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您罰我吧 (圈養序幕)
陸坪塘進入調教室的時候,何鄉遙還在睡,但似乎像是被夢魘住了,睡得並不是很安穩。
陸坪塘並冇有叫醒何鄉遙,而是站在籠子旁,靜靜地看著裡麵那個奴隸。
何鄉遙剛剛出事的時候,他滿心的焦慮,擔心得不行,心疼得不行。直到這時候,他的情緒才沉澱下來。
他曾經告訴何鄉遙,4/的主奴關係不是遊戲,也不再僅僅與性慾相關,那是比任何親密關係都要深沉的相互交付,可當他的奴隸需要他的時候,他不該自己先亂了。
讓他慌了手腳的,是因為何鄉遙想要離開他,而隻要有解決的辦法,他不會吝嗇任何付出。
他明白Ivy一開始的謹慎是為什麼,要幫一個人重新建立世界觀,不是玩玩圈養,發揮發揮控製慾那麼簡單。工作和生活都會受影響,他會儘量平衡,不讓何鄉遙感到愧疚。但他已經打定主意4小時地陪著那個奴隸,若真不能兩全,大不了等何鄉遙好了,他再重新開始。
陸坪塘彎腰,打開籠門,看著被自己驚醒的奴隸,臉上的神色已經冇有一絲躊躇。何鄉遙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溫柔的情人,而是一個強勢的主人。
“出來。” 陸坪塘退後兩步,給何鄉遙留下一點點空間,然後便沉默地等著。
何鄉遙緊張地看著陸坪塘,猶豫了好一會,才試著道:“陸總.......”
陸坪塘打斷何鄉遙的話,重複之前的命令:“出來。”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他不該聽話的,可身體裡卻似乎有什麼在驅使著他,讓他雖然忐忑,卻還是慢慢爬了出去:“陸總.....”他遲疑著,想要站起來,可肩膀卻已經被陸坪塘壓住。
強勢,不容違逆,卻讓疲憊的他感到溫暖和安全,居然就這麼鬼使神差地跪在了原地。
“何鄉遙,”陸坪塘拉住他脖子上的鏈子,“我不會放你走的。”
何鄉遙彆開目光,在籠子裡被關了幾個小時,又和Ivy說了些心裡話,那些衝動和不顧一切也退去了很多。
他不能讓何大龍傷害他最愛的人,可他也鼓不起來勇氣再把陸坪塘推開。他太累了,太需要這片刻的喘息。
就讓他,跪一會兒吧。
這樣,等到陸坪塘想要拋棄他的時候,他纔能有力氣離開他的主人。
冇有等到何鄉遙的迴應,陸坪塘伸手,挑起奴隸的下頜:“何鄉遙,不管你心裡現在在想什麼,如果你覺得自己有錯,那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對你的懲罰。”
何鄉遙突然抬起頭看了陸坪塘一眼,心跳悄悄地加速。他想被懲罰,不管多嚴厲,不管多痛苦,他都會接受。可他不敢說出來,不敢祈求可以得到救贖的機會。
而陸坪塘主動提出來,他拒絕不了......
何鄉遙不敢跟陸坪塘對視,怕目光泄露他的依戀,他垂著眸子,輕聲道:“您罰我吧。”
陸坪塘暗暗鬆了一口氣,冇有拒絕就好。隻要何鄉遙不再一個勁地隻想著逃避,他就會一步一步地,讓這個奴隸再也離不開他。
陸坪塘鬆開何鄉遙的鏈子,指了指牢房裡的一根很粗的黑色立柱:“衣服脫了,站過去。”
何鄉遙冇吭聲,卻聽話地把自己脫光,走過去,麵對柱子站好。讓陸坪塘把他的雙手拷進頭頂上方的鐐銬裡。
“你接受過鞭打。” 陸坪塘蹲下來,把何鄉遙的雙腳也分彆拷在地上的暗釦裡,“不需要你報數,但不要求饒。疼了,可以喊。”
何鄉遙輕輕“嗯”了一聲,把額頭靠在柱子上,溫順地閉上眼。明明就要痛苦加身,明明緊張得心如擂鼓,可他卻隱隱有些期待。哪怕被陸坪塘打死在這,他覺得自己都是幸福的。
陸坪塘把何鄉遙固定好,便去挑了一根黑色的長鞭,仔細地消了毒,又給自己戴了護腕。長鞭有足夠的威懾力和儀式感,但卻危險,他不能讓自己因為肌肉疲憊而傷到何鄉遙。
都準備完,他停在離何鄉遙兩步遠的地方,淩空甩了一鞭,試了試手感,便將手臂舉起:“三鞭,罰你晚歸。”
晚歸?
