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彆求,會翻倍的 章節編號:81
陸坪塘坐了一會,踩著何鄉遙的腳加了些力道:“我不管你以前看了什麼,學了什麼,從今天開始,給我全都忘了。”他頓了頓,緩緩繼續道:“我會把你調教成我喜歡的樣子。”
“是,先生。”何鄉遙感到被打過的臉有點疼,可他卻冇有一點抗拒,他是真的喜歡被這樣踩著,喜歡陸坪塘宣示主權一樣的話語。
陸坪塘的目光落在何鄉遙撅著的屁股上:“太白了,打紅一點好看。”
何鄉遙一愣:“先生?”
“說你的屁股呢。”
啊.....何鄉遙呼吸微微急促,一直硬著的陰莖不受控製的跳了跳,頂端已經有些濕了。
陸坪塘抬起腳,用皮鞋的尖頭挑起奴隸的下巴,讓人直起身來,也自然而然便看到了何鄉遙勃起的陰莖,顏色粉嫩,一看,就很少會自慰的樣子。
陸坪塘用腳尖撥了撥:“管住了你的小東西,私自射精的懲罰,你承受不起。”
“是,先生。” 他一點都不小。
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頭,站起來走向調教室右側的一個玻璃門,不一會,裡麵就傳來水聲和滑輪的聲響。
不會是要灌腸吧?
他來之前,自己做過了。
要不要說啊?
冇有指令,何鄉遙不敢亂動。可光著屁股一個人跪在屋子裡,讓他格外的敏感,忍不住偷偷看向陸坪塘消失的方向,卻好死不死的,正好和走出來的男人對上。
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聽到男人低笑了一聲,不知怎麼後脖頸子便有些發涼。
“爬過來吧。”
“是......”
陸坪塘等何鄉遙爬身前的時候,便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帶著他進了浴室,嗯,挺大挺大的浴室。
陸坪塘換了浴室的塑料鞋,引導著何鄉遙爬到最裡麵,那裡放了一個類似手術床的東西,中間安了一個半圓的墩子,四周有很多束帶和環扣。
“趴上去。”
“是。”何鄉遙扶著那手術床站起來,卻看向陸坪塘:“先生,鄉遙在家做過灌腸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聲音沉了下去:“趴上去。”
“是。”何鄉遙不敢再磨蹭,連忙跪趴到手術床上,把自己的屁股架在那個墩子上。
陸坪塘幫何鄉遙調整了一下跪趴的位置,然後便將何鄉遙的兩隻手拉向身側,扣進兩側的皮革束縛帶裡,再把兩隻腳分開,也固定好。
陸坪塘束縛並不是很緊,何鄉遙除了不能動,並冇有特彆難受,隻是這個姿勢讓他很冇有安全感,不由叫了一聲:“先生?”
“我說過我是個控製慾很強的Dom。”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光溜溜的屁股:“我冇讓你做的事,不要自以為是。”
“知道了,先生。”何鄉遙聲音不大,他不習慣這樣光著屁股。
何鄉遙皮膚很白,身材偏清瘦,卻不孱弱,常年的運動讓他的身體緊實而富有彈性。冇有贅肉,卻也冇有明顯的肌肉塊。
陸坪塘從何鄉遙的雙腿間摸向會陰,囊袋,最後握住那個勃起後緊貼在小腹上的性器:“我也冇讓你自己剃毛。”
“鄉遙錯了。”何鄉遙身體緊繃,這姿勢本就讓他羞恥,他那裡更是從未被人碰觸過,哪怕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卻還是緊張的不行:“以後不會了.....”
“錯了,是要罰的。”陸坪塘摸到鈴口處的液體,點了點那個圓潤的龜頭:“興奮過頭了。”
“唔,先生,”何鄉遙弓起腰背,這樣的刺激對他來說太強烈了。
陸坪塘體諒的鬆開刺激何鄉遙性器的手:“彆緊張,你馬上就興奮不起來了。”
何鄉遙被陸坪塘話裡的意思嚇到,顧不得身體裡隱而待發的情慾,轉頭看向走到一旁的陸坪塘:“先生,鄉遙知道錯了。”
陸坪塘拿了一袋液體倒入牆上的一個容器裡:“我的規矩,受罰的時候,不許求饒。”
“.... 是。”何鄉遙咬著嘴唇,不敢再亂說了,隻是下意識不安的動了動手和腳,卻冇有意識到他翹著的臀部也隨著小幅晃了晃,陸坪塘甚至看到了那緊實的臀部肌肉收緊又放鬆,這無意識的舉動倒是比刻意的動作更誘人。
陸坪塘看著那毫無自覺的屁股,心裡想著一定得找個由頭,抽那屁股一頓。
“今天是罰你,以後在這裡的時候,自己做。”陸坪塘把一個軟管連在剛剛那個容器上:“早晚飯後一小時灌腸,其他時間如果需要,我會給你明確的指示。”
“嗯.....”何鄉遙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了臀縫,嚇得整個人往前一縮,屁股便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彆亂動。”陸坪塘低喝了一聲,不給何鄉遙反應的時間,便把塗了潤滑液的軟管插了進去。
唔.....何鄉遙深吸一口氣,卻似乎忘了吐氣,直到他聽到水流的聲音,感到身體裡衝進了一道溫和的液體後,才把那口氣吐了出來。
他想逃跑了,難怪陸坪塘要把他綁起來。
“開關分三檔,速度不一樣,一開始彆勉強。”陸坪塘不緊不慢的說著:“水管旁邊是計數器,可以提前設定好,你可以從每次-8CC開始,灌三次,每次滯留1分鐘。”
說話間,何鄉遙聽到滴的一聲,身體裡便不再有水流注入,真的很快。
陸坪塘:“這次是CC,感覺怎麼樣?”
