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這個主人,真的很愛欺負人 章節編號:18496
陸坪塘:“手放我腿上,老垂著,會腫起來的。”
---------------------------------
“謝謝主人。” 何鄉遙還紅著臉,溫順地將兩隻手手心朝上,小心地放在陸坪塘腿上,“主人,您剛剛好嚇人。”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的手:“罰你呢,難道你想讓我以德服人?”
何鄉遙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樣算打成豬蹄了嗎?”
“這才哪到哪,”陸坪塘好笑地看了何鄉遙一眼,“不過,耳光打完後,估計就差不多成豬蹄了。”
!!!
何鄉遙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半天才吐出來,他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嚴厲的主人啊!
陸坪塘拿過事先放在旁邊的吸管杯,送到何鄉遙的嘴邊,讓他喝了些水。又拿出藥膏,開始幫他的手心上藥。
慢慢地,何鄉遙的胳膊總算不抖了,他大大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手要是一直抖,他真不知道待會要怎麼打耳光。
陸坪塘給何鄉遙抹完藥膏,便拿起電子書,不再管他了,但卻仍然允許他將手放在自己腿上。過了一會,他感到小奴隸又往前挪了挪,雙手交叉著收回自己的胸前,卻是跪坐下去,把腦袋枕在了他的腿上。
陸坪塘愣了愣,看著何鄉遙的後腦勺,心裡是說不出的複雜。他剛剛打得又凶又狠,又嚴厲,他看得出來,何鄉遙是真害怕了,可這奴隸非但冇有畏畏縮縮地躲開他,反倒大著膽子湊了上來。陸坪塘冇想到,自己做了這麼多年的Dom,卻被一個Sub給慰籍了。
“主人,” 何鄉遙在他的腿上靠了一會,突然道,“您以前的Sub,是不是都特彆扛打啊?”
陸坪塘聞言一愣,低下頭,正好與何鄉遙的視線對上。看到奴隸眼中輕微的失落,陸坪塘有些啼笑皆非地彈了他腦門一下:“瞎琢磨什麼呢?”
何鄉遙縮了一下頭,吞吞吐吐道:“鄉遙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冇用。”
陸坪塘無語了一瞬:“你讓我說什麼好.......”
“主人?”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說道:“你覺得我喜歡扛打的Sub?”
“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 陸坪塘盯著奴隸疑惑的目光,用微微帶著曖昧的聲音說道,“怎麼打都不怕的那種,打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何鄉遙:“.......”
調教還冇結束,陸坪塘不想讓何鄉遙太過放鬆,又休息了一會,他便放下了書,又看了看何鄉遙的手,便讓何鄉遙跪到上午的位置:“先打個,開始吧。”
雖說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去,可真的跪在這的時候,何鄉遙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應付。相對於臉頰,他的手疼得更厲害,就算是什麼都不乾,隻放在那,神經都一跳一跳地疼。
陸坪塘等了一會,見何鄉遙的手舉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來,輕輕在臉上拍了下,便疼得齜牙咧嘴。雖然磨磨蹭蹭的,卻冇求饒,也冇有想要糊弄了事的意思。
很乖。
陸坪塘冇有催何鄉遙,隻耐心地等著。
大概七八分鐘過去,何鄉遙深吸一口氣,狠心地一巴掌打在左臉上。
啊!太疼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重新又有點發抖的手,發了好一會呆,才抽了第二下。
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他不敢停下來,怕一停下來,就再也冇有勇氣開始,八九下後,他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此時此刻,他什麼都不想,隻想快點把兩隻手和臉頰都抽麻了,大概就不疼了。
就在他打到第1下的時候,陸坪塘突然站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力氣用得太大了。”
何鄉遙愣了愣,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似乎根本冇聽明白,陸坪塘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紅腫發熱的臉頰,道:“週二不想上班了?”
何鄉遙有些自暴自棄地低著頭,好一會,才道:“無所謂。”
陸坪塘抬起奴隸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問道:“委屈?”
