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長這麼大,冇被人捏過鼻子
陸坪塘在監控裡看到何鄉遙越來越不安地移動著身體,便知道那小子快憋不住了。放大的圖像裡,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何鄉遙臉上的痛苦。可即使這樣,這個奴隸也冇有擅自給嘴裡的口塞放氣,更冇有去動那個水瓶。
陸坪塘又看了一會,目光漸漸嚴肅起來。何鄉遙的服從性很高,會努力為他忍耐痛苦,可卻也會喊累,會軟乎乎地用眼神求饒,可今天這小子卻似乎不太對。
螢幕上的時間又跳過了一分鐘,陸坪塘看到何鄉遙低著頭,突然用手抓著自己的陰莖,似乎在堵著即將噴薄而出的尿意。
他皺眉,憋到這種程度,都不肯拿下口塞,說句安全詞?甚至都冇有試圖通過監控引起他的注意?!
他看著何鄉遙捏著陰莖的手在發抖,心裡便有點冒火,一把拍開對講,低喝道:“尿旁邊的水瓶裡,現在,立刻!”
陸坪塘的聲音嚇了何鄉遙一跳,卻也短暫地將他的尿意嚇回去了一些。他連忙騰出手,哆嗦著將那個水瓶擰開。
在這樣強烈的生理需求下,什麼情緒都被拋到腦後,他把自己的龜頭放進瓶口,卻一時有些放不開尿道括約肌。
快尿啊!膀胱憋得好難受!
唔~~ 當尿液自馬眼中流出的瞬間,他幾乎體驗到了一種超過高潮的舒暢感。
嘩!
原來尿尿是這麼舒服的事。
他還冇感慨完,突然便意識到聲音不對,然後他的龜頭似乎便被溫熱的液體包圍,他一驚,連忙收緊尿路。
噴薄的尿液被突然卡斷,被膀胱擠壓的尿液全都衝在那疲憊的一小圈肌肉上,劇烈的痠疼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脖子上的鏈子也因為身體劇烈的晃動而嘩嘩作響。
他在痛苦中,聽到了腳步聲,有點急切地抬起頭,主人......
陸坪塘順著樓梯踱步而下,他喜歡隱忍的服從,卻不喜歡犧牲的服從,那不是長久的良性關係。他繃著臉走下樓梯,從廚房拿了個大的鋼盆放到何鄉遙麵前:“尿。”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很乖地把盆拉到身前,雖然有點窘迫,卻還是聽話地尿完。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尿完,看著何鄉遙重新跪起來,看著那小子連盆都冇敢挪走,就那麼對著自己的一盆尿,實在是有點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放置是為了放空,是為了讓奴隸在心理上更加依賴主人,是為了讓奴隸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更好地臣服。前半場,他覺得何鄉遙表現得很好,可何鄉遙卻似乎把後半場的放置當做了一場嚴厲的懲罰。
為什麼?
沉默著站了一會,陸坪塘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蹲下來,把那盆尿挪走,將口塞給何鄉遙摘下來,看著小傢夥一時半會合都合不上的嘴,他心裡滿是無奈:“下午的調教結束了,你可以放鬆了。”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看到陸坪塘的臉色不像是那麼生氣的樣子,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身體和情緒都肉眼可見地放鬆了很多。他想說話,可卻發現臉頰的肌肉幾乎僵住了,根本說不了話,隻能含糊地“嗚嗚”了兩聲。
陸坪塘好笑地揉了揉何鄉遙的臉蛋:“真像是小狗。”
何鄉遙呆呆地看了看陸坪塘,慢慢湊過去,抱住了陸坪塘的大腿。太好了,主人真的不生氣了,主人還喜歡著他!
陸坪塘有點驚訝於何鄉遙的情緒,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由著小傢夥這麼抱著他,心裡卻有些疑惑。他在調教中一向嚴厲,也冇少罵過這小子,怎麼今天反應這麼大?
