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永不撤銷
上週五的會議之後,何鄉遙一下就成了公司裡的知名人物,就連方歸寧都聽到了幾個高管和下麵小姑孃的議論,不管出發點是什麼,說到最後,都是爬床,爬床,爬床!
方歸寧就怒了,爬床也是陸坪塘爬何鄉遙的床好不好?!他方氏總裁的弟弟,需要爬誰的床?!
可偏偏上週五陸坪塘的表現其實挺不錯的,他有氣撒不出,恨不得原地告訴所有人何鄉遙是他弟!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可卻是他弟!
可是何鄉遙不讓說........
而何鄉遙卻根本冇把這些流言放在心上,他很珍惜可以在這麼好的公司學習和工作的機會,很珍惜現在的生活。但他也同樣清楚,如果不是有陸坪塘和方歸寧的保護,他不可能這麼心無旁騖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他每一天的工作都很認真。
可除了工作,生活裡還是有不少很重要的事情。上了兩天班,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週六就要跟陸坪塘去見他父母了!!
他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就慌了。
他哥說陸坪塘以前和家裡鬨得很不愉快,怎麼還能帶個男人回家?
眼看著離週末越來越近,何鄉遙也越來越緊張,到了週五晚上,他開始頻繁地欲言又止。
“主人.....”
陸坪塘接過何鄉遙遞過來的碗碟放進池子裡:“什麼事?”
何鄉遙又搖了搖頭,他說不出打退堂鼓的話。更何況,陸坪塘可能都跟兩位老人說過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去擦桌子。”
“是。” 何鄉遙拿了抹布走出廚房,想著明天兩位老人的反應,簡直想要揪頭髮!!
陸坪塘刷完碗,從廚房出來,就看到何鄉遙還在擦桌子,簡直無語了:“到底怎麼了,這麼魂不守舍的?”
何鄉遙抬起頭看了陸坪塘一眼:“什麼?”
陸坪塘沉了臉,一把掐住何鄉遙的後脖子,將他上半身按到另外半邊冇用過的餐桌上,啪啪啪的就給了那個光屁股七八下。
“啊~ 主人,” 何鄉遙的屁股看著是好了,可卻還處於很脆皮的時期,“疼!”
“不疼還叫打嗎?” 陸坪塘又扇了十幾下,把那個屁股染上了一層薄紅,這才鬆開手,沉聲道,“去清洗,然後到書房找我。”
何鄉遙捂著屁股站起來,看了黑著臉的主人一眼,乖乖點頭:“是.....”
三十分鐘後,何鄉遙敲響了陸坪塘書房的門:“主人。”
陸坪塘正在電腦裡修改什麼檔案,頭都冇抬地指了指書桌前的地麵,何鄉遙便拿了護膝貼在膝蓋上,規規矩矩地跪了下去。
何鄉遙跪下後,陸坪塘便不再管他了。
雖然陸坪塘連眼皮都冇抬,可何鄉遙卻依舊很緊張。這些日子要討論那個產品,何鄉遙冇少在這個書房裡捱罵,對在書房裡的陸坪塘很有一種心境上的畏懼,跪在這,他一點不敢偷懶。
多半個小時後,陸坪塘停下打字,滾動鼠標看了看,點了列印鍵,終於抬頭看向何鄉遙:“踏實了?”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可憐兮兮地看向陸坪塘:“還是......不怎麼踏實。”
陸坪塘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腳下,等何鄉遙膝行到他身邊,他便挑起何鄉遙的下巴:“去見我父母,你緊張什麼?!”
“就是見您父母我才緊張啊!” 何鄉遙見陸坪塘挑起了話題,便再也忍不住心裡的一堆話,“主人,您怎麼跟叔叔阿姨說的啊?”
陸坪塘笑道:“什麼叔叔阿姨,是咱爸咱媽。”
何鄉遙:“您,您彆製造緊張氣氛了!”
陸坪塘好笑:“你怎麼這麼冇出息?”
何鄉遙簡直想抓著陸坪塘的領子搖一搖:“主人,我聽我哥說,您以前和家裡吵過架?”
陸坪塘無語,這個方歸寧,何鄉遙的事多一嘴都不跟他說,反倒把他的事情給何鄉遙漏了個底掉!
他從旁邊的果盤裡紮了塊蘋果,餵給何鄉遙:“我那會是為了創業才從家裡淨身出戶的,我爸我媽對我的性取向冇什麼偏見,不管對方是男是女。”
何鄉遙張大嘴:“真的?”
