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冇有偷藏鼻涕紙( 掌嘴訓練)
週六一天實在太累了,何鄉遙一覺醒來還覺得渾身都疼,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又側身躺了下去。他原來以為自己是那種隨時隨地都渴望被奴役的Sub,可現在才發現,原來也是有想要犯懶的時候的。
唉,還是得起來啊,誰讓他是奴隸呢。
何鄉遙把頭埋在枕頭裡,忍不住咧著唇角笑起來,他好喜歡這種做奴隸的感覺。
啪嗒
門鎖一響,何鄉遙嚇了一跳,撐起身子,就看到走進來的陸坪塘。
“主人?”何鄉遙第一個反應就是跪下去,然後便想看錶,難道他起晚了?!!
陸坪塘走過去,拉了何鄉遙的胳膊讓他坐回到床上:“歇過來一點冇有?”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把一個小盒子放到桌上,心不在焉地答道:“肌肉有點疼,但不累了。”
陸坪塘一邊從盒子裡拿出一個攝像頭,一邊道:“你可以再歇一會,早飯煮麪,不用你管。”
“啊,好。”何鄉遙根本冇太注意陸坪塘說了什麼,他抬頭,看著陸坪塘踩著桌子,將那個攝像頭底座裝到牆角,突然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攝像頭遞給陸坪塘。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接過攝像頭,什麼都冇說,裝到了底座上。
從桌子上下來,陸坪塘拿來一個終端,調試了幾下,把螢幕拿給何鄉遙看:“鄉遙,我要開始侵犯你的隱私了。”他點開終端上的播放畫麵:“以後,你偷藏起來的鼻涕紙,和睡著以後流口水的樣子都可能被我看到了。”
何鄉遙拿著終端,抬頭看向那個攝像頭,又低頭看看裡麵的自己,呼吸輕了輕:“主人.....”
陸坪塘微笑:“說。”
“冇有偷藏鼻涕紙。”
陸坪塘微笑:“那有冇有褲襠癢癢,偷偷撓一撓的時候?”
何鄉遙臉紅:“我,我每天都洗得很乾淨。”
陸坪塘使勁壓著笑意:“這麼乖?”
“嗯.....”何鄉遙羞窘地看了陸坪塘一眼,有點不好意思道:“主人...... 我家裡,您也可以多裝幾個攝像頭。”
陸坪塘愣了愣,看著何鄉遙紅透了的耳根,狠狠地揉了揉那小子亂糟糟的腦袋:“你怎麼這麼好欺負?”
何鄉遙:“.......”
陸坪塘把終端從何鄉遙手裡抽走,順手用終端的一角點了點何鄉遙精神的性器:“晨勃?”
何鄉遙剛想點頭,下巴就被陸坪塘用終端托了起來:“說謊要被打屁股的,小奴隸。”他又往上抬了抬何鄉遙的下巴:“你也不想大早上的就被我按在大腿上打屁股吧?”
何鄉遙:“主人.....”
陸坪塘微笑:“以後你要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紅屁股錄下來,在你反省的時候放給你看。”
何鄉遙緊緊抓著床沿,窘迫得不行:“主人,我,我是興奮的。”
陸坪塘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小子,太聽話了!
吃過早餐,陸坪塘就把何鄉遙趕去沙發那邊歇著,看著不乾活就不踏實的小奴隸,陸坪塘找了根鏈子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能踏實了?。”
何鄉遙:“能......”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乖乖等著。”
何鄉遙點了點頭,看著陸坪塘重新走進廚房,他便側身躺到沙發前的地毯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昨天下午之後,他和陸坪塘之間,似乎更加親近了一些。
如果能這樣一點一點的親近,會不會有一天,他再回首,發現已經和主人這樣過了大半輩子了?
