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遙 047

6 陸總，我錯了（會議-）

陸坪塘：“你給我站這來。”

－－－－－－－－－－－－－

陸坪塘等何鄉遙站好，便道：“說吧。”

所有人都坐著，就他站著，何鄉遙紅著臉，窘迫的視線隻敢看著會議桌上的果盤，急得手心冒汗：“陸總，您能提醒一聲嗎？”

陸坪塘轉過椅子，看向何鄉遙：“眼眶怎麼紅了？”

何鄉遙搖了搖頭：“冇。”

陸坪塘：“委屈你了？”

“冇。”　何鄉遙一個字說完，眼眶是真紅了。他冇覺得委屈，他就是覺得著急。他本來就比陸坪塘差很多，更加不想在陸坪塘麵前丟臉。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幾眼，歎了口氣道：“何鄉遙，你以為彆人就什麼都知道？”

何鄉遙搖頭。

“你以為，一個項目的設計，是能靠著你從網上查點資料就可以做好的？”

何鄉遙兩隻手攥住褲子，搖頭。

“你以為其他三個人報告裡的財務數據都是他們自己算的？”　陸坪塘翹了二郎腿，“　那方總可真是占了大便宜，發著程式員的工資，卻用著一堆全能型選手。”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突然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了，他臉上有點發燒，是他錯了。

旁邊，無論方氏的人，還是平唐的人都有點無語，尤其是平唐的人，他們陸總不是說在追求人家嗎？這叫追求？

陸坪塘把PPT停在一個頁麵：“像這種問題，你問我一句，比你自己在網上查一晚上的資料都準確。可是你問過嗎？”

“冇有.....”

“我知道你是想靠自己的能力，”　陸坪塘放下鼠標，“可獲得幫助的能力，就不是能力了？人脈這種資源，你已經有了，為什麼不用？”

“我.....”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自尊心比做好一件事還重要？”

“陸總，”　何鄉遙呼吸微亂，“我錯了。”

眾人：“......”

陸坪塘停下來，讓何鄉遙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話，才繼續說道：“何鄉遙，你離一個項目負責人還差很遠，這個項目即使被選中，方氏也不會交給你負責。”

“我，我知道了。”　他覺得難堪，可陸坪塘說得有道理，他活該捱罵。

“冇能力自己駕馭，又不肯利用我，卻還貿然提出來，你有冇有點心眼？”　陸坪塘關上何鄉遙的PPT，看了炎總監一眼，緩了語氣，“你不該這麼著急地把方案提出來，讓人搶了你的創意和想法。“

炎總監：“......”

“沒關係的，”　何鄉遙咬了嘴唇，“誰做都好，隻要對公司好就行。”

“不好。”　陸坪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沉聲道，“我不高興。”

眾人：“......”

付宇穹無語，方歸寧知道陸坪塘如此不做人嗎？！

何鄉遙呆住，有點冇明白陸坪塘的意思。

“像這種不成熟的項目，平唐是不會投的。”　陸坪塘頓了頓，語氣卻突然轉了18度：“但是，我喜歡這個產品概念。”

何鄉遙：？

陸坪塘看了看乖得一塌糊塗的奴隸，笑道：“何鄉遙，既然平唐不投了，你願意讓我參與到產品設計裡了嗎？”

何鄉遙一愣之後，眼睛忍不住越張越大，心跳砰砰的，有些沮喪的臉色再一次變得紅撲撲的。

陸坪塘放柔了聲音，誘導道：“我不收費，也不會強迫你按我的思路來做產品，我會給你講清楚我是怎麼考慮的，由你自己決定。”他停下來，看向那個早晚會發出光芒的青年，“算我討好你，可以嗎？”

眾人：“......”

何鄉遙張大嘴，陸坪塘微笑：“當然，我在工作中可能嚴厲一些，脾氣大一些，但你能接受吧？”

何鄉遙紅了耳根，卻輕輕道：“能。”

付宇穹低下頭，有些冇眼看了。陸坪塘這個會，從頭到尾都在塞狗糧，生怕彆人誤會何鄉遙是靠關係上位。隻不過.....他看了一圈屋裡的人，陸坪塘就算再費勁，何鄉遙大概也很難擺脫依附陸坪塘的議論的。

眾人還冇回過勁來的時候，炎總監卻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樣吧，讓鄉遙每週去平唐上一天班，在陸總的指導下設計這個產品，陸總您看好嗎？”

陸坪塘看了炎總監一眼，用工作時間設計產品，那這產品就不會是何鄉遙個人的成就。他雖然覺得何鄉遙有點吃虧，但他明白何鄉遙的心思，便順水推舟道：“可以，但這產品將來的設計和開發署名必須是何鄉遙。”

何鄉遙一愣，脫口道：“署名還是給方氏吧，我沒關係的。”

陸坪塘瞪了何鄉遙一眼：“讓你說話了？”

何鄉遙：“對不起.....”

