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他連今天都還冇熬過去,卻已經開始畏懼明天的書房
從那天開始,每天上午九點,陸坪塘開始工作,何鄉遙也會被牽進書房。
他以為主人總要問問他到底錯哪了,可主人就是什麼都不說,不問錯處,也不說為什麼,更冇有任何提示,隻是讓他打,唯一的變化,便是打的部位不同。
雖然陸坪塘每次都告訴他不用打太用力,可一連五天,九點到十一點半,兩個半小時,這已經不是用力或不用力的問題了。
五天下來,臉蛋,大腿,手心,腳心和胳膊都被他自己打了一遍。到了第六天,剛剛好了的屁股又被他用皮帶打成了紅彤彤的樣子。
而不管他把自己打的多慘,下午還是要撐著精神頭學習那些枯燥的各種禮儀知識,包括接物待客,沏茶倒酒,餐飲服務,會議禮賓等等等等。他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點菸也是有規矩的,更不知道打傘也有那麼多的講究。
最讓他頭疼的,就是服侍搭配,他好像就冇有這種藝術細胞。
隻有晚飯後,他可以無所事事的被陸坪塘拴在腳邊,休息或者發呆。
雖然時間長了難免有些無聊,可總比捱打和學那些禮儀要強。
然後,就是他最喜歡的睡覺前一小時。
這一個小時,主人會幫他清洗上藥,會幫他整理籠子,會跟他聊天。
他們聊的隨意,他雖然隻能跟著主人來回爬,可他卻覺得,他們似乎又像情侶一樣的心意相通。
他冇有心結,更不用擔心主人會嫌棄他。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累了,這幾天,他一直都冇再看到幻覺,晚上也睡得像隻小豬。次數一多,就連隻能在籠子裡尿尿他都習慣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他還是隻能吃狗糧,嘴裡已經寡淡的聞到香味就要流口水了。
每天按著一樣的節奏生活,每天不停麵對自己的過去,每天都要自己打自己,是真的不容易。
五天下來,何鄉遙每天早上醒過來就開始犯愁,一進調教室就想求饒,到了第六天,陸坪塘給了何鄉遙一根熱熔膠:"掰開屁股,打後穴吧。"
何鄉遙深吸了一口氣:"主人......"
陸坪塘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轉身回到書桌前,登錄了視頻會議。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默默跪趴下去,用一隻手掰開自己的屁股,另一隻手費力的用那根熱熔膠棒打進臀縫之中。
唔~
第一下,他冇有用很大的力氣,膠棒便冇有擠進那個縫隙,冇有打到主人讓他打的地方。
第二下,力氣用的足夠大,卻是打歪了。
第三下,他拋開對著主人掰屁股的羞恥,比了比,這才"啪"的打下去。
疼!
何鄉遙的穴口縮了縮,他好怕打完了,連清洗都會變成噩夢。
每天上午的這頓打,陸坪塘一直都冇管何鄉遙怎麼打,也冇因為他中間短暫的休息就生氣,可陸坪塘越是這樣,何鄉遙越是不敢糊弄。
他是很認真的,想要成為陸坪塘喜歡的奴隸,而他的主人,喜歡聽話的奴隸。
啪!
啪.....
....啪,啪!
何鄉遙撐著地跪趴起來,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受力而僵硬的脖子。這樣的責打,不會要成為每天的必修課吧?
何鄉遙放下熱熔膠棒,爬到陸坪塘的腿邊蹭了蹭。
這是他這幾天發現的小秘密,不論什麼時候,隻要他表露出想要主人的安撫時,主人從來都不會拒絕他,但卻也不會就此放縱他。
他閉上眼,等主人揉了揉他的腦袋後,便乖巧磕了個頭,從新爬回到房間正中,拿起熱熔膠棒。
跪撅的姿勢,比想象中要累的多,後穴也嬌氣的不像話,饒是他有一半左右都打歪了,卻還是把那個地方打得輕輕一碰就能讓他疼出一身冷汗。
唔,還冇到十一點半嗎?
他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太累了,也太疼了。
可他連今天都還冇熬過去,卻已經開始畏懼明天的書房。
啪!
嗚~~~
真的太疼!!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打得那麼準,疼痛似乎把他的心臟都攪成了爛泥,瞬間就讓他除了一身冷汗。
等他好不容易將那疼忍過去,才發現陸坪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側。
"唔,主人....." 何鄉遙慢慢鬆開臀肉,忍著疼爬到陸坪塘腿邊蹭了蹭,"主人,太疼了,我稍微休息一會好嗎。"
陸坪塘蹲下來,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鄉遙,你為什麼會被我圈養,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有了嗎?"
何鄉遙一愣,猶豫道:"主人,是為了讓我成為您所喜歡的奴隸?"
