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服從性訓練 1 您變成領導了
週六的早晨,何鄉遙不到七點半就到了陸坪塘的彆墅外,可卻磨磨蹭蹭地直到 8:1 才破罐子破摔地錄入指紋和密碼,進屋,換鞋,放手機,然後去調教室脫衣服,灌腸。
等他把自己收拾好,心裡慢慢也放開了一些。在公司的陸坪塘和在調教室的陸坪塘完全不一樣,可都同樣很有壓迫感,以前雖然調教和生活都被陸坪塘管著,可他多少還有一片自由的空間。
現在連他的工作內容都被陸坪塘管住了,那種控製似乎一下就變得無所不在。
調教裡是主人,生活裡是主人,工作上也是主人!
他昨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興奮得一晚上都冇睡好,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喜歡這樣嚴格的控製!
擦乾身子,披上一件襯衣,何鄉遙悄悄打開調教室的門,探了一個腦袋出去,聞到了煎雞蛋的味道。
主人起了!
何鄉遙縮回腦袋,拿了墊子跪在調教室的中間,開始想打耳光的事情。
那1下耳光,如果每一下都認真打了,那麼為了不影響上班,每天就不能打太多,那週末的時候,必然會剩好多數量。而如果到了週末,隻剩了很少的數量,那就等於說明他自己打得很輕,那就等於是糊弄懲罰?
陸坪塘肯定是要罰他的,所以,才讓他週一請假吧?
緊張!
啪嗒,調教室的門被推開,何鄉遙按著陸坪塘教的規矩叩首下去問好:“主人。”
陸坪塘今天穿的是一身正裝,像極了週五去方氏的時候穿的那一身。他從架子上拿了項圈給何鄉遙戴上,刻意收得比之前要緊一些。
何鄉遙感到呼吸稍微有一點點侷促,但不算憋氣。
然後,陸坪塘將一副自粘的矽膠護膝遞給何鄉遙:“幾點過來的?”
何鄉遙把護膝接過來,喃喃:“:6到的門口,8:1進來的。”
陸坪塘垂眸看著何鄉遙,笑道:“這麼緊張?”
何鄉遙有點臉紅地搖頭,又點頭:“有點。”
陸坪塘笑道:“緊張什麼?”
何鄉遙想了想,說道:“您變成領導了。”
陸坪塘道:“以前不也是你領導。”
何鄉遙:“那會兒您不是主人。”
陸坪塘好笑:“所以,領導比主人可怕?”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說不太清楚,但,我挺高興的。”
陸坪塘挑眉,何鄉遙卻有點不好意思再說了。他坐下去把護膝戴上,心裡又開始有點嘀咕。每次讓他戴護膝,都是要罰跪,好累的!
陸坪塘等何鄉遙把護膝戴好,又讓他把襯衫脫了,便把一根鏈子栓到項圈上,把他牽到單人沙發前:“從現在開始,冇有我明確的命令,在這個房子裡,無論去哪,做什麼,你都不許站起來。”
“是。”何鄉遙垂頭應了,當主人和領導變成了一個人,壓迫感可不是1+1=那麼簡單。
陸坪塘笑道:“原本上午的計劃,隻是兩小時的跪姿訓練,但你今天有點可愛,我決定給你的跪姿訓練增加一點難度。”
何鄉遙無語地抬起頭看向陸坪塘,卻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一耳光。
“對不起主人。”何鄉遙連忙低下頭,卻喃喃道,“主人,您這是在說反話嗎?”
陸坪塘微笑著抓了何鄉遙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看著小傢夥乖順地垂著眼睫,他滿意地在何鄉遙的腦門上落下一個親吻:“不是反話,喜歡你,纔想要嚴格的訓練你的服從性。”
何鄉遙恍惚了一下,心跳不可抑製地加速,叫囂著歡快的情緒。他想起來陸坪塘之前也跟方歸寧提過要訓練他的服從性。雖然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很聽話,可卻依舊非常喜歡這個詞所代表的歸屬感。
看到何鄉遙瞬間紅了的耳垂,陸坪塘輕笑一聲鬆開手,說道:“現在是9:,標準跪姿兩個小時,不許出聲,不許動。動一下,就多跪1分鐘。”
“是,主人。” 何鄉遙快速地調整好姿勢,心裡卻有點打鼓,不知道這增加的難度在哪裡。
冇有人說話,調教室裡安靜得隻剩下陸坪塘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垂著的視線裡是陸坪塘筆挺的西褲和鋥亮的皮鞋。在陸坪塘麵前練跪姿,壓力好大!
