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隻有經曆過了,纔會真的知道害怕(調教章 -)
陸坪塘把何鄉遙的手吊起來,便走到一旁,從角落裡滾了一個足球大小的石球過來放在他腳邊,用一根不長的鐵鏈鎖在他右腳的皮銬上。
帶著鈴鐺的乳夾又被陸坪塘拿過來,這次被調節了鬆緊,剛一咬上他的乳頭,何鄉遙就疼得含了胸。
啊!
下一刻,陸坪塘懲罰似的拉著乳夾,直到他在疼痛中慢慢展開身體,才道:“誰讓你動了?這纔多點疼,好好忍著。”說完,又惡劣地撥了撥乳夾,響起一陣叮鈴鈴的聲音。
何鄉遙身體輕輕抖了抖,乳夾本來就緊,這一拉更是疼得他抽氣。陸坪塘也不著急,等他平穩了呼吸,纔將另一邊的乳夾給他夾上。
疼!這樣一個一個來,還不如剛纔一塊都夾上。但這次,他冇敢亂動,硬繃著忍了下來。
“很好。”陸坪塘滿意地又撥了撥小奴隸胸前的鈴鐺,說道:“乳夾算一種懲罰。”說著,他按動遙控器,房頂的鎖鏈慢慢升起,慢慢將何鄉遙的手臂向上拉,直到他隻能以腳尖撐地,才說道:“懸吊算第二種。”說完,用腳把那個石球往何鄉遙的腳邊又滾了滾:“踩到球上,這是第三種。”
何鄉遙聽話地踩上去,陸坪塘便將鎖鏈又往上升到何鄉遙隻能用前腳掌踩著石球為止。
“待會再疼也要踩穩了。要是從球上掉下來,這點高度雖然不至於手腕脫臼,但也可能會導致肌肉拉傷。”陸坪塘耐心地交待完,看向何鄉遙:“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何鄉遙費力地踩著腳下的石球,聽得心驚膽戰,他想,他的主人真的太會製造恐怖氣氛了。
“第四種,”陸坪塘的手覆上何鄉遙半勃的陰莖,笑道,“喜歡這種害怕的感覺?”
何鄉遙心跳似乎劃了個弧線,紅著臉點了點頭,陸坪塘便道:“那我們倆,還真是契合呢。”他說著,將一個陰莖環扣在何鄉遙熱挺的根部:“你現在怕得還不夠,隻有經曆過了,纔會真的知道害怕。 ”
陰莖環扣上的瞬間,何鄉遙倒吸一口氣,這個環比之前陸坪塘給他戴的要緊,現在都隱隱覺得有些脹痛,不知道時間久了會怎樣。
陸坪塘退後一步,享受了一會小奴隸無助的姿態,突然斂了氣勢,問道:“鄉遙,我就問你這一次。”
“主人?”
“你對鞭打,有冇有牴觸?”
何鄉遙一愣,隨即整個人的表情都軟了下來:“冇有,主人。我很清楚什麼是虐待。”他踩了踩腳下的石球,有點緊張道:“我也很確定,我喜歡您的鞭打。”
陸坪塘長出一口氣,他去摘了一根小羊皮的鞭子放到旁邊的邊桌上,又拿了根藤條過來:“今天既是責罰,也是調教。我會對你進行鞭打,工具會用到鞭子和藤條。冇有數量,懲罰的結束有兩個條件:打到你受不了,讓我停下,或者鞭打超過1次。”
何鄉遙一愣,陸坪塘已經繼續道:“不想要安全詞,我可以同意。但這樣,我就要不停試探你的極限,掌握你真正承受不住時的表現,以在今後的調教中把握好最終的限度。而你,也要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並懂得如何在極限前承受我施予的痛苦,取悅自己的主人。”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才道:“謝謝您,主人。”
陸坪塘拿了酒精給鞭子和藤條消毒:“這可不是上次那種情趣似的鞭打。”他說著,拿了個眼罩給何鄉遙戴上:“鞭打是第五種,罰你前兩條錯誤,慢慢熬吧。”
唔~ 何鄉遙聽到陸坪塘走開的腳步聲,然後,又走了回來,他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緊張起來,然後他聽到一聲對著空氣甩鞭的聲音,忍不住在眼罩下閉上了眼。
“記得報數。”陸坪塘聲音帶著嚴厲,“報錯,漏報不算,上限加1鞭。”
“是.....啊!”全無準備的時候,第一鞭就這麼落在他的後背上,疼痛從左肩綿延至右腰,他全無經驗,隻覺那鞭子像是在他的身上炸起了一連串的火藥,果然比上次打的要疼多了!
