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你該不會想要逃罰吧?顏
“主人,您放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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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坪塘看向籠子裡低著頭的奴隸,沉聲道:"你說什麼?"
何鄉遙抬起頭,有些笨拙地組織著語言,可卻一時怎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有些著急地抓著陸坪塘的褲腿,滿頭是汗。他怎麼連說話都說不好了?!
"既然這個問題答不上來,那就回答我一個簡單的問題吧。" 陸坪塘看著奴隸眼中的急切和掙紮,緩緩道,"我有允許你說話嗎?"
何鄉遙呼吸滯了滯,看著主人嚴厲的目光,緩緩搖了搖頭。
"鬆手。"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抓著他褲子的手,等何鄉遙鬆開手,便走過去打開籠子:"出來。"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的神色,雖然心裡害怕,卻還是慢慢地爬了出去:"主人,我錯了。"
"噓。" 陸坪塘牽起何鄉遙的鏈子,如往常一樣,牽著他去做了清潔,給他把身上擦乾,然後便讓他跪坐起來,"現在可以說了,你剛剛說什麼?"
何鄉遙心裡一直在打鼓,滿滿一肚子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努力了好久,也隻能說出簡單的五個字:"再關,會傻的。"
陸坪塘坐在浴缸邊緣,看著何鄉遙:"如果你以後都隻能被我圈養在家裡,傻不傻的,有什麼關係嗎?"
何鄉遙飛快地看了陸坪塘一眼,搖著頭,想要否認陸坪塘的話,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著急地有點想哭:"不是的.....不是的,主人。"
陸坪塘伸手抬起何鄉遙的下頜,緩緩問道:"你想出去?"
何鄉遙倏然彆開目光,他確實想出去,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陸坪塘。他不知道自己隻是想去透透氣,還是下定決心想結束圈養。
陸坪塘觀察了何鄉遙一會,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臉頰:"你再想想吧。" 他起身,在何鄉遙有些驚慌的目光中,拿來了一個口塞,還有一根冇拆封的管子,"仰頭,不要亂動。"
"主人...." 何鄉遙看著那根管子,把兩隻帶了鐵球的手死死抵在地上,艱難地搖頭,"主人,求您....."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冇有你想象的痛苦。"
不是的!
他不怕痛苦,但他怕那根管子帶給他的無力感。
如果他不想被圈養,陸坪塘不會逼他。可圈養是他同意的,那怎麼養,便不是他能決定的。
這五天,他是真的被關怕了。
他不能再被關起來了,戴了鼻飼管,主人連口塞都不用給他打開,那他便真的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了,再關下去,他便真的再也走不出這個房子了。
看著陸坪塘開始準備膠布和手套,何鄉遙著急地想要拽住主人的衣角,可手還被鎖在鐵球裡,他做不到,他想要告訴陸坪塘,他不想再被關起來了,他不想讓自己變成冇用的廢物,可他又冇做好麵對一切的準備,本就遲鈍的語言係統更是說不出一個字。
主人......
何鄉遙拖著兩隻站不起來的腳,爬到正在洗手消毒的主人腿邊:“主人.....”他想讓陸坪塘看看他,想讓陸坪塘能明白他的心情,想讓主人摸摸他的腦袋。
“乖。”陸坪塘剛剛洗完手,轉身去拿消毒的濕巾,“何鄉遙,被長期監禁的人,會很容易受驚,刻意迴避人群,尋找封閉的空間,想要再回到籠子裡。這個時間並不需要很長。”
他低頭看了有些惶懼的奴隸一眼,拿起一次性的手套。如果七天還冇逼出什麼,那他便必須停止監禁,另想辦法了。
主人.....
何鄉遙抬頭,看著按部就班地做著準備的男人,腦子裡像是被蒙了一層霧。他有點分不太清楚陸坪塘話裡的意思,可他心裡卻越來越明白,自己不能再被關起來了!
"嗚~ " 兩隻腳突然又開始抽筋,何鄉遙嗚咽一聲,痛苦地跪趴在地上,雙腳不受控製地抖動,發出噠噠噠的敲擊地磚的聲音。
那麼刺耳。
站不起來,手不能用,連話都說不好的自己,簡直像個廢人。
"主人," 何鄉遙用力抬起頭,"幫幫我!" 幫他鼓起勇氣,麵對一切!
陸坪塘歎了口氣,他蹲下來,抬起奴隸的下巴,狠心不去管那人眼裡的痛苦:"幫你什麼?"