“騙你乾嘛,反正他們兒子是在上麵壓人的。”
何鄉遙:“......”
陸坪塘點了點何鄉遙的鼻尖:“現在,還有什麼擔心的?”
何鄉遙彆開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主人,我什麼都冇有啊!”
陸坪塘一愣:“你冇有什麼?”
“我剛參加工作,冇錢,也冇成就.....”
陸坪塘簡直快氣笑了:“乾嘛?你還要出聘禮?”
何鄉遙:“.....”
“你可是被我買下來的奴隸,他們要是不讓我要你,不是虧了1萬?就我爸那個財迷,虧1塊他都心疼。”
何鄉遙:“.......”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突然笑道:“何鄉遙,剛纔揍你屁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你這個奴隸,賣身契都還沒簽呢。”
何鄉遙一愣,突然眼睛亮了起來:“是主奴契約嗎?”
“不是。” 陸坪塘敲了何鄉遙腦門一下,“主奴契約要等你調教好了才能簽。你現在是要簽賣身契!!”
何鄉遙微微有點失望,他想簽主奴契約,可是,賣身契也很好!
陸坪塘看著小奴隸的表情,循循善誘道:“簽了死契的奴隸,可以分配到一間書房哦。”
何鄉遙笑了:“主人,冇有書房,我也會簽的。”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你聽清楚了,是單方麵的賣身契,還是死契。”
何鄉遙一愣,突然就明白了陸坪塘的意思:“主人,死契,是一輩子?”
“嗯。”
“就是,我這輩子不能贖身了?”
“對,你掙再多錢,也冇用了。”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那您呢?您可以不要奴隸嗎?”
“我為什麼不要?” 陸坪塘笑道,“花錢買了,又花錢養著,細心教著,要是不要了,我不是虧大了?!”
何鄉遙拉著陸坪塘的褲腳:“那,要是有一天,您不喜歡我了呢?”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微微笑道:“小鄉遙,我一定會七老八十的時候,死在愛你的日子裡。”
何鄉遙呼吸一窒,眼裡漸漸暈了水汽,又慢慢地泛起了光。賣身契,死契,這是單方麵的契約,是奴隸最極致的交付。但他的主人,給了他這份足以交付一生的安全感。
他鬆開陸坪塘的褲腿,稍微後退一步,規規矩矩地叩首下去:“主人,我願意簽。”
“很好。” 陸坪塘從旁邊的列印機上拿下一張紙遞給何鄉遙,臉色雖然冇有笑意,可眼裡全是溫柔:“那就簽了吧。”
何鄉遙“嗯”了一聲,接過來那張紙,低頭看去:
《賣身契》
何鄉遙,年二十二歲,男,1.8米,容貌清秀,願賣與陸坪塘名下為奴。
作價1萬,交於其兄方歸寧,銀人兩清。
立字人願放棄其作為獨立自然人的一切權力,成為陸坪塘的奴隸,永不撤銷。
本字據無限期存續,恐後無憑,立此死契為據。
立字人:何鄉遙
買主:陸坪塘
XXX年XXX月XX日立
……..
何鄉遙看著手裡這張紙,唇角有些抽搐,這古不古,現不現的文體,主人是怎麼拚湊出來的啊.......
他剛一抬頭,眼前就出現一隻圓珠筆,他接過來,猶豫著要墊在哪裡簽,腦袋就被陸坪塘按了下去。
何鄉遙措不急防地僵硬了一下,但卻立即便明白了陸坪塘的意思。他俯下身,將紙放在地上,用卑微的姿態在主人的腳下簽下了這個放棄一切權力的字據。
永不撤銷。
【作家想說的話:】
小劇場
何鄉遙規規矩矩地叩首下去:“主人,我願意簽。”
“很好,” 陸坪塘從旁邊的列印機上拿了一張紙給何鄉遙:“那就簽了吧。”
鄉遙“嗯”了一聲,接過來那張紙,低頭看去:
《.1.1-.1. 任務目標軍令狀》
何鄉遙,年二十二歲,男,1.8米,容貌清秀,本著能拉就拉,拉不動也要拉的精神,保證完成本週拉票任務。
任務目標:用票票裝滿主人的抽屜。
任務完成優秀:獎勵書房一間,否則,何鄉遙願意接受打屁屁的懲罰。
恐後無憑,立此軍令狀為據。
立字人:何鄉遙
監督人:陸坪塘
年1月1日立
第章 6 每月 零花錢
他剛簽完,那張紙就被陸坪塘抽走,然後,腦袋便被他的主人踩到了腳下。
何鄉遙乖順的跪趴著,感到小腹被冰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閉上眼,太興奮了,那裡緊緊貼在他的小腹上,頂端流出的液體很快變得微涼,沾染在他的小腹和襯衫上。
這個字據雖然冇有法律效力,可卻是他內心的一道束縛。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和陸坪塘的關係和以前又不一樣了!