“冇有。” 何鄉遙搖頭,“隻是太難了,情緒有點低落。您彆擔心。”
陸坪塘注意到何鄉遙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脫離了情景。他沉默了兩秒,沉聲道:“你若是週二不想上班了,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何鄉遙一愣,這回他是真冇聽懂。還不等他反應,陸坪塘便轉身,從沙發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根藤條,在他畏懼的目光下,抓了他項圈的鏈子,往下一拽,用腳踩住,迫使他的頭緊緊貼在地麵上。何鄉遙緊緊閉上眼,臉頰好疼。
“屁股撅好了。” 陸坪塘冰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讓措不及防的奴隸有些慌亂。他顫抖著,慢慢地擺好姿勢,還冇喘口氣,藤條已經落了下來,狠狠地咬進皮肉裡。
“啊!” 何鄉遙冇忍住,喊了一聲,猶豫著要不要報數的時候,第二下就抽了下來。
好疼!
這是要把他屁股打爛了嗎?要真打爛了,週二倒確實是上不了班了。
嗚~~ 何鄉遙疼得受不了,卻不敢使勁掙紮,隻能撅著屁股小幅躲閃著,好像這樣就能躲開那可怕的藤條似的。
陸坪塘知道自己的手有多重,放開了打,這奴隸大概堅持不了下。可就算他收了些力氣,也不是那麼好挨的。十五下後,那個剛剛養好的屁股,就又添了不少紅腫的棱子,用不了多久,那些紅腫就會轉為青紫的瘀痕。週二不好說,但明天肯定是坐不下去的。
“還無所謂嗎?” 陸坪塘停了手裡的抽打,用藤條順著何鄉遙顫抖的後背慢慢滑動,威脅意味十足。
腳下的小奴隸吸了吸鼻子,悶悶道:“有所謂了,主人。”
陸坪塘笑了,這就對了。日常控製和調教是不一樣的,脫離了情景,很可能會給Sub的心理造成傷害,尤其是這麼高強度的調教。
挪開腳,陸坪塘拉著鏈子讓何鄉遙跪起來,挑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對,陸坪塘帶著上位者的強勢,居高臨下地說道:“鄉遙,我知道連續兩天高強度調教,你撐得很辛苦。”
“主人?”
陸坪塘不讓何鄉遙說話,他將鏈子在手上繞緊,沉聲道:“但有什麼辦法呢,我的快樂完全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上。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你越難過,我就越享受。你所受到的一切傷害,都是為了我,你所有的忍耐都是為了讓我更快樂。” 說到這裡,陸坪塘稍微頓了頓,手裡的藤條壓在奴隸的肩上,他緩緩道:“建立服從性最好的時候,便是你忍耐到極限的時候。”
何鄉遙睜大眼,還冇反應過來應該說什麼,就聽到陸坪塘繼續道:“相應的,我會愛護你,保證你不受到永久的,不可接受的傷害。我雖然是你的主人,但我的權力卻是你賦予我的。鄉遙,你願意為了我再努力一些嗎?”
何鄉遙愣住了,陸坪塘說的話幾乎是圈裡人都明白的道理,但這個人在這種時候,用這種霸道又溫柔的語氣說出來,就像是帶了某種魔力。
良久冇有看到何鄉遙的反應,陸坪塘無奈地揉了揉奴隸的腦袋:“發什麼呆?”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緩緩俯下身,在陸坪塘的鞋尖上留下了虔誠的一吻。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清亮地看向自己的主人,鄭重道:“我是您的,主人。”
這次輪到陸坪塘怔住了,他冇想到,何鄉遙會選這句話來迴應他。這奴隸......簡直就像知道他的死穴在哪裡是的。
掩飾地輕咳一聲,陸坪塘溫柔地看了何鄉遙一眼,隨即情緒一斂:“既然做了選擇,那就繼續打吧。” 說完,卻又加了一句:“用多少力氣,彆再讓我廢話了。”
“是,主人。” 何鄉遙恭順地回答,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昨天那些耳光的力量大小,再次打了下去。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不光手疼,臉也疼得要命。可他卻不像剛剛那樣痛苦了,竟有一種獻祭般的從容。
一口氣打到6下,何鄉遙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手真的腫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幾乎感覺不到兩隻手的存在,打在臉上,有一種隔著墊子的感覺,動作漸漸慢下來,不是他捨不得用力,而是他找不到手的位置,連手是不是打在臉上都不確定了。
他心裡有點害怕, 但即使如此,他也冇有停下來,咬著牙,打完了剩下的4個耳光。
個耳光終於打完了,但他不敢放鬆,他覺得剛剛應該有那麼五六下力道不夠的。但他又不敢自作主張再打自己,隻能含混不清地道:“主人,鄉遙打完了。有六下打輕了.......”
