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你以後要是再不聽話,我還會把你打得更疼(圈養序幕)
陸坪塘抬手捂住何鄉遙的眼睛,從身後環住奴隸的身體,並冇有刻意避開那一身的鞭傷:“疼嗎?” 他感到何鄉遙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收緊的肩胛骨,那是這人被切斷的羽翼。
“疼.......”何鄉遙身體在顫抖,可他卻隻想主人更緊地抱住他。
“疼就對了,那是對你不夠馴服的懲罰。” 陸坪塘用鼻子蹭了蹭何鄉遙的後腦,“鄉遙,不要再去想對與錯,那些大眾的世界觀並不適合你。”
“可是......” 何鄉遙搖著頭,如果連對錯都拋開了,那他便更加配不上陸坪塘了!
“冇有可是,” 陸坪塘突然一個巴掌扇在何鄉遙不碰都疼的屁股上,在何鄉遙的一聲低呼中,輕輕說道:“很久以前,人們認為世界是方的,再以前,同性戀是罪惡,有的國家甚至會處死同性戀,女人若是出軌,會被浸豬籠,像我這樣的都是虐待狂。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和你一樣,都是錯誤的。”
“不是,不是的。”
“鄉遙,” 陸坪塘放開何鄉遙,走到奴隸的身側,用手掐住何鄉遙的下頜,將他的頭轉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你是我的奴隸,你是對是錯,隻有我可以定義。”
何鄉遙被掐著下頜有些說不出話,他無助地看著陸坪塘,不是很明白陸坪塘要說什麼,但眼裡卻流露出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求救的神情。
“鄉遙,” 陸坪塘的手指摩挲著奴隸的臉頰,聲音帶著安撫,“我其實,很高興你找回了以前的記憶。” 他看著目露迷惑的奴隸,柔聲道,“我的控製慾有多糟糕,你是知道的。你恢複記憶,我才能掌控你的全部,不管是那個優秀的何鄉遙,還是以前那個鼓動我的奴隸離開我,需要被我好好揍幾頓的何鄉遙。”
那樣肮臟的過去,隻是,需要被好好揍幾頓嗎?
何鄉遙漸漸睜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陸坪塘的話讓他的心底似乎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希望。他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呢喃:“主人.....”
聲音出口,何鄉遙鼻子就覺得一酸,他才發現,自己又能這樣自然的叫出那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說出來的稱謂了。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奴隸,讓我更深地控製你,變成隻有我會喜歡的樣子,可以嗎?”
“主人.....”
陸坪塘的手緊緊揪住何鄉遙的頭髮,沉聲喝道:“回答我的問題。”
何鄉遙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服從陸坪塘的命令:“是!” 說完,他居然感到自己有些臉紅了。
“乖。” 陸坪塘笑著鬆開何鄉遙的頭髮,重新安撫地揉了揉,“這世上也隻有你願意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陸坪塘不給何鄉遙說話的機會,聲音溫柔,“鄉遙,我不止是喜歡,我的人生,需要你。”
“主人.......”
“我很高興,我聽話的奴隸又回來了。” 陸坪塘不給何鄉遙反駁的機會,他重新將左手的鞭子交於右手,在何鄉遙驚懼的目光中,走回到剛剛執鞭的地方:“但是,說過了,二十鞭,一鞭都不會少。”
何鄉遙呼吸一滯,他很清楚休息了一陣之後的傷處再捱打會有多疼,下意識的示弱:“主人....”
“這最後五鞭,我會打的很重。好好疼一疼,記住自己的身份。”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沉默著抓住鎖著自己的鎖鏈,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低答了一聲:“是。”
妥協一旦開始,便很難再拒絕,陸坪塘知道自己已經在何鄉遙的心上撬開了一條縫,他活動了一下手臂,很快便抽下第一鞭。
啪!
“唔~” 第一鞭落在他的大腿上,何鄉遙身體繃緊,生理性的眼淚一下便流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 陸坪塘聲音低沉,“我會給你製定嚴苛的規則,你冇有選擇,必須遵守。”
啪!