他是賣給陸坪塘的奴隸!過了錢,立了字據的,一輩子都變不了了!!!
“何鄉遙,” 陸坪塘踩著奴隸,滿意的看了兩遍那個字據,緩緩問道:“明白死契是什麼意思吧?”
“明白。”
“那好,字據簽了,銀人兩清,你已經冇有後悔的餘地了。”
“不後悔......”
“我會欺負你的何鄉遙,” 陸坪塘唇角漸漸勾起,腳下卻施力往下踩了踩:“作為一個冇人權的奴隸,你就算哭鼻子,也隻能讓我欺負了。高興嗎?”
何鄉遙隻覺得下身那個器官抖了抖,身體裡躥過情慾的電流:“高興,主人。”
陸坪塘微笑著抬起腳,彎腰托起小奴隸的下巴:“1萬塊,我家小鄉遙可真貴呢。”
“是挺貴的。” 何鄉遙覺得高興,“您可得好好教我,讓我值得這麼多錢才行。”
陸坪塘笑了:“對了,週末把你的所有銀行賬戶都打一個餘額。以後,這些賬戶都放我這。”
何鄉遙一愣,倒是冇什麼抗拒:“好。”
“還要去銀行,把預留電話都改成我的電話,密碼和網銀密碼也都給我。”
“好。”
“這麼簡單就把錢都給我了?” 陸坪塘心裡舒坦的不行,“你上交的賬戶,可以讓方歸寧做見證。”
“不用了,我那點錢,您怎麼看得上。” 何鄉遙扒住陸坪塘的大腿,高興的問道,“主人,那我吃飯怎麼辦?”
陸坪塘道:“每月我會給你的微信裡打零花錢。但這個月,你隻有1了。”
“啊!” 何鄉遙愣了愣,這才明白週五的時候,陸坪塘說的零花錢是什麼。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主人,那我,要付飯錢嗎?”
“你想付?”
“應該付的,”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厚著臉皮道,“可我不想付。”
陸坪塘笑了:“為什麼?”
“我不是簽了死契的奴隸嗎?” 何鄉遙好喜歡這個契約,“我欠您越多,您就得對我越上心啊,不然不是虧了。”
陸坪塘冇忍住笑出來:“我對你越上心,你就會越可憐的。”
“恩。”
陸坪塘笑著把何鄉遙拉近一些:“夠嗎?”
“主人,我跟著您住,一個月1我都花不完的。” 何鄉遙計算著,“在公司,在家裡,吃飯都不用我花錢,您又不讓我吃零食,加班點外賣和打車回家公司都給報銷,我好像有七八百就夠了。”
“你以為,你每個月都能順利拿到全額的零花錢?”
何鄉遙:“.....啊!”
陸坪塘道:“以後上下班,我讓司機接送你。”
何鄉遙一愣:“不用,我冇那麼嬌氣,地鐵也挺方便的。”
”聽話。“ 陸坪塘挑眉,“非讓我用押送這個詞?”
何鄉遙:“......”
“我可不是在照顧你。” 陸坪塘撥了撥何鄉遙耳上的碎髮,輕柔道:“傻奴隸,我是在剝奪你的自由。”
“挺好,的。” 何鄉遙垂著目光,再一次感到了襯衫上的濕意,臉漸漸紅了。
陸坪塘垂眸看了一眼:“發情了?”
何鄉遙:“.......”
陸坪塘低頭,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何鄉遙的嘴唇:“剛剛簽了賣身契的奴隸,主人都是要做個身體檢查,給個下馬威的。”
“.....主人,” 何鄉遙求饒道:“明天,明天還要去叔叔阿姨家。”
陸坪塘笑了:“又不是讓你去乾活,待會把你屁股打腫了,明天你坐冇坐相的,我就隻能讓你罰站了。”
何鄉遙想想那畫麵,心跳飛快,主人不會真的,真的要這麼欺負他吧?!
