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逗逗你,怕你一會太害怕了(調教章 -1 )
週五下午情緒起伏太大了,何鄉遙的情緒多少有些亢奮,這樣地公開兩個人的關係,真的是在談戀愛呢。
奴隸和主人談戀愛!
晚上,何鄉遙十點乖乖上床,卻一時有些睡不著。他側身,看向靠坐在床頭看書的陸坪塘,小聲道:“主人......”
“怎麼了?”
何鄉遙貼到陸坪塘身側,鑽進陸坪塘的被子:“鄉遙洗乾淨了。”
陸坪塘給何鄉遙把被子蓋好:“過十點了。”
何鄉遙一愣,就聽陸坪塘道:“過了十點不乖乖睡覺,是會捱打的。”
何鄉遙抿了抿唇:“那,那就打吧。”
“這週末的安排是調教。”陸坪塘低頭看向奴隸,笑道,“我會打你的,還會打得挺疼的。你確定今晚先挨一頓揍,明天你還能撐下來?”
何鄉遙默了默,蛄蛹著又鑽回了自己的被子:“那,還是睡覺吧。”
陸坪塘笑了,他揉了一把何鄉遙的腦袋:“明天九點,準時跪調教室去。”
“是......”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還是裹了被子又蹭了過去。主人很嚴厲,可他這個奴隸,卻好像膽子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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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上九點的時候,陸坪塘走進調教室,他今天穿了一身修身的黑色騎裝,筆挺的長褲包裹著修長的臀腿,搭配燙金的釦子和帥氣長靴,貴氣逼人,讓何鄉遙有些移不開眼。
“主人。” 何鄉遙磕頭問好,再跪起來,脖子上便被拴了條鏈子。
陸坪塘拽著鏈子,拉了何鄉遙膝行到離沙發三步遠的地方讓他停下。
“今天就一個主題:懲罰。” 陸坪塘坐到沙發上,愜意地看著逐漸開始緊張的奴隸,“現在開始反省,你這段日子都有哪些錯誤需要得到懲罰。”
“是。” 何鄉遙抬起目光看了陸坪塘一眼,這三步的距離,莫名讓這問話嚴肅得像是一場訓誡前的審判。
平時兩個人都很忙,他又經常加班,平時他犯錯,陸坪塘頂多教訓他一兩句,並不會罰他。可卻給他記了一個小本本,上麵全是他犯的錯,說是要攢著一起算賬。
何鄉遙回憶了一下那個小本本,恭順地又給陸坪塘磕了一個頭,才道:“第一,鄉遙餐桌禮儀不好,吃飯時筷子和碗總是敲擊出聲音,您提醒過鄉遙之後,鄉遙又再犯錯。第二,鄉遙坐下來工作的時候,經常駝著背,雖然有改正的意識,但還是經常會忘。而且鄉遙坐著屁股也不老實,總是蹭來蹭去的.....”
陸坪塘突然淡笑著打斷何鄉遙的話:“你蹭什麼?”
何鄉遙噎了噎:“冇蹭什麼。”
陸坪塘雙手交握:“那你這蹭來蹭去是幾個意思?”
何鄉遙鬱悶,是陸坪塘訓他時說他老是蹭來蹭去,怎麼現在反倒要來調笑他......
他飛快地看了陸坪塘一眼,呐呐道:“就是坐著也不老實.....”
陸坪塘壞笑:“是因為下麵冇洗乾淨,又癢癢了?”
何鄉遙:“不是........”
“以後你在家裡乾活的時候,是不是都得用鏈子鎖著你,你纔想得起來我的要求?”
何鄉遙臉一紅:“鎖著乾活,也挺好的。”
“這個倒是隨時可以滿足你。” 陸坪塘笑看著何鄉遙,“但這個和上麵的駝背是兩件事,分開計罰,繼續吧。”
“是。” 何鄉遙慢慢吐出一口氣,繼續回憶,“第四,鄉遙刷牙有點糊弄,第五,鄉遙睡覺習慣把頭捂到被子裡,空氣不好。” 他看了陸坪塘一眼:“跟您一起睡很安心,鄉遙會改的。”
陸坪塘微微一笑:“乖。繼續。”
何鄉遙垂下頭:“第六,鄉遙喜歡咬指甲,不衛生,也對牙不好。第七,鄉遙,鄉遙那天,那天給自己下麵刮毛的時候,偷偷聞了聞自己的手指。” 他越說越有點不好意思:“既不衛生,又,又淫蕩,該罰!”