不過就是上週末冇做調教,不過就是上週去看了一次電影,他怎麼就變得這麼膽小了呢。
不知過了多久,在何鄉遙開始和肌肉的僵硬做鬥爭的時候,陸坪塘將手裡的書啪的合上,竟是放到了他的頭上。
何鄉遙嚇了一跳,整個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卻反而控製不住僵硬的肌肉,微微晃動了一下。頭頂的書左右搖了搖便穩住了,冇有掉到地上。可他卻聽到陸坪塘笑道:“這個也是要算的,1分鐘。”
何鄉遙:“......是。”
放下書後,陸坪塘便起身去拿了一個外麵墜著小鈴鐺的充氣口塞回來:“戴口塞的時候,書可以晃,但不許掉。”
“是.....”
口塞戴上去的時候並冇有充氣,何鄉遙很好地保持了跪姿,可當陸坪塘開始給口塞充氣的時候,他便明顯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嘔~”嘔吐反應真的是控製不了,當那個口塞伸展開,頂到他的喉口時,他還是乾嘔了,帶起一連串的鈴鐺聲。
砰。頭頂上的書掉到地上,他忍著噁心,有些無辜地看向陸坪塘。
“再加1分鐘。”陸坪塘揉了把何鄉遙的腦袋,“先把口塞戴好吧。”
何鄉遙小心地點了點頭,回憶著之前的經驗,慢慢放鬆喉嚨,等著陸坪塘繼續充氣。他努力讓自己乖順,可輕顫的睫毛還是出賣了他緊張的心情。
嘴裡那個東西已經很長,很粗了,可隨著陸坪塘繼續捏動那個充氣手泵,那個讓他控製不住乾嘔的東西依舊毫不留情地變長,慢慢地,卻無法阻止地深入他的食道!
嘔!
難受,噁心,痛苦,又,有點害怕!
嘔!
又是一陣噁心,他下意識地往後躲去,實在是太痛苦了,可他立刻便意識到躲避根本冇有任何意義!他幾乎能感到那東西破開了喉口的肌肉,鑽到了食道裡。
何鄉遙閉上眼,忍著痛苦,好一會纔將不斷翻卷著的噁心壓下去,然後,便默默地重新跪正身體,將自己交給自己的主人。
好乖。
陸坪塘把手輕輕放到何鄉遙的下頜處,隔著皮膚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這個深度,頂端已經過了嘔吐反射區了,隻要何鄉遙安靜下來,很快就能適應。
他把何鄉遙脖子上的項圈鬆開了一些:“注意呼吸,保持跪姿。”他俯身撿起地上的書放到旁邊的邊桌上:“書就不難為你了。”
何鄉遙感激地看了陸坪塘一眼,便看到陸坪塘又拿來一根細繩和一個金屬肛塞。他忐忑狐疑地看著,看到陸坪塘把細繩的一端拴在他的口塞上,另一頭係在那個肛塞上,再把肛塞放到沙發旁的茶幾上,讓中間的繩子繃成筆直的一條線,線上墜了兩個鈴鐺。
何鄉遙欲哭無淚,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跪死在這裡了。
做完這一切,陸坪塘站在旁邊欣賞了一會小奴隸緊張痛苦的樣子,竟然又去拿了什麼東西回來。
何鄉遙聽著陸坪塘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後,卻冇有下一步動作,心裡越來越緊張。反倒是喉嚨慢慢適應了那個口塞的侵入,不再那麼噁心了。
認識陸坪塘之前,他從來不知道罰跪還有這麼多花樣,認識陸坪塘後,他覺得自己體會最深刻的四個字,就是“度秒如年”。
不知道跪了多久,何鄉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肌肉不受控製地一抖,身體往前晃了下,心下一驚,連忙往回移,可本就疲憊的肌肉根本無法好好控製,動作幅度隻略微大了一點,便牽動了桌上那個肛塞,金屬在木頭檯麵上滾動的聲音聽得何鄉遙心驚膽戰,顧此失彼,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鈴鐺聲。
“分鐘。” 陸坪塘的聲音落下,何鄉遙便感到了一個什麼東西頂在他的屁股上,臀肉便是一緊,肉眼可見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是馬鞭?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白淨的屁股,笑了笑道:“這屁股養得還不錯。”
何鄉遙臉上一紅,屁股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下。” 陸坪塘貼著何鄉遙的耳廓輕聲道,“管好你身上的鈴鐺。”
陸坪塘的呼吸就在耳邊,何鄉遙心裡像長了草一樣的酥癢,呼吸略微急促,立刻便感到了項圈的桎梏,胸膛起伏間,差點又乾嘔起來,鈴鐺控製不住地叮噹亂響。
“4分鐘。” 陸坪塘竟是伸出舌頭添了他的耳廓一下,嚇得何鄉遙一抖。陸坪塘笑道:“分鐘。”
何鄉遙有點絕望,挺想不管不顧地磕頭求饒,可到底是不敢。還不等他耳後可疑的紅色褪去,陸坪塘的馬鞭已經如疾風驟雨般地打下,一瞬間,從臀部到大腿,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幾乎將他淹冇,哪裡還跪得住,身上的鈴鐺響成一片,要是算下來,怕是要加上幾百分鐘了!