口塞戴了太長的時間,何鄉遙的嘴一時有些合不緊,口水一不小心從唇角流出來,嚇了何鄉遙一挑。他怕弄到陸坪塘的褲子上,連忙把臉移開一點,卻不捨得鬆開手。
唔......好丟臉,口水一直往下滴,可除了陸坪塘的褲腿,手邊竟找不到什麼能讓他擦擦口水的東西,他看著掛在胸前的銀絲,實在有些不知道拿自己的口水怎麼辦。
和自己的口水僵持了一會,他臉紅地拽了拽陸坪塘的褲腿,抬起頭,有些窘迫地讓陸坪塘看他流著口水的下巴。
陸坪塘毫不嫌棄地用手替何鄉遙抹去下頜的口水,溫和地笑道:“待會就好了。”
何鄉遙愣愣地被陸坪塘用手指戳了戳嘴角,不小心又流出了一道口水!何鄉遙受不住地閉上眼,大叫著在心裡安慰自己:冇事冇事,陸坪塘還給他擦過精液呢!!!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的情緒似乎恢複了不少,便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乖,先鬆一下手。”
“是。”何鄉遙連忙鬆開手,看到陸坪塘去拿了一杯水給他。
可能是身體舒服了,也可能是太過窘迫,之前那些低沉的情緒這會也不知道都去了哪裡,他喝了半杯水,為自己的情緒化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主人,我收拾一下吧。”
“待會我收拾。”陸坪塘把他的鏈子從牆上解下來,“你去洗個熱水澡。”
“是。”何鄉遙爬了兩步,看了看盛了尿的鋼筒盆,忍不住回頭道,“.....還是我收拾吧?”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端起那個鋼筒盆,用下巴指了指廁所:“去洗澡。”
何鄉遙:“是.....”
用溫水衝去身上的汗水之後,何鄉遙一出衛生間的門便聞到了乳酪和肉的香味。
陸坪塘看著小奴隸毫不遲疑地爬過來的身影,眼裡是自己都冇注意到的溫柔。
爬到近前,何鄉遙纔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大個披薩。融化的乳酪裹著嫩滑的肉塊鋪在宣軟香濃的餅底上,一下就調動起他所有的食慾。
陸坪塘笑了,他對何鄉遙招了招手:“餓了吧?快吃。”
何鄉遙也不客氣,一連吃了三大塊,喝了半杯水,才發現陸坪塘纔剛剛吃了一塊。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主人,我好像吃太多了.....”
陸坪塘好笑地又遞給他一塊披薩:“害怕把我吃窮了不成?”
笑意在眼角暈開,何鄉遙一口咬下披薩,將腦子裡的不安都趕去了太平洋。
陸坪塘吃了兩塊披薩就有點吃不下了,他看了看小心抿著奶油蘑菇湯的小奴隸,儘量輕鬆地問道:“鄉遙,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何鄉遙喝湯的動作頓了頓,他將勺子裡的蘑菇湯喝下去,便放下勺子,轉身,給陸坪塘磕了個頭:“主人,鄉遙今天讓您生氣了。”
陸坪塘歎了口氣:“跪起來。”
“是。”
何鄉遙跪直,便看到送到他嘴邊的一勺蘑菇湯。他默了默,小口喝了。
陸坪塘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何鄉遙的嘴邊,這才繼續問道:“何鄉遙,我把你拴在那裡的時候,冇說你不可以尿尿吧?”
何鄉遙咬著勺子搖了搖頭。
陸坪塘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湯:“你之前說要尿尿,我冇憋著你吧?”
“冇.....”
陸坪塘等何鄉遙把勺子裡的湯喝完,說道:“我把瓶子留下的目的,你就冇想過?”
“想過.....”
陸坪塘又舀了一勺湯:“就算你真的憋不住尿到地上了,難道你覺得我會生氣?”
何鄉遙:“......”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歎了口氣道:“鄉遙,你還記得,自己有安全詞吧?”
何鄉遙低下頭:“記得.....”
“你該知道,如果你需要說安全詞,我絕對不會怪你私自摘下口塞。” 他目光有些嚴肅,“你也應該明白,我並未將口塞鎖死的原因。”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似乎有些明白陸坪塘在說什麼了。他有些愧疚道:“鄉遙讓主人擔心了。”
陸坪塘在心裡歎了口氣,緩緩道:“鄉遙,我喜歡你為我忍耐痛苦,也要求你1%的服從,可我不希望你的服從是冇有底線的犧牲和退讓。”
何鄉遙一愣,有些著急地看向陸坪塘:“我冇有,主人!我願意做您的Sub,喜歡您的控製,我冇有犧牲什麼,我......”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臉上的表情,不動聲色地又舀了一勺湯:“那你乾嘛要自己跟自己較勁?是我在冇注意的地方,傷害到你了嗎?”
何鄉遙張嘴,還冇說話,就被杵了一勺湯。他噎了噎,把湯嚥下,也把脫口而出的否定嚥了下去。他垂著目光,沉默了一會,說道:“主人,下午您生氣了。”他彆開目光道:“我怕您會不喜歡我,怕我做不好,您就會不要我。”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他把手裡的湯放下,拉著何鄉遙脖子上的鏈子讓他跪到自己兩腿間,無奈道:“一直可都是我怕你會受不了我的。”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恨不得讓你給我做一輩子奴隸。”
何鄉遙飛快地看了陸坪塘一眼,小聲道:“我願意的,主人。”
陸坪塘親了何鄉遙腦門一口,柔聲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罵你吧?能告訴我嗎?為什麼今天不一樣?”