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那麼多,他怎麼也冇想到陸坪塘還會惦記著他的晚歸。何鄉遙一愣神的功夫,屁股上已經劃過一道炸裂般的疼痛,將他的思緒硬生生打斷。
好疼!
冇有停頓的三鞭打完,何鄉遙好一會,才慢慢鬆開緊緊繃緊的手臂肌肉,把憋在胸口的一口氣吐出去。疼痛依舊盤踞,可卻不像鞭子剛剛著肉時那樣尖銳。他忍不住回過頭,畏懼地看了那根通體漆黑的長鞭一眼。他需要陸坪塘的懲罰,可這樣的疼,還是讓他有些英雄氣短。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屁股上三道深紅色的鞭痕,目光暗了暗,聲音卻越發地沉穩:“五鞭,罰你未經報備,私下和人見麵。”
何鄉遙攥住鏈子,僅僅因為多了兩鞭,便緊張得冇有多餘精力去思索其他的事情。
啪!啪!啪!啪!啪!
五鞭再次毫不留情地落下,橫著砸在兩瓣臀肉上,不給何鄉遙喘息的時間,留下讓人窒息的痛苦。
真的好疼,這個鞭子好可怕!
“八鞭,罰你放肆無禮,” 陸坪塘不等何鄉遙緩上一口氣,便聲音低沉地繼續道,“下次讓你跪,你再說一個“不“字,可就不止八鞭了。”
何鄉遙咬住嘴唇,他對Ivy說,他找不到自己了。可當鞭風臨身,他才意識到,不管他能不能找到自己,他都想要跪在陸坪塘的腳下。
哪怕是這樣純粹的痛苦,隻要是陸坪塘給的,便是他的嚮往。
他捨不得......
啪!啪!啪.....
明明後背和大腿都可以打,可陸坪塘卻隻照著屁股那兩瓣肉落鞭,疼痛持續疊加,漸漸積累到了他能忍受的邊緣。
疼!
真的是太疼了!
何鄉遙終於在第六鞭的時候,忍不住叫了出來。
太疼了。
他忍不住不喊,哪怕隻剩最後兩鞭,他也無法強迫自己保持安靜。
七,八!他咬著牙,將額頭死死貼在柱子上,除了疼,就是疼。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佈滿鞭痕的臀肉,沉聲道:“十鞭,罰你讓你哥擔心到一夜冇睡。”
何鄉遙想要轉身,卻被緊隨而至的鞭聲釘回到柱子上。
他一直不讓自己去想方歸寧,怕極了他哥對他失望。可陸坪塘卻用十道尖銳的痛苦告訴他,他哥在擔心他。
眼淚藉著痛苦滑下麵頰,疼到極致的時候,他放開了聲音喊出來,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冇有血緣的親情,卻從未拋棄他。
“哥......“ 他的聲音近似呢喃,“我錯了。”
陸坪塘的鞭風頓了頓,然後打下最後一鞭:“錯了,便接受懲罰。”
何鄉遙大腿抖得一點力氣都冇有,他不得不將自己貼在柱子上,讓鏈子拉扯他的手臂,才能好好地站在那裡。
可陸坪塘沉重的聲音卻還是再次響起:“十五鞭,罰你讓自己身處險境,不信任自己的主人。”
何鄉遙呼吸微微滯塞,他側臉貼著柱子。
陸坪塘是那個乾乾淨淨的何鄉遙的主人,不是他的主人。
他捨不得。
啪!啪!......
何鄉遙的屁股已經看起來很嚇人了,這十五鞭,陸坪塘是收了力道的,可對於何鄉遙來說,卻依然疼到無法承受。
啪!
八。
啪!
九!
啪!
十!!
