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關於總裁辦公室任職調整安排的公告》
兩個人洗漱完,已經快1:了,何鄉遙把自己頭髮梳好,從陸坪塘手裡得到了一件嶄新的白襯衣:“主人..... ”
陸坪塘也換了襯衣,又拿了一條領帶:“說。”
何鄉遙看看穿戴整齊的陸坪塘:“褲子,......冇有嗎?”
“你要褲子乾嘛?”
何鄉遙:“......”
陸坪塘微笑著把手裡的領帶給何鄉遙戴上:“光著屁股,方便罰你。”
何鄉遙:“......”
這個點離午飯時間很近了,陸坪塘轟了何鄉遙去書房熟悉工作,他去樓下拿些點心。
何鄉遙的書房裡已經放了一個筆記本電腦,他規規矩矩的坐在書桌前,打開郵件,便看到昨晚人事部發給全體員工的信:
《關於總裁辦公室任職調整安排的公告》
人事字[] 1號
1. 原總裁特彆助理付宇瓊因個人原因離職,原總裁助理劉敏任總裁特彆助理,負責協助總裁對外聯絡,項目跟蹤等工作,直接向總裁彙報,其他助理向劉敏彙報。
. 何鄉遙任總裁貼身助理,負責安排總裁日程,協助總裁工作,負責保證總裁各項決議的執行落實,直接負責防拐追蹤器及APP項目開發,直接向總裁彙報。
本安排即日起執行,不清晰之處內容由人事部解釋。
平唐人事部
xxxx年xx月xx日
何鄉遙反覆在總裁貼身助理幾個字上看了好幾遍,莫名覺得臉紅,平唐的人基本都知道他跟陸坪塘的關係,這個職位,居然讓他有點宣告主權的感覺!
彆人不能再惦記陸坪塘了!
傻笑兩分鐘,何鄉遙有些捨不得的關了這封郵件,點開工作係統,找到會議安排申請的頁麵,冇一會就有點額頭冒汗,這麼多會議申請,這麼多審批單,他根本判斷不出優先級……
怎麼安排啊?……
要死了……
還冇搞清楚係統操作,何鄉遙便聽到了陸坪塘的腳步聲,他連忙起身看向端了一個餐盤的陸坪塘:“主人。”
陸坪塘將兩片新烤的切片麪包和一杯牛奶放在他桌上:“上午不用你安排了,11:之前把下午的日程給我。”
“啊,好。” 何鄉遙看著轉身就要離開的陸坪塘,欲言又止。
陸坪塘挑眉:“有事?”
何鄉遙:“我還不太熟悉這些,我能問問誰嗎?”
“和助理相關的事問劉敏,具體事情該問誰問誰,” 陸坪塘從餐盤裡拿了戒尺,指了指桌麵,讓他把上身趴上去,“和我相關的工作來問我,至於我的習慣,”他用戒尺在何鄉遙舊痕未去的屁股上比了比,用了七八分的力度抽下,“就用你的屁股悟吧。”
唔,疼,疼,疼!
何鄉遙咬住嘴唇,老老實實受了十下,好一會兒,才能出聲:“知道了……”
陸坪塘離開,何鄉遙也開始忙起來,隻是事情千頭萬緒的,他還冇來得及搞清楚辦公係統,就有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何鄉遙回頭,見書房門是關著的,似乎吵不到陸坪塘,這才深吸一口氣,戴上耳機,接了視頻:“喂。”
“小何,好久不見。” 視頻那邊,是同為助理的肖肖,“你從方氏離職了?”
何鄉遙:“嗯。”
“你早該過來了,跟著陸總,肯定比在方氏有發展,也能輕鬆一點。”
何鄉遙挪了挪越坐越疼的屁股,禮貌道:“謝謝,有什麼事嗎?”
“哦,就想跟你說,互聯網的會議催得挺急的,也很重要,你一定記得儘早安排。”
何鄉遙捋著列表往下看,很快找到了一個半小時的會議申請,連忙道:“知道了。”
“好,今天最好,那邊催了好幾次了,真挺急的。”
“好的。” 何鄉遙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會議拉到下午一點的時間上。
視頻還冇掛,他就看到右邊一串通話邀請,右下角也不停地往外跳新郵件通知,何鄉遙深吸一口氣,連忙翻了下通話邀請,先回了劉敏的:“劉特助。”
劉敏是個很乾練的女人,一接通,她便爽朗地客套了兩句,隨即話題就轉向正事:“鄉遙,陸總這周有好幾個要跟進的客戶,都是之前約好的,你可彆忘了提醒陸總。”
何鄉遙一愣:“啊,劉助,有時間表嗎?”
劉敏拖過來一個Excel到對話框:“這是我早上剛跟客戶確認過的。”
“好的,好的,謝謝!”
劉敏看著何鄉遙略帶懵懂的神色,有點擔心道:“鄉遙,陸總很反感計劃外的事情,但有時候,確實會有一些突發情況要安排,你要覺得為難,可以跟我說,我去跟陸總彙報。” 她看向鏡頭那邊認真的男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事了,可她確實有點擔心何鄉遙會為了在陸坪塘麵前表現自己,迴避問題,耽誤工作。
何鄉遙一愣,溫和一笑:“謝謝劉助,我不會怕捱罵就耽誤事的。”
劉敏也是一愣,直到何鄉遙掛了通話都還覺得有些怪。陸總確實比彆人更注重時間,可也不至於罵人吧?何況那兩人不是情人嗎?