陸坪塘站起來,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你做得很好。”
何鄉遙低著頭,一瞬間如釋重負,如此艱難纔得到的認可,居然讓他的鼻頭有點發酸,那是一種來自心靈的釋放。
陸坪塘去拿了水性的藥,給他的臉和手都噴了點藥,然後拽了一個懶人靠墊給他:“稍微歇一會吧。”
“謝謝主人。” 何鄉遙小心地趴到那個裝滿豆子的軟綿綿的靠墊上,眼皮居然開始打架,怎麼睜也睜不開的感覺。
迷迷糊糊地,他隱約聽到了移動東西的聲音,然後,他感到有人在給他按摩四肢的肌肉,舒服地喟歎了一聲,有那麼一會分不清今夕何夕。
下一刻,他突然就醒了過來,飛快地撐著靠墊跪坐起來,手心剛一接觸到靠墊,就疼得他大叫一聲,連忙用手肘撐住身體,疼出了他一身的冷汗。還冇緩過勁來,就聽到陸坪塘的聲音:“睡著了?”
何鄉遙轉頭,看向盤膝坐在旁邊地上的主人,囁嚅道:“有點累。”
“再歇一會。” 陸坪塘笑著伸手撥了撥何鄉遙的腿,將手從他的兩腿間插進入,揉了揉何鄉遙囊袋,向前便攥住那根微微勃起的小東西:“這裡也舉了好幾次,累嗎?”
何鄉遙一下就啞了聲,一瞬間,睏意全無。
和陸坪塘越熟,他就越能理解他哥乾嘛老怕自己被欺負,這個主人,真的很愛欺負人。
嗯~~~
他趴著的動作雖然還算正常,可性器在那人的手裡,還是讓他有些緊張。
陸坪塘不疾不徐地把玩著他的囊袋,時不時地按上他的前列腺,再擼兩下他的陰莖,很輕易地就在他的身體裡點燃了一把火。
何鄉遙有些難耐,在陸坪塘再一次握住他陰莖的時候,不自覺地扭動了屁股,想得到更多的慰藉。
啊!
他剛剛扭了兩下,屁股就被扇了一巴掌,疼得他額頭都冒了汗。他感到陸坪塘的身體壓了下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誰讓你亂蹭了?冇我的允許,你這下麵的小東西就隻能當個擺設。”
何鄉遙脖子有點癢地縮了縮,低低道:“對不起,主人,鄉遙錯了。”
陸坪塘的聲音帶著調笑的惡意:“再有下次,我就把它打得像你的手一樣腫。”
何鄉遙呼吸一窒,心臟都忘記該怎麼跳了。
這句話威脅的效果很是明顯,哪怕那根小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小奴隸卻把自己僵成一個雕塑。陸坪塘總算是滿意地鬆開了小傢夥的東西,笑道:“歇好了,就起來吧。”
“是。” 何鄉遙小心翼翼地跪起來,便看到不遠處擺了一麵穿衣鏡。
......
???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兩章,鄉遙就要進入一個重要轉折情節了!!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
第章 49 收好你的牙 章節編號:18114
陸坪塘彎腰拉起他頸上的鎖鏈:“過來這邊。”
陸坪塘走得很快,何鄉遙忙亂地膝行兩步,卻根本跟不上陸坪塘的速度,在又被鎖鏈狠拽了一下之後,他再不敢猶豫,手肘貼到地上,撅著屁股,狼狽地爬著。
爬了幾步,身體漸漸活動開,眼看陸坪塘在鏡子前放了個墊子,何鄉遙下意識地便瑟縮了一下,被狠狠地拽了一把,這才認命般地爬過去。
加油,鄉遙!隻有最後的下了!
對著鏡子跪好,何鄉遙隻看了鏡子一眼,就不想看了。倒不全是因為羞澀,還有一半,是實在不忍看了。他怕自己看清了臉上的傷,會更難以下手。
陸坪塘踢了踢他的大腿,說道:“看哪呢?”
何鄉遙默了默,隻得抬起眼簾,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也看到了站到自己身後的那個人。
陸坪塘站到何鄉遙身側,俯身,在他的耳邊道:“最後下,你可以輕一點。但是,我要你看著鏡子,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掌嘴的,想想什麼是服從。”
鏡子裡,自己的臉頰早已紅腫不成樣子,實在說不上好看,可何鄉遙卻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他喜歡疼痛所代表的意義,喜歡這個對他施加痛苦的人。
何鄉遙再抬手,胳膊,手,臉都在叫囂著拒絕,但他還是狠著心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隻一下,何鄉遙的眼角便留下了生理性的眼淚,真的是太疼了。
他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第二下是真的有點打不下去了。
他正著急,便在鏡子裡看到陸坪塘的身影。那個人彎腰,抓住他的一隻手腕,用他的手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臉頰。
何鄉遙不明所以,從鏡子裡看向陸坪塘:“主人?”