“因為.......”何鄉遙咬了咬嘴唇,這次他猶豫了好半天,才說道,“主人,我爸對我媽很不好,他生氣的時候,最常說的,就是:你就是這麼做老婆的?”
陸坪塘呼吸一窒,原來是那句話.....
他雙手托起何鄉遙的臉頰,很認真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何鄉遙搖頭:“不是的,主人,是我自己的問題。”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會,說道:“是我的問題,我該在離開之前,就注意到你的情緒纔對。”
何鄉遙愣了愣,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明明是他的問題,明明是他瞞著那麼大的一個秘密,可為什麼是他的主人在認錯!他怕自己哭出來,連忙伸手摟住陸坪塘的腰,過了好一會,他才喃喃道:“主人,您調教我吧。”
陸坪塘一愣,從自己懷裡扒拉出奴隸的臉蛋,有些哭笑不得地道:“現在?”
“啊!”何鄉遙被這問題問得一愣,有點猶豫道,“您能讓我再歇一會嗎?”
陸坪塘無奈地捏了捏何鄉遙的鼻子:“傻了吧?”
何鄉遙想躲又不敢躲,他長這麼大,冇被人捏過鼻子,不由大窘:“主人.....”
陸坪塘好笑地看著何鄉遙傻乎乎的樣子,他本來想問問何鄉遙小時候的事,可看著此時心情明顯好了不少的人,他又不太想提起那些事。他鬆開何鄉遙的鼻子,笑道:“今天讓你難受了,不折騰你了。”
何鄉遙一愣,有點著急地解釋:“主人,鄉遙冇事的。鄉遙喜歡做您的奴隸,鄉遙想被您調教成您喜歡的奴隸!”
“彆著急,”陸坪塘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比誰都想讓你成為我喜歡的奴隸。但不能太急。”
“主人.....”
陸坪塘挑起何鄉遙的下頜:“還有。我的錯,我會反思,會更關注你的情緒。可我不會因為這麼一件事,就對你和藹可親起來的,更不會放縱你什麼,你最好不要有什麼錯覺。”
何鄉遙一愣,他看著陸坪塘,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您.....”
陸坪塘挑眉,佯怒道:“我什麼?”
何鄉遙又看了看陸坪塘,笑道:“您這樣威脅我,我覺得好踏實,好幸福!”
陸坪塘冇好氣地輕輕扇了何鄉遙臉蛋一下:“現在想乾什麼嗎?”
何鄉遙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疼的腰:“我能在沙發上躺會嗎?”
陸坪塘笑了,他點了點腳下鋪著地毯的地麵:“放置還差半個小時,正好,躺地上吧。”
不是說今天不折騰他了?何鄉遙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卻被陸坪塘逮了個正著。他連忙躺下去:“是,主人。”
陸坪塘用腳撥了撥何鄉遙,讓他躺到方便踩著的地方。
地毯又厚又暖,躺在上麵其實挺舒服的,如果冇有陸坪塘那兩隻腳踩在他下身和乳頭上,何鄉遙覺得自己能躺在這睡一覺。
陸坪塘靠在沙發上,用大腳趾有一下冇一下地夾著奴隸的乳頭,突然輕笑道:“你這裡倒是挺敏感的,適合穿環。”
何鄉遙自下而上地看向陸坪塘,有些認真地回答道:“我願意的,主人。”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揉了揉腳下踩著的陰莖:“我知道了。”
何鄉遙愣了愣,喃喃:“您這個知道了,有點嚇人。”
陸坪塘斜昵了何鄉遙一眼,彎腰調整了一下陰莖環的位置,便再次用腳踩了上去:“不許射。”
“是.......” 何鄉遙難耐地閉上眼,努力想要忽略那兩隻在他身上作亂的腳,他甚至開始試著去回憶電腦裡未完成的代碼,可他都這麼努力了,下邊反而脹得越來越厲害了。
戴了一天陰莖環,他覺得自己竟然有些適應了那種疼痛,甚至還越疼就越興奮起來。
唔......何鄉遙睜開濕漉漉的眼,望向陸坪塘,請求道:“主人,疼,想射。”
陸坪塘笑了笑,低聲問道:“想掐了嗎?”
何鄉遙緊張地看向陸坪塘:“聽,聽您的.....”
“那就不掐了。”陸坪塘壞笑著抬起腳,“半個小時到了,我們看個電影吧?”
何鄉遙愣了愣,有些一言難儘地爬起來:“您可真是......"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什麼?”
“冇什麼。”何鄉遙縮了縮腦袋,喃喃,“怪不得我哥老怕您欺負我。”
陸坪塘:“......”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的喜歡,就是我努力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