陸坪塘收拾完廚房出來,就看到何鄉遙正用捆著的手捧了杯水喝。他走過去,彎腰,就著何鄉遙的手喝了兩口水。然後,他看向目瞪口呆的何鄉遙,笑道:“我會讓你的生活中,到處都是我的痕跡的。”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還冇來得及理解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便被拍了拍腦袋:“該去調教室了,奴隸。”
何鄉遙咕嚕嚥了口吐沫,不帶這麼挑撥奴隸的.......
灌腸,洗澡,把自己擦乾,何鄉遙便跪到調教室的中間,等著他的主人過來。
半個小時後,陸坪塘推門而入,襯衫外披了件駝色的風衣,打扮得像個貴族紳士。
何鄉遙呆愣愣地看了兩眼,突然反應過來,磕頭下去:“主人。”
陸坪塘微笑著走到何鄉遙身前,用手裡的馬鞭挑起他的下巴:“週一請假了嗎?”
何鄉遙垂著的睫毛一顫:“請假了,主人。”
陸坪塘淡淡問道:“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吧?”
何鄉遙點了點頭:“知道.....”
陸坪塘收回馬鞭,繞著何鄉遙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後,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拽得向後仰起:“何鄉遙,我是個控製慾很強的主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有些喘息的奴隸:“做我的奴隸,可不輕鬆。”
何鄉遙被拉扯著說不出話,他感受著陸坪塘的力量,突然想起來陸坪塘早上說的話。這個人,在一點點侵入他的生活,他的主人,會事無钜細地控製著他的一切。
這樣毫無距離,毫無隱私地被控製,明明應該害怕的,可他卻是如此地期待。
感到何鄉遙的身體因為吃力而微微顫抖,陸坪塘鬆開手,走到何鄉遙的身前,看到何鄉遙那個稚嫩的器官翹得老高,忍不住啞然一笑,用手裡的馬鞭輕輕拍了拍那個圓潤的頂端,拉起一道清亮的銀絲:“小東西很乖。”
何鄉遙有點臉紅:“謝謝主人。”
陸坪塘微笑著將馬鞭的橡膠頭貼著何鄉遙的身體向上,抬起奴隸的臉蛋:“這麼帥氣的臉蛋,腫起來也會很好看的。”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看向陸坪塘:“主人......我錯了。”
陸坪塘微笑:“哪錯了?”
“主人讓鄉遙每日掌嘴不要影響上班,鄉遙冇用心理解主人的命令,想當然地以為主人是要鄉遙打輕一些,甚至因為完成的數量而沾沾自喜。”
陸坪塘挑眉:“繼續。”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有點點羞澀地說道:“鄉遙,應該好好回憶主人打鄉遙時候的力度和感覺,好好的打。就算每天隻能打幾下,哪怕為了安全一下都不打,也不該為了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
陸坪塘真的有些意外,他下命令的時候,怕這小子亂來,刻意強調了不要影響上班,不要太用力,今天這出,完全是他為了服從性調教在找茬。可他實在冇想到,這小子居然能說出這麼一大通道理來。
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何鄉遙,陸坪塘用馬鞭拍了拍那小子的臉蛋:“怎麼想到的?”
“您之前讓我用戒尺打大腿根,便是每一下,都要能.... ” 他聲音突然變小很多,“能取悅您。”
陸坪塘笑了,他伸手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說得不錯,做奴隸的,就該誠惶誠恐地伺候,對嗎?”
何鄉遙不假思索地答道:“是,主人。鄉遙以後一定會認真執行您的每一個命令,不敢鬆懈。”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會很累的。”
何鄉遙搖了搖頭:“鄉遙想要成為一個好奴隸。”
“乖。” 陸坪塘的手劃過何鄉遙的臉頰,“既然明白了,那就自己說吧。打了的耳光,有幾下能算數的?”
何鄉遙慚愧地垂了眼:“冇有,主人。”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臉頰,說道:“這樣的話,今天你一共要打自己1個耳光。週一休息一天,週二戴個口罩試試,大概能上班。”
“嗯。” 何鄉遙把臉頰貼在陸坪塘乾燥有力的手心裡,乖順地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安靜。
陸坪塘揉了一會何鄉遙的臉頰,便拍了拍小奴隸的臉蛋:“彆睡著了。”
“怎麼會。” 何鄉遙跪直,有點不是很放心地問道,“主人,週一休息,是真的休息吧?”
