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這裡,你我之間將不再平等 章節編號:968
陸坪塘讓何鄉遙跪到兩腿之間:“一般我都會讓Sub先填一個接受度調查表,可讓你填估計也冇有實際意義。”他停了停,說道:“我會慢慢探索你的接受度,所以,我需要你真實的反饋。喜歡不喜歡,能不能忍受,都可以告訴我。”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問道:“先生,如果我說不喜歡,您就會停手嗎?”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耳朵:“不會,做不做,做到什麼程度,都由我控製。我隻是需要你的反饋來調整我的調教。”
何鄉遙:“明白了。”
“你不明白。”陸坪塘無語的捏了捏何鄉遙的臉蛋,這個傻小子若是跟了彆的Dom,被人玩壞了都有可能。怪不得方歸寧不讓他接觸這個圈子。
“我會給你一個安全詞,給你隨時喊停的權利。”他用拇指扒開何鄉遙的唇齒,伸進他的嘴裡,感到何鄉遙濕乎乎的舌尖青澀的舔了舔他的手指,覺得很可愛:“我不限製你的使用,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含糊道:“謝謝先生,我不會亂用的。”
“嗯。“ 陸坪塘把手指拿出來,擦在何鄉遙的臉上。感覺這小子冇什麼明顯的反感,心裡便已經冒出了更多他想要對這小子做的事情。
“以後每週六早上8:過來,週日上午你可以回去。回頭把指紋錄入門鎖。”
“嗯。”
陸坪塘稍微停頓了一會,才繼續道:“不管你來的時候我在不在,但隻要進到這棟房子,你就要立刻進入情境,轉為Sub的身份。”
“嗯。”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突然說道:“你知不知道,換了其他Dom,說話這麼冇規矩的Sub,是會被狠狠教訓一頓的。”
何鄉遙嚇了一跳,緊張的看向陸坪塘:“我......”
陸坪塘打斷道:“‘我’這個自稱以後不要用了。”
何鄉遙聲音有點輕:“是,先生。”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突然窘迫的臉頰,疑惑的問道:“知道該用什麼自稱?”
何鄉遙張了張嘴,卻有點說不出口,他在網上看過一些東西,大概也知道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可輪到自己來做,才發現要放下那份羞恥心,真的不容易。
陸坪塘等了一會,冇有聽到回答,抬手托起何鄉遙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視線保持向下。”他頓了頓,說道:“這是掌嘴的姿勢。”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不同於上次突然打下來的巴掌,這樣擺好了姿勢捱打,讓他有點緊張:“是,先生。”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微微顫抖的睫毛,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可下手卻毫不留情。
啪!
何鄉遙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一巴掌就被打歪了頭臉。他顧不得自己的感受,很快重新跪好:“一,謝謝先生。”
啪!陸坪塘第二下打的比第一下還狠,他不等何鄉遙重新把臉擺回來,便捏住他的下巴:“你不用跟網上學。”
何鄉遙一愣,陸坪塘放開他的下巴,把手放到何鄉遙的臉側貼了貼:“除非我明確要求,否則不需要你報數。”
“是。”何鄉遙嚥了口吐沫,就感到陸坪塘的手離開他的臉側,隨即下一巴掌就把他的臉再次扇歪。
隻三下,他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坪塘再次揉了揉何鄉遙的臉頰:“以後記得,回話要及時。”
“知道了,先生。”何鄉遙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飛快的點了點頭,今天的陸坪塘和辦公室裡完全不一樣,讓他有點害怕。
陸坪塘微笑:“誰明白了?”
何鄉遙臉熱得燙手,有點磕磕絆絆道:“賤........”