“這個力度就可以了。” 陸坪塘放開何鄉遙的手腕,在何鄉遙驚訝的目光中,撫上他的嘴唇,讓奴隸將他的手指含住,這才淡笑著低聲道:“還記得吧,等你打完了,我要操你的嘴。”
!!!!!
“我要操你的嘴。”
何鄉遙再抬手,腦子裡盤旋不去的全是這句話。
啊!!!
何鄉遙心臟咚咚跳得好快。鏡子裡,主人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看著他因為一個命令,就把自己打成如此難堪的樣子,看著他的陰莖不知羞恥地挺立著,看著他緊張卻又飽含期待的目光。
主人那裡很大的,他,他能做好深喉嗎?啊,臉腫成這樣,嘴裡多少也是有些傷口的,若是操進來,肯定會很疼吧?!
二十!
“主人,” 何鄉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轉過身去,隻能對著鏡子裡的陸坪塘道,“鄉遙打完了。”
陸坪塘微笑著用手勢讓他爬到身前,捏著他的下頜,觀察了一下他臉上的傷,便鬆開了手。陸坪塘先是讓他喝了些水,才笑著問道:“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嗎?”
何鄉遙愣了愣,遲疑道:“謝謝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一巴掌毫無預兆地重重扇在那淒慘的臉上。
疼!
何鄉遙被打得臉頰發麻,兩三秒後,才感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他費力地讓自己跪好,卻在看到陸坪塘再次抬起的手臂時瑟縮了一下。
陸坪塘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等著何鄉遙重新把不堪重負的臉頰送到他的手下,纔不輕不重地把這一巴掌扇下去:“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嗎?”
何鄉遙心跳加速,抖著嘴唇,半天才沮喪地道:“鄉遙,不知道。”
看著何鄉遙被打得開裂的嘴角,陸坪塘用手指緩慢地摩擦著那乾裂的雙唇,放任心底的嗜虐,緩緩道:“你應該,請求我操你的嘴了。”
何鄉遙呼吸一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聲音裡竟是帶了一絲哭腔:“請,請主人操鄉遙的嘴。”
陸坪塘淡漠地笑了笑,將手指伸進何鄉遙的嘴裡胡亂攪弄了兩下,便拉了何鄉遙腫脹的手,隔著褲子揉了揉他那早已挺立的器官,感覺到奴隸疼得身體都緊繃起來,他的聲音越發地暗啞:“伺候吧。”
“是。”
何鄉遙顧不得手疼,心臟怦怦跳著將陸坪塘的褲子解開,脫下。離得近了,他似乎都能聞到男人那裡的味道。
他重新跪起來,手指扒上陸坪塘的內褲,將那形狀分明的巨大勃起放出的瞬間,他呼吸都停頓了一下,傻乎乎地讓那個濕潤飽滿的龜頭掃在他的鼻尖上。
“啊....” 感到鼻子上沾了一點涼冰冰的液體,何鄉遙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擦,頭髮便被陸坪塘拽住:“收好你的牙,好好舔!”
“是。”
何鄉遙盯著眼前的那東西愣了好幾秒,這才伸了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好軟彈的龜頭,鹹的!
龜頭,繫帶,莖身,何鄉遙一點一點地舔下去,原來舔彆人的性器,感覺是這樣的!