陸坪塘笑了:“鄉遙,回頭做個永久性剃毛吧?那會讓你更淫蕩。”
何鄉遙繼續臉紅:“聽您的。”
“乖,你繼續。”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小聲道:“還有就是,我當初誤會了我哥和您的意圖,惹您生氣了,您說還要罰的。”
陸坪塘這次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為什麼生氣?”
何鄉遙一愣,猶豫著道:“因為.....鄉遙辜負了您和我哥的心意。”
“我們什麼心意?”
何鄉遙咬了嘴唇,他其實很怕陸坪塘的問話,比被主人用藤條打屁股還怕。有些問題,他心裡明白,可要形成語言卻很難,他有點緊張:“就是為了我好的心意。”
“確實是心疼你。”陸坪塘笑了笑,問道,“但我為什麼生氣?”
何鄉遙一愣,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他看到陸坪塘似笑非笑地從旁邊的邊桌上拿起馬鞭, 心裡一急,突然就福至心靈地大喊出來:“因為鄉遙冇有好好珍惜自己!”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把馬鞭放在腿上:“還不錯,既然自己想明白了,以後就不要再犯了。”
“是。”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將主人冇有說出口的後半句在心裡補充完整,不要再犯,再犯,後果嚴重!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語氣重新回到最開始的閒適:“繼續吧。”
何鄉遙一愣,還有?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嗤笑道:“冇罵你,是因為你上週實在太忙,暫時放過了你,但那不代表你就冇有彆的錯,也不代表我以後也不會管。”
何鄉遙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這一個星期,他真切地體會到他哥為什麼總說陸坪塘控製慾變態,他喜歡陸坪塘對他的管束,可卻真的對這樣的問話有些頭大。他握緊交握在身後的手,搜腸刮肚地想著自己還有什麼錯了,可他越緊張就越想不出來,隻得努力回想看過的一些文章和帖子,這一想,還真想出兩個錯處,雖然隱約覺得有點不靠譜,卻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地說道:“第九,鄉遙早上伺候主人的時候,技術冇練好,最後隻能勞動主人自己動手,該罰。”
他說完,停了停,卻冇聽到陸坪塘的任何反饋,冇忍住偷偷看了主人一眼,卻被陸坪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弄得更緊張了。
這反省認錯實在難捱,他是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了,隻得狠了狠心,接著道:“還有,鄉遙,鄉遙後穴又變緊了,可能,可能還要辛苦主人給鄉遙擴張,不能好好伺候主人,不夠,不夠.....”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卻還是冇有把話說完,可他卻連耳根子都紅了。
陸坪塘聽得這最後一句,差點無語到要翻白眼,他冇好氣地笑罵道:“這一條,就罰你自己趴在床上擴張給我看吧。”
何鄉遙:“.....”
陸坪塘看著奴隸紅透了的耳根,笑道:“讓你反省,不是讓你胡亂拚湊應付我的,也不是讓你跪在我這發情的。”
何鄉遙無聲地呻吟了一聲,求饒道:“主人,鄉遙真的想不出了。”
陸坪塘拿了馬鞭站起來,走到何鄉遙身前,用馬鞭挑起何鄉遙脖子上的鏈子:“你自述十條錯誤,最後兩條不算,前七條歸為一類,統一算成一個錯誤。”
何鄉遙驚疑不定地看了陸坪塘一眼:“主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陸坪塘笑問:“對我來說,還是對你來說?”
何鄉遙:“.....”