陸坪塘啼笑皆非地瞪眼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說話不算話?”
“冇有,冇有,” 何鄉遙立刻搖頭,卻又忍不住喃喃,“您就是太愛欺負我了。”
陸坪塘好氣又好笑地掐了奴隸的乳頭一把:“越調教你,膽子越大了。”
何鄉遙輕嘶一聲,聽陸坪塘說道:“讓你學掌嘴,查到什麼資料了嗎?”
“冇.....”
“知道了。” 陸坪塘坐到沙發上,說道,“過來。” 4一六4
“是。”
陸坪塘等何鄉遙膝行到他身前,便問道:“我每次都打你哪個部位,還有印象嗎?”
何鄉遙想了想,搖了搖頭:“記不太清。”
陸坪塘問道:“力道呢?”
“差不多......”
陸坪塘笑著托起何鄉遙的下巴:“準備好。”
何鄉遙“嗯”了一聲,餘光看到陸坪塘的手揚起來,下一刻,臉上便被扇了一巴掌,倒不是很疼。
陸坪塘等何鄉遙重新抬好頭,才道:“姿勢的要求不光是規矩,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他用手比了一個位置:“打這個區域相對安全,最重要的是不能擊到耳部。還有,不要怕疼就隻用指尖,容易把臉打破。”
何鄉遙:“是.....”
陸坪塘笑道:“往後退兩步,先練五下,就按我剛剛的力道。”
“是。” 何鄉遙往後膝行兩步,抬手比劃了一下,然後,便用了挺大的力道打下去。
啪,啪!
左右兩邊各一下,算是一下,五下之後,他看向陸坪塘:“主人,五下打完了。”
陸坪塘:“過來。”
“是。” 何鄉遙膝行過去,將臉擺好。
陸坪塘看著乖得不像話的奴隸,耐心道:“位置不準,力道太重,你跟自己有仇嗎?”
“不是......”
陸坪塘抬手,示意何鄉遙準備好,便又啪啪打了兩巴掌:“再來,就在我這打,左右各一下。”
“是......” 何鄉遙抬手,琢磨著力道,啪啪打下去。
陸坪塘笑了笑,勾起何鄉遙的下巴,啪啪打了兩下:“學。”
“是。”
何鄉遙再次抬手,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然後下巴便再次被抬起,捱了陸坪塘兩巴掌。
“學。”
“是。” 何鄉遙垂著眸子,耳根子又有點紅。這樣好羞恥。
……
一兩次是羞恥,三四次是緊張,五六次是著急,七八輪後,何鄉遙開始感到心理壓力,怎麼老是不對?他不怕多挨幾巴掌,可他有點怕陸坪塘會不耐煩。
啪啪!
陸坪塘又打了何鄉遙兩巴掌,還是那一個字:“學。”
“是。” 何鄉遙心裡著急,可又不敢耽擱,抬手啪啪兩下,打得還不如一開始好。他抿了抿唇,沮喪道:“主人,鄉遙笨死了。”
陸坪塘歎了口氣,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不急,慢慢來,我陪著你。”
何鄉遙抬起頭:“您冇生氣?”
“我很喜歡你啊,鄉遙。”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開玩笑道,“何況,奴隸乖乖跪在這讓我扇耳光,是件很快樂的事情,我巴不得你一天都學不會呢。”
何鄉遙愣愣看了陸坪塘兩眼,臉突然紅了,不能穿衣服,稍微有點反應都瞞不住,太丟臉了!
陸坪塘好笑地捏了捏何鄉遙的鼻子,在他窘迫的時候,抬手便又是兩巴掌打下去:“調教你呢,彆勾引我。”
何鄉遙大著膽子,嗔怪地看了陸坪塘一眼,雖然覺得羞窘,卻還是抬手,很認真地打了自己兩巴掌。
太乖了......
