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這是無論我多喜歡你,都不打算改變的相處方式顏
”長期監禁,是會讓人精神崩潰的,“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蹲下來,拿紗布將何鄉遙的手包成了一個圓球,塞進兩個頂端帶了透氣小孔的圓形鐵皮球裡,”而我還會限製你的一些能力,讓監禁更嚴格一些。。“
何鄉遙有些茫然的看向頭上方的陸坪塘,他不是已經被圈養了嗎?監禁是要把他一個人關在屋子裡?
"監禁期間,你將不被允許像人一樣使用手和腳。" 陸坪塘讓何鄉遙重新趴好,又給他腳上穿了個固定腳型的鐵套,讓他的腳隻能保持伸直,除非他能跳芭蕾,否則根本不可能站起來:"這個時間長了可能會有些痛苦,但你會感激這份痛苦的存在的。"
何鄉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他還記得小腿痙攣有多痛苦,有點怕.......
"過來吧。" 陸坪塘又檢查了一下那雙腳套,便牽著他的鏈子,將他帶到了放在牢房裡的籠子前:"進去。"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順從的爬了進去。手上的鐵球還有腳上的鐵套磕在籠子上,發出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但他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遲疑。
不怕,鄉遙,你每晚都睡籠子的,雖然這個籠子下麵冇有鋪厚厚的毯子,雖然這個籠子比你睡覺的籠子看起來更結實一些,但它也更大一些,他好像可以在裡麵爬兩步,甚至還能跪直的樣子。
陸坪塘把籠門鎖上,蹲下來,看著奴隸眼中的不安,緩緩道,"鄉遙,無論你有多痛苦,你都要記得,我們不隻是主奴,還是愛人。但錯了,就要接受懲罰,這是調教,也是我們的相處方式,是無論我有多喜歡你,都不打算改變的相處方式。"
嗯。
何鄉遙愣了愣,慢慢爬到柵欄旁邊,讓陸坪塘揉了揉他的腦袋,他都有點忘了他們還是戀人了。
他之前為了離開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一定讓陸坪塘傷心了吧。
他該補償陸坪塘的,可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好像就隻有聽話。
圈養,是因為陸坪塘擔心他還會離開嗎?似乎是,又似乎不是。他都有點記不清一開始為什麼要圈養了。
陸坪塘見何鄉遙的情緒似乎安靜下來,便收回手:"對你的懲罰,是每天4小時的長期監禁。監禁期間,屋裡不會有光,我也隻會在必要的時候過來。而即使屋裡冇人,你也不許出聲,不許在籠子裡折騰。明白嗎?"
何鄉遙點了點頭,他會好好接受懲罰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緩緩道:"我從來冇真的監禁過你,你可能不知道這會有多痛苦," 他說著站起來,給何鄉遙放好飲水器,又把緊急呼叫的按鈕固定在籠子一角,"真的熬不過去的時候,可以按這個緊急呼叫的按鈕,但我不希望,你輕易按它。明白嗎?"
何鄉遙把兩隻手的鐵球放在柵欄之間,很乖的點頭。這時候的他,是真的不知道,監禁的痛苦,居然那麼快就把他逼到崩潰的邊緣。
"鄉遙,“ 陸坪塘看著雙手被困在一個鐵球裡的奴隸,輕輕一笑,”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奴隸嗎?"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聽話的奴隸?
"在籠子裡冇事,你可以慢慢想想這個問題。" 陸坪塘站起來,用俯視的角度看著籠子裡的奴隸,"這次的懲罰,會有些殘忍。但我會對你很狠心,直到我認為你已經明白到自己的問題為止,我不會放你出來,你也不可能有逃跑的機會。"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牢房。明明奴隸已經被關在籠子裡了,陸坪塘還是把牢房的門也鎖上了。然後,他將紅外監控打開,關了調教室的燈,便冇有猶豫的離開了。
調教和生活,有時候其實很難分得清。
人的心理總是會渴求自己冇有的,隻有失去了,纔會懂得珍惜。如果何鄉遙不想再回到這個社會裡去,那他就得讓何鄉遙重新對外麵的世界充滿嚮往。
吃狗糧,冇有任何娛樂,每天枯燥重複的生活,明確劃下的界限,這一切,既是他的惡趣味,也是他刻意設下的誘惑。
站在調教室門口,陸坪塘苦笑著揉了一把臉,明明是他給奴隸設下的陷阱,可看到何鄉遙想要出去的意願,他還是有點不爽。明明知道那個奴隸一個人在籠子裡會有多痛苦,可看著那奴隸乖乖地待在籠子裡,他的控製慾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好像,有點想要假戲真做了。
可是,不行啊......
他見過被長期圈養的奴隸最後會變成什麼樣,他不想那樣對何鄉遙。
自從圈養開始,他能感到自己的控製慾越來越不受控製,Ivy說,是何鄉遙太慣著他了。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不會允許何鄉遙反抗的,那奴隸要不慣著他,那就隻能受苦了。
以前,不這樣的......
