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我給你弄了個很舒服的籠子 章節編號:16964
陸坪塘:“鄉遙,我們今天調教的是什麼?”
何鄉遙:“是服從性,主人。”
陸坪塘:“那就重新回答吧,多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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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坪塘把雙手放到沙發扶手上,緩緩又問了 一遍那個問題:“多少下了?”
何鄉遙默了默,給陸坪塘磕了一個頭:“主人,四下,隻有前四下,鄉遙是認真打的。” 他說完,便屏息聽著,可陸坪塘好半天都冇說什麼,讓他的心慢慢抽緊,正想改口說自己從頭重新打的時候,便聽到主人說道:“很好。”
何鄉遙一愣:“主人?”
“這麼大的壓力下,還報了個數字出來,說明你是認真思考了。” 陸坪塘微笑,“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我喜歡這樣的奴隸。”
何鄉遙有些意外,又有點感動地看向陸坪塘:“主人,鄉遙會努力的。”
陸坪塘微笑:”努力什麼?“
何鄉遙:”......努力成為一個好奴隸。“
陸坪塘對何鄉遙招招手,等奴隸膝行到身前,將他的臉抬起來:“你一直都是個好奴隸。” 他和有些驚訝地抬起視線的奴隸對視片刻,微笑道:“但卻還需要很多的調教。管好你的視線。”
何鄉遙嚇了一跳,飛快地垂下視線:“對不起。”
“準備好。” 陸坪塘輕輕拍了拍何鄉遙的臉頰,便反反正正地扇了何鄉遙三個巴掌,“這是懲罰你冇規矩,也是獎勵你的態度。”
何鄉遙一愣,冇明白為什麼是獎勵,他下意識就想看向陸坪塘,可他的眼皮剛剛抬了一半,就被很重地扇了一巴掌。他心裡一慌,連忙把視線乖乖垂了下去:“對不起,主人。”
陸坪塘捏住何鄉遙的下巴,緩緩道:“我不想總是繃著臉,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放鬆對自己的要求。”
何鄉遙垂著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隱約有點明白陸坪塘為什麼總說做他的奴隸不容易了:“主人,鄉遙記住了。”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緩緩道:“*4的奴隸,不是可以喊停的遊戲。”
何鄉遙在陸坪塘手心裡點了點頭:“鄉遙會很快習慣的。” 他說完,微微頓了頓,又接了一句:“主人,鄉遙知道您想要什麼樣的奴隸,可鄉遙又不知道您想要什麼樣的奴隸。”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鄉遙可能會犯錯,但鄉遙願意接受您的懲罰,也會認真改正的。”
陸坪塘沉默了好一會,才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緩緩道:“鄉遙,謝謝你願意做我的奴隸。”
何鄉遙一愣,實在冇控製住,還是抬了眼眸:“主人......”
啪!
陸坪塘不輕不重地扇了何鄉遙一巴掌,笑道:“記吃不記打。”
何鄉遙垂下眸子:“我錯了。”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的臉頰,說道:“剛剛打你的三下獎勵可以算在五十下裡。”
何鄉遙一喜,原來是這麼個獎勵!
“加上你自己的四下,還有,之前的練習也有五下可以算進來。“還有8下。” 陸坪塘微笑著揮了揮手:“後退兩步,繼續吧。”
何鄉遙:“是.....”
啪啪!
啪啪!
……
疼,剛剛那下他雖然打得有點走神,可卻也是用了力的,一氣打下來還好,神經多少有些麻木。歇了這麼一會,神經似乎比之前還要敏感脆弱。
一下一下,他覺得自己力氣還是不太夠的,但疼痛竟比方纔要強上很多。十幾下後,他真有點下不去手了。
陸坪塘見何鄉遙有點磨蹭,看了眼表,淡淡道:“快一點。”
“是。” 何鄉遙被陸坪塘有些冷漠的語氣嚇到,不敢再猶豫,用力打了下去。
唔~ 這一下力氣好像用大了,疼得他心尖都有點抽抽。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痛苦忍耐的神情,想著剛剛何鄉遙說的話,想著何鄉遙所有的乖順,想著這小子在工作中的認真和努力,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佔有慾。
他為自己是何鄉遙的第一個Dom而欣喜,卻又有些埋怨方歸寧把何鄉遙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他有些分不清何鄉遙是不是真的明白*4的奴隸意味著什麼。
啪啪!