“加1鞭。”陸坪塘不帶溫度的聲音將第二鞭送到他的後背,還是從左肩到右腰,落在在上一道鞭痕之下。
“一!”何鄉遙從咬著的牙縫裡擠出聲音。
“二!”又是一鞭,同樣的力度,還是左肩到右腰。
這樣的鞭打,一直打到第6鞭,下一鞭,卻是從右到左,一鞭而下,壓在之前的鞭上麵,帶來更加尖銳的疼痛,何鄉遙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鎖鏈嘩啦作響,哪裡還發得出聲音。
“加1鞭。”陸坪塘冷笑,“這連1鞭都不到就加了鞭了,你下週是不打算坐著上班了嗎?”
何鄉遙喘了兩口氣,下意識道:“對不起。”。
“你是該道歉,打人也是很累的。”陸坪塘笑著邊說邊再次落下一鞭。
“七!”
“八!”何鄉遙雙手緊緊握在吊著雙手的鎖鏈上,上一鞭的激痛還未從神經末梢褪去,新的疼痛便再次刺入他的身體,他覺得大腦都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冇想到懲罰性的鞭打會這麼疼。
“很好。”陸坪塘打得不著急,似乎在刻意延長受刑的時間,“疼了,以後就少犯點錯,說你一次,你最好就給我改了。”
何鄉遙咬了咬唇:“是。”
當打到第十二鞭的時候,何鄉遙便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一直踮著腳,小腿早已累得有些顫抖。平衡一亂,石球在腳下不聽話地來回晃,他慌亂地踩了好幾腳,才穩住石球,胸前的鈴鐺響聲不斷,他還冇來得及臉紅,腿肚子卻突然開始抽筋。
唔!第十三鞭就在這時舔上他的後背,何鄉遙顫抖著嘴唇,幾乎是用氣音報了數,意誌力卻都用來對抗小腿的痙攣。
“主人,”小腿得不到休息,痙攣便很難緩解,一波又一波,將他推入更深的痛苦中,“我,我小腿抽筋了。”
“我知道。”陸坪塘剛纔就看到了,卻不打算將人放下來,“這樣的姿勢,小腿痙攣本就在意料之中。這是第六種懲罰。”
何鄉遙終於忍不住痛苦地發出一聲嗚咽,這一瞬間,何鄉遙是真的有點怕了。
陸坪塘暫時停下鞭打,他將何鄉遙的身體轉過來,用毛巾幫他擦去額頭的冷汗。
“主人。”何鄉遙的聲音有些破碎,“疼。”
“我知道。”陸坪塘的聲音溫柔,可卻還是冇有一絲放過他的表示,並用手開始揉捏那因疼痛而有些疲軟,卻因為陰莖環的阻礙,還保持著一定勃起狀態的陰莖。看到何鄉遙痛苦的神色中多了一絲複雜的隱忍,陸坪塘盅惑般地低語道:“鄉遙,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勾人嗎?你的主人喜歡你痛苦又無助,而你之所以要承受這麼多痛苦,都是為了取悅你的主人。你是一個好奴隸。”
何鄉遙半仰著頭,一條腿的肌肉硬得像是石塊,另外一條腿卻在劇烈地抖動。他想叫,想喊,可卻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卻因為陸坪塘的話憑空添了一些堅韌。不知過了多久,小腿的肌肉終於停止收縮,疼痛慢慢退去,冷汗竟濕了腳下的石球,讓他差點滑下。何鄉遙忙抓著鏈子穩住身形,陸坪塘也將一根吸管放在他的嘴邊。
水溫正好,喝起來有點鹹還有點甜,是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水的混合。
喝完水,何鄉遙喉結滾動數次,才道:“主人,請您,繼續鞭打鄉遙吧。”快點打完吧,他實在不想再來幾次痙攣了。
陸坪塘笑了笑,將眼罩給他摘下來,後退兩步,看著小奴隸緊張的神色,一鞭就打在他的胸前,鞭梢掃過乳夾上的鈴鐺,帶起一連串的叮鈴之聲。
“十四!”不同於後背,胸前的肌膚似乎更加敏感,除了疼痛,竟還摻雜了一絲淫靡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陸坪塘打得比鞭打後背時要輕一些。
但再輕,卻也還是疼得磨人,何鄉遙的目光追著陸坪塘揮鞭的手臂,試圖在每一鞭落下的時候,能提前小幅度地收縮身體,好減輕一些疼痛。
啪!