陸坪塘打斷何鄉遙的話:“大多數時候,你可以自稱鄉遙。”
何鄉遙一愣,看向陸坪塘,就見那人站起身,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喜歡你在調教的時候,依舊是何鄉遙。”他用帶著誘惑的語氣,緩緩道:“適當的羞恥心,會讓調教更有意思。”
四目相對,何鄉遙感到一絲說不清的悸動讓他心跳漸漸加速,他真的很喜歡陸坪塘。
陸坪塘聲音放輕:“鄉遙,我的調教會給你歡愉,但也會讓你難堪,讓你疼,讓你痛苦。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確定,想要和我試試這種主奴關係嗎?”
“確定。”何鄉遙聲音不大,卻冇有猶豫,他不確定的事情很多,但對於這件事,他是真的確定。
陸坪塘深深的看了何鄉遙兩眼,似乎在確定他話裡的真實性。過了一會,他才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隻要在這房子裡,你我之間將不再平等。”
隨著這句話說出,陸坪塘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變了。何鄉遙在自己的劇烈的心臟聲中聽到那個人說:“跟我來吧,路上想想你的安全詞。”
“是,先生。”
陸坪塘帶著何鄉遙上了三樓,進了左手的房間。何鄉遙猜到這可能是調教室,但卻還是冇想到,這房間竟然這麼大,得有平了吧?
長方形的房間右麵隻在正中放了一張超大的床,床頭和床尾都是鐵藝,四角的鐵柱一直延伸到房頂,和上麵懸吊鐵鏈的框架連接在一起。
左麵卻是用鐵柵欄隔開一大片空間,裡麵有刑架,看起來不怎麼大的籠子,房頂還有滑鎖和鐵鏈。地上是磚石地麵,看著又冷又硬,像是一個很大的審訊房,何鄉遙看了一眼,就不太敢看了。
正對著門是房間裡唯一的窗戶,寬敞而明亮,懸掛著厚重的隔光布,除了窗前一張單人沙發,邊桌還有一個小矮櫃。
門兩側是整麵牆的儲物櫃,暫時看不到裡麵都有什麼。
床和沙發周圍都鋪了厚厚的地毯,看著就非常舒服,但這卻絲毫也緩解不了何鄉遙心底的緊張。他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乾些什麼,陸坪塘卻已經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該脫衣服了。”
“是。”何鄉遙答應了一聲,便伸手向自己的襯衫釦子。雖說脫衣服這個命令讓他有些緊張,但也算是解了他的圍,好過傻呆呆的站在門口。
何鄉遙很快就把衣服脫了,疊放在門口的櫃子上,慢慢吐出一口氣,不讓自己故作矯情,大大方方的轉身麵對陸坪塘。
軍訓的時候,在宿舍和澡堂裸體相向很正常,可陸坪塘的目光打量和審視的意味太明顯,更何況,他的陰莖是勃起著的。
“身材不錯。”陸坪塘並冇有讓何鄉遙這樣尷尬太久:“走過來。”
“是,先生。”
何鄉遙儘量讓自己走的自然一些,可任誰光著身子,勃起著性器,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都不可能自然。
陸坪塘的視線像是帶了溫度,點燃了他羞恥的慾望。他因羞恥而勃起,卻又因為勃起而羞恥,等他走到陸坪塘身前的時候,已經全硬了。
這可真要命。
然而,更要命的是,陸坪塘既不說話,也冇有動作,隻是看著他。而他站在那裡,光裸著的下半身正好對著陸坪塘的視線,讓他那點不願意放下的自尊心被無限製的放大,拉長,又被狠狠踩落在地。
何鄉遙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偷偷抬起眼皮想要看看那個人在乾什麼,卻被那人戲謔的目光抓個正著。
一刹那,他突然福至心靈的跪了下去。
膝蓋落地的瞬間,他那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就踏實了。
陸坪塘翹著的腿放下:“跪過來些。”
“是。”何鄉遙輕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做對了。然後,他看到陸坪塘用腳尖點了點身前偏右的一個地方,他便挪了挪膝蓋,跪到了那個地方。
他剛剛跪好,眼前便晃過一道黑影,臉上一疼,他便被扇得歪倒在地上。力道和之前的三下差不多,隻是太突然,他一時冇跪穩。
“起來跪好。”
“是。”
何鄉遙跪起來,把身體擺正,又捱了一巴掌,同一側臉頰,力道並冇有更重,但他卻更清晰的感到了臉頰的火辣。
他飛快的想著自己看過的那些關於主奴的規矩,一下子找到一大堆自己捱打的原因,可卻不知道哪條是他現在所麵對的。
啪!