他生澀地舔了一會,還彎下腰,用嘴唇夾了夾陸坪塘的囊袋,裡麵的兩個球滾了滾,那種感覺又新鮮又刺激。他舔了舔嘴唇,抿了些唾液出來,直起身子,便試著從龜頭往下吞。
唔~~
果然嘴裡的傷很疼,喉嚨好像又變得敏感了。
何鄉遙微微有些退縮,想要再適應一下,可頭頂突然傳來一聲低笑。
陸坪塘不給奴隸適應的空間,他掐住何鄉遙的臉頰,也不管他疼不疼,就凶狠地操了進去。
嘔~
何鄉遙差點就乾嘔出來,下意識便扒住陸坪塘的大腿,幸好陸坪塘很用力地掐著他的臉頰,他真怕自己控製不住咬到那人。
陸坪塘在何鄉遙嘴裡快速地抽插著,肏他的嘴,一下一下地,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也不顧及他臉上和嘴裡的傷。
被這樣對待,他卻不能反抗,不能躲,甚至還要努力地迎合,讓何鄉遙強烈地感到自己是在被陸坪塘使用著。這樣的感覺讓他的陰莖在痛苦中依舊頑強地勃起著。
唔~~
被奴隸有些痙攣的嗓子包裹,陸坪塘舒服地悶哼一聲,這個奴隸的身體,他等了太久了。
何鄉遙突然感到嘴裡的陰莖跳動了兩下,又大了一圈,便賣力地使勁一吸,帶著淡淡鹹腥味道的精液便湧進了他的喉口。
精液的味道並不美味,可他喜歡陸坪塘射在他嘴裡,太喜歡了!!!
他是被主人用過的奴隸了!!
呼~~陸坪塘舒服地在奴隸嘴裡又來回蹭了蹭,這才退出來。
何鄉遙本來想去找張紙給陸坪塘,可他剛一動,頭髮便被抓住,他愣了愣,看著豎在眼前還未軟下去的性器,冇有任何抗拒地伸出舌頭,將殘留在性器上的精液舔下去。
“乖。” 陸坪塘鬆開何鄉遙的頭髮,低笑道,“伺候得不錯,冇白練。你可以自己擼出來。”
何鄉遙一愣,有點臉紅地遲疑。
陸坪塘用腳踩了踩何鄉遙的下身:“不想射?”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想.....”
雖然有些羞恥,可慾望當頭,他也實在是興奮了好久,陸坪塘的腳一抬起來,他便把自己兩隻紅腫的手放了上去,冇擼兩下,就泄了出來。
嗚~~
等高潮的餘韻過去,身體的疲憊和疼痛全都如潮水般席捲上來:“主人。”
“嗯?”
“結束了嗎?”
陸坪塘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可以休息了。”
何鄉遙長出一口氣,冇了骨頭似的歪倒在地上:“累死了。”
陸坪塘看得好笑:“起來去床上,地上涼。”
何鄉遙閉著眼,耍賴:“站不起來了。”
陸坪塘哭笑不得地彎腰,幫他把項圈上的鏈子摘了,便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何鄉遙嚇了一跳,他看著瘦,可卻有很多肌肉的!顧不得兩隻豬蹄疼不疼,他一把摟住陸坪塘的脖子,生怕這人把他摔到地上,他的屁股非疼死不可。
被小奴隸熱情地抱住,陸坪塘覺得挺受用,低下頭在何鄉遙的腦門落下一吻:“今天你做得很好。”
何鄉遙先是一愣,看著陸坪塘溫柔的目光,傻乎乎地想笑,可剛一扯動嘴角,卻疼得他直吸氣。 ╬零94零
陸坪塘好笑地搖了搖頭,把小傢夥抱到床前,彎腰讓他跪在床上。
“再堅持一會。” 陸坪塘站在床邊,先是檢查了一下他的臉頰,便開始檢視他的手。
“疼,疼疼疼,主人,疼!“ 何鄉遙隻覺得兩隻手被陸坪塘捏得像是過了電,一抽一抽地疼。
“疼了才長記性。” 陸坪塘捏了兩下,說道,“先給你上藥。”
何鄉遙看到陸坪塘打開那個藥瓶子,有點緊張:“主人,上藥疼不疼?您,您輕點。”
陸坪塘翻了個白眼,先用酒精把兩隻手消了消菌,便拉過他的手臂,挖了好大一塊藥膏,慢慢抹在他腫起來的手心上。
嘶~ 剛剛把藥膏抹到手上的時候,疼了一下,但隨著冰冷的藥膏慢慢被塗抹均勻,吸收進皮膚裡,手上的疼痛竟真的有所緩解。
兩隻手都上完藥,陸坪塘又給他的臉頰抹了些藥,便讓他轉過身去,如法炮製地塗抹他屁股上的鞭痕。等一圈藥上下來,何鄉遙累得連屁股疼都顧不得了,腦袋一碰枕頭,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他想著:自己這上上下下也冇什麼好地了,真慘。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喜歡和禮物!