啪啪!
何鄉遙冇再敢分神,服從也是可以成為習慣的,他太清楚了,但他想要建立這種習慣,很認真地在配合。
小時候,他爸打他,打他媽,他那麼小,隻有不反抗,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可他又不能懦弱,因為他要保護媽媽。
這樣矛盾地長大,他時常會因為拒絕了彆人而感到不安,同時,又會因為聽從了要求而經常感到焦躁。唯一能讓他感到舒適的,就是規則。
在知道了他的性癖時,Ivy就說,找一個主人,或許對他有好處。
他覺得,Ivy說的真對。
這個世界有很多規則,而主人這個身份對他來說,便是一種規則的製定者,他在陸坪塘的規則裡感到安心,如果他能習慣了那些規則和管束,那他便會舒適。
8下打完,兩邊的臉頰都像是發了燒,胳膊也累得不想動了。他簡直不敢去想後麵的個耳光怎麼打下去。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紅腫的臉頰,突然輕笑一聲,問道:“剛剛的8下,有幾下能算進去?”
何鄉遙身體微微一抖,偷偷看了眼陸坪塘,隨即便低下頭,呼吸都有點清淺了:“主人,鄉遙每一下都很認真。”
陸坪塘沉默著,何鄉遙嚥了口吐沫,繼續道:“但,可能有那麼幾下,力道稍微輕了些。”
陸坪塘笑了,他站了起來,走向身體緊繃的奴隸:“抬頭。”
“是。” 何鄉遙垂著視線,把頭微微仰起。臉上很疼,他有點害怕。
陸坪塘伸手,卻是揉了揉何鄉遙的頭髮,聲音重新恢複溫柔:“你做得很好。”
何鄉遙鼻子一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想哭。
“主人。” 何鄉遙吸了吸鼻子,依戀地在陸坪塘的腿上蹭了蹭自己的腦袋。
陸坪塘笑了:“怎麼覺得我養了隻小狗?”
“主人.......”
陸坪塘把手裡拿著的鏈子栓到何鄉遙的項圈上,牽了他到床邊,讓他跪坐到床上,然後抬起他的臉頰仔細地看了看,從抽屜裡拿出藥,輕柔地幫他塗在臉上。
“臉上先不要沾水。”
“嗯。”
藥膏稍微有點刺眼,但何鄉遙卻不肯好好閉著眼睛。陸坪塘看著那小子眼睛眨啊眨的,明明都熏出來了眼淚,卻還是非要睜開,不由好笑道:“乾嘛呢?”
何鄉遙擠了擠眼裡的潮意:“就是想看看您。”
陸坪塘無語:“就不能等上完藥再看?”
何鄉遙眯著眼,喃喃:“可是我等不及了啊,主人。”
陸坪塘一愣,何鄉遙已經睜開眼,笑道:“老想看著您,看不夠似的。”
陸坪塘心裡一下就柔軟下來,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不調教的時候,隨你看,看煩為止。”
“纔不會煩。”何鄉遙小聲嘀咕了一句,又問道,“主人,我是您最喜歡的奴隸嗎?”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親了奴隸腦門一口:“當然。”
何鄉遙閉上眼:“嗯。”
抹完藥,陸坪塘把藥盒放下,說道:“下午多休息一會,你是想看會電視,還是想睡覺?”
何鄉遙問道:“您呢?”
“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
“那我能陪您嗎?”
“陪我?”
“我可以在您身邊看看書嗎?保證不吵您。”
陸坪塘目光溫柔,用手指揉捏著何鄉遙的耳廓:“我身邊是哪?”
“您書房.....” 何鄉遙頓了頓,有點小小地得寸進尺道,“要是,要是您的工作不是太重要,我其實,想在您書桌下趴一趴,可以嗎?”
陸坪塘笑了,他的手劃過何鄉遙的頸側,鎖骨,捏住胸口的那一粒敏感的豆子:“想讓我踩著你?”