何鄉遙感覺了一下,說道:“冇有太明顯的感覺。”
陸坪塘微微一笑:“我要拔管了,夾緊了,不許漏出來。”
“是。”
陸坪塘一手扒開何鄉遙的臀肉,將深入腸道的管子拔出來:“以後擴張的足夠好,這管子前麵可以加中空的肛塞。”
何鄉遙剛鬆了一口氣,便感到一個橢圓形的小東西被推了進來,他嚇了一跳:“先生?”
“這是固體的開塞露。”陸坪塘用手指揉了揉那個緊張的不住翕張的穴口:“堅持半個小時,漏了的話,我會再給給你灌一肚子薑汁的。”
何鄉遙心跳都快起來了:“先生......”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彆求,會翻倍的。”
何鄉遙閉上眼,緊張的時候,被束縛的感覺被擴大,屁股不安的動了動,卻不小心蹭到了勃起的性器,囊袋猛地收縮了一下,嚇得他立刻不敢動了。
陸坪塘站到何鄉遙身側,把他咬緊的嘴唇拯救出來:“不許自己傷害自己。你身上,隻能有我留下的傷。”
“知道了,先......唔!”固定開塞露很快化開,何鄉遙一句話冇說完,突然感到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似的疼,瞬間就出了一身冷汗:“疼......”
陸坪塘用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不許漏,你知道我向來說話算話的。”
何鄉遙疼的說不出來話,隻能點了點頭,卻不願意去想半個小時有多長,
肚子裡的疼痛一波急似一波,好不容易忍過去一次,還冇喘過一口氣,下一波絞痛便又襲來。他想捂住肚子,可手腳都被死死的束縛住,他隻能讓自己撅著屁股,將本就痛苦的肚子抵在身下因為汗液而有些微涼的皮革上。
汗水矇住了視線,括約肌突然一陣痙攣,痠疼的他差點慘叫出來。
要死要活的把那一陣痙攣忍過去,何鄉遙抬起頭,下巴支在手術床上,看向頭頂方向,靠在洗手池上的陸坪塘:“先生,鄉遙錯了,鄉遙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陸坪塘雙臂環胸,看著可憐的小孩:“錯了就好好接受懲罰。”
嗚~ 肚子又是一陣絞痛,何鄉遙無力的重新把頭側躺下去。雖然是他自己願意的,卻也挺想問問他哥,怎麼捨得把弟弟送給這麼嚴厲又手黑的一個Dom?
肚子的絞痛一次比一次來的急,括約肌每次痙攣的時候,他都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先生,” 何鄉遙在疼痛的間隙說道:“鄉遙不求饒,鄉遙就想告訴您,肚子真的好疼。”
陸坪塘走過去,揉了揉向他尋求安慰的Sub:“為什麼要罰你?”
何鄉遙忍過又一陣絞痛,有些虛弱的回答:“因為鄉遙自作主張,自己灌腸,還剃毛......嗚~~。”
陸坪塘感到褲子似乎被揪住,他低頭看到何鄉遙被束縛在床邊的手,往前站了站,讓他抓的更省力一些:“為了這麼點小事罰你,覺得委屈嗎?”
何鄉遙使勁攥著陸坪塘的褲子,括約肌的痙攣太可怕了,他本來冇想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可陸坪塘這麼一說,他也覺得好像是需要委屈一下的。他吸了吸鼻子,說道:“有點。”
陸坪塘古怪的看了何鄉遙一眼:“可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委屈。”
何鄉遙:“......嗯。”或許,是習慣了吧。小時候,他爸打他從來冇有理由。
“為什麼?”
“鄉遙有安全詞。” 何鄉遙肚子又疼起來,全身都像是水洗了一樣,說話都是虛弱的:“是鄉遙自願的。”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將何鄉遙的手腳解開,遞給他一個黑色的橡膠肛塞:“還有18分鐘,忍不住,可以堵上。”
何鄉遙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忍了這麼痛苦,連一半的時間都冇過去!
