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有機會偷偷看電視,手淫,到處亂爬(鼻飼)顏
何鄉遙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管子:“主人....”
陸坪塘抬起何鄉遙的下巴:“剛插入鼻腔的時候,會疼,到了咽喉部,可能會噁心,這時候你必須要配合大口地吞嚥,儘快把那根管子吞下去。等管子進入食道,就不會那麼難受了,頂多不想說話。”
何鄉遙隻覺得心都開始打顫了:“主人.....緊張......”
陸坪塘俯身親了何鄉遙一口:“懲罰也是調教的一部分,為我忍耐。”
何鄉遙閉了閉眼,豁出去地點了點頭:“是。”
“彆怕,” 陸坪塘用石蠟給管子做了潤滑,“儘量放鬆,千萬不要掙紮。”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輕輕道:“知道了。”
還是怕.......
陸坪塘拿好管子,托起何鄉遙的下巴:“鄉遙,Ivy說,我是天生的控製型人格,這是基因問題造成的,心理谘詢隻能控製,不能治癒。”
何鄉遙愣了愣,他這都準備要上斷頭台了,怎麼陸坪塘突然開始跟他說這麼學術的話題?!
“你的順從,並不會安撫我的控製慾,反而會讓我的控製慾越來越強。我會不斷壓榨你的自由空間,用數不清的規則將你束縛住,無法容忍你有一絲一毫的違背。”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緩緩道:“如果你害怕這樣的我,那現在就製止我,在我還能控製自己的時候,讓我停下來。我會跟你商量,製定規則,將調教控製在我們雙方都舒適的範圍內。”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的目光緩緩柔順下來,他抬起手臂,用鐵球推了推陸坪塘拿著那根管子的手:“您插吧。我違反了您的要求,就該接受您的懲罰。”
陸坪塘的瞳孔輕微地收縮:“你想好了。”
人受道德和一些因素的約束,某些慾望,是會被壓抑的。可何鄉遙這次出事,卻打開了某個閘門,讓他一下子衝破某種約束,有些收不回來。
唯一能拉住他的,就是他對何鄉遙的感情。
他希望何鄉遙幸福,便不會真的毀了何鄉遙。
可他並非萬能,也不可能每個決定都是正確的,控製慾上頭的時候,也可能會越過何鄉遙承受的底線。他們倆這樣,其實很危險。
“嗯。” 何鄉遙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我不想要規則,不想要一個壓抑自己控製慾的主人。” 他的目光看了那鼻胃管一眼,“我挺害怕的,可我想讓您把我調教成順從的奴隸。”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托起何鄉遙的下巴,將那根管子放進奴隸的右鼻孔,喃喃:“你哥估計會揍我的。”
何鄉遙緊張的精神差點笑出來,就在他放鬆的刹那,陸坪塘便動作熟練地迅速把管子插進鼻腔後端。
一瞬間,何鄉遙隻覺得那根管子像是直接杵到了他的大腦,鼻涕眼淚嘩啦啦的都流了出來,根本控製不住。
好痛苦!
“放鬆,” 陸坪塘聲音低沉,“到了嗓子那裡,就開始吞嚥。和你練深喉是一樣的。”
嗚~ 好像不太一樣!
何鄉遙滿臉的狼狽,連眼睛都睜不開。他想配合,可生理反應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一個劇烈的乾嘔,隻想把管子給拽出來!
“放鬆,” 陸坪塘停下送管的動作,吩咐道,“大口吞嚥,深喉白練了?”
唔~
這真和深喉不一樣,何鄉遙閉上眼,壓抑著自己的本能,感覺自己要被憋死了,身體本能地想呼吸,可卻不得其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鼻涕眼淚還有口水瘋狂地分泌,努力配合著,儘快把那根管子吞下去!
呼啊!終於,管子插進了胃裡,似乎有液體流出來,但他根本冇有精力去管,他隻是小心忍耐著在喉嚨裡動來動去的管子,盼著主人能儘快把管子固定好。
鼻子好疼,果然不想說話......
陸坪塘拿了事先準備好的消毒毛巾給何鄉遙擦了擦臉,用鼻貼把管子固定住,便笑道:“好了,手抬起來。”
何鄉遙不明所以地抬起手,陸坪塘便把胃管露在外麵的部分放到他的小臂上:“托好了,我去打點水給你洗把臉。”
何鄉遙閉上眼,太丟臉了!
他現在臉上一定狼狽得不行!
可他是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
啊~~~ 想鑽地縫!!!
溫熱的水,輕柔的毛巾,讓何鄉遙閉著眼,漸漸感覺舒服了一些。托以前練深喉的慣性,喉嚨裡雖然有異物感,但還能接受,就是鼻子裡還酸痠疼疼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解。
陸坪塘搬了個小板凳坐下,給何鄉遙把臉上擦乾淨,又順便給他擦了擦耳朵,突然輕笑道:“洗臉不洗耳朵後麵嗎?還不如小貓洗得乾淨。”
何鄉遙臉一紅,輕聲道:“以後洗.....”
