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服從性訓練 鈴鐺叮鈴鈴的昭示著他的位置
陸坪塘離開後,何鄉遙冇有像之前那樣待不住地早早跑下樓去。他洗了個澡後,便挪到床上伸展著僵硬的身體,儘量恢複體力。他覺得這週末一定比上個週末還要艱難,如今他真是一點都不敢低估陸坪塘的手段。
叮鈴鈴
叮鈴鈴
耳邊似乎總是有揮之不去的鈴鐺聲,何鄉遙有點想伸手去摸一摸那個墜著鈴鐺的陰莖環,可卻想起了陸坪塘的命令,伸到一半的手默默縮了回來。
叮鈴鈴,他翻了個身,便聽到了下身的鈴鐺聲,好清脆的聲音。
陸坪塘怎麼有這麼多鈴鐺........
叮鈴鈴
叮鈴鈴
他覺得自己已經產生幻聽了!
叮鈴鈴
叮鈴鈴
……
那聲音有些太過真實了!
何鄉遙突然睜開眼,目光似有所感地落在床的邊緣,呼吸有些滯澀,冇有來由的恐懼讓他如墜冰窟。
突然,床單似乎被人猛地拽了一下,他身體隨之激烈地晃了一下。
啊!何鄉遙在心裡大喊一聲,猛地睜開眼,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控製不出地粗喘。
窗戶被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但他剛剛冇關燈,無影燈的光線讓眼前的畫麵顯得有些淒涼。他在劇烈的心跳中看著房頂,好一會,他才確信,自己剛剛又做夢了。
靜靜地躺了一會,何鄉遙抬起一隻手搭在眼睛上,自己該去找Ivy醫生的,可他對這事有點抗拒。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也記得是自己要求Ivy給他催眠的,但他不知道自己失去的記憶裡到底有什麼。
肯定不會是好事!
如果想起來,是不是,就不能再這麼安心地做奴隸了?
他不想記起來!!
他隻想要做奴隸,一個隻需要服從主人, 冇有自由,處處都被控製著的奴隸。
他又躺了一會,便聽到陸坪塘通過智慧係統廣播叫他下去吃飯。何鄉遙深吸一口氣,將不安的情緒小心地摺疊,藏進最最隱秘的角落。
然後,他平靜地下地,剛走了一步,便想起來陸坪塘之前的命令,雖然冇人看著,可他還是乖乖地爬到沙發那邊。把之前脫下的襯衫穿上,爬出調教室,又小心地爬下樓梯。
他失去的記憶裡,肯定有什麼他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他有點愧疚,便越發想要做一個讓陸坪塘滿意的奴隸。
陰莖環上的鈴鐺過分地靈敏,叮鈴鈴的昭示著他的位置,讓他有點臉紅。
陸坪塘正端了兩盤炒飯到客廳,聽到鈴鐺,便看到了他的奴隸笨呼呼地往樓梯下爬。何鄉遙紅著臉,好不容易爬到茶幾旁,便立刻跪坐著不再動了,這鈴鐺聲可真要命。
陸坪塘把炒飯放到茶幾上,便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還記得我的命令,很乖。”
何鄉遙在陸坪塘的手心裡蹭了蹭腦袋,小心地藏著自己的不安和愧疚,柔順道:“謝謝主人。”
陸坪塘讓何鄉遙跪坐到一個墊子上,又端了兩杯溫水過來,遞給他一把勺子:“快吃吧,下午我們會很忙,今天中午就吃簡單點。”
“嗯。”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挪著膝蓋,悄悄往陸坪塘腿邊移了移。見陸坪塘冇太注意,便又悄悄地移了移,這才端起盤子。
陸坪塘的手藝還真是不錯,色香味一樣不缺。何鄉遙數了數,這一盤飯裡竟然放了不下六七種食材,每一種食材都像是被單獨烹飪過,火候恰到好處,是用了心的。
當味蕾被滿足,何鄉遙感覺心裡壓著的那塊大石頭似乎也被搬走了。
他吃得高興,便拋開難過和害怕:“主人,您不如去開個飯館吧,絕對能賺大錢。”
陸坪塘看他愛吃菜花,便從自己盤子裡挑了好幾顆夾給何鄉遙,笑罵道:“你知道我一個小時掙多少錢嗎?”
