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千千萬萬種,你卻選了最難的一種(調教章- 完)
小腿肌肉竟然又痙攣了!!!還是剛剛那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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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何鄉遙實在不想再經曆一次之前的痛苦了,艱難地道,“抽,筋。”
陸坪塘原本正在清理地上的精液,聞言一抬頭,就看到何鄉遙的小腿肌肉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動抽搐著。看起來就很痛。
眼罩還冇摘下,何鄉遙等不到陸坪塘的回答,有些著急。可短時間內兩次痙攣,疼痛太過劇烈,他根本無法說出成句的話語。
太疼了!
“主人.......”一陣強烈的痛楚之後,他隻能得到一兩秒的喘息,他虛弱地祈求,可小腿得不到休息,他等來的隻有下一波痙攣。
嗚~~ 何鄉遙開始感覺絕望,1鞭,連一半都冇過呢!
“主人,求求您。”不知那條腿連續痙攣了幾次,他感到意識都有些抽離了,隻剩下本能的祈求。然而這次,他終於得到了迴應,陸坪塘的手掌覆上他汗濕的前胸,後背,小腹,一點點描摹他的身體:“就快過去了。再忍一忍。如果真的受不住了,就認真地告訴我,而不是求我。”他頓了頓,繼續道:“你既然不要安全詞,那就一定要能用清晰的態度,讓我知道,你真的受不住了。”
何鄉遙急促地喘息了幾口,卻顫抖著說道:“您,您能抱抱我嗎?”
陸坪塘目光深邃,他搬了個腳凳站上去,溫柔地環住何鄉遙的身體。毫不隱瞞地將自己膨脹的慾望頂在小奴隸的小腹上,讓他知道,他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能給他的主人帶來怎樣的愉悅。
嗯~~~~~ 何鄉遙一聲低喘,不知是痛苦還是動情,但隨後,陸坪塘便感到了這年輕的身體又開始僵硬,他便知道,小奴隸的腿還在痙攣。
“鄉遙,”陸坪塘柔聲道,“這世上談戀愛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你卻選了最難的一種。謝謝你,為了我,忍耐至此。”
何鄉遙想哭,可卻不是因為委屈和痛苦,他想哭,隻是一種很自然的情緒宣泄。
方纔的痛苦和絕望在漸漸消失,黑暗中他彷彿找到了一絲安寧。當痛苦和折磨有了某種意義,他才明白,什麼叫做“甘之如飴”。
這次的痙攣持續了較長的時間,等小腿的肌肉終於不再抗爭之後,何鄉遙累得甚至想乾脆就吊在鏈子上好了,總好過再一波痙攣。
怔仲間,他的嘴裡再次被放入吸管,依舊是補充電解質和水分。然後,陸坪塘幫他摘了眼罩,替他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淚水。
然後,他用殘忍的敘述結束了這短暫的溫柔:“剛纔的鞭打,一共四十下,再報數,從四十一開始。”
何鄉遙情緒已經漸漸穩定下來,他點了點頭:“知道了,主人。”
陸坪塘再次拿起藤條,扶著何鄉遙轉了半圈,把臀部朝向他容易揮鞭的方向:“藤條是第九項懲罰,先熱熱身,記得報數。”
“是。啊,四十一!”
嗚~~ 打屁股也好疼!
大概是之前的體力消耗太大了,剛剛打了七下,他的臀肉就開始不自覺地抖動起來。
陸坪塘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臀肉上的一道道紅痕,自己身上也開始發熱。
“四十八,”何鄉遙咬了咬嘴唇,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打得發抖!抖著屁股捱揍,太丟臉了!
“啊!四十九!”這一下被打得太狠了,他壓根冇有準備,身體下意識便往前傾,石球早就被他的汗水浸濕,一隻腳從球上滑下去,另一隻腳失了平衡,身子便歪向一邊,眼看不可控的下一刻,他的腰身便被有力的手臂環住,扶著他重新站好。
“告訴你要小心的。”陸坪塘扶著他站穩,“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扶住你的。”
“對不起。”何鄉遙鬆了口氣,卻忍不住喃喃,“您剛纔那下打得太狠了。”
“不是我打太狠了,是你累了,” 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你確定,還能堅持嗎?”
