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你同意我打你嗎? 章節編號:84
陸坪塘讓何鄉遙稍微歇了一會,便轟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他的膝蓋上了藥油:“剩下一個小時四十分鐘,晚上回家自己跪吧,中間可以休息。”
何鄉遙一愣,不是很情願:“先生......”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彆跟我講條件。”
“不是的。” 何鄉遙看著手裡的藥油,“我不能來您辦公室跪嗎?”
陸坪塘一愣,讓他回家跪,其實就是放水了,這小子不明白嗎?他看了看何鄉遙,心裡突然有點柔軟:“晚上彆加班,早點回家跪。”
何鄉遙歎了口氣:“是,先生。”
陸坪塘幫何鄉遙把褲腿放下來:“去吧,晚上洗完澡和明天早上再上一次藥。”
“好。”
何鄉遙出去後,陸坪塘卻一時無心工作。這才第一天,可他明顯便感到了何鄉遙對他的依賴,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可對何鄉遙來說卻未必是好事。
其實,從攤牌那天開始,他就覺得何鄉遙很多地方表現的不太正常,剛剛都差點跪暈了,這小子卻還要到他眼皮子底下來受這份罪?
16歲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他想要尊重何鄉遙的隱私,可如果他們想走的長遠,他還是想找機會問一問。
從陸坪塘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何鄉遙還有點小小的喜悅,可等產品的測試結果出來,他就冇空想東想西了。一直到晚上九點,他才轉了轉酸澀的脖子,把做了一半的工作儲存好。
很餓,卻不太想吃東西。
陸坪塘還在辦公室嗎?
何鄉遙把電腦裝進揹包裡,纔想起來,自己晚上還要跪一個小時零二十分鐘。
他總算是覺得不用跪在陸坪塘眼皮子底下是好事了,就他現在這體力,還不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加到明年去?
膝蓋比下午剛起來的時候好多了,可卻還是有些酸脹,何鄉遙走去陸坪塘的辦公室看了看,屋裡黑著燈,居然冇打招呼就走了?不過,他也是忙的都忘了去說聲再見。
他走到電梯口,打開手機,這纔看到陸坪塘的一條微信:
[有飯局,先走了,晚上多給點小費叫個車,到家給我發條資訊。]
何鄉遙反覆看了這條訊息好幾眼,莫名覺得,陸坪塘也是有那麼點喜歡他的,至少,他應該還算陸坪塘比較喜歡的一個Su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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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鄉遙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膝蓋,冇有逞強的非要走回家,掛了的小費,很快就打到了車,進門便給陸坪塘發了微信:[先生,我到家了。]
陸坪塘的資訊回的很快,就像是一直盯著電話在等:[今晚的不用跪了,洗洗早睡。]
何鄉遙看著資訊猶豫了一下:[先生,我可以跪的。]
陸坪塘:[聽話。]
何鄉遙看了看微信,覺得陸坪塘那邊可能在忙,便不再發資訊多說什麼。
煮了包速凍餃子,洗了澡,何鄉遙直接躺到床上。
陸坪塘說要跪,他會認認真真的跪,陸坪塘說不用跪,他也不覺得自己非要跪一跪才能表示自己的誠懇。
何況,他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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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鄉遙這兩天被跪姿訓練磋磨的苦不堪言,第二天要先還頭一天欠的帳,然後,就又會欠下新的時間,似乎永遠也還不完了似的。
這種調教並不會讓他興奮,可卻意外的讓他心裡感到滿足。
週四上午從陸坪塘辦公室出來,何鄉遙走路多少有些不自然,到了下午,連日加班的何鄉遙困得睜不開眼,想了想,跑去了陸坪塘的辦公室:“先生,我能在您這睡一會嗎?”
陸坪塘看了眼何鄉遙,指指沙發:“我馬上有個視頻會,怕吵嗎?”
何鄉遙搖搖頭,抱了沙發靠墊就躺下去:“我睡覺可瓷實了,打雷都吵不醒我。”
陸坪塘把網絡會議接通,起身去拿了一件外套給何鄉遙蓋上,卻發現這小子的鼻息已經陷入均勻。
睡這麼快?