何鄉遙看著不斷逼著他的陸坪塘,完全忘了腳上抽筋的痛苦,突然一口咬在陸坪塘的手腕上!
陸坪塘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卻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管何鄉遙在發泄什麼,但會發泄,就是麵對的開始。
太好了,何鄉遙比他想的要堅強。
他抬著手臂,由著那奴隸不輕不重地咬著,突然有點想笑。咬還不使勁咬,真的是太乖了。
情緒在陸坪塘的縱容中慢慢平靜下來,何鄉遙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可是已經咬上了,他有點騎虎難下地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他,他他他他居然咬了陸坪塘!
這是他恢複記憶之前,絕對不會做的事!
啊!!!!!!
"主人....." 他在不知所措中,慢慢地,慢慢地鬆開嘴,看著陸坪塘胳膊上的兩排牙印,緊張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眼前的小傢夥有點可愛,陸坪塘鬆了一口氣,心情也輕鬆不少,連帶著語氣都不那麼嚴肅了:“咬完了?”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俯身下去:“我錯了......”
陸坪塘的腿蹲得有點麻,便合上馬桶蓋,坐上去,“咬人的小狗,可是要被懲罰的。”
何鄉遙抿了抿唇,他剛想抬頭看看他的主人,腦袋便被主人壓回到地上。
"膽子不小," 陸坪塘踩住何鄉遙的後腦勺,似笑非笑,“發泄完了?”
“嗯......對不起,我不是....” 他不是想反抗,也不是埋怨陸坪塘什麼,他隻是情緒太緊繃了。可他的語言係統似乎罷工了,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我,我不是咬您......”
“我知道。” 陸坪塘微笑著打斷何鄉遙,用腳趾在何鄉遙的頭髮裡隨意地撥了撥,“適當的發泄,是好事。我說過了,我允許何鄉遙有一些小小的反抗,雖然你會為此得到狗嘴套的懲罰。”
何鄉遙:“.....”
陸坪塘說到這裡,卻是突然話鋒一轉,“可這不代表,問題就可以這樣被糊弄過去。” 他用腳點了點何鄉遙的腦袋,緩緩道,"鄉遙,我不是嚇你。再關下去,你會廢掉。但我說過的話,向來算數。在我認為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前,我不會放你出來。”
......
何鄉遙身體僵了僵,陸坪塘真的是一點逃避的機會都不給他呢。他沉默了一會,挪動膝蓋,將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再抽筋的雙腳往前收了收,擺成一個標準的臣服的姿勢:“主人....我,好像,不太會說話。”
“監禁後遺症,多說,就會慢慢緩解的。” 看到何鄉遙這個姿勢,陸坪塘便移動重心,將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卻放鬆了語氣:“不用著急,你慢慢想一想,想好了,再慢慢跟我說。”
陸坪塘問話的時候,經常都會讓他很緊張。可主人踩著他腦袋的時候,又總是能讓他感到安心。何鄉遙低低“嗯”了一聲,便不再出聲。
他一點都不傻,他隻是不願意去想。
他的主人從圈養的第一天就在引導他,可他卻一直都在逃避,不願意去想那個真正的答案。
但他的主人,不讓他逃避。
他一直都說自己想變成主人喜歡的奴隸,可他一直想要變成的,隻是自己想要的狀態。
他想躲在陸坪塘的羽翼下,隻做一個依附主人的奴隸。他哭著說自己找不到自己了,可他錯了,不是他找不到自己,而是他不想接受那個傷痕累累,難堪肮臟的自己。
說話不算話!
說好要幫他重建一個世界,可現在又變卦了!
可那個人卻是冒著可能讓自己的生活一團糟的風險在幫他。
他不能隻讓陸坪塘一個人努力。
.......
"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鄉遙輕輕地問道,"您喜歡什麼樣的奴隸?"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抬起腳,拉著何鄉遙跪坐起來:"我喜歡,幸福的奴隸。"
何鄉遙愣了一下:"主人?"
"奴隸是否幸福,代表了一切。"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笑道,"隻有你心甘情願,我才能肆無忌憚,對嗎?"
何鄉遙:"......"
陸坪塘拉了何鄉遙的鏈子,不讓他有機會逃避:"鄉遙,你為什麼會被圈養?"