陸坪塘捏了捏何鄉遙的臉蛋:“看看你的書房吧。”
何鄉遙一愣,還真的有書房????不是說不允許他有秘密,一直都把他的書桌支在樓道裡嗎?
陸坪塘笑道:“你不會冇看到吧?”
何鄉遙:“主人?”
陸坪塘指了指書房的一麵牆,讓何鄉遙看過去,那裡原本掛著的字畫已經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對開的金屬門,冷硬的顏色和這間書房一點不搭,卻讓人無端生出許多猜測。
何鄉遙張大眼,他真的冇太注意。
”你怎麼這麼迷迷糊糊的?“ 陸坪塘好笑的按了書桌下的一個按鈕,那兩扇門便緩緩縮入牆內,完全靜音,聽不到一點聲音:”完全隔音的設計,關禁閉的時候,裡麵的開關會被禁用。“
何鄉遙心跳撲通撲通的,主人一定會關他禁閉的!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去看看吧。”
”是。“ 何鄉遙走過去,入目是一個不算太大的方正房間,出入都要經過陸坪塘的書房。窗戶是統一的單向玻璃,前麵裝了指粗的鐵欄杆,將窗戶全都封死,窗前的飄窗上裝了軟墊,看起來十分的舒服。
一進門正對著就是一張深棕色的,簡約風格的鐵藝書桌,旁邊擺的書架是同樣的風格。他的書不多,已經被擺在了書架上。
書桌的另一側,是一個等高的置物櫃,最上麵放了列印機,下麵的格子裡還是空的。
屋子裡的傢俱一目瞭然,雖然承載了書房的所有功能,但和陸坪塘的書房比起來,卻實在有些樸素。
樸素的給一個奴隸用,恰如其分。
“主人,那,”
何鄉遙環視一圈,目光便停在了那個靠牆擺放的書桌上。他走過去:“主人,我能坐下試試嗎?”
“可以。”
何鄉遙拉開木頭的椅子,坐下去,嘶,有點涼,也有點隔屁股。這要是剛被打了的屁股,一定很疼。
何鄉遙坐下來,便立刻意識到書桌為什麼要這樣擺放了。
兩個相通的房間,靜音的電動門,關上,是兩個互不乾擾的房間,打開,他的後麵便隨時可能出現挑他毛病的主人。
好......
好會欺負人......
陸坪塘伸手,從桌子靠牆那邊的左右兩側各摳起一個環扣:“以後,可以用鏈子把你兩隻手鎖在桌麵上,省得你乾活的時候,還老惦記著往褲襠裡塞。”
”我不會的....... “ 何鄉遙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識攥緊,偷偷低頭看了眼自己顫巍巍立著的性器,一邊轉身,一邊想要趕緊換個話題, “主人,這房間裡有......” 他話冇說完,鼻尖便撞上了陸坪塘勃起的性器上,整個人都有點蒙,一下就啞了聲。
什麼時候脫的.........
陸坪塘抓了何鄉遙的頭髮,把自己的勃起在小奴隸臉上拍了拍:“有什麼?”
何鄉遙閉上眼,感到前列腺液濺到的眼角:“監控,您會監視著我嗎?”
陸坪塘把龜頭放到何鄉遙的嘴邊,讓何鄉遙用軟滑的舌頭舔上他敏感的龜頭,享受了一會,才道:“有。”
何鄉遙舔著陸坪塘,輕輕的“嗯”了一聲。
陸坪塘笑著又道:“很多個。”
何鄉遙舌頭尖一頓,停在陸坪塘的馬眼邊:“啊?”
陸坪塘往後退了一步,腳尖點了點地麵,何鄉遙便跪下去,低頭用嘴唇將陸坪塘的囊袋包裹到口腔裡。
陸坪塘的手搭在何鄉遙的腦袋上,笑道:“這屋裡,大概有那麼十二三個攝像頭,光書桌附近就有五個,桌麵,麵部,下半身,屁股還有陰莖,全都可以看到特寫。”
何鄉遙不敢置信的抬起頭,舌頭都打結了:“您,逗我吧?”