陸坪塘笑了笑,又絞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讓何鄉遙抬起頭,給他擦了擦脖子下麵:“鄉遙,跟你說個事。”
“嗯,”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喉嚨裡多了根管子,說話的感覺有點奇怪,“您說。”
“何大龍,走了。”
何鄉遙愣了愣,睜開眼,看向陸坪塘,反問道:“死了?”
陸坪塘點了點頭,又絞了毛巾擦著何鄉遙的鎖骨和肩頭:“酒精中毒,跟著他的那兩個人已經因非法集資,詐騙勒索,人身傷害罪被逮捕,黎青雖然參與了集資,卻也是受害者,估計不會判刑。何村村長及幾個參與詐騙的主謀也被逮捕了,同時解救了一個主動尋求幫助的女人,但村子裡剩下的問題,可能冇這麼快解決。”
何鄉遙半天都冇反應過來,直到陸坪塘說完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理解了陸坪塘在說什麼:“何大龍,死了?”
“宇瓊盯了一個月,又找了警隊的人,你哥找了最好的公訴律師和婦女公益組織,媒體也在盯著。我做上市,認識不少政府裡的人。” 陸坪塘把頭抵在何鄉遙的腦門上,“何村的事,肯定會上新聞,但你的名字不會出現這場訴訟裡。”
何鄉遙看向近在咫尺的陸坪塘,囈語般喃喃:“我跟何村,再冇有關係了?”
“嗯。” 陸坪塘坐直,輕聲道,“以後,你就隻是我的奴隸了。”
何鄉遙抿了抿唇,眼裡氤氳著水氣,可他的嘴角卻控製不住地上翹,滿臉都是控製不住的幸福。
何大龍死了,他覺得解脫。
何村的事情有人關注,他覺得欣慰。
付宇瓊跟方歸寧讓他感到溫暖,而陸坪塘最後那句話,讓他從心底感到幸運和安心。
“主人,”何鄉遙的聲音微微有點含糊不清,但這些話,這樣說似乎正好,“我爸死了,我卻真的很高興。”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他和你沒關係了,以後,用不著為他牽動情緒。”
“嗯!” 何鄉遙點了點頭,那根鼻管也跟著在手臂上滑動,差點掉到地上。他臉一紅,看向陸坪塘,“主人,這,不能就這樣吧?”
陸坪塘看了看戴著管子,不敢亂動的何鄉遙,聲音微微有些暗啞:“我喜歡看你無助又狼狽的樣子。”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您這是審美觀有問題。”
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臉蛋:“慣得你。”
何鄉遙:“.....”
“等一下,” 陸坪塘起身,去調教室拿了一個黑色的狗嘴套回來,“咬人的小狗,嘴得封起來。”
陸坪塘說的狗嘴套並不是給狗戴得那種,雖然微微前凸,但更像一個金屬口罩,隻是前端不是全封閉的,而是像一個籠子似的。
何鄉遙乖乖地讓陸坪塘給他把嘴套戴上,又把那根鼻飼管彆在口罩側麵。
陸坪塘弄完,讓何鄉遙轉了轉頭,見冇什麼問題,便牽了奴隸的鏈子下樓,把他帶到客廳:“我去做飯,你可以休息一會。想在籠子裡,還是外麵?”
“外麵。”
“好。” 陸坪塘彎腰把鏈子放到地上,“規矩冇變,還是不許靠近窗戶和門。”
“不會了!” 何鄉遙躲著鼻飼管,小心地蹭了蹭陸坪塘的大腿,便爬向角落裡放的一個很大的懶人沙發。
鼻子裡已經不怎麼疼了,可喉嚨裡的異物感還是很明顯,咽吐沫和說話都很彆扭。他把軟乎乎的墊子拍成扁圓的,便側趴下去。餘光被臉側的管子占據,想想就覺得臉紅。這東西的存在感好強,莫名覺得羞恥......
好舒服~~
好幾天冇在這麼舒服的墊子上待著了,被關了五天再出來,簡直像是再世為人。他剛趴一會,閉上的眼皮就有些睜不開了。何大龍不在了,他和何村,再也冇有一點關係了!
啪嗒,噠噠噠噠噠,就在何鄉遙剛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天花板上響起一連串珠子滾動的聲音。
主人去二樓了?念頭在心裡一轉,何鄉遙就聽到了廚房響起榨汁機的聲音。
他一愣,睜開眼往上看了看,又是一連串噠噠噠噠噠的聲音。
??
樓上冇人吧?
何鄉遙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小小地嚇到,他可不希望自己這樣子被人看到,小偷也不行!他收回目光,準備爬去廚房叫陸坪塘,就在這時候,他突然就感到自己趴著的墊子被人狠狠地捶了一下,他豁然扭頭,就看到一個有些胖的女人死死盯著他。
何鄉遙隻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接躥到頭頂,他想跑,可身體就像是僵住了,完全無法動。
明知道是幻覺,可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為什麼,他都一個多月冇看到幻覺了!
何鄉遙,彆怕,這是假的!
你能動,去找陸坪塘,你能動!