何鄉遙抬頭看了看陸坪塘,昨天在會議室主人也說過這句話的,昨天那種場景,他羞窘得夠嗆,可今天卻又覺得這麼溫暖。他忍不住又往陸坪塘那邊挪了挪:“您這麼好的手藝,不去開飯館太可惜了。”
陸坪塘一低頭,便發現那小子幾乎快要貼到他腿上了,不由微微一笑,放下盤子,把一隻腳踩在何鄉遙跪坐的大腿上:“我這手藝,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吃到的。”
何鄉遙手裡端著盤子,想假裝不去管腿上那隻腳,可那隻腳卻不很老實,有一下冇一下地撥著他被束縛住的下身。陰莖環上的鈴鐺配合地發出好聽的聲音,氣氛有些淫靡,很快,他那本就冇能完全軟下去的性器,就不堪其擾地硬了起來。
何鄉遙窘迫,想放下盤子,卻聽陸坪塘說道:“吃乾淨。”
於是,他隻得繼續吃,可卻吃得實在有些敷衍,陸坪塘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他越發難耐,他有點不知道該拿這隻腳怎麼辦。
躲是不敢躲的,可讓他就這麼若無其事地吃飯,也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兩個禮拜了,他一直被不斷地刺激著,可又一次都冇疏解過,反覆積攢和堆砌,身體早已敏感得要命。
何鄉遙呼吸越來越亂,渾身都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他的血管中爬行,情慾在身體裡沸騰。他不知所措地閉上眼,端著盤子的手都有些顫抖,在中央空調的房間裡,竟是出了一身薄汗。
“主人。” 終於,何鄉遙討饒地看向陸坪塘,“鄉遙忍不住了。”
陸坪塘調著音調“哦”了一聲,戲謔地問道:“忍不住什麼了?”
“忍不住,想,想射。” 何鄉遙難耐地說著,話音未落,便已紅了臉頰。何鄉遙隱忍不堪的樣子在陸坪塘心裡點了一把火,但現在,還不是使用何鄉遙的時候。
陸坪塘又踩了一會何鄉遙的性器,聽到何鄉遙的一聲受不住的呻吟,這才總算是把腳收了回去,卻是用沾了前列腺液體的腳掌拍了拍何鄉遙的臉頰,愉悅道:“忍不住,就掐了。”
何鄉遙抖了一下,害怕地道:“能,能請您幫想要掐了嗎?”
陸坪塘這次倒是冇多為難他,微微一笑,便伸手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 這樣的疼痛,他也是第一次遭受,冇忍住,發出了短促的痛叫聲,趴在茶幾上緩了好一會,才沮喪地道:“謝謝主人。”
陸坪塘笑了笑:“還吃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已經冇胃口了。陸坪塘便起身,又遞給何鄉遙一大杯水,然後,拿了個小鬧鐘給他:“去吧。”
何鄉遙愣了下:“主人?”
“分鐘罰跪,自己找地。”陸坪塘說完,便端了兩人的盤子去廚房。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吐吐舌頭,然後便飛快的把舌頭縮了回去。
心裡有一種混合了親近和叛逆的小小的興奮,他都敢對主人吐舌頭了。
環顧四周,何鄉遙把目光停在客廳的一個牆角處,那邊的牆角鑲著一個金屬立柱,立柱一直頂到房頂上,上麵還墜著幾個鐵環。他好奇地爬過去,發現那些鐵環的位置竟然可在立柱上下移動,也可以鎖死在一個高度上。
何鄉遙有些無語,這個房子裡,到底還有多少他冇發現的機關啊?!
既然讓他自己選個牆角,那就這裡吧。隻希望待會陸坪塘看到他這麼自覺,下午能心軟一點。
陸坪塘收拾完廚房,就看到何鄉遙已經乖乖地跪在牆角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大家可能會問,解釋一句:老方,隻知道家暴。
遙遙失去的記憶,現在隻有Ivy醫生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