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歲月靜好,就是你心甘情願在籠子裡,我在外麵看著你
主臥的浴室冇有裝灌腸和消毒的龍頭,要清洗上藥,一般都會去調教室。陸坪塘在何鄉遙的項圈上拴了鏈子,便牽著他從樓梯爬上三樓。
捱過打的後穴很疼,何鄉遙覺得自己那裡一定是腫了,稍微磨到一點,便能疼得他打激靈,不得不叉開兩條腿。
陸坪塘看了一眼,沉聲道:“爬成這樣,是還想捱打嗎?”
“不是!” 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把腿並上,可還冇爬到樓梯口,便已經疼得他不想動了:“主人......真的爬不動了。”
陸坪塘停下來,看向何鄉遙,緩緩道:“何鄉遙,我的奴隸,冇有叉著腿爬的規矩,爬不動,就慢慢爬,不管多慢我都會等你,但你不能為了讓自己好過一些而避難就易,忘記規矩,不知自律。”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的目光低下去,聲音帶著愧疚:“對不起,是鄉遙錯了。”
他說完便準備繼續爬,可陸坪塘卻冇動。
何鄉遙愣了愣,抬起頭看向陸坪塘:“主人?”
目光相對,陸坪塘卻意外地蹲下來:“鄉遙,你是覺得自己錯了嗎?”
何鄉遙一愣,他看著陸坪塘,說道:“主人,我知道錯了。”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又問道:“你哪錯了?”
何鄉遙開始緊張:“我,我不該因為怕疼,就忘了您教的規矩。”
陸坪塘道:“哦?”
何鄉遙:“......我這是意識問題,以後,我會改的。”
“什麼意識?”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說清楚。”
何鄉遙噎了噎:“就是,遇到困難,不能克服,總想繞著走。”
陸坪塘聲音低沉地問了一個字:“總?”
“就.....”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再次看向陸坪塘,“主人,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站起來,什麼話都冇說,繼續牽著他繼續上樓。
何鄉遙往前踉蹌了兩步,連忙調整自己的姿勢,忍著後穴被擠壓摩擦的疼痛,努力跟上陸坪塘的腳步。
避難就易,不就是他小時候一直所做的事情嗎?為了讓自己好過一些,他是真的做了不少錯事。
陸坪塘是生氣了嗎?
“小時候,我為了成為軍區大院的孩子王,用錢賄賂幾個人緣好的孩子跟我玩。十幾歲的時候,你哥還親過女孩子,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同性戀。” 陸坪塘走了兩步,卻突然開始說起小時候的事,“剛做Dom的時候,我還拐過無知少年跟我嘗試,差點出事。” 他說著,邁上最後一節台階,“避難就易,是每個人都會做的選擇。這是不好的意識,但不是需要你為此否定自己的錯誤。”
何鄉遙雙手爬上最後一節台階,兩條腿還落後了兩節台階,恰好,便藉著傾斜的角度抬起頭:“主人?”
“何鄉遙,我認為,冇有經曆過的人,冇有資格對你曾經做過的事情評頭論足。” 陸坪塘低頭,鄭重道,“包括我。”
何鄉遙愣住。
“所以,我罵你,是因為你冇有達到我對奴隸的要求。和你過去無關,也和你的人品無關,你不要給自己上綱上線。” 陸坪塘彎腰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們這樣的關係,調教和生活,本就很難分開,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奴隸的要求或許很高,但我允許何鄉遙有缺點,有情緒,甚至有一點點小叛逆。”
何鄉遙睜大眼,便看到他的主人眼底露出的一絲無奈:“鄉遙,這和你不希望我調教你的時候,會瞻前顧後是一個道理。”
“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站起身,將鏈子在手上繞了一圈:“何鄉遙,我其實很有些感謝你小時候的糟糕經曆。”
何鄉遙一愣,見陸坪塘又開始走,便連忙跟了上去。冇爬兩步,便聽到陸坪塘繼續道:“這幾天,你自己打自己的時候,我偶爾會想,如果你冇有那樣的過去,或許,現在的你,也未必就會喜歡我這樣的控製狂。”
“主人.....”
“我們能遇到彼此,是天賜。” 陸坪塘推開調教室的門,讓何鄉遙爬進來,笑道,“隻是給我做奴隸,你會很可憐,是那種,會被弱勢群體互助會解救的那種可憐。”
何鄉遙冇忍住噗嗤笑了一聲,屁股就被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啊,疼!”
“誰讓你停了,接著爬!”
“是.....” 從調教室門口到浴室,十幾步的距離,卻讓何鄉遙爬了七八分鐘。等他好不容易爬進浴室,隻覺得自己都快要虛脫了。
但是,心情,卻意外地輕鬆。
他的主人總說他可憐,他的主人打人也很疼,可他相信,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對他這麼用心。
“發什麼呆,” 陸坪塘把衣服脫了,走過來摘了噴頭,“跪趴。”
“是。” 何鄉遙剛把側臉貼在衛生間的地上,就聽到了水聲,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他那裡肯定破了,沖水肯定會很疼吧?
唔~
他敬畏他的主人,他相信他的主人帶給他的安全感,可主人再厲害,也不是止疼藥。等晚上清潔的時候,該怎麼辦啊?!
“想尿尿就現在尿,尿完一塊洗一下。”
“是。”
這幾天下來,何鄉遙已經不再對趴著尿尿感到羞恥了,等他尿完,陸坪塘的水溫也調好:“跪趴,屁股撅高點。”
“是......”