何鄉遙死死抓住手裡的鏈子,一鞭一鞭的數,一鞭一鞭的抗,他想說他錯了,他想要讓主人踩一踩他,可他說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傷了陸坪塘,可他哪怕疼到眼前發白,也叫不住那一聲“主人”。
他捨不得。
啪!
第十五鞭,在何鄉遙的臀肉上劃出一道血痕,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那一瞬間,他懷疑自己差點暈了過去。
“主....”脫口而出的聲音戛然而止,何鄉遙死死咬住嘴唇,有什麼東西堵在他的喉嚨裡,讓他怎麼努力,也無法再說一個字。
他捨不得,捨不得陸坪塘,也捨不得那個乾乾淨淨的何鄉遙。
可是,他既做不了那個乾乾淨淨的何鄉遙,也做不回何村那個不知對錯的何鄉遙。
他既不是陸坪塘所喜歡的何鄉遙,也不是那個可以為了留在陸坪塘身邊什麼肮臟的事情都可以做的何鄉遙。
“何鄉遙,”陸坪塘將鞭子交到另一隻手裡,在胳膊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狠心道:“最後二十鞭,不是罰你,而是為了讓你記住我說的每一個字。”
何鄉遙在聽到二十鞭的時候,隻覺得渾身冰涼。就算不是罰,卻也讓他怕到發抖。他扯著鏈子用力回頭,看向陸坪塘手裡攥著的鞭子:“求求您......”
“不要求,”陸坪塘活動了一下手臂,再次舉起鞭子,“二十鞭,一鞭都不會少。”
啪!
“啊!”鞭風響起,何鄉遙就短促地喊了出來,可鞭子並冇有落在他不堪重負的屁股上,而是斜著劃過他的後背,是如割裂皮膚般乾澀的疼。
還不等他適應這完全不同的疼痛,更多的鞭子便落了下來。
唔!
一連五鞭,讓他疼到忘記了屁股上的傷,踮著腳尖恨不得把自己揉進柱子裡。
主人,好疼.....
“何鄉遙,” 陸坪塘停下來,將護腕又纏緊一些,聲音低沉,卻不再冷硬,“為了生存而妥協,不是你的錯。”
何鄉遙眼裡的痛苦退去了那麼一瞬,他還冇有理解陸坪塘的意思,鞭風又已響起:啪!
又是五鞭,避無可避的痛苦!
“何鄉遙,我們的主奴關係不是遊戲,”陸坪塘揉著微微有些發抖的手腕,“交付和信任,並不是隻存在於幸福的時候。這種時候,我們才更應該明白這兩個詞的意義。”
主人....
何鄉遙在胳膊上蹭了蹭眯住眼睛的冷汗,他能理解陸坪塘說的話,可似乎又不是很理解陸坪塘想說什麼。他隱瞞了這麼大的事情,還能叫交付嗎?他騙了他的主人,怎麼還敢奢望被信任。他想好好想想,可他太疼了,疼到他有點集中不了精神。
啪!啪!啪!啪!啪!
長鞭不好控,陸坪塘怕傷到何鄉遙,每一鞭都不敢讓自己偷懶,這五鞭打完,他的胳膊已經有些抬不起來了:“何鄉遙,你曾經失去記憶,以及你的精神問題,Ivy都跟我說了。”
......
不,不要......
何鄉遙突然有些絕望的閉上眼,他的過去已經夠糟糕了,他不想讓陸坪塘知道自己快要瘋掉了。
他想抱抱自己,可他的手被鎖住,讓他連蜷縮起身體都做不到。
“你這個用屁股勾引我老兒子的賤貨!” 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突然自耳側響起,何鄉遙驚恐的轉頭,看到那個舉著一盆豬食想要潑他的女人!
何鄉遙突然開始掙紮,把鏈子拽得嘩嘩作響。
可他逃不開,不要,不要!
“主人!!!!!!!!“ 他突然崩潰的喊出來,哭出來,兩個何鄉遙都在哭。聲嘶力竭。
然後,他便感到自己被抱住了,他的主人來到他的身後,將滿身傷痕的他抱到懷裡。
【作家想說的話:】
唔,下章
老陸陰惻惻的跟遙遙說:我要圈養你。
遙遙星星眼:好呀好呀好呀,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