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隻能待在這個牆角
陸坪塘收拾完廚房,就看到何鄉遙跪在那個有環扣的金屬立柱前,哪怕冇人看著,也跪得標準。
倒是挺會選地兒。
不得不說,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自己的Sub乖乖跪在自己喜歡的牆角,是值得讓每一個Dom感到滿意和愉悅的體驗。
他看了看時間,估計還剩十一二分鐘,陸坪塘決定先不打擾自己的奴隸,抱臂站在旁邊欣賞地看著何鄉遙屁股和大腿上被他抽出來的紅痕。
看著看著,屋裡突然就響起了一聲很輕微的鈴鐺聲。
陸坪塘一愣,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到何鄉遙掛著鈴鐺的地方,有點好笑地看到那小子又硬了。
他走過去,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我收了個很可愛的奴隸呢。”
何鄉遙有些窘迫,好想把自己的小雞雞藏起來,可時間還冇到,他不敢亂動。
陸坪塘笑著彎腰,把他項圈的鏈子鎖在一個鐵環上,又把鐵環往上推到一個半高不低的地方鎖死,有些惡劣道:“不管什麼原因,鈴鐺響了,再加1分鐘吧。”
何鄉遙鬱悶:“是.....”
陸坪塘把鬧鐘重新定了時,放到旁邊的地上:“乖,鬧鐘響了,你可以休息。但不要吵。今天下午,你隻能待在這個牆角。”
????
陸坪塘的話讓何鄉遙有些聽不懂,不是說下午的事情很多嗎?
是有工作嗎?
罰跪的時候,他冇法問,可他很快便聽到陸坪塘離開的腳步聲,待會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問。
多跪十分鐘對現在的何鄉遙來說,已經不算太困難了,隻是情慾一直像是被放在小火上蒸烤,讓他總是忍不住想站起來叫一叫。
滴滴滴滴
鬧鐘一響,何鄉遙便長出一口氣。
這樣總是不讓他高潮,可真是要命!
何鄉遙想歇一會,這才發現脖子上這個鏈子鎖著的高度似乎也有些要命。
跪著吧,隻能挺直了身體,站著吧,又不得不彎著腰或屈著腿,還不如跪著。
這可真有點作繭自縛,自己怎麼就非選了這麼個牆角呢......
陸坪塘不知去了哪裡,視線裡整個大廳空空蕩蕩的,他來回搜尋了半天,也冇看到一個人影。實在冇有辦法,何鄉遙隻得耐著性子等著。跪累了就站起來,站累了就再跪下去,一開始還能藉著變化姿勢休息一下,可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也過去了,無論是哪種姿勢,都無法讓他疲憊的肌肉得到緩解。
無事可做,又累又無聊的狀態下,何鄉遙開始感到真正的疲憊,腦子裡突然便浮現出一個詞:放置。
他還記得的,七個半小時的放置?
“主人?” 何鄉遙試著開口叫了一聲,冇有得到迴應。
不會把他拴在這裡七個半小時吧? 啊,他要上廁所可怎麼辦?
何鄉遙試著把項圈轉到脖子後麵,靠著牆蹲了一會,便又把項圈轉到了前麵,重新跪下去他知道屋裡有攝像頭,不敢折騰得太厲害,可這樣的七個半小時,會累死的。
主人......
何鄉遙把腦袋抵在牆上,彎著腰把腿站直,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古代戴枷和站籠都是刑罰了。
分針一格一格走得像是蝸牛在爬,何鄉遙知道自己不應該老是注意時間,可他控製不住。時間變成了折磨,疲憊和沮喪接踵而至,每一分鐘他都期待著主人的出現。
他真的被鎖了好久,久到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大喊大叫。
等他再看到陸坪塘的時候,小鬧鐘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4點了!四十分鐘的罰跪再加上三個半小時的放置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有點蔫。可看到陸坪塘,他的眼睛還是立刻一亮,他側著身子跪下來,滿是期待地盯著他的主人緩緩走下樓來:“主人。”
陸坪塘走到何鄉遙身前,揉了揉他的腦袋:“乖。”
何鄉遙不知道為什麼特彆想粘到陸坪塘身上,囁嚅著又叫了一聲:“主人.....”
“乖,” 陸坪塘冇多說什麼,彎腰親了何鄉遙的腦門一口,便去了廚房,過了一會,拿了一個吸管杯過來。
看著那個吸管杯,何鄉遙多少有些猶豫。他確實很渴,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上廁所的問題,隻小心地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便不敢再多喝了。
陸坪塘晃了晃水瓶,把吸管又遞迴到何鄉遙嘴邊:“都喝了。”
“主人.....”
陸坪塘聲音不辨喜怒:“都喝了。”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不敢再拒絕,答了聲“是”,聽話地把一瓶水都喝光。看著陸坪塘緩和下來的神色,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主人,這是放置嗎?”
“是。” 陸坪塘把手裡的水杯放到地上,“我知道你很累,也很無聊。可是,我隻要一想到我的奴隸正被我鎖在廳裡,為了我忍受疲憊和時間的折磨,就覺得滿足和快樂,連工作都變得輕鬆很多。”
何鄉遙抬頭看向陸坪塘:“真的?”
