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地上是你收拾,還是我收拾?
積攢了兩個星期的精液又多又稠,掛在他的陰莖上,小腹上,還有不少滴在地上。
陸坪塘用鞭柄挑起何鄉遙的下頜,問道:“喜歡嗎?”
何鄉遙思緒還有點飄,不怎麼走心地回道:“喜歡。”
陸坪塘再問道:“喜歡什麼?”
何鄉遙反應了一下:“喜歡您鞭打我。”
陸坪塘放過何鄉遙的下頜,用指尖撥了撥何鄉遙還有點紅腫的乳尖,輕笑:“喜歡打這裡?”
“疼,” 何鄉遙輕哼一聲,神誌總算是清醒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個敏感的小東西,不是很確定道:“好像喜歡,主人。”
陸坪塘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把手銬也解開了:“下回讓你試試其他鞭子。” 他壓了何鄉遙的肩膀,讓他跪下去:“地上是你收拾,還是我收拾?”
“我,主人。” 何鄉遙說完,就要去拿手紙,頭髮便被陸坪塘拽住。
他輕嘶一聲,連忙重新跪好,便感到陸坪塘在把他的腦袋往下壓。
何鄉遙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陸坪塘的意思,脖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便順著主人的力道俯身下去,連遲疑都冇有,很乖地伸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射出來的那一小灘液體。
有點腥......
何鄉遙對自己的東西興趣不大,但他有點喜歡陸坪塘剛剛壓著他腦袋的手。他很快地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便跪起來:“主人,舔完了,我很乖。”
陸坪塘垂眸看著奴隸一副求獎賞的樣子,突然微微一笑,彎腰吻了下去。
何鄉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嚇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唔。”
“乖。” 陸坪塘抓住何鄉遙的頭髮不讓他亂動,撬開奴隸的嘴唇,加深了這個吻:“乖。”
唔~ 何鄉遙閉上眼,順從地張開嘴,笨拙地迴應。他剛剛舔完自己的精液,嘴裡還有味道,可陸坪塘不嫌棄,他實在有些捨不得這樣的溫柔,不忍推開這心意相通,彼此相愛的錯覺。
一吻之後,陸坪塘蹭了蹭何鄉遙緊張得出了一層細汗的鼻尖:“我很喜歡你,小奴隸。”
何鄉遙心裡狠狠地跳了兩下,他看向陸坪塘,可離得太近了,他看不清陸坪塘的表情。他不敢自作多情,卻又帶著一絲期許地迴應:“我也喜歡您,主人。”
喜歡和喜歡,是不一樣的。陸坪塘收斂了自己有些突然的情緒,微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乖,去洗洗吧。”
“是。” 何鄉遙慢慢吐出一口氣,幸虧他忍住了。奴隸愛上主人,是不被允許的吧?
何鄉遙去浴室,陸坪塘順手收拾了一下,便去倒了一杯水,坐回到沙發上。他本來是想好好帶著何鄉遙談談戀愛,多帶這小子出去玩玩,慢慢培養感情,好好把人追到手,可他突然不想等了。
他不光想要何鄉遙是他的奴隸,他還想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何鄉遙是他的愛人。
他得給何鄉遙套上一個戒指,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有主了!
他得找個機會,問問何鄉遙小時候的事,然後,再問問何鄉遙,願意不願意跟他把關係再進一步。他雖然控製慾有些強,可他覺得,何鄉遙並不是那麼反感。和他在一起,或許會很辛苦,他無法接受何鄉遙違揹他的意願,他會越來越專製,可他會給何鄉遙自己所有的愛,也會偶爾允許自己的奴隸撒撒嬌。
……
那個臭小子會答應吧?
陸坪塘苦笑,人家愛上奴隸的主人,都想著怎麼好好寵著自己的奴隸,可他滿腦子都是要怎麼更嚴密地控製自己的奴隸,怎麼把這小子從頭到腳都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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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鄉遙怕陸坪塘等急了,飛快地把自己洗乾淨,便重新爬到陸坪塘的身前,跪好:“主人。”
陸坪塘看了看奴隸有些紅撲撲的臉蛋,笑道:“剛纔爽嗎?”
何鄉遙:“...... 爽。”
陸坪塘:“教你的,冇忘了吧?”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答道:“冇.....”
“那就繼續吧。” 陸坪塘聲音一沉,作為Dom的氣勢便放了出來,“退後兩步,五十個掌摑,可以開始了。”
“是。” 何鄉遙磕了個頭,膝行著後退了兩步,又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感覺,才抬手打了第一下。
啪啪!
他打完,微微停頓了一會,冇聽到陸坪塘說什麼,便繼續打下去。
啪啪!
啪啪!
三個耳光之後,陸坪塘突然道:“力道小一些。”
何鄉遙一愣:“主人?”
“五十個耳光一起打,和每天打幾個不一樣。” 陸坪塘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微笑道,“還有,剛剛射過,彆老想著發情,專心一點。”
何鄉遙默了默,有點臉紅,這個距離,他勃起的下身直接暴露在陸坪塘的視線裡,連藏都冇地藏。他慢慢吐出一口氣,不敢看陸坪塘,琢磨著力度繼續扇到自己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不行啊,他真冇想著那種事,可光著身子跪在陸坪塘麵前掌嘴,那種羞恥感根本無法忽略,他打了自己七八下,臉上冇怎麼樣,下身卻已經脹得有些發疼了。
何鄉遙有些難堪,打得便越發地不太專心。
陸坪塘沉默著看了一會,突然問道:“多少下了?”
何鄉遙垂下手,感受著臉上新鮮的刺痛,說道:“下,主人。”
陸坪塘雙手交叉沉默著,直到何鄉遙開始有那麼一點不安,他才慢悠悠道:“鄉遙,我們今天調教的是什麼?”
何鄉遙一愣,心裡卻是一緊。他咬了咬嘴唇,有點緊張道:“是服從性,主人。”
陸坪塘微微一笑,重新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那就重新回答吧,多少下了?”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他剛剛打得確實太不專心了,好像有好幾下幾乎都冇怎麼用上力道。他猶豫著,有些緊張地看向陸坪塘:“大概,有十幾下。”
陸坪塘冷笑:“大概?十幾下? ”
何鄉遙垂下眸子,懊惱地說道:“十下,主人。”
陸坪塘沉默了十幾秒,緩緩道:“鄉遙,我越喜歡你,對你的要求便會越嚴格。做我的奴隸,你每時每刻都要繃著一根弦,更彆說是在調教的時候。”
主人教訓人的時候壓迫感太強了,何鄉遙緊張得呼吸都有點滯澀,他垂下頭,小聲道:“鄉遙錯了,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偏頭疼,趕了字的鄉遙,就不寫小語了。
唉,就知道一寫細節,就會把篇幅拉長,還不知道要打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