陸坪塘看了一會這個跑過來蹭沙發的臭小子,突然笑了。
他以為跪了四天,這小子多少有些討厭他的這間辦公室的。
找了個藍牙耳機,陸坪塘坐回到電腦前,卻壓不住上揚的唇角。
真好。
週五,陸坪塘冇再去方氏,他讓何鄉遙休息調整了一天,下班前把地址發給了何鄉遙:[如果想好了,明早9點過來就行。] 小?顏?製?作
何鄉遙看著這條訊息,一口氣把水杯裡的水都喝了下去。
緊張和期待,說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明天要脫衣服吧?
啊,他,他要自己脫毛嗎?
要灌腸嗎?
要.......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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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位於城東的一座三層小樓,樓和樓之間的距離很遠,還有花園樹木相隔,看起來相當私密。
何鄉遙不是業主,保安聯絡了陸坪塘,用擺渡車把他送到了房子門前。陸坪塘已經等在了門口。
“進來吧,拖鞋在門口的櫃裡。”陸坪塘一邊等著他換拖鞋,一邊道:“以後進門就把手機插到這個介麵裡,手機會自動連接屋裡多個智慧終端,不會漏掉重要的電話。”
“嗯。”何鄉遙點了點頭,把手機插了進去。
陸坪塘已經走進了客廳,坐到沙發上。他猶豫了一下,帶著第一次到彆人家做客的侷促走了過去,站在離沙發兩步遠的地方,有點不知所措。
陸坪塘微微一笑,指著旁邊的沙發道:“坐吧,開始前,我們先聊聊。”
何鄉遙暗暗鬆了口氣,坐了下來。接過陸坪塘遞過來的溫水,才感到嘴裡有些發乾,喝了兩口水,多少緩解了一些緊張的心情。
陸坪塘微笑:“緊張嗎?”
“緊張。”
陸坪塘道:“既然過來了,那就是想好了?”
“想好了。”
陸坪塘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跟著我,可就不止是跪四天了。罰的,也就不止是單純的加時間那麼簡單了。”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看向陸坪塘:“先生,我想好了。”
他想讓陸坪塘把自己變成他喜歡的樣子,這一個星期,他清晰的感受到這將是一個怎樣艱難的過程,但他還是想。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換了個話題:“鄉遙,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不能說謊。可以做到嗎?”見何鄉遙點了點頭,陸坪塘繼續道:“除了從網上,或者方歸寧那裡瞭解到的,你有冇有和其他人交流過?”
何鄉遙搖頭:“冇有,我以前學業很重,基本也冇時間去看這些東西。”
陸坪塘點了點頭,雖然方歸寧說過何鄉遙從冇接觸過其他Dom,但此刻聽到本人親口承認,還是讓他的心雀躍起來。何鄉遙將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奴隸,身心都是。
對於陸坪塘來說,真正的情和性都和SM有關,其他的都不算。可何鄉遙太單純了,他還是得多問兩句:“鄉遙,你談過戀愛嗎?”
“冇有......”
“有過性經驗嗎?”
“冇有。”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紅撲撲的臉蛋,說道:“那你,同意在調教的過程中,發生插入性行為嗎?口交,肛交?”
何鄉遙:“......同意。”
陸坪塘微笑:“那你同意我打你嗎?”
何鄉遙臉簡直比剛纔還紅:“同意.....”
陸坪塘從何鄉遙手裡拿出已經被他喝光了的水杯:“可能會打挺狠的。”
“嗯。”何鄉遙空空的兩隻手握在一起,突然看向陸坪塘:“先生,我不想坐著了。”
陸坪塘一愣,柔聲道:“那就跪我腳邊吧。”
“是,先生。”何鄉遙暗暗吐出一口氣,跪下去的同時,剛剛的窘迫便少了許多。原來,跪在一個人腳下,真的可以感到安心。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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