何鄉遙輕吸一口氣,有點臉紅:“想.....”
“小鄉遙,” 陸坪塘的聲音帶了一絲不太明顯的暗沉,“陪在我身邊可不輕鬆,尤其是在我憋了兩天,還冇有發泄的時候。”
何鄉遙感覺到自己本來就有點腫的臉紅了個通透,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組合著語言道:“那,那,主人要鄉遙伺候嗎?”
陸坪塘沉默著又玩了一會小奴隸的乳尖,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鄉遙:“彆急,等下午那五十個耳光打完了,我要用你的嘴。”
何鄉遙睜大眼睛,這下彆說臉紅了,連下身都脹得發疼。
陸坪塘說要“用”他的嘴,還是他打完耳光之後!
天,要命了!
“今天你的臉不適合一直跪趴的姿勢,” 陸坪塘笑著點了點何鄉遙的臉蛋,“腫起來,下午也還是要打的。”
何鄉謠無語:“主人,我不是想逃避……”
陸坪塘笑道:“我給你弄了個很舒服的籠子。”
何鄉遙一愣:“啊?”
【作家想說的話:】
耳光計數提示:
上午,下午.
上午的因為何鄉遙走神了,導致隻有1下可以算在其中,所以又重新打了8下。 中場休息,下午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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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企鵝
1 69 】
第章 4 你很適合成為我家裝的一部分 章節編號:16
陸坪塘牽了他的鏈子,下到一樓客廳,按了個開關,升起壁爐外麵的磨砂玻璃罩。
何鄉謠驚訝地張大嘴,什麼時候壁爐改成籠子了?!
壁爐是凸出牆麵的設計,陸坪塘從壁爐的側麵打開一道鐵門,拍了拍何鄉遙的屁股:“進去吧。”
何鄉遙乖乖爬進去,有些好奇地四處看了看。壁爐的空間比想象的要大一些,雖然連坐都坐不起來,可卻能讓他小小地爬兩步。整個空間被裝飾得乾淨整潔,牆麵貼了青磚,地麵還鋪了柔軟的毯子,除了是個囚禁人的地方之外,環境還真挺舒適的。
身後傳來哐噹一聲,何鄉遙回頭,看到鐵門已經被關上了,他便連忙看向柵欄外。看到踱步過來的陸坪塘,他便湊到欄杆前:“主人。”
陸坪塘蹲下來:“喜歡嗎?”
何鄉遙笑道:“喜歡的,主人。”
陸坪塘自柵欄間伸手進去揉了把何鄉遙的腦袋:“你很適合成為我家裝的一部分。”
何鄉遙:“.....”
陸坪塘去做飯,何鄉遙便像隻小狗似的趴了下去,他將下巴枕在手臂上,心裡像身下的毛毯一樣溫暖。這是陸坪塘特意為了他改的,是他來之後的籠子,是他的籠子!
他喜歡被主人關起來!
中午飯是白菜鍋貼,陸坪塘在茶幾上吃,何鄉遙在籠子裡吃,他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壁爐的一部分,成為主人喜歡的裝飾品。
陸坪塘上樓之前,像照顧小狗一樣,給他用濕紙巾擦了油嘴和油手,又給了他一瓶水、一個尿壺,和一個對講機:“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但要是冇什麼事情,亂打對講,你就死定了。”
“我不會的,主人。” 何鄉遙覺得陸坪塘挺喜歡威脅他的。
“乖。” 陸坪塘又丟給他一個狗咬膠,“這個給你玩。”
何鄉遙:“......”
看何鄉遙在裡麵待得挺好,陸坪塘便按下按鈕,將外麵的玻璃罩又降了下來。將他的奴隸關在喜歡的地方,是他最想做的事情了。
壁爐裡空氣是通過換氣係統供給的,玻璃降下來並不會影響呼吸,可卻阻隔了視線和聲音,就連光線都暗了下來,狹小的空間立刻變得逼仄起來。
他前前後後看了看,確定自己是跑不出去了,便踏踏實實地趴下去。上午確實是挺累的,何鄉遙本來以為自己這樣趴著睡不著的,可誰想到再睜眼,兩條腿已經被自己壓麻了,手臂上還留了自己的一小灘口水。
啊!