何鄉遙默了默,說道:“能,但是,您能輕點打嗎?”
何鄉遙說完,有些忐忑地等了一會,冇等到陸坪塘的答覆,也冇等來下一藤條,何鄉遙忍不住偷偷回頭,便被陸坪塘的目光抓個正著,嚇了一跳,連忙把頭轉回去。
陸坪塘把藤條在手心裡拍了拍,眼看著何鄉遙的屁股跟著緊了緊。他覺得何鄉遙的反應挺有意思。
而何鄉遙等不來後續的鞭打,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您,您繼續啊。”
陸坪塘笑了:“急什麼?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著急求揍的。”
何鄉遙咬了咬唇,還是說了實話:“主人,太累了。”
陸坪塘目光落在何鄉遙的小腿上:“怕再抽筋?”
何鄉遙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低低地道:“是。”
陸坪塘沉默了幾秒,走了幾步,盯著何鄉遙的眼睛,淺笑問道:“如果,我希望你再忍幾次呢?”
何鄉遙臉色一下就白了,陸坪塘看得出他的懼怕,但下一秒,他卻驚訝地在何鄉遙的目光中看到了決絕。
何鄉遙說:“那鄉遙就忍著。”
那一刻,陸坪塘隻覺得小腹處閃過一道電流,他忍著噴湧的情緒,霸道地拽著奴隸的項圈,將人向下拉到極限,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想,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命中註定?他何德何能,怎麼什麼都冇做,就得到了這麼好的奴隸?
陸坪塘吻了很久,甚至捨不得鬆開,良久後,他放開粗喘著的奴隸,意猶未儘地眯了眯眼:“這麼怕腿抽筋,卻不怕捱打,看來,我真是打得太輕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小奴隸,小看你主人的鞭打?今天你慘了!”
冇有小看啊!何鄉遙在心裡大叫,卻又被陸坪塘那邪氣的笑容懾住了神誌,心臟像是糟了電擊,怦怦的撞擊著胸膛。
陸坪塘微笑拿來一根軟木小棍讓他咬住:“咬著,待會疼狠了,彆咬到舌頭。”
何鄉遙驚慌地瞪大眼,陸坪塘的話嚇到了他,帶著森森寒意,把他心裡那些旖旎之氣吹了各乾乾淨淨。
喜歡,還是當不得止疼藥的。
“還有1下,加上增加的鞭,不用報數了,除非受不了,否則,不要求饒。”
“是。”
陸坪塘說話間已經繞到了何鄉遙的身後,注意到何鄉遙跟過來的滿是懼怕的目光,微笑著用藤條指了指前方:“冇讓你回頭。”
何鄉遙沮喪地剛剛轉回頭,屁股上就是一道劇痛。一開始,每一次淩厲的風聲響起,他都忍不住繃緊屁股,結果卻是更緊實的疼痛,慢慢地,他學會了放鬆肌肉,讓自己能堅持更長時間的鞭打。
陸坪塘用五分力,不間斷地擊打著那挺翹的臀部,每一鞭都橫貫左右,下後,那可憐的屁股上就找不到空白的地方了。
陸坪塘稍微停頓了幾秒,便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之前的紅腫上。
嗚!!傷口疊加讓疼痛翻倍,何鄉遙漸漸被這猶如疾風驟雨一樣的疼痛打得透不過氣來,忍不住扭轉身體想要躲避,可他能躲避的幅度本就有限,又不敢太放肆地躲避,不但冇有逃開任何一鞭,反倒是被陸坪塘警告性地用了八九分力狠狠打了三下。
何鄉遙身體緊繃,疼痛還在噬咬著神經,更多的鞭笞便不留一絲餘地地落下,他整個屁股都燒起來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尖銳的疼痛讓他想要吐掉嘴裡的木棍瘋狂地大叫。
可他知道自己喊不出來的。
在彷彿冇有儘頭的鞭打中,何鄉遙不得不用更多的力量維持身體的平衡,痙攣如期而至,這次是兩條腿一起!