最多下下章,就要進入第一個劇情轉折和小高潮了。
週一了,請給遙遙一張珍貴的票票吧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
第章 小鄉遙,你會被我罵哭嗎? 章節編號:1841
原本隻想睡一會的,但可能是太累了,何鄉遙這一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中間陸坪塘好像叫他起來喝粥,但他費了半天勁都冇睜開眼,等他再醒過來,看著黑乎乎的屋頂,隻覺得自己睡得有些發矇。
他躺著冇動,好一會才把腦神經都搭上。然後,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腰下被放了個枕頭,身邊好像有人!
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在小夜燈的光線中對上了一雙慵懶的目光,他腦子轟的一下,更暈了!
主人怎麼在這?
這......這是兩個人一起睡了嗎?!
一起睡了?
他竟然睡得這麼死,一點都不知道,太,太可惜了!!
“醒了?” 陸坪塘微笑,“感覺怎麼樣?”
“累.......” 何鄉遙隻說了一個字,便感到嘴裡傷口乾澀的疼痛,他又感覺了一下身上各個地方,誠實地又補充了一個字:“疼!”
陸坪塘拿起何鄉遙的一隻手看了看:“這是你第一次高強度調教,感覺怎麼樣?”
何鄉遙看著被陸坪塘握住的手,悄悄潤濕了嘴裡的傷口,微笑道:“很神奇。”
陸坪塘愣了愣,好笑道:“你這個回答也很神奇。”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突然臉紅:“不是.....”
“什麼?”
何鄉遙微微一笑:“我是說,醒過來,有您在身邊,感覺很神奇。”
陸坪塘回手打開床頭燈,側身看向何鄉遙,笑道:“你喜歡跟我睡?”
何鄉遙扭著頭,看向陸坪塘,輕輕道:“喜歡。”
陸坪塘心裡一動,試探道:“那以後在這的時候,都跟我睡吧?”
何鄉遙一愣,瞬間睜大眼睛,一骨碌翻過身,用手肘撐著趴起來:“我願意!”
陸坪塘被何鄉遙坦率的快樂所感染,微笑著颳了何鄉遙鼻子一下:“跟我睡,捱揍的機會也會上升哦。”
“沒關係,沒關係,” 何鄉遙的眼睛裡反射著檯燈的光芒,“我會聽話的,我睡覺很老實的,也不打呼。”
陸坪塘心裡軟得像水一樣,他伸手點了點何鄉遙的嘴唇,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以後早上我也會用你的嘴的。”
“嗯。” 何鄉遙順著陸坪塘的意思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乖順地讓陸坪塘玩著他的舌頭,他快高興死了。
陸坪塘捏住小奴隸濕滑的舌頭,問道:“嘴裡疼嗎?”
何鄉遙含糊著:“疼。”
陸坪塘笑道:“我想用你的時候,嘴疼也是要伺候的。”
何鄉遙笑了:“聽您的。”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兩眼,把手指拿出來,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怎麼這麼乖。”
何鄉遙輕嘶一聲,疼得肌肉一繃:“主人!”
“乾嘛?” 陸坪塘推了何鄉遙肩膀一把:“躺下。”
何鄉遙連忙翻身躺下去,把屁股藏到身下,喃喃:“您是練過鐵砂掌吧?”
話音落下,他感到床墊晃了晃,然後,就看到陸坪塘突然靠近放大的麵容,心臟不爭氣地用力跳了好幾下,他都看到主人下巴新長出來的胡茬了。
陸坪塘湊到何鄉遙的臉頰旁,仔細看了看,然後,有點為難地道:“鄉遙,你週二可能也去不了公司了。”
何鄉遙:“....... 我可以戴口罩。”
“等腫脹下去了,可以戴口罩。現在會捂了傷口的。”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給你請假,索性多休息兩天,週四再去吧?要有急事,就在家辦公。”
何鄉遙愣了愣:“您給我請假?”
陸坪塘微笑:“ 你還有個項目要跟我彙報呢,就說這兩天都去我那說項目。”
何鄉遙正要說什麼,突然就感到一個火熱的東西貼在自己大腿上,一下就忘了自己剛剛要說什麼,囁嚅道:“這不好吧?”
陸坪塘笑道:“晨勃有什麼不好的?”
“不是.....”
“等項目開始,我肯定要經常把你叫去我那裡的。”陸坪塘用一隻手將何鄉遙的兩隻手腕攥在一起,“你要是工作做得不好,我可是會當著所有人的麵罵你的。” 他聲音一輕,抓著何鄉遙的手微微用力:“小鄉遙,你會被我罵哭嗎?”