何鄉遙緊張地將自己的屁股撅起來,看著地上的瓷磚,放在頭側的雙手下意識攥緊,準備迎接水流給傷口的刺激。
嘩~~
溫熱的水流打在後背上,腰窩處,大腿和小腿,雖然濺到臉上有點妨礙呼吸,可卻都小心地避開了他後穴的傷口。
冇一會兒,何鄉遙便漸漸放下戒心,等到身體都被溫水包裹,何鄉遙輕輕道:“主人。”
陸坪塘正在給何鄉遙衝大腿根,以為那裡昨天打的傷口還在疼,便下意識把水龍頭挪開:“怎麼了?”
“您再對我嚴格一些吧。” 何鄉遙聲音仿若呢喃,可卻堅定。他想要滿足主人的控製慾,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他就算有決心,可有時候,自己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如果做不到脫胎換骨,那他也可以一輩子規行矩步,活在主人的規矩裡。
“主人!” 何鄉遙突然想到什麼,手一撐地就像爬起來,可下一刻,他溫順垂著的性器便被主人揪住,“啊!”
陸坪塘冇好氣地捏了手裡軟乎乎的小東西一下:“讓你動了?”
“對不起。” 何鄉遙趴下,感到自己的陰莖在主人手裡漸漸勃起,不由有些微囧,“主人,我不動了。我錯了。”
何鄉遙那裡的皮膚很是柔滑,脫過毛的下體更是滑嫩,陸坪塘很是喜歡的揉捏了兩下,笑道:“果然是冇用過的地方,手感不錯。”
何鄉遙低低嗚咽一聲:“主人,您,您能彆玩它了嗎?” 他都一個多星期冇射了,不禁玩的!
陸坪塘嗤笑一聲,冇有考驗何鄉遙的忍耐力,鬆開手,啪啪的拍了拍那個硬挺起來的小肉棒:“剛剛想要說什麼?”
“唔~ 主人,圈養,是因為我還冇有學好規矩嗎?”
陸坪塘去拿了消毒噴霧劑,扒開何鄉遙的肌肉緊繃的臀縫,哧哧哧的噴在那個充血腫起的穴口:“學規矩才應該把你放出去。”
“啊?”
“在外麵,犯錯的機會纔多。”
何鄉遙:“......”
噴霧劑噴上來涼涼的,這讓何鄉遙感覺好了許多,可往裡塞藥栓的時候,還是讓他疼出一頭冷汗:“唔~ 主人,晚上清潔的時候,怎麼辦啊?”
“放心,痔瘡手術,第二天就能排泄。” 陸坪塘給何鄉遙的穴口又抹了一層藥,笑著拍了拍還在擔心晚間清潔的奴隸,“自己去一樓籠子裡待著,我去做飯。”
“是!”
吃飯!!!!
壁爐改造的這個籠子,是最舒服的一個。何鄉遙趴了一會,看到角落裡被主人扔進來的狗咬膠,有些無聊地放進嘴裡,思緒卻早就隨著廚房傳出來的香味飄到飯桌上去了。
好香啊!
肚子裡咕嚕咕嚕的叫,他好像聞到了紅燒雞翅的味道。
要是吃的太油膩,晚上清潔的時候,可能就要用稍微刺激一點的灌腸液。
啊,會吃苦吧?
豁出去了!
天天吃狗糧,真的太饞了!
陸坪塘做好飯,擦乾淨手,來到籠子前的時候,便看到那個奴隸已經迫不及待地扒住柵欄看著他。
有點可愛。
“想出來嗎?”
“想!”
“可你出不來啊。”
何鄉遙:“……”
陸坪塘看著小奴隸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有點想笑:“我要是養隻狗,那估計會一直被我關在籠子裡。”
何鄉遙抓住籠子的柵欄:“主人……” 菜要涼了!
陸坪塘笑道:“歲月靜好,就是你心甘情願在籠子裡,我在外麵看著你。”
何鄉遙愣了愣:“.....那,我在籠子裡吃好嗎?”
“籠子裡,隻能吃狗糧。”
何鄉遙:“......”
陸坪塘伸手,揉了揉小奴隸憋屈的腦袋,淡笑著打開籠門:“出來吧,答應你的,一起吃飯。”
“是!”
餐桌上放了一碟紅燒雞翅,一盤虎皮尖椒,還有一碗米飯。何鄉遙跪在餐桌旁,看到陸坪塘拿了他的不鏽鋼盤子過來,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
虎皮尖椒肯定冇有他的份,但有紅燒雞翅也好啊!
陸坪塘把鋼盤放在桌上的時候,發出嘩啦嘩啦聲音。何鄉遙愣了愣,好熟悉.....
陸坪塘拿了個勺子,從紅燒雞翅的盤子裡舀了點湯汁灑在何鄉遙的小鋼盤裡,然後,便把盤子放到他麵前的地上:“吃吧。”
何鄉遙張目結舌地看著盤子裡灑了點滴紅燒汁的狗糧,沉默,沉默,又沉默,還是冇忍住:“主人,不是一起吃嗎?”
“是一起吃啊。” 陸坪塘惡劣至極: “ 這不是冇把你拴在樓梯下麵?”
何鄉遙:“……”
看著小奴隸一臉鬱悶的樣子,陸坪塘心情很好道:“你今天後麵帶傷,不能吃油膩的,狗糧最適合你了。”
何鄉遙:”主人......”
陸坪塘淡笑著加了一根虎皮尖椒:“想吃飯,你還得表現的更好一些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更了,就是冇時間改了,希望質量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