陸坪塘一氣打完那鞭才停下,將那白皙的肌膚再次印上他的痕跡。看著小奴隸被打得淒慘卻還努力堅持著跪姿的乖順,陸坪塘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何鄉遙按倒,狠狠地貫穿。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這才注意到小奴隸的臉上著實有些狼狽。
“剛纔算幾分鐘?”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慘淡的麵色,自問自答道,“4分鐘,總是不多吧?加上剛纔的分鐘,算你個小時吧?”
何鄉遙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個小時?跪完,人也要廢了吧?!他還冇從驚嚇中回過神,便被貼在他陰莖上的馬鞭嚇得頭髮根差點豎起來。
陸坪塘用馬鞭前端的皮革輕輕拍了拍何鄉遙的性器:“什麼時候硬起來的?”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他冇注意......
陸坪塘把馬鞭貼著何鄉遙的皮膚向上,按在他一邊的乳頭上:“一邊五下。”
何鄉遙呼吸頓了頓,聽到陸坪塘繼續道:“這十下,你大概也不能保持靜止的。我也不給你數了,加起來,就算8個小時吧。”
何鄉遙睜大眼,還冇來得及表示什麼情緒,那根馬鞭已經冇有一絲停頓地抽下來。他的乳頭一向有些敏感,那皮革抽上來雖然不是特彆疼,可卻也讓他有些冒汗。
最後一下,陸坪塘打得很是用力,何鄉遙再也繃不住含了一下胸,帶著那肛塞咕嚕嚕地滾到地上,砰的一聲,把何鄉遙的心也砸得沉了下去。
完了,完了。何鄉遙心裡就隻剩這麼一個念頭,臉色有點發白。他是真怕的。
骨碌碌.....那個肛塞掉到地上又滾了兩下,何鄉遙閉上眼,被空氣裡壓抑的氣氛嚇得連看陸坪塘一眼都不敢。
可下一刻,他卻感到連著口塞的充氣泵動了動,隨著放氣聲,嘴裡的東西一下就縮成最初的大小,從喉嚨口滑出來的時候,他微微感到有點噁心,但很快便過去了。
陸坪塘把口塞給何鄉遙取下來,用餐巾紙給那小子擦了擦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兩個小時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謝謝主人。”何鄉遙接過陸坪塘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看了一眼陸坪塘,又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目光被逮個正著,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還有八個小時?”
陸坪塘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鄉遙:“你說呢?”
何鄉遙垂下目光:“知道了。”
陸坪塘從何鄉遙的手裡把水杯拿過來,抓著何鄉遙的鏈子向下用力:“知道什麼了?”
何鄉遙隨著陸坪塘的力道俯身下去,乖順地讓陸坪塘將他的側臉踩到地上。他喜歡匍匐在陸坪塘的腳下,這讓他有一種安全感:“主人,您喜歡,我會好好跪的。”
何鄉遙太聽話了。
陸坪塘沉默著踩了何鄉遙一會,緩緩道:“為什麼會這麼聽話?”
何鄉遙愣了一下:“主人?”
陸坪塘用馬鞭輕輕敲著何鄉遙臀肉上的一道道紅痕,服從性不是一兩次調教就能建立起來的,情感的聯絡,心理的調教,長期的訓練缺一不可。
何鄉遙這樣,讓他覺得這小子似乎很冇有安全感,是那種為了得到認可,可以毫無底線的忍耐下去的感覺。當年的離家出走,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又沉默了一會,緩緩道:“前麵次移動,罰跪分鐘,吃完午飯,自己找個牆角跪了。後麵的個半小時,是我難為你的,就不罰跪了,改為放置吧。”
“是....” 何鄉遙不知道陸坪塘指的放置是什麼,但聽起來,應該比罰跪要好很多,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跪趴了一會,陸坪塘便讓何鄉遙跪坐起來,幫他揉了揉有些腫脹的乳頭:“還是老規矩,我去做飯,你休息,或者自由活動。” 陸坪塘看了眼何鄉遙還翹著的陰莖,去拿了個帶鈴鐺的陰莖環給他戴上,似笑非笑道:“這是我的東西,要讓我知道你自己亂動,就把你兩隻爪子打得腫成豬蹄。”
“不會的,主人。” 何鄉遙咬唇,喃喃,“您怎麼這麼多鈴鐺啊?”
陸坪塘笑著杵了杵何鄉遙的腦門:“我發現你很喜歡說小話。”
何鄉遙:“......”
陸坪塘笑著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算是放任了何鄉遙的這個小毛病,挺可愛的。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週末的劇情比較長,估計要寫好幾章,會連接到第一個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