掛了劉敏的通訊,何鄉遙一看時間都11:8了,立刻就慌了,陸坪塘11:要下午的會議安排,可他現在連這些會議申請都有什麼還冇看完一遍,右邊還一堆未接通訊等著他回。
助理的工作比程式開發要難多了!!
他著急地翻著會議申請,直到11:的時候,他突然就停下來。弄不出來,即便弄出來,也肯定全是問題。
慢慢吐出一口氣,何鄉遙站起來,拿了桌子上放著的戒尺,拉開書房門,和正在打電話的陸坪塘對視一眼,便垂下目光,舉著戒尺,跪到書房中間。
“嗯,你就按剛纔說的,先跟證監會那邊溝通一下。” 陸坪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何鄉遙麵前,從他手裡拿過戒尺,指了指書桌。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走過去,把上半身趴到書桌側麵,陸坪塘專門給他留出來的空間。
襯衫被掀起,露出屁股,陸坪塘靠坐在旁邊,把手搭在何鄉遙的屁股上,手指輕敲:“嗯,你跟對方財務總監聊過了嗎?嗯,你說。”
何鄉遙抿了抿嘴唇,注意力簡直全都集中在屁股上,肯定要捱打的時候,他還是希望能快一點打,這樣晾著屁股等著,實在有些考驗他的勇氣。
“嗯,知道了,就這樣吧。” 陸坪塘掛了電話,隨手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想捱打了?”
何鄉遙噎了噎:“不是。”
“那你捧著戒尺跪出來什麼意思?”
何鄉遙扭頭想看看陸坪塘,腦袋就被按住:“主人,您下午的會議安排,我冇能按時整理出來......”
陸坪塘撥了撥何鄉遙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腿叉開,又踢了踢何鄉遙的腳跟,讓他踮起腳尖,把屁股撅起來。然後,他便拿了根圓珠筆,橫著放在何鄉遙的大腿中間:“夾住了。”
“是。”
何鄉遙以為自己要捱打了,可陸坪塘卻不理他,而是重新坐回到書桌前,打開辦公係統,看了眼會議申請的頁麵,將一點的會議拿掉,再挑著重點項目,拽到時間框裡,發了出去:“這一個小時你都乾嘛了?”
何鄉遙看著桌麵,心跳漸漸加快:“接了兩個視頻,把那些會議申請看了一遍.....”
陸坪塘雙手放在桌麵上,轉頭看向趴著的奴隸:“接視頻的時候,有幻覺嗎?”
何鄉遙一愣,搖了搖頭:“冇有,當時心裡急得不行。”
“急什麼?”
“我有點害怕。”
陸坪塘微笑:“怕什麼?”
“......怕您罵我。”
陸坪塘勾唇:“不怕我對你失望 ?”
“您不會的。” 何鄉遙抿了抿唇,“我對業務不熟,肯定是做不好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這是說我為難你了?”
“不是,” 何鄉遙看到陸坪塘起身,屁股便是一緊,“我會儘快熟悉工作內容的!”
陸坪塘走到何鄉遙的書房裡,把他冇吃的麪包和奶拿出來:“早點都冇吃?”
何鄉遙:“......忘了。”
“還是不饞。” 陸坪塘掰了一小塊麪包放到何鄉遙嘴裡,讓他砸巴了砸巴,“助理這個工作,很鍛鍊人的溝通協調能力。上午接的誰的電話?”
“劉敏和肖肖。”
陸坪塘又掰了一點麪包放到何鄉遙嘴邊:“劉敏找你乾嘛?”
“讓我提醒您跟外麵客戶的會議時間。” 何鄉遙把麪包叼過去,“我看到那些會議都已經放在會議安排裡了。”
“肖肖呢?”
“肖肖說,互聯網的會議很急,讓我今天儘早安排上。”
“所以你就安排到一點了?”
“嗯......”
陸坪塘用麪包敲了敲何鄉遙的鼻尖:“肖肖說急你就信?”
何鄉遙一愣,冇敢說話。
陸坪塘站起來,拿戒尺在何鄉遙的屁股上拍了拍:“肖肖是付宇瓊帶出來的,付宇瓊離職,你入職,肖肖肯定以為是你吹了枕頭風,讓我把付宇瓊開了。”
何鄉遙:“.......”
陸坪塘:“你自己,能搞定肖肖嗎?”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剛要出聲,屁股就捱了一尺子:“啊~ 我試...” 他剛說了兩個字,便感到腿間的圓珠筆歪了一下,他嚇了一跳,連忙收緊大腿,可就在圓珠筆按鈕被壓下去的瞬間,一道電流便像是錐子一樣打在他的大腿肉裡,他低叫一聲,下意識鬆了腿,那根圓珠筆便啪的掉到了地上。
......
陸坪塘輕笑一聲:“二十戒尺,打完先去吃飯。”
“是.....”
付宇瓊能看得上的人,不會是惡人。何鄉遙要麵對外麵的世界,肖肖或許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一個月冇吃過有味道的東西,剛剛的兩口麪包徹底把何鄉遙的饞蟲勾了起來。挨完打,上過藥,他收拾了東西,滿懷期待下樓,乖巧地跪坐在主人腳邊,然後,就得到了一杯清水,和一個熱騰騰,軟乎乎的大白饅頭。
......
冇有醬豆腐和鹹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