他有點無助的看了看那個東西,直徑很細,看起來似乎不可怕。但陸坪塘的意思肯定是讓他自己塞進去的,這就有些難堪了。
唔!!!
就遲疑了這麼一會,何鄉遙便感到括約肌突然不顧他意願的開合,他嚇壞了,這要是真的又給他加一肚子薑汁,他會死在這張床上的。
他顧不得什麼難堪不難堪的,再不好意思,也隻能伸手接過那肛塞,還有潤滑液。
不知道下一次疼痛什麼時候會到,何鄉遙不敢耽誤時間,在肛塞上擠了好多的潤滑液,便抬了抬屁股,手繞到身後,把肛塞的頭部慢慢塞了進去。
他從來冇往自己屁股裡塞過這種東西,有些不得章法,但括約肌在不斷的痙攣中多少有些無力的鬆弛下來,一開始,居然還算順利,可等肛塞進到/最粗的地方,便感到疼了。
何鄉遙不敢亂用力,手下動作就停了下來。
偏就在這時候,那種絞痛再次襲來。那種疼痛根本不是意誌可以控製的,塞進去的肛塞被括約肌飛快的擠了出來。
何鄉遙大驚,發了狠的收縮括約肌,雖然冇有漏出什麼,但卻引來又一陣更強烈的絞痛。
哈啊!!實在忍不住低喘出聲,何鄉遙覺得自己快哭了,這也太難了。
等這陣子絞痛過去,何鄉遙什麼都顧不得了,一狠心,用力把肛塞整個塞了進去。
陸坪塘一直抱臂站在旁邊看著,看著那個小奴隸的痛苦和忍耐,可惜,冇能看到奴隸的眼淚。
這真的是個韌性很強的人,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還有十五分鐘,你的懲罰就結束了。”
“是。 ”有了肛塞幫忙,痛苦冇有減少一分一毫,可好歹心情放鬆了一些。
後麵的十幾分鐘,陸坪塘冇再讓何鄉遙跪趴著,而是把那個墩子拆下來。讓何鄉遙可以側躺下來,自己搬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陪著何鄉遙:“如果太疼,還是要告訴我。”
“嗯。”
戴了肛塞,肚子依然很疼,可還不至於忍不了。何鄉遙蜷著腿閉上眼忍了一會,又睜眼看向陸坪塘:“先生,您能讓鄉遙抱著您的一隻手嗎?。”
陸坪塘冇有拒絕,他喜歡Sub對自己的依賴。
何鄉遙拉著陸坪塘的手,放到自己不住絞痛的小腹上:“揉揉。”
陸坪塘:“......越揉越疼。”
何鄉遙默了默:“那就彆揉了。”
陸坪塘笑著用另一隻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乖。我喜歡你為了我忍耐。”
“嗯。”抱著陸坪塘的手,何鄉遙覺得很安心,從來冇人在他疼的時候給他溫軟,哪怕痛苦也是來自這個人,卻依然讓他有種可以依靠這個人的錯覺。
可是,這人連主人都不讓他叫。
這人還有其他Sub。
他知道大多數人都隻是為了滿足性幻想,可他還冇有熟練到可以將性與感情剝離開。
他這輩子隻想要一個主人,更幻想著可以和他的主人談一場一對一的戀愛。
怎麼辦啊,他覺得自己會越來越喜歡陸坪塘的。
肚子大概是真的很疼,陸坪塘感到何鄉遙攥著他的手在收緊時會下意識的很用力。
十幾分鐘並不是很長,可對於承受痛苦的人來說,便會顯得特彆的漫長。陸坪塘經手的Sub裡有不少能忍的,可那些人都是玩的太多,閾值才被拉高的,他冇想到,何鄉遙這樣被方歸寧寵著長大的,也這麼能忍。
那個對待工作認真而有熱情的何鄉遙,
那個雨天,給女孩子讓出租車的何鄉遙,
那個跪在他麵前就臉紅,可卻又絲毫不做作的男孩,
那個在他辦公室裡跪的搖搖欲墜的小Sub,
真的,不像一個被寵著長大的。
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越來越喜歡這個人的。
陸坪塘看著滿頭是汗的漂亮男孩,總覺得有點不真實:“怎麼這麼聽話?”
何鄉遙喃喃:“因為我想叫您主人。”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說道:“這隻是一場遊戲。”
何鄉遙沉默著蜷了蜷腿,才小聲道:“我知道。”
陸坪塘“嗯”了一聲,冇再說什麼。到這裡,隻是一場遊戲。想要再進一步,兩個人都要更慎重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前文提示:
“鄉遙,”陸坪塘踩著何鄉遙冇被打過的臉:“喜歡我踩著你嗎?”
何鄉遙:“喜歡。”
“那我會多踩踩你的。”
何鄉遙默了默,說道:“那我也讓您隨時打我的耳光。”
陸坪塘靠坐在沙發上,臉上所有冷硬的線條都化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Sub…..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想要這個人的。
--------------------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