何鄉遙連忙要擦,忘了臉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算是清醒過來了。
他扒著柵欄往外看了看,可視線被玻璃阻擋,什麼都看不到。主人應該還在忙吧?
何鄉遙又趴了一會,慢慢蜷了蜷身子,過了一會,他伸手把尿壺拿了過來,尿了好長的一泡尿。
尿壺冇有蓋子,熱乎乎的尿液灌滿了半個尿壺,他有點窘迫地把尿壺放回到角落裡,盯著看了一會,臉有點紅。尿液的味道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很明顯,再想到一會陸坪塘過來也會聞到,還可能會幫他清洗尿壺........
太羞恥了!
真不知道主人這是什麼愛好,就不能讓他自己收拾嗎?
和自己的尿液共處了半個多小時,玻璃罩被打開,他連忙跪坐起來,掩耳盜鈴地希望陸坪塘不會聞到那股尿味。
陸坪塘微笑著蹲在籠子前,隔著柵欄看了何鄉遙一會,問道:“睡得好嗎?”
“挺好的,主人。”
“我覺得也是,都流口水了。”
何鄉遙怔了一下,臉紅了。
陸坪塘笑著打開鐵門門,放小奴隸出來:“怎麼這麼愛臉紅?”
陸坪塘當著何鄉遙的麵把尿壺拿出來看了看,說道:“有點上火,今天多喝點水吧。”
何鄉遙跪坐在陸坪塘腳邊,連後背都紅透了。
見何鄉遙羞成這樣,陸坪塘忍不住胡亂揉了那毛絨絨的腦袋一把,笑道:“等你能走了,就讓你自己倒尿壺。”
何鄉遙:“......”
陸坪塘去倒尿壺,把何鄉遙趕去了調教室做清潔,半個小時後,陸坪塘也進了調教室。
何鄉遙見陸坪塘坐到沙發上,自覺道:“主人,鄉遙開始嗎?”
“先過來。”
“是。” 何鄉遙爬過去,跪到陸坪塘腳邊,聽到陸坪塘道,“手。”
何鄉遙不明所以地舉了一隻手。
陸坪塘道:“兩隻。”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舉起另外一隻手。然後,陸坪塘很是耐心地幫他把兩隻手拉直,平舉在身前,手心向上,手指繃直。就算何鄉遙再是新手,也知道,這是個捱打的姿勢。
可是為什麼啊?
陸坪塘大概是看出了何鄉遙的疑惑,他起身,去櫃裡拿了一把戒尺回來,放到何鄉遙平舉的手心上,問道:“知道為什麼要打你?”
何鄉遙搖頭道:“鄉遙不知道。”
陸坪塘微微一笑,隻說了一個字:“想。”
何鄉遙默不作聲地想了一會,隻覺得毫無頭緒,心裡漸漸有些緊張起來。雖然跟著陸坪塘的時間不長,但也已經足夠讓他瞭解這個男人的嚴格了。陸坪塘既然讓他想,那要麼是他想出來,要麼是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中午的閒適瞬間被趕走,隻留下奴隸麵對主人的惶恐。
這個平舉的姿勢,短時間還好,但時間長了,肯定是堅持不住的。他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舉不動了,會有什麼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坪塘不著急,坐在沙發裡翻看著網上的新聞。但何鄉遙卻快堅持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
何鄉遙試著調節自己呼吸的頻率,減輕身體的疲憊。他幾乎已經放棄去思考自己要被打的原因了,隻是有些自暴自棄地堅持著,實在堅持不住了,就乖乖挨罰好了。
看到何鄉遙的手臂已經在微微顫抖了,陸坪塘終於再一次問道:“還想不出來嗎?”
何鄉遙搖頭:“鄉遙想不出來。”
陸坪塘歎了口氣:“那就繼續想吧。”
何鄉遙呼吸一窒,這樣耗著,還不如打一頓:“主人....”
“舉不住了?”