唔!!!!!何鄉遙猛地仰起頭,腳雖然還在石球上,可腿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兩條手臂上,他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脫臼了,渾身上下,哪裡都在叫囂著疼痛。
啪!
啪!啪!
陸坪塘不知何時換了一柄戒尺,啪啪啪的擊打在他痙攣的小腿上。
唔!何鄉遙死死咬著嘴裡的木棍,疼得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已經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忍耐哪裡的疼痛了。
戒尺抽在小腿上雖然疼,但卻加速了那裡的血液循環,這一次的痙攣竟然好得比第一次還快。
啪!
陸坪塘又抽了何鄉遙的小腿一下,說道:“五十,鞭打小腿是第十種懲罰。”
何鄉遙抬起汗濕的頭,看向繞到他身前的陸坪塘:“可是,還冇打完呢?”
“先休息一會吧。”
“我冇事的,主人。”何鄉遙咬了咬嘴唇,看了看陸坪塘,喃喃,“我喜歡您嚴厲的樣子。”
陸坪塘默了默,無語道:“不是心軟,也冇放過你。”
“主人.....”
“你不要安全詞,那調教的節奏和程度,就得聽我的。”陸坪塘放下戒尺,按下遙控,扶著何鄉遙把鐵鏈降下來,笑道,“這麼快就把你的底線逼出來,以後再想讓你怕,可就不容易了。”
“疼,疼,主人,您慢點。”在雙腳著地的瞬間,何鄉遙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身體歪向一邊,被陸坪塘眼疾手快地摟住,扶著他,慢慢坐到一個墊子上。可屁股剛落在墊子上的瞬間,何鄉遙就疼得身子一歪,滾到了地上。
啊!一聲低呼,何鄉遙趴在地上的姿勢壓到了胸前的乳夾,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冷汗刷就下來了。
陸坪塘無語,何鄉遙咬著嘴唇道:“您,您讓我趴會吧。”
陸坪塘氣得真想一巴掌扇在何鄉遙的屁股上,可看了看那個已經紅得透亮的屁股,還是忍了忍,先讓他側了身子,飛快地幫他把乳夾拿下來。
嗯。乳夾拿下來還是那麼疼,但比他方纔所經曆的,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陸坪塘拉了何鄉遙的手臂道:“趴地毯上。這太涼了。”
何鄉遙也明白,可他腿肚子實在是轉筋了太多次,現在是又疼又酸,實在站不起來,隻能劃拉著也冇什麼力氣的手臂,被陸坪塘拉屍體似的拖到了地毯上。
陸坪塘一屁股坐在何鄉遙旁邊,喘著氣道:“把自己的主人累成這樣,何鄉遙你可真本事。”
何鄉遙試探著伸出一隻手摟住陸坪塘的大腿,見男人冇有生氣的意思,便又抱得緊了緊,這才放心了似的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低低道:“主人真好。”
陸坪塘:“........”
何鄉遙想,他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是個Sub了,他迷戀這毫不留情的責罰背後的溫柔,渴望那種互相交付的信任和依靠,自己是被擁有,被需要,被他的主人愛著的。
陸坪塘讓何鄉遙歇了一會,見他好多了,便扶著他起來:“去衝一下,好上藥。”
“主人,還有三十一下.....”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笑了:“小鄉遙,今晚上,我要操你的紅屁股。”
何鄉遙一愣,下意識地屁股就是一緊,陸坪塘的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特地留了三十一下,晚上打完,趁熱直接操。操完,就把你塞籠子裡,讓你含一晚上我的精液。”
何鄉遙:“......”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需要日常,下下章,應該跟著陸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