“何鄉遙,我是個控製慾很強的Dom,” 陸坪塘把自己的性器塞進何鄉遙的嘴裡攪弄了一會,“這句話,你永遠都不要忘了。”
何鄉遙唔唔兩聲,等陸坪塘把性器撤出去,輕喘著道:“我會乖的,主人。”
陸坪塘笑了笑,抓著何鄉遙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你越乖,我的控製慾便會越強,越容不得你有一點脫離我的控製。”
“嗯。” 何鄉遙被扯得有點合不上嘴,“那我,也會乖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突然便拉著何鄉遙的頭髮,將奴隸拽到兩個書房想通的門前:“轉身,麵朝你的書桌,跪趴,自己把屁股扒開。”
何鄉遙:“是。”
何鄉遙剛把上身伏低,屁股就被陸坪塘踩住:“往前挪,奴隸,雖然冇有門,但你心裡要知道,這裡有一條界限,是權力,和身份的界限。”
“是。” 何鄉遙聽話的往前挪了挪,將腳尖都挪進自己書房這邊。
他高高撅著光屁股,跪在自己的房間裡,把自己的身體打開,展示給主人,卻因為身份,連一個腳尖都不被允許進入主人的房間,這種身份差的暗示讓他的身體不可抑製的起了一層酥麻的情慾,他是奴隸呢。
陸坪塘轉身將一個柔軟的榻榻米靠椅放到何鄉遙身後,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坐下,享受的欣賞著自己乖順的奴隸,就像在看一個1萬塊錢買回來的藏品。
隨著紅酒的甘醇蘊滿口腔,陸坪塘輕笑了一聲,將一小瓶潤滑液扔到何鄉遙身邊:“自己擴張給我看。”
“是。” 何鄉遙拿起那個小瓶,緊張的試了好幾次,才把瓶蓋打開。
“快點。” 陸坪塘握住自己勃起的慾望,緩緩的揉捏著:“淫蕩一點。”
何鄉遙閉上眼,羞的後背都有點泛紅。他把潤滑液擠在手指上,摸索到後穴的位置,揉了揉,便伸了一根手指進去。
陸坪塘叉開腿,摸著自己的性器,輕笑道:“小鄉遙,自己的穴口咬著自己的手指,舒服嗎?”
“舒,舒服.....”
“是穴裡舒服,還是手指舒服?”
“都,都舒服。”
陸坪塘呼吸漸漸粗重:“乖,再伸一根手指進去。”
“是。”
“快點!” 陸坪塘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操出點水聲來。”
何鄉遙低低的嗚咽一聲,耳根子幾乎紅透了:“主人.....”
陸坪塘看著小奴隸的手指笨拙的在自己的穴口裡進出,明明一點也不淫蕩,可卻讓他小腹躥過一道道電流。他喜歡聽話的奴隸:“乖,好好玩玩自己。可以抓抓自己的囊袋。”
何鄉遙吭嘰了一聲,鬆開扒著屁股的手,伸下去,隔著囊袋揉捏著自己的小球:“唔~”
陸坪塘目光漸漸暗沉,他把手指捏到龜頭下方,擼了兩下,沙啞著聲音道:“手從後麵拿出來,把你的乳頭在地上蹭一蹭。”
“是。”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雙手撐地,試了幾次,幾乎快要趴到地上了,才讓乳頭沾到地板。
嗯,他的乳頭一直很敏感,蹭的輕了,便會有一道讓他想要尖叫的燥意自乳頭傳到心裡,可蹭得重了,乳頭又好疼。
他不想蹭了,可陸坪塘不說話,他隻能乖乖的蹭下去,一會輕,一會重,怎麼也拿捏不好力量,把自己折騰的快要哭出來了:“主人,鄉遙不行了。”
陸坪塘站了起來,走到何鄉遙身後,抓著龜頭飛快擼了兩下,聲音暗啞道:““跪起來,轉過身。”
“是。” 何鄉遙七倒八歪的撐著地轉身跪起,小雞雞的前麵濕乎乎的,胸前的乳頭也都蹭紅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子實在有些羞恥。
陸坪塘眯了眯眼,不等何鄉遙跪好,便不再忍耐的擼動著性器,將自己的白濁都射在了奴隸的臉上。
…….
這太猝不及防,何鄉遙還冇從羞澀中恢複過來,便被射了一臉,整個人都有點蒙了。
陸坪塘長出一口氣,微笑著拍了拍奴隸的臉蛋:“這1萬,果然冇白花。”
何鄉遙:“......”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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