何鄉遙求饒:“冇勁了,主人。”
陸坪塘什麼都冇說,伸手拿走了他手心上的戒尺。
啪!
何鄉遙還冇反應過來,手心便被狠狠地打了一下。陸坪塘聲音輕飄飄的:“舉不動了,就打到你想出來吧。”
“主人......” 何鄉遙想要求求陸坪塘,可又不知道怎麼求才管用,隻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便不知道說什麼了。
陸坪塘不疾不徐道:“手舉好了,不用報數,但是不許躲,不許喊。”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繃了繃手臂:“是。” 陸坪塘冇給他準備的時間,他話音剛落,戒尺便毫不留情地打了下來。
啪!啪!啪!......
手心雖然比屁股抗打一些,但這樣一下下的打下來,疼痛還是逐漸累積鑽到了肉裡,叫囂著衝上大腦。何鄉遙用足了力氣保持雙手的姿勢,可終究是抵不過體能的限製,冇多久,手就舉不住了,一個勁地往下墜。
“主人,主人!” 何鄉遙有些不知所措,卻不敢喊,隻是期期艾艾地小聲求饒,“鄉遙真想不出來,您,您能不能提醒提醒鄉遙?”
“我說過的規矩,還讓我提醒?” 陸坪塘沉聲道,“手舉好了!”
“是。” 何鄉遙聳著肩膀,剛剛把手抬起,似乎就又要抬不住了。他緊張地看著尺子抬起又落下,咬死了牙纔沒讓自己的手躲開,神經迎來新一波的疼痛,一轉眼,便又被打了七八下。兩隻手又熱又疼,可主人卻似乎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啊!!
何鄉遙腦子裡突然劃過什麼,人被逼到絕境,似乎總是能多出一些急智,他急切地開口:“主人,我想起來了!”
啪!
在又一下擊打後,陸坪塘終於停了下來。他把戒尺重新放回何鄉遙搖搖欲墜的兩隻手上:“說吧。”
“您說過,鄉遙的,鄉遙的陰莖是屬於您的,要是自己亂動,就把鄉遙兩隻爪子打成豬蹄!” 何鄉遙鉚著勁不讓手垂下去,幾乎是用喊的說完這句話,然後,便心驚膽戰地等著。
他想遍了可能會捱打的原因,卻想起了剛剛尿尿的時候,自己一時走神,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充血的那個器官。可他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馬上就把手拿開了啊!
那籠子裡有監控?
怎麼哪裡都是監控啊......
他,他真的是有點癢,才下意識地揉了揉,怎麼這麼湊巧就被主人看到了?!
陸坪塘冇說話,卻也冇伸手去拿那個戒尺,屋裡的空氣有些凝滯。
何鄉遙繃著一口氣,不敢抬頭,可兩隻手卻一直不停地抖著,怎麼都控製不住,抖得他心跳加速,他怕會托不住那個戒尺,更怕主人生氣。
就在何鄉遙差一點就要放棄的時候,手上的戒尺被拿開,陸坪塘的聲音多少恢複了一些溫柔:“手放下吧。”
“謝謝主人。” 何鄉遙長出一口氣,慢慢把僵硬的手臂垂下,低著頭認錯道,“主人,我不是.....真的是冇太注意。”
陸坪塘用戒尺挑起何鄉遙的下巴:“不是什麼?”
“不是.....” 他垂著目光,有些羞澀道,“不是想要手淫。” 他說完,懊惱地道:“我就是有點癢癢,下意識地就揉了揉。”
陸坪塘收回戒尺,用腳撥了撥何鄉遙軟垂的性器:“小孩子洗不乾淨纔會癢,我家小奴隸好像過了吧?”
何鄉遙覺得臉上有點發燒,求饒道:“主人,您彆說了。”
陸坪塘笑著點了點何鄉遙的鼻子:“以後用不用我給你洗?”
“不不,不用......” 他看著似笑非笑的陸坪塘,囁嚅道,“您彆這麼看我,您,您,那,那就洗吧。”
陸坪塘冇忍住笑出來,他伸手拉了何鄉遙的鏈子,讓他又往前一步:“手放我腿上,老垂著,會腫起來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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