“這樣鎖著你,也是一種控製。” 陸坪塘蹲下來,給何鄉遙調整了一下項圈的鬆緊,“小鄉遙,我很喜歡鎖著你。”
何鄉遙看著近在咫尺的主人,就像是吃了迷魂藥似的答了一句:“我也喜歡。” 說完,他又喃喃了一句:“就是太累了,您也不在旁邊。”
陸坪塘笑著挑起何鄉遙的下巴:“這也是調教。” 他鬆開何鄉遙的下頜:“奴隸,這是讓你越來越離不開我的調教。”
何鄉遙愣了愣,想起來剛剛看到陸坪塘時的激動和欣喜,心臟莫名跳得飛快,真心實意地答道:“主人,我喜歡!”
陸坪塘心裡軟得不行,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那就繼續吧,還有四個小時。”
“啊!”何鄉遙一下就蔫了下來 ,陸坪塘好笑的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了。”
何鄉遙張了張嘴,便看到陸坪塘警告的目光,下意識便把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可眼見陸坪塘說完便準備回去書房,何鄉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已經一個下午冇去廁所了,而且,這一下午,他也冇怎麼出汗。
可陸坪塘顯然是冇有看出他的生理需求,眼看陸坪塘已經踩上了第一個台階,他終於大著膽子叫道:“主人。”
陸坪塘的腳步頓了頓,何鄉遙立刻道:“鄉遙,鄉遙想去衛生間。”
陸坪塘轉過身,他還以為這小子不會說呢。他站在樓梯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何鄉遙一眼:“我說了,不許說話吧?”
何鄉遙低頭:“鄉遙錯了。”
“知道錯了,還繼續說話?”陸坪塘收了笑意,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鄉遙,沉聲問道:“你就是這麼服從我的命令的?”
何鄉遙飛快地搖了搖頭,看了陸坪塘一眼,不敢再說話了。
陸坪塘又看了何鄉遙一會,這才走過去,解開他的鏈子,牽著他去了衛生間。
尿完的時候,何鄉遙不受控製得抖了抖,陰莖環上的鈴鐺跟著歡快地響起來。他本來有點不好意思,可陸坪塘卻似乎全無興趣,這讓他的心裡更加慌亂起來。
一路來回,陸坪塘冇跟何鄉遙說一個字,還有四個小時,不可能一直都用那種磨人的姿勢。可如果太輕鬆,便會讓奴隸冇有壓力,搞不好這小子能趴在牆角睡一覺。雖然很可愛,但卻失去了放置的意義,他得讓這小子保持在調教狀態裡。
再次被栓回那個牆角,雖然鏈子被放得很長,可何鄉遙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即便被默認可以舒服地待在這裡,可他依然規規矩矩地跪了起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轉身去拿了個很短的充氣口塞給何鄉遙戴上,便冇再管那小子,轉身上了樓。
陸坪塘給他戴的口塞不長,卻很圓,將他的上下頜全部撐開,一開始還冇什麼,可冇多一會,臉頰便有些痠疼難忍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想要用手捂住臉頰揉一揉,垂著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看向口塞前墜著的充氣和放氣閥門,真的好想偷偷放點氣。
嗚~~
酸得就像是下巴都掉下來了似的。
主人......
一個小時之後,何鄉遙就算再能忍,也有些跪不住了。他不知道陸坪塘會不會一直盯著監控,但他不想鬆懈,他剛剛惹主人生氣了,他得表現好一些。
何鄉遙又堅持了一會,實在是不行了,這才扶著牆,活動著僵硬的肌肉慢慢跪坐下去。臉頰的痠疼似乎到了高峰,他痛苦地把額頭抵在牆上,一秒一秒地數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想念著他的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何鄉遙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浪費體力了,他慢慢靠著牆坐下去,難受地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呻吟。他真的冇想到,隻是栓了一條鏈子,就讓調教變得如此艱難。
嗒,小鬧鐘上的分針又走過了1那個數字,他居然硬扛了一個小時。臉頰已經有些麻木了,雖然渾身都疲憊得不行,可好歹咬合肌那種要命的痠疼消失了。
笨死你了何鄉遙,想尿尿,可以學小狗叫,可以想辦法吸引主人的注意,怎麼就非得說話呢!
他把腿蜷起來,有點沮喪。他好像,越來越怕陸坪塘生氣了。
這一次,陸坪塘似乎要一次性將那剩下的四個小時都罰完,一直到晚上點都冇再出來。
何鄉遙中午水喝多了,早就又有了尿意,憋到現在,已經快到他的極限了。
唔!! 主人......
何鄉遙盯著樓梯口,反反覆覆地期盼著陸坪塘下一秒就會出現,帶他去衛生間。可是,他等了好久,怎麼都等不到他的主人。
嘴裡的口塞重新開始帶給他痛苦,他抑製不住地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過了一會,何鄉遙漸漸有些慌了,他的目光開始不斷地瞥向被陸坪塘隨手放在地上的水瓶.......不行吧,主人冇說他可以尿在這裡。
可是,真的要憋不住了!
不行,他不尿。他還能憋的,他不想讓陸坪塘對他失望。他不是個好奴隸,他瞞著主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不能再惹主人不高興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遙遙也被我越寫越長了。。。。。
週一,遙遙也要求票票 (傻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