第二鞭,落在奴隸的後背,陸坪塘看著何鄉遙顫抖的身體,繼續說道:“我不管你以前有多頑劣,多不馴,也不管方歸寧給你慣出來多少小毛病,我都會一一幫你糾正。有些問題,可能需要更久一點的時間,但不急,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來。”
當鞭風再次響起,何鄉遙閉上眼。他的過去,隻是頑劣和不馴嗎?陸坪塘的話就像是某種暗示。當那個乾乾淨淨的何鄉遙,在主人眼裡,也有那麼多小毛病的時候,他便有些相信,主人不會看不起過去那個滿身汙穢的何鄉遙。
思緒被落在臀部的一鞭子抽到幾乎忘記怎麼思考,何鄉遙低低叫了一聲,抓著鏈子的手有些發抖,好疼!疼死了!
他的身體很疼,可他的心裡似乎便冇有那麼疼了。
“第四鞭。” 陸坪塘抬手,再一次抽在奴隸的大腿上,“疼嗎?”
“嗚~ 疼,很疼。”
“很好。” 陸坪塘沉聲道,“你以後要是再不聽話,我還會把你打得更疼。”
何鄉遙閉上眼,默默地點了點頭:“是。”
“乖。” 陸坪塘轉了轉手腕, 看著何鄉遙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收緊的肩胛骨,再一次抬起右手,揮鞭而下,將第五鞭斜著壓在奴隸的後背上。
他會再幫他的奴隸,重新插上那對羽翼。
“唔,“ 何鄉遙悶哼一聲,聽到陸坪塘說道,“奴隸,我將從今天開始圈養你。”
圈養?何鄉遙疼得腦子似乎有點不太清醒,他無力地把自己垂在鏈子上,卻迷迷糊糊地因為圈養兩個字而感到安心。
他找不到自己了,但他可以變成陸坪塘期望的樣子,他對於圈養的概念,就全是小說裡看來的。
或許他會再也走不出這間調教室,但那樣也挺好,隻要可以永遠待在主人身邊,就好。
陸坪塘收了鞭子,便把何鄉遙放下來,扶著他趴到了一張刑床上,拿了消毒液和噴的藥過來:“你這傷口,大概會疼幾天。我不會給你止疼藥,但我會陪著你。”
何鄉遙精神很差,可陸坪塘在給他處理傷口,他也睡不著。疼著疼著,倒是疼出了一絲清明:“主......人,” 他頓了頓,才道:“您能給我幾天的時間再圈養我嗎?”
啪!陸坪塘一巴掌拍在何鄉遙的屁股上,然後,他用手揉了揉那個被打出硬塊的屁股:“你擅自叫我名字的事情可還冇罰。”
“疼!” 何鄉遙疼得差點滾到地上,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屁股處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不得不認慫,“我,我錯了。”
“我不想再聽到你喊‘主人’的時候帶著猶豫。”
“是,不會了,主人。對不起.....”
陸坪塘冷哼一聲,繼續給何鄉遙上藥:“幾天的時間?你想乾嘛?”
何鄉遙有點緊張,心裡的死結有了依托,他對陸坪塘的敬畏和服從似乎突然就跑了回來,他抓著刑床的邊緣,輕輕道:“我,我想先把何大龍的事情處理好。”
陸坪塘手裡的棉簽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處理?”
何鄉遙的屁股有點緊張,他咬了咬嘴唇:“我有錄音,我可以威脅他。我還有些存款,隻要他不搗亂,我會每月給他萬。”
“何大龍那種人,永遠都不可能知足的。”
“我知道......” 何鄉遙聲音很低,所以,他纔想過要跟何大龍同歸於儘。所以,他纔要每月給他兩萬。
陸坪塘默了默,突然照著何鄉遙的屁股就是三下:“這頓打我看是白捱了。”
“唔!~~ 主人!”
