勾了勾唇,走過去把戒尺往台子的邊緣放了放:“彆砸腦袋,小笨蛋。”
何鄉遙默了默,重新扒著抬起,用手上的鐵球摸索著,試了幾次,總算是把戒尺哐噹一聲撥到地上。
呼~
何鄉遙鬆了一口氣,卻立刻又發現不對了。
他的手拿不了東西,可戴著嘴套,他也叼不了東西啊!
主人好惡劣!
他瞅了瞅已經坐回去,重新開始吃飯的陸坪塘,低頭,笨拙地試著用兩個圓球和膝蓋把尺子弄到大腿上,然後讓尺子豎起來,看能不能用嘴叼住。可尺子豎起來,他才發現那尺子比嘴套上的空隙要寬!
......
“主人,幫幫我。”
陸坪塘有限地扒了兩口飯,看著一臉無奈的小奴隸,心情格外得好。何鄉遙確實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的何鄉遙很乖,但卻乖得有點不像話,毫無底線。
現在的何鄉遙依舊很聽話,可卻更會撒嬌,也更會喊疼了。但喊過疼,撒過嬌,卻還是乖乖的,這樣的小心思有點可愛,也讓他更放心一些。
恢複記憶是好事,雖然何鄉遙的心理問題還是不小,但卻讓他能看到那小子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了。
他們一定會長長久久地走下去的!
啪嗒,好不容易豎起來的戒尺又掉在地上,何鄉遙簡直快哭了:“主人,幫幫我吧。”
陸坪塘放下飯碗,喝了一口溫水,看向何鄉遙:“以後每天,隻要在家,就把你手腳鎖上,好嗎?”
何鄉遙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陸坪塘:“您認真的?”
“嗯。”
何鄉遙低頭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尺子,再次看向陸坪塘:“聽您的。”
陸坪塘笑著:“你咬人,這嘴套也要戴著。”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管子呢?”
“你聽話,就不戴管子。” 陸坪塘托腮,聲音裡都帶著喜悅,“吃飯的時候,就把你鎖上,再摘嘴套。”
何鄉遙抿了抿唇:“聽您的。”
陸坪塘聲音微沉:“喪失自理能力,也可以?”
何鄉遙點了點頭:“聽您的。”
陸坪塘慢慢吐出一口氣,他走過去,撿起戒尺,放到奴隸的後腰上:“爬過來吧。”
“是。”
前陣子練習爬行的時候,陸坪塘一直都有往他身上放各種東西,此刻托著戒尺穩穩爬行的他,居然有一種自豪的感覺.......
“主人。” 何鄉遙爬到陸坪塘身邊,等戒尺被拿下去,便跪起來看向茶幾上陸坪塘吃了一半的菜,他最愛吃魚香肉絲這種酸酸甜甜又辣的口味。
陸坪塘神色柔和地看著何鄉遙,卻有些惡劣的笑道:“餓了?”
何鄉遙有點臉紅地點頭:“餓。”
陸坪塘摸了摸吸管外麵的溫度,將鼻飼管從奴隸的臉側摘下來:“不聽話的奴隸,連吃飯都要靠管子,你羞不羞?”
“....羞的。”何鄉遙隻覺得耳根子都紅了,又喃喃接了一句,“我聽話的。”
陸坪塘彈了奴隸腦門一下:“這說小話的習慣又回來了。”
何鄉遙:“.......您慣的。”
“以後也慣著你。” 陸坪塘揉了把奴隸的腦袋,將裝著溫水的注射器插進鼻飼管的一端:“餓不死,卻嘗不到味道,連咀嚼的快感也被剝離,我要不餵你,你就隻能餓著,渴著。同樣,你也冇有拒絕的權利。” 陸坪塘將吸管裡的溫水緩緩推入:“聽著可憐嗎?”
何鄉遙眼看著溫水緩緩流入自己的鼻腔,微微有些緊張:“可憐.....”
“慘絕人寰是吧?”
何鄉遙噎了噎,想說話,可這時候溫水已經流入鼻腔,隔著管子,都能感到微溫的液體進入身體,一下便帶走了他所有的語言功能。
何鄉遙微垂著視線,看著管子裡的液體不斷被推入,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控製,卻完全被主人所掌控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這樣進食,也太羞恥了!
溫水推完,陸坪塘將另一個裝了不明液體的針筒插入鼻飼管的瞬間,他隻覺得小腹處一股酸酸脹脹的感覺流向自己的性器,他好像,又勃起了。
兩管液體被推入後,陸坪塘又用乾淨的針筒吸了些溫水推入管子:“喜歡我這麼玩弄你?”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喃喃:“您小心眼。”
陸坪塘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明天開始,跟著我開會,先在家給我做助理。多聽多學,你自己的那個項目,也要撿起來了。”
何鄉遙一愣,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給您做助理,那付助理呢?”
“他都礦工一個多月了,直接開了。”
何鄉遙:“......”
陸坪塘把鼻管又掛回到何鄉遙嘴罩的旁邊,似笑非笑:“給我做助理,可是要事事都跟我彙報,犯了錯,你纔會知道我有多小心眼。”
何鄉遙:“......”
陸坪塘把吸管放回到托盤上,看向悄悄摸了摸肚子的奴隸:“飽了?”
“飽了,” 何鄉遙歎了口氣,“可我覺得自己什麼都冇吃。”
陸坪塘冇忍住笑了出來,他揉了把何鄉遙的腦袋,說道:“關你的籠子有紅外線,你情緒激動,體溫過高的時候,我就會過去帶你清潔。一共五次。“
何鄉遙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陸坪塘在回答他之前的疑問。他張了張嘴:“所以,五天是我的錯覺?”
陸坪塘按亮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放你出來的時候,一共是9小時。”
何鄉遙不敢相信地張大眼,三天都不到?!那感覺,簡直像是被關了三個月那麼久!
陸坪塘把東西都收好,看向何鄉遙:“下午休整一下,可以看看電視,或者乾點你想乾的事。”
“啊!” 何鄉遙抬起頭,把自己的圓球手搭在陸坪塘的大腿上:“我想看書。”
陸坪塘:“.....”
何鄉遙輕輕推了推陸坪塘的大腿:“您給我念一會書吧?”
陸坪塘杵了何鄉遙的腦門一下:“等著,我先去刷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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