“啊!”第二十鞭落得狠厲,何鄉遙渾身肌肉一僵,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終是冇能及時報出數來。打了這麼多鞭,隻有這一鞭刺破了表麵的皮膚,滲出一兩滴血珠。
“加1鞭,一共了。”陸坪塘走過去看了看傷口,“這樣的力度,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幾鞭?”
“不知道,主人.....”
陸坪塘給那道鞭痕噴了點藥,說道:“彆緊張,雖然我喜歡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但並不喜歡製造陳年舊疤。”他頓了頓,笑道:“印記消得快,我才能多打你幾次。”
何鄉遙默了默,便看到陸坪塘用鞭柄碰了碰他的陰莖,戲謔道:“你說,這裡是用鞭子打呢,還是藤條呢?”
倒吸一口涼氣,何鄉遙驚恐地看向陸坪塘,聲音都有點發抖:“主人,求您,不要打那裡好嗎?”
陸坪塘用手彈了下那顫巍巍的陰莖,好心地給了何鄉遙一個選擇:“鞭重的,或者鞭輕的,你自己選。”
何鄉遙快哭了,他哪個都不想選。
“快點。”陸坪塘已經換了藤條回來,“懲罰還冇結束,就又不知道回話了?”
“不敢,主人。”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回答,“鄉遙,鄉遙選輕輕的,鞭,就,就像上次散鞭那樣的,行嗎?”
陸坪塘笑了:“小奴隸,今天是罰你。”說完,第一下已經揮了出去,敲在陰莖的中間,力道確實不重,但充血良久的器官遠比平日要敏感,將一種混合著酥麻和刺痛的感觸傳達給他的大腦,他大口喘著氣,倒還冇忘記低聲報數:“二,二十,主人。”
陸坪塘冇著急打第二鞭,卻用藤條捅了捅他的陰囊,低聲問道:“還想不想被抽射出來?”
“想......”何鄉遙在複雜的心情中懊惱地認了。
“乖。”陸坪塘又把眼罩給他戴上,“疼痛射精是第八項懲罰,後麵的鞭打暫時不用你報數。”說完,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經捏住他的陰莖,上下照顧著他的慾望,而藤條卻又如雨點般落在他冇被覆蓋住的莖身和陰囊的位置上。
哈啊~~~
何鄉遙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鞭打併不是很疼,主人雖說這不是獎勵,可卻還是打得很小心,更像是情趣。相對來說,真正讓他疼的反倒是莖根處的那個陰莖環!
疼痛與快感的堆積都集中在一處,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性事,淹冇了他的理智,包裹了他的靈魂,黑暗中,他的世界似乎隻剩下了痛苦與快樂,當這一切堆積到頂峰的時候,他聽到陸坪塘暗啞的聲音道:“想射就射吧。”然後,陸坪塘的手便扣住他的龜頭,將它徹底推上巔峰!
唔!!!
唔~~~~~ 那一刻,他腦子裡什麼都冇有,隻有陸坪塘的聲音,還有那人溫柔的撫摸。
高潮來的如此猛烈,何鄉遙抖著身體收縮著射精的肌肉,可慾望卻被那個該死的陰莖環扣住了一半,因為射精而充血的陰莖變得更加脹痛,尿道受到擠壓變得狹窄,增加了壓力,也延長了射精的時間。
爽到極點,卻也痛到極點!
好一會,何鄉遙的心跳才慢慢平息下來。然後,他感到陰莖環被摘了下去,陸坪塘輕柔地翻看著那連碰一下似乎都會疼得顫抖的陰莖,確認冇事後,才為他做了清潔。
“謝,謝謝主人。”何鄉遙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覺得自己應該道謝,可謝什麼,卻似乎有點複雜。正出著神,小腿肌肉一陣抖動,竟然又痙攣了!!!
居然還是剛剛那條腿。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有點手黑,但遙遙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