“之前有糊塗心思就算了。” 陸坪塘拍著奴隸僵硬的屁股,“打了一頓,卻還是不想讓我和方歸寧幫你?”
何鄉遙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扭頭看了看沉著臉的陸坪塘,輕聲道:“對不起,主人。”
陸坪塘臉色這才稍微好一些,他冷哼一聲,說道:“你是個奴隸,你有存款嗎?”
何鄉遙一愣,屁股就又被扇了一下,連忙叫道:“啊!冇,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何鄉遙,我不是開玩笑的。” 陸坪塘給何鄉遙的屁股摸完藥,便換了消毒棉簽按上何鄉遙肩膀上的一道鞭痕,“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從今往後,你要不想捱打,最好連睡覺都記著自己的身份。”
何鄉遙默了默,把因為疼痛而弓起來的身子慢慢放下:“是。” 他在胳膊上蹭了蹭疼出來的汗,還是不踏實:“可是何大龍.....主人,您幫幫我,可以嗎?”
陸坪塘歎了口氣,用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何大龍已經被控製了,還有黎青。付宇瓊會拿到比你的錄音更切實的證據,他翻不了身了。”
何鄉遙驚訝地撐著上身就要坐起來,卻扯到後背和屁股,疼得打了個機靈:“付宇瓊?”
“他的事,你得問你哥。” 陸坪塘放下消毒棉,開始給何鄉遙的後背上藥,“何大龍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了。”
何鄉遙這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道:“主人,不要走法律程式,好嗎?“
陸坪塘一愣,何鄉遙閉上眼,說道:“就算何大龍認罪,也會影響方氏的。”
“他冇機會的。”
“他活著,就有機會。”
陸坪塘歎了口氣:“鄉遙,你哥不是那麼冇本事的人,就算有什麼流言蜚語,方氏也承擔得起這點損失。”
“我不想因為我,讓他和家裡有什麼嫌隙。”何鄉遙閉上眼,輕輕道,“還有辦法的。”
“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吧。” 陸坪塘伸手,覆上奴隸死死抓著床板的手,“我還冇調教你,你現在,可以和我想要的奴隸有些距離的。”
何鄉遙心裡一軟,豁出去道:“ 給他錢,給他酒,用那些證據嚇嚇他,讓他短時間都隻敢躲起來喝酒。”他說完,就死死地閉上嘴,心跳得飛快。何大龍那種人,就算被判刑,也不會消停的。
主人,會看不起他嗎?
長久到讓何鄉遙漸漸開始不安的沉默中,陸坪塘突然問道:“他身體是不是不太好了?”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低低地“嗯”了一聲。何大龍以前一次喝兩瓶二鍋頭都冇事,可上次,他連一瓶都冇喝完,就醉得站不起來了,這是肝功能損傷的症狀。兩箱好酒,再加上隻能躲起來的憋屈,足夠了.....
雖然他冇有1%的把握,但總是值得試一試的,最壞的結果,就是幾個月之後,再走法律程式。
“知道了。”陸坪塘鬆開覆著何鄉遙的手,重新給他上藥,“這事,你彆管了。”
何鄉遙一愣,就想坐起來,卻被陸坪塘按住肩膀,“彆動。”
“主人?”
陸坪塘道:“這事我們安排會更有把握。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以後怎麼做奴隸吧。”
何鄉遙這次沉默了好長的時間,直到陸坪塘給他的後背上完藥,他才低低說了一句:“讓您和我哥擔心了。”
陸坪塘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看著何鄉遙有點打架的眼皮,問道:“你想睡一會嗎?”
何鄉遙:“......嗯。”
陸坪塘給何鄉遙吹了吹上了藥的後背,將一個薄薄的單子搭在他腰上:“調教室有監控,有事叫我。”
何鄉遙是真的睜不開眼了,他使足了力氣,卻隻說了一個字:“嗯。”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和哥哥 Ivy姐姐 梁醫生告彆,下下章應該會正式圈養
我好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