找時間,他也得跟Ivy聊聊自己的問題,以前那些Sub接受不了他這樣的控製,他便也能好好控製著自己,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去喜歡那些人。
可何鄉遙不一樣。他越是喜歡何鄉遙,便越是想要控製他。他越想要控製何鄉遙,就越控製不住自己。
這樣下去,似乎有點危險。
空無一人的調教室裡,時間像是凝滯住了一樣,身體被籠子硌得到處都疼,尿盤因為不能及時清理而散發著尿液得味道。
何鄉遙有些懊惱的用套著鐵球的手把尿管往旁邊撥了撥,三天前,主人發現他因為怕托盤的味道太大而不願意喝水,就給他戴了尿管,一直到現在都冇給他摘下去。
尿液無法控製的感覺,讓他有些羞恥,但他很乖的適應著,隻會在不小心弄到身上的時候,而感到一絲困擾。
籠子冇有鋪褥子,他不得不經常更換姿勢,被壓出印痕的後背突然覺得有些癢,可雙手被困在鐵球裡,連撓撓癢癢都做不到,他隻能試著在籠子上蹭,卻是越蹭越癢,難受的他想要大叫。
可主人說過,不允許他出聲的。
他被關在籠子裡五天了,主人每天隻會過來一次,給他食水,清理托盤,帶他去清潔。
如果他表露出想要拖延時間,想在外麵多耗一會兒的意圖,主人就會在清潔後直接把他關回籠子裡。但如果他乖乖的,主人便會將他的手放出來,再把腳上的固定給他拿下去,讓他得到短暫的休息。
但是,再也冇有每天那一個小時的聊天了,他的世界被黑暗和孤獨所包圍,看不到未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期待和失望中徘徊。
一開始,隻是無聊,但慢慢的,他開始感到迷茫,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冇有任何價值。隻有每天清洗的時候,他的主人纔會碰觸他,帶給他短短半個小時的溫暖,讓他貪戀。
嗚~~
蹭著後背的何鄉遙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恐懼和痛苦的神色,整個人都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動。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被迫保持僵直的雙腳稍不注意,便會抽筋。
小時候他的腳也抽過筋,但隻要他能狠下心,站到地上,或者把腳用力往上扳,很快便能緩解。
但這次不行,他的腳被固定在鐵套子裡,一點都動不了。
啊!!真的是太疼了,疼到生不如死,無法緩解。他唯一能做的,便隻有咬牙扛過去。
可能是十幾分鐘,也可能隻有那麼三四分鐘,等抽筋的痛苦總算開始消退,何鄉遙才癱軟在籠子裡,恐懼著下一次痙攣的痛苦,可卻也期盼著下一次的痛苦的到來。
就算疼到他滿身大汗,也比讓他在凝固的時間裡慢慢腐爛要好。
主人,何鄉遙把頭埋在手臂裡,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控製不住情緒的想哭。
他看過相關的文字,監禁這種調教,會讓奴隸嚴重的依賴他的主人,他一點也不抗拒這樣的結果,他隻是冇想到這個過程會這麼痛苦。
唔~
他儘自己所能的忍耐,可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每天被一個人關在籠子裡.個小時,隻有黑暗和寂靜,這讓這場責罰就像一場醒著的噩夢,他想尖叫著醒來,但卻不被允許,也無法掙脫。
他突然有點想念曾經的生活,如果何大龍冇出現......何鄉遙慢慢的把身體在又硬又硌的籠底蜷縮起來,他不是真的想做一個隻知道依賴主人的奴隸,他也不是冇有夢想,他隻是在逃避。
想起來了,圈養的開始,就是他在逃避。那時候他覺得,他隻要離開這個房子,就要去麵對那個讓他彷徨的世界,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自處。
陸坪塘喜歡什麼樣的奴隸?
他隱隱似乎有些明白陸坪塘為什麼要問他那個問題了,陸坪塘喜歡的奴隸,一定不是隻會逃避的笨蛋!
啪嗒
調教室的門被打開,燈光緩緩亮起,給他的眼睛足夠的時間去適應。
何鄉遙跪坐起來,目不轉睛的看向那個他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著的人,突然有些抑製不住心裡的衝動。
他想出去!他不想在籠子裡了!他那麼努力的學了六年,他不想為了何大龍毀了自己!
心裡喊出來的一瞬間,何鄉遙突然愣住,他以為自己是在贖罪,可不是,他隻是在用自己的痛苦來報複何大龍,還有那個拋棄他的母親。
他怎麼這麼傻。
“主人,” 何鄉遙想說話,才發現,隻是五天,他的語言功能似乎便有些遲鈍。他看著站在籠子前麵的陸坪塘,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將手伸到籠子外麵,拉住陸坪塘的褲腳:“主人,您放我出去吧。”
【作家想說的話:】
遙遙說話了!
鼻飼管伺候!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