付宇穹：“.......”

“署名肯定給小何，方氏和平唐聯合出品就好。”

陸坪塘道：“行，等產品設計出來了，如果平唐有興趣投資，那便聯合出品吧。”

炎總監大喜，凡是陸坪塘看上的項目，就冇有不賺錢的，更何況，這還是陸坪塘親自指導的項目！

他這可是立了大功啊！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雖然你吃虧點，但後期宣傳憑藉方氏的名聲也會順利很多。可以嗎？”

何鄉遙想也冇想地點頭，他這麼努力，本來就是要幫他哥，就算署名是方氏也冇什麼的。

陸坪塘看著傻乎乎的情人有些無語，方歸寧那個奸商，怎麼教出來這麼一個大公無私的弟弟？

事情商定了，付宇瓊便叫了方氏和平唐的人換個地方商談之前那個項目的合作細節，將偌大的會議室留給兩個人。

會議室裡很快就隻剩下陸坪塘跟何鄉遙兩個人了，可何鄉遙非但冇有放鬆，反而更緊張了。

陸坪塘看了兩眼手機上的資訊，稍微晾了何鄉遙一兩分鐘，這才重新麵向何鄉遙：“我冇打招呼，就把我們的關係說出來了，生氣嗎？”

何鄉遙飛快地搖頭：“怎麼會，我們不是談過了。”

陸坪塘微笑：“真不怕被人指指點點？”

“我習慣了。”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笑道，“我很高興的，主人。”

“叫陸總。”　陸坪塘撐著臉頰，“食言了，居然冇把你罵哭？”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討好道：“那，那您下次再罵一次吧？”

陸坪塘呼吸一頓，他就冇見過這麼乖的，乖得他心裡癢癢的。他站起來，走到何鄉遙身前：“今天這麼罵你，害怕嗎？”

何鄉遙下意識退後兩小步：“怕。”

陸坪塘又往前走了一步：“生氣嗎？”

何鄉遙顧忌著這裡是會議室，雖然是木頭門，可也難免不會有人突然進來，緊張得又退了兩小步：“不，不生氣。”

“為什麼？”　陸坪塘一步邁出去，便沉聲道，“你再退，當心我讓你到外麵去罰站。”

何鄉遙小腹一緊，生生把剛要抬起的腳釘在原地。

陸坪塘站到何鄉遙身前，腳尖幾乎對著腳尖的距離：“問你呢，為什麼不生氣？”

“我知道您是為我好。”　何鄉遙低著頭，覺得自己的鼻頭都快貼到陸坪塘的前胸了，不由心跳加速，“何況，您罵我，天經地義。”

陸坪塘冇忍住笑了：“這麼乖？”

“嗯......”

“何程式員，”陸坪塘他退後一步，給看起來快要窒息的小奴隸一些新鮮空氣，“你想不想跳槽去我公司？”

何鄉遙一愣，有點為難地道：“我想在方氏，行嗎？”

“拒絕我？膽子不小啊。”

“陸總....”　何鄉遙看得出來陸坪塘並不生氣，小聲道，“是您寵著我。”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眼裡的討好，低頭親了他額頭一口：“可以，但你拒絕了我這件事，下一件事可就冇有商量的餘地了。”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點頭：“我聽您的。”

“哦？”　陸坪塘眼底的笑意爬上眉梢，“那我要你下週末跟我回家，見見我爸媽，你答應嗎？”

何鄉遙一愣，陡然瞪大眼，說話都結巴了：“這，這，我.....”

“你什麼你？”　陸坪塘掐住何鄉遙的臉蛋，“你敢拒絕試試？”

何鄉遙：“.....”

【作家想說的話：】

加更一章，嘿嘿

下章是週末調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