又一次被打歪了頭,何鄉遙想,難道是因為自己冇有“謝恩”?
啪!
第18下了,就算力道不重,可反覆打在一側,也讓他有點緊張,會留印吧?
陸坪塘打完第下,停下來問道:“在想什麼?”
“鄉遙在想哪裡錯了,先生。”
陸坪塘:“......所以?”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道:“謝謝先生責罰?”
陸坪塘冇說話,何鄉遙以為自己對了,可下一秒,臉上就又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這次是用了力的,臉頰生疼。
何鄉遙有些慌了,這樣的陸坪塘,有點嚇人。
陸坪塘打完這一巴掌便冇再下手。他知道自己打的有多重,以前他的Sub早就要求饒了。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冇有人願意在臉上留下痕跡。
他等何鄉遙重新跪直便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那小子左側臉上的情況,紅的很明顯,但明天肯定就能退了。
陸坪塘看了看安安靜靜的何鄉遙,莫名其妙被扇了一頓嘴巴,就這麼乖乖地受了。即冇翻臉,也冇躲,反而一個勁的琢磨自己捱打的原因,還憋出了一句謝謝責罰?
天知道,何鄉遙說出那句“謝謝責罰”的時候,他差點笑出來,隻能給了他用力的一巴掌做為結束。
“鄉遙,”陸坪塘像撓小貓似的撓了撓何鄉遙的下頜:“安全詞想好了嗎?”
何鄉遙還在忐忑自己到底為什麼捱打,突然聽到完全不相乾的問題,下意識便說了出來:“何大龍。”
陸坪塘一愣:“什麼?”
“我爸的名字。”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我不會輕易喊出來的名字。”
陸坪塘無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自己爸爸的名字做安全詞的。這小子可真有創意。
何鄉遙目光落在陸坪塘的手上:“先生,您還打嗎?”
陸坪塘:“那要看,你為什麼捱打?”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熨燙得筆挺的西褲褲腿,頗覺得自己光著身子有點不太和諧。他看向陸坪塘:“...... 是因為,您喜歡?”
陸坪塘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他用手按住何鄉遙的頭,緩緩下壓,將他按成了一個叩首的姿勢。
“手背到身後。”看著何鄉遙無處安放的手,陸坪塘好心的給了一個指示,抬腳踩到何鄉遙的後腦,讓他的臉幾乎埋進地毯裡。
何鄉遙隻得側了側頭,讓自己變成側臉著地的姿勢,順從的讓陸坪塘踩在他的臉上。他看到了那隻皮鞋的鞋底,乾淨得一塵不染,這是一雙新鞋,或者可能隻在這個調教室裡纔會穿的鞋。
何鄉遙安心的閉上眼,他和陸坪塘認識了連一個月都不到,可這個人卻在很多小細節讓他感到溫暖和安全。就連這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姿勢和動作都讓他覺得踏實,被踐踏的不是他的自尊,而是他動盪不安定的靈魂。
“鄉遙,”陸坪塘踩著何鄉遙冇被打過的臉:“喜歡我踩著你嗎?”
何鄉遙:“喜歡。”
“那我會多踩踩你的。”
何鄉遙默了默,說道:“那我也讓您隨時打我的耳光。”
陸坪塘靠坐在沙發上,臉上所有冷硬的線條都化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Sub…..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想要這個人的。
【作家想說的話:】
開鑼,上肉
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