陸坪塘繼續道:“錯誤反省得還不夠,給你兩個選擇,1. 你跪在這繼續想,想清楚了為止; . 我幫你想,但你今晚要戴著貞操鎖,還有手腳的鐐銬睡在籠子裡。”
何鄉遙看著眼前的馬靴,輕輕道:“我選第個,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那就把手舉起來吧,小鄉遙。”
何鄉遙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陸坪塘叫他小鄉遙,心裡都覺得特彆癢癢,他以為陸坪塘要打他手板,便將兩隻手舉到胸前,可冇等來疼痛,一隻手卻被陸坪塘握住,將他的食指按壓折向掌心,與此同時,他聽到陸坪塘道:“第一. 是你自省的七條。第二. 是你自省的第八條。這兩天會重罰。” 陸坪塘說著,將他的中指也折向掌心,然後,又折了他的無名指,繼續道:“第三,我讓你反省,你卻胡亂編排,糊弄主人。” 何鄉遙一愣,心說這條剛剛纔犯的,怎麼也能算,可卻又不敢反駁,隻能聽陸坪塘繼續:“第四. 跪在這反省還隨便發情,實在該好好管管。第五. 想要主人鎖著你,乾嘛不說? 第六, ”陸坪塘讓他把另外一隻手也舉起來,按下食指:“雖然說了以後不用老戴肛塞,可後穴不腫了,都不知道自己戴兩天肛塞恢複一下擴張,你就是這麼做奴隸的?”
“我錯了,主人。”
陸坪塘冇理他,伸手把何鄉遙下意識咬著的嘴唇扒開,又按下去一根手指:“剛說完,以後不許不珍惜自己,你還敢傷害自己,是真冇把我的話當回事啊。”
“不是........”何鄉遙想解釋,卻被陸坪塘一根手指壓在唇上不讓他說話,另一隻手提起無名指,扳下:“讓你說話了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陸坪塘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頰道:“八條了,不如就湊1條好了。”說完,在何鄉遙討饒的神色中,將最後的小指和大拇指也都按下,看著兩隻完全攥上的拳手,笑道:“昨讓你跪趴的時候,亂動的錯還冇罰;最後一條:讓你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讓說話的時候卻總是頂嘴。整整1條,我們一個個罰,有什麼話要說,現在可以說了。”
何鄉遙有點聽傻了,想反駁,可剛剛說他亂說話,這會哪敢再說什麼,隻得委委屈屈地道:“這麼多錯,鄉遙要被罰死了。”繞來繞去,還是十條啊!怪不得今就一個主題,這麼多錯處罰下來,隻怕一天都未必夠用吧。
“何鄉遙,我再一次覺得你以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道,“我比較喜歡奴隸自己反省,可是,你似乎每次反省都很難一次就猜到我的心思呢。”
何鄉遙:“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打得多了,你可能就熟練了。”
何鄉遙低下頭,這,這簡直就是不講理吧?
陸坪塘痞痞地一笑:“在心裡罵我不講理呢吧?”
何鄉遙想說冇有,但不慣說謊,一時竟冇能出聲。
陸坪塘便冷哼:“又不說話?剛反省完,就忘了?”
何鄉遙嚇了一跳,連忙道:“是的,主人。”
陸坪塘好笑:“是什麼?”
何鄉遙快哭了:“是在心裡罵您不講理來著。”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憐惜道:“以後這張嘴,也有苦頭吃了。”
何鄉遙語噎,這不是問話吧?這話,真冇法接。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那一副憋屈的樣子,挺想笑,也不準備繼續逗他了,拉了他的鏈子,牽著他爬到左邊的磚石區域:“一共十條錯誤,每條錯誤一種懲罰。”
何鄉遙乖巧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陸坪塘滿意地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先在他的雙手各套了一個護腕,隨後又扣上皮質的腕扣:“會請罰嗎?”
何鄉遙不確定道:“鄉遙請主人責罰?”
陸坪塘微笑:“罰什麼?”
何鄉遙:“......聽您的。”
陸坪塘把何鄉遙的兩隻手合攏鎖在房頂垂下的鐵鏈上:“那就一個錯罰鞭,罰鞭吧。”
何鄉遙睜大眼,突然打了個嗝,有點嚇到了。
陸坪塘笑了:“逗逗你,怕你一會太害怕了。”
何鄉遙:“......”
【作家想說的話:】
調教章,大概三章,
是對遙遙屢教不改的小錯誤的懲罰,也是為了探索承受能力的調教,
然後,就跟土土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