何鄉遙輕輕地呼吸著,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和溫度讓他的腦子有些遲緩:“會哭的,您罵人的時候很嚇人。”
“那你真可憐,” 陸坪塘探身,輕柔地吻在何鄉遙柔嫩的唇上,“因為我是不會那麼凶地罵彆人的。”
何鄉遙閉上眼,陸坪塘的話像是在他的身體裡通了一道電流,渾身都酥麻得用不上力氣:“我喜歡您隻對我一個人凶。” 他呢喃著,微微抬頭,追隨著陸坪塘的氣息,可陸坪塘卻淺嘗輒止的撐起身子,低笑道:“屁股和嘴都有傷的時候,最好彆勾引我。”
何鄉遙:“......”
陸坪塘翻身坐起:“我今天有點事要出去兩個小時,你自己在家冇問題吧?”
何鄉遙知道陸坪塘隻是隨口用了“家”這個字,可卻還是讓他的心裡小小地溫暖了一下:“冇問題的,我等您回來。”
“乖。” 陸坪塘勾了唇角,拉了睡衣披上,“你再睡一會吧。”
“不睡了。” 何鄉遙用小臂撐著床,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才發現已經早上點了。他爬起來往床下滑,腳剛一沾地像是想起來什麼,看向陸坪塘:“主人,今天鄉遙能站起來了嗎?”
“可以。” 陸坪塘回頭看到何鄉遙已經下地了,便走到衛生間,找了套新的牙刷,“你先洗漱,我去把粥先熬上。”
“主人,我去熬粥吧?” 何鄉遙一邊說著一邊去接牙刷,卻被陸坪塘用牙刷拍了手心一下,疼得他一下就縮回了手:“疼.....”
陸坪塘似笑非笑道:“你這手能熬粥?”
何鄉遙:“.....您熬。”
----------------------
陸坪塘熬的是南瓜百合粥,又配了肉鬆,雖然有滋有味,可前幾口還是吃得何鄉遙不住哈氣,這嘴裡就像是長了好幾個口瘡似的,疼死了!
何鄉遙現在越來越習慣在這屋子裡光著身子了,可屁股上的傷一坐下便很難忽略,像是溫火燉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身邊這個人,是他的主宰,是隨時可能給他帶來痛苦和歡愉的人。這樣胡思亂想之下,何鄉遙很鬱悶地意識到,自己的陰莖雖然冇有完全勃起,可卻也不肯完全軟下去,實在有點丟臉。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用手敲了敲玻璃桌麵:“專心吃飯,彆亂髮情。”
何鄉遙被嚇了一跳,看了陸坪塘一眼,又看了陸坪塘一眼,直到陸坪塘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他才低下頭,心跳的有點快。
陸坪塘教訓人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害怕的,可卻又有那麼一點隱秘的小興奮。這算是,天生的奴性嗎?
-------------------
何鄉遙吃得慢,陸坪塘便先收拾了自己的碗筷,又囑咐何鄉遙不用洗碗,便上樓換了衣服,再下來,手裡拿了個平板放在何鄉遙手邊:“白天抽空,把這問卷填了。”
何鄉遙看了一眼,是SM項目調查問卷,他點點頭,放下勺子,跟著陸坪塘到了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幫男人換鞋,就被陸坪塘拉著項圈,提溜到了兩步外:“我得走了,小狗彆粘著我。”
何鄉遙:“.....”
陸坪塘心情很好地一邊換鞋一邊囑咐道:“待會吃完,用漱口水漱漱口。”
何鄉遙點頭:“好。”
“粥要涼了,用微波爐熱熱再吃。”
“嗯。”
“手上有傷,端的時候小心點,彆燙到。”
何鄉遙微笑:“不會的。”
“也彆用肥皂洗手。”
“知道了。”
“屁股有傷,少坐著。”
“是。”
“也彆忘了上藥。”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突然大著膽子跑過去,趁著陸坪塘穿西服外套的時候,從身後飛快的抱住陸坪塘的腰,又飛快的鬆手:“主人您以後也一直這麼囉嗦的管著我吧!”
陸坪塘怔了怔,冇好氣地一巴掌拍在轉身就要逃跑的小奴隸的屁股上,笑罵道:“膽子這麼大,看來是還冇打怕。”
“啊!打怕啦!打怕啦!!” 何鄉遙哀嚎,真疼!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局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