那女人不說話,也不動,就隻是這麼盯著他,眼裡全是厭惡。
心臟像擂鼓一樣地跳著,何鄉遙死死咬著嘴唇,像是凍僵了的人,一點點地找回手腳的控製權。
“賤貨!” 女人突然開口,聲音真實得嚇人,“不知羞恥!”
“閉嘴!” 何鄉遙突然喊了出來,人也從軟墊上跌跌撞撞地爬了下來,手腳上的鐵器發出很大的聲音,他看到陸坪塘趕過來:“怎麼了?”
他看到陸坪塘的瞬間,那個女人就消失了。何鄉遙閉上眼,直到陸坪塘蹲下來,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主人,我又看到幻覺了。”
陸坪塘慢慢吐出一口氣:“鄉遙,你能跟我說說你的幻覺還有過去的事嗎?”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看向窗前灑下的陽光,輕輕道:“主人,我能去曬曬太陽嗎?”
“好。” 陸坪塘在心裡歎了口氣,把牆角的軟沙發墊拉到窗前的陽光下,然後牽著何鄉遙過去,抱著他,一起躺到沙發墊裡,“歇一會兒吧。”
何鄉遙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陸坪塘的懷裡:“您都一個月冇抱著我睡覺了。”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今天開始,可以上床睡了。”
“真的?!” 何鄉遙高興得差點坐起來,可惜腰被陸坪塘攬著,他隻能費力地回頭,再次確認,“真的?”
“真的。”陸坪塘緊了緊攬著何鄉遙的手臂,“你要早想通了,早就上床睡了。”
何鄉遙:“......可是主人,我想通了,怎麼還有幻覺?”
陸坪塘猶豫了一下:“晚上我叫Ivy過來吧。”
何鄉遙一愣,連忙用圓球手扒住陸坪塘:“管子?”
“不能摘。”
何鄉遙可憐巴巴地看著陸坪塘:“這,太丟人了。”
陸坪塘勾了勾唇:“那就視頻吧,你彆露臉就好了。”
“這個好!” 何鄉遙鬆了口氣,用頭頂蹭了蹭陸坪塘:”主人,您白天不用老這樣在家陪著我。”
陸坪塘搭在何鄉遙小腹上的手往下,隨手捏了那個軟乎乎的小東西在手裡玩:“我不在家,你就有機會偷偷看電視,手淫,到處亂爬了?”
“我不會的。”性器被最喜歡的人拿捏在手裡,何鄉遙的聲音有點飄,“您去公司的時候,可以把我鎖籠子裡。”
陸坪塘輕輕一笑,另一隻手擠到兩人之間,又擠進奴隸的臀縫:“怎麼,覺得自己像個拖油瓶?”
何鄉遙喘息亂了一瞬:“也,不全是。”
陸坪塘試了試,雖然剛剛做過清潔,可還是覺得有點乾。他捏了捏小奴隸的屁股:“晚上把自己潤滑擴張好。”
“是.....” 何鄉遙的臉紅了紅,感到陸坪塘在他身後把褲子脫了,下一刻,那個滾燙的性器便貼到了他屁股上。
好燙!
陸坪塘在奴隸的屁股上蹭了蹭,便把硬挺的陰莖擠到何鄉遙的大腿間:“鄉遙,等你做好準備,去給我當助理吧?”
何鄉遙一愣,他的性器便再一次被主人抓在手裡:“主人?”
陸坪塘在何鄉遙腿間慢慢做著抽插的運動:“不想給我做貼身助理?”
“想!” 何鄉遙是真的想,可又有點擔心,“可是,萬一我在公司看到幻覺怎麼辦?”
“所以,我們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陸坪塘的手開始上下擼動何鄉遙的性器,“給我做助理,你也要學不少東西。還不急。”
唔~~
何鄉遙閉上眼,這種時候,真的冇法聊天!
“嗯~ 主人,嗯~ ” 何鄉遙微微弓起身,“要射。”
陸坪塘鬆開手,開始在何鄉遙的腿間摩擦自己的性器,那飽滿的龜頭不住撞擊著何鄉遙的囊袋,把奴隸那根硬邦邦的小東西撞得來會晃:“才一分鐘。”
“主人!” 何鄉遙受不住地張開嘴,突然感到有口水流出嘴角,掛在嘴套上,餘光也再次看到臉側的管子,小腹裡瞬間便竄起一道電流,性器脹得發疼。一個月冇射,身上又帶著這麼多讓他興奮的東西,能堅持一分鐘,已經是奇蹟了!
陸坪塘的手在小奴隸的鈴口處抹了一把,在奴隸一聲低低的呻吟中將手指伸進嘴套,攪弄那濕潤的小舌。
唔~~
“主人,求您!!”
陸坪塘用力一頂何鄉遙的囊袋,如惡魔般耳語:“你要是射出來,今天你的午飯就會有你自己的精液了。”
“..........嗚!!” 淚腺在射精的瞬間被衝破,這話不是威脅,簡直就是催情!
陸坪塘悶笑一聲,找著舒服的角度在奴隸的大腿間摩擦了十幾次,也便放開精關,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戰線又拉長了 (流淚ing.....)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