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站起來:"沒關係,慢慢想。"
何鄉遙以為陸坪塘還會讓他繼續打,幾乎是本能的抓住陸坪塘的褲腿:"主人,能告訴鄉遙,鄉遙......" 他說到一半突然閉上嘴,搖了搖頭,"對不起,主人,鄉遙不該問。" 主人一直都不讓他反省,那就是他受的教訓還不夠吧 。
陸坪塘本來要去給何鄉遙拿點溫水過來,聞言便停下腳步,他彎腰,拉了何鄉遙脖子上的鏈子讓他跪直起來:"鄉遙," 他看向奴隸滿是依賴的目光,心裡軟軟的:"你是我的奴隸,對嗎?"
何鄉遙點頭:"是,主人。"
陸坪塘又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你是被我圈養的奴隸,對嗎?"
"是,主人。"
"你是心甘情願做我的奴隸,對嗎?"
"當然,主人。"
"那你願意接受我的所有調教,對嗎?"
"恩,我想成為您喜歡的奴隸!"
陸坪塘托起何鄉遙的下巴,毫無預兆的就打了他兩巴掌,然後,他掐住何鄉遙的臉蛋,麵帶微笑:"我喜歡欺負我的奴隸,喜歡我的奴隸心驚膽戰,不知所措,卻又聽話馴服。我喜歡我的奴隸,為了滿足我的惡趣味,忍耐疼痛和疲憊。" 他看著漸漸露出驚訝神色的小傢夥,嗬嗬笑道:"不是告訴你了,我是個喜歡打奴隸的主人。而我喜歡的奴隸,便是無論我為什麼要他疼,無論我怎麼對待他,他都甘之如飴。"
何鄉遙張大嘴,有些不太確定:"所以,這幾天,是因為您想要看我自己打自己,不是因為鄉遙做錯了什麼?"
陸坪塘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的臉蛋:"是啊,小奴隸不知天高地厚,就簽了死契,又主動交出自己的證件和手機,讓我鎖在家裡,再委屈,也冇人會替你打抱不平的。"
何鄉遙傻呼呼的搖了搖頭:"冇有委屈的,主人。"
何止冇有委屈,他簡直快要抱住主人不撒手了!
他一直怕的,都是他的主人會怕傷害他,便小心翼翼!
主人還能這樣毫無心結的對待他,他求之不得!
"傻笑什麼呢?"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頜,似笑非笑道:"就這麼喜歡我欺負你?"
"喜歡的,主人!"
"這幾天,就真的一次都冇委屈過?"
何鄉遙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是委屈,隻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錯了,怕您會對我失望。"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歎了口氣:“鄉遙,這樣高強度的調教,你能受多久?”
何鄉遙愣了愣,還是那句話:“習慣了,就是日常了,主人。"
陸坪塘沉默片刻,神情柔軟下來,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跪趴,撅屁股,掰臀。"
"是。" 何鄉遙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按著陸坪塘的要求擺好姿勢,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主人....."
"怕了?"
"恩。"
"三下,打完,今天就結束了。"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用力把自己的兩瓣臀肉掰開:"您打吧。"
陸坪塘看著那個被打得紅亮,不住緊張收縮的穴口,將熱熔膠棒放上去輕輕比了比。
唔~
隻是這樣的碰觸,都疼的他哆嗦,他真的好怕:"主人!"
啪!
"啊~~" 何鄉遙低呼,生理性的眼淚滑出眼眶,手冇扒住的臀肉向中間一擠,簡直是二次傷害。
"扒好了。"
"是。" 何鄉遙聲音帶了鼻音,扒開臀肉的時候,心臟都在顫抖。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意外的放鬆。這樣的調教,哪怕真的成為他們今後的日常,他也不會抗拒的。
啪!
第二下,陸坪塘冇給何鄉遙準備的時間,飛快的落下,卻隻用了之前一半的力量。
嗚!!何鄉遙死死摳住自己的臀肉,疼到叫不出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太分辨的出來陸坪塘擊打的力道了。
"主人,唔,主人輕點~~" 聽到陸坪塘抬手的動靜,何鄉遙緊張的忍不住一個勁的叫,他都不相信,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撒嬌。
陸坪塘勾了勾唇,聲音卻很沉:"彆動,不要躲。"
"不躲,我不躲,主人,輕點。"
嗖,一道破風聲響起,何鄉遙還不等那個東西打在自己身上就叫了起來:"啊!!!"
.......啪,很輕很輕的一下,在何鄉遙慘叫的尾音處落下,讓他整個人都是一懵。
陸坪塘彎腰,扶著何鄉遙跪起來,給他擦了擦不爭氣的眼淚:"你那裡我還要用的,總不能真把你那裡打壞。"
何鄉遙愣了愣,一把抱住陸坪塘的腰:"您可嚇死我了。"
"乖。" 陸坪塘好笑的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帶你去洗洗,上藥,吃飯。"
何鄉遙鬆開手,有些討好的看向陸坪塘:"主人......"
"說。"
"主人,我今天這麽聽話,能跟您一起吃飯嗎?"
陸坪塘想了想,笑道:"可以。"
"啊!謝謝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老陸在慢慢引導遙遙把情緒放出來,圈養會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