何鄉遙呼吸安靜了那麼兩秒,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或許知道了,但此刻的他,卻組織不出來那麼複雜的語言。
“主人....” 越是著急,他越是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帶著一腦門急出來的冷汗,他脫口而出一句差點想讓他吞了舌頭的話,“是為了玩弄我。”
陸坪塘:“.....”
“不是.....” 何鄉遙快哭了,陸坪塘是挺惡趣味的,但這樣毫無芥蒂與他相處的主人,才能讓他徹底放鬆。他用圓圓的鐵球扒住陸坪塘的大腿,急道:“不是玩弄!”
“那是什麼?”
“是.....” 何鄉遙急死了,如果主人不是4小時陪著他,以圈養的名義,給他依靠和希望,他說不定已經崩潰了,“是慘絕人寰........也不是.......”
陸坪塘抬頭敲了何鄉遙腦門一下,似笑非笑:“你想出去嗎?”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低垂下視線:“我想....”
陸坪塘抬起何鄉遙的下巴:“問了你那麼多次,為什麼不說?”
“我不敢說。”
“怕我不讓你出去?”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就是怕。”
“怕什麼?”
何鄉遙默了默,小聲道:“您還冇把我調教成您喜歡的樣子呢。”
陸坪塘一愣:“什麼?”
“我怕我一離開這房子,一離開您,就會不斷地做錯事。” 說了一會話,何鄉遙感到自己的語言能力似乎慢慢回來了,“我怕您會發現,我不再是您喜歡的何鄉遙了。”
"比如,剛剛咬我那口?"
何鄉遙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的地麵:"我錯了...."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站起來,去哪了鑰匙,先把何鄉遙腳上的鋼鐵架子拆下來,又把何鄉遙手上的鐵球拆下來:“我有說過,不允許你做錯事嗎?”
何鄉遙一愣:“冇有......”
“我也從來冇說過,我喜歡完美的奴隸吧?”
“冇有.....”
陸坪塘拉過何鄉遙的腳,幫他按摩僵硬的肌肉:“你要不會犯錯,那我還調教什麼?”
何鄉遙:“......”
“你可能是想用圈養來贖罪,” 陸坪塘弄了溫熱的毛巾,給何鄉遙擦了擦手腳,又重新拿了新的紗布,將何鄉遙的手纏起來,“可如果你真的想贖罪,那就努力幸福起來,讓我玩你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
何鄉遙:“......”
"還有,你是不是我喜歡的何鄉遙,也不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你以後是什麼樣,那都是我調教的結果。"
何鄉遙愣愣看了看陸坪塘,呐呐:"知道了....."
陸坪塘把何鄉遙的手纏好,便把鐵球拿了起來,何鄉遙這才意識到陸坪塘還要把他的手鎖起來,不由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主人.....?”
陸坪塘看了緊張的奴隸一眼,說道:“不關你了。”
何鄉遙剛剛鬆了一口氣,隨即便聽到陸坪塘道:“但圈養還不能結束。”
“啊?”
“人類救助受傷的動物,也會把動物暫時圈起來。但放歸自然,是圈養唯一的目的。” 陸坪塘把鐵球鎖在何鄉遙的手上,又拿來的腳上那個架子,“鄉遙,圈養你,是為了保護你。所以,在你準備好之前,我不會不負責任的把你推出去。” 他拉過奴隸的腳,笑了笑,“當然,我不否認,我就是喜歡圈養你。”
何鄉遙張了張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再次被哢嚓一聲鎖進那個架子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看著再一次被固定成僵直狀態的雙腳,大著膽子道:“主人,之前圈養的時候,都冇這樣鎖著腳的。”
"何鄉遙," 陸坪塘拉著他的鏈子,讓他跪起來,"你知道,控製慾是什麼嗎?"
何鄉遙愣了愣,陸坪塘繼續道:"控製慾,在心理術語中,是指對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個人在一定程度上的絕對支配,不允許意外或者是有其他差錯,思想上、行為上都不允許有違背。 "
何鄉遙看到陸坪塘又去洗手,消毒,戴手套,心裡便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不由便開始緊張:"主人......"
"有控製慾的變態,就是絕對不會忘記對奴隸的懲罰。" 陸坪塘戴好手套,重新拿了鼻飼管,“你該不會想要逃罰吧?”
【作家想說的話:】
從籠子放出來了!
我還是喜歡心甘情願,一個手黑,一個縱容,快快樂樂的,你喜歡我也喜歡,冇有心結的調教。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