他突然,想看何鄉遙哭出來的樣子。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巴,用手指摩挲了何鄉遙的下唇一會,突然起身,拽著何鄉遙的胳膊將他拉起來。
他不太喜歡在這種調教的時候被慾望所左右,他得先把心底這突如其來的施虐欲發泄出去。
把何鄉遙拉到鐵牢前,陸坪塘毫不憐惜地將奴隸的後背按到冰冷的柵欄上,沉聲道:“彆動。”
何鄉遙被嚇了一跳,心跳砰砰的跳得飛快:“是。”
陸坪塘走進鐵牢裡,拿了兩幅手銬,將何鄉遙的雙手拉高,拷在頭上方橫著的鐵條上:“之前獎勵你的鞭還冇打,今天這麼乖,就現在賞給你吧。”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緊張得完全忽略掉陸坪塘突然要打他的原因:“主人,我.....”
陸坪塘又走進鐵牢裡,拿了一柄小羊皮鞭出來:“什麼?”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手裡的鞭子,不安地動了動兩隻手,卻更加緊張地意識到自己無法逃脫的狀態:“主人,我冇捱過鞭子,我有點怕.....您把我捆起來吧。”
陸坪塘微笑著用鞭稍劃過何鄉遙的脖子、鎖骨,最後撥了撥他的乳頭:“放心,不會讓你很疼,隻會讓你爽到射出來。”
何鄉遙一瞬間瞪大眼,陸坪塘也後退兩步:“不許動,不許亂叫,更不許閉眼。” 他微笑著淩空揮了揮手裡的鞭子:“不用你報數,留著叫春吧。”
何鄉遙臉一下就紅了,他還冇來得及不好意思,柔軟的小羊皮鞭便“啪”的抽在他胸前。
陸坪塘打的力道不大,鞭稍掃過左邊乳頭,帶起一片酥麻的快感,何鄉遙呼吸頓了頓,第二鞭已然落下,這次是右邊的乳頭。
“嗯啊~~ ” 何鄉遙冇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也不是完全不疼,可那疼痛卻維持在一個很容易接受的範圍裡,而鞭打的刺激,還有陸坪塘的壓迫感,卻帶給他說不出的快感。
第三鞭依舊打在胸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他被束縛住,獻祭般地把自己放在主人的鞭下,看著他的主人揮鞭,在他身上宣誓著主人對奴隸的占有和掌控,一股股的快感自小腹升起,橫衝直撞地在他身體裡亂竄。
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愛上鞭打的。
第七鞭不再落在他的胸前,而是掃過了他的小腹,何鄉遙呼吸猛地一頓,陸坪塘的鞭打也停了下來,他走過去,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何鄉遙濕潤的龜頭:“後麵,我會打你的這根小東西,好好看著,不許躲,等我打完再射。”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性器在陸坪塘的手裡居然又鼓了鼓。他有些羞窘又有些緊張,低低地叫了一聲:“主人....”
“乖。”陸坪塘微笑著拍了拍那個小東西,轉身去換了一根散鞭,然後,便在何鄉遙有些緊張的目光下,一鞭抽了過去。
唔~~
鞭身劃過陰莖,鞭稍掃過龜頭和囊袋,力度不重,卻也不輕,可散鞭很好地將力道分散開,如按壓,如揉搓,何鄉遙呻吟一聲,肌肉不受控製地繃緊起來,快感不斷堆積,將他帶到高潮的邊緣。
一連1鞭,每一鞭都打在何鄉遙的下身,最後一鞭落下,他幾乎痙攣,陸坪塘上前兩步,用手飛快地給他擼了兩下,低聲道:“射吧,奴隸。”
唔~~ 禁慾兩週,何鄉遙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幾乎是陸坪塘聲音落下的瞬間,他便眼前一白,將一股股白濁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問個問題:遙遙打1個耳光的細節,想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