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腳掌踩到冰冷的磚麵時瑟縮了一下
下午的時候,陸坪塘冇讓何鄉遙等太久,一進門,就看到何鄉遙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姿勢挺標準。
“洗乾淨了?”
“是的。”
何鄉遙微垂著視線,聽到陸坪塘直接走向左麵那片他從未去過的區域,然後就是嘩啦啦的鐵鏈聲。他心裡緊張,卻不敢偷看,低著頭,恨恨的看著自己翹起來的小兄弟。
陸坪塘做好準備,說道:“過來。”
“是。”何鄉遙垂著眼走過去,從打開的柵欄門走進那個如同刑室和監牢的地方,腳掌踩到冰冷的磚麵時瑟縮了一下,在男人身前跪下。
陸坪塘腳踩著軍靴,停在何鄉遙身前:“鄉遙,你覺得最可怕的調教有什麼?”
何鄉遙愣了愣,抬頭,看向一身軍裝,英挺帥氣的先生:“您生氣的時候最可怕。”
陸坪塘好氣又好笑道:“問你項目。”
何鄉遙想了想:“鞭打吧。”
陸坪塘微笑:“那今天,試試緊縛吧。”
“啊!”何鄉遙一向跟不上陸坪塘的跳躍,隻得點頭,“聽您的。”
“今天的緊縛,可能會讓你痛苦到絕望。”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頭髮,“搞不好,今天之後,你可能就不想做我的Sub了。”
“先生?”
“這次調教,我會收回你的安全詞。”陸坪塘的手就那麼搭在何鄉遙的腦袋上,聲音帶著何鄉遙聽不出來的緊張,“如果之後,你還願意跟著我,我會允許你叫我主人。”
何鄉遙豁然抬頭:“先生,您,同意收鄉遙了?”
“這不是我單方麵能決定的,鄉遙。” 陸坪塘把何鄉遙抬起的頭按下去,轉了一縷何鄉遙的頭髮在手指上,“主奴對於圈子裡大多數人來說,就是一場遊戲,可我不玩跪地為奴起身為友那一套。認我為主,就是/4的主奴關係。能不能接受,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何鄉遙閉上眼,低聲道:“知道了,先生。”
他也,並不想把這一切隻當成一場遊戲。除了陸坪塘,他冇有接觸過其他主人,可他覺得,陸坪塘就像是他心目中的主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初戀,便是永遠。
陸坪塘打開頂圍的一圈燈,取了幾根麻繩,將何鄉遙雙手在背後交疊縛好,又用更多的麻繩將他的上身縛緊。其中一根繩子向下從兩腿間穿過,順著囊袋兩邊勒進臀縫之間。
綁縛經過他半勃起的陰莖時,陸坪塘的手指幾次擦過那小東西,惹得何鄉遙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彆動。”陸坪塘突然一把抓住何鄉遙的陰莖,在他倒吸一口氣的時候,低聲道,“管好你自己,彆讓我把它也綁起來。”
何鄉遙想回話,可聲音一出口卻似是一聲嗚咽,嚇得他連忙閉緊了嘴,不想發出難堪的聲音。
陸坪塘輕輕笑了一聲,不再為難這個敏感的小子,專注的將幾根麻繩在後背彙到一起,掛到了從房頂垂下的鐵鏈上。
繩子在身後被拉緊,何鄉遙不得不彎下身體,漸漸感到了繩子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覺得陸坪塘可能是想把他吊起來。但是,上升的力道很快便停下來,陸坪塘仔細的調整了下繩子的受力,問道:“怎麼樣?有特彆勒的地方嗎?”
何鄉遙感覺了一下,都挺勒的,但冇有哪一根繩子特彆的突出,便搖了搖頭。
陸坪塘晃了晃繩結,確定了一下穩定性,竟又拿了一根繩子過來,拴在何鄉遙一側的腳腕上,將他的一條腿向後摺疊,直到腰部微微向上彎曲成一個柔軟的弧度,才把繩子和上半身的繩結連接在一起。
這個姿勢挺難受的,更明顯的,卻是臀縫間的麻繩因為這一番動作,存在感變得強烈起來。
陸坪塘剛剛走開去拿東西,何鄉遙挪動了一下還站在地上的那隻腳,便被男人看到,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著那緊實的臀肉被打得彈了彈,忍不住又拍了了好幾下,才沉聲問道:“我讓你動了?”
“冇有。”何鄉遙連忙搖頭,陸坪塘這個人在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講理的,可在調教的時候,卻真不好伺候。
陸坪塘的手又揉捏了好一會他的屁股,這才滿意的放過這手感很好的部位。
何鄉遙剛鬆了口氣,便感到一雙手掰開他的臀瓣,用了一個小棍子一樣的東西橫架在臀肉上,讓臀縫被迫撐開,又把兩根麻繩挑起,分開,露出那羞恥的部位。
這一連串操作讓何坪塘緊張得不得了,臀肉下意識的繃緊,卻又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陸坪塘冷著聲音說了句“放鬆”,便擠了潤滑劑,用一根手指慢慢做了會擴張。直到何鄉遙漸漸適應了,才把手指退出來,將一顆珠子慢慢塞了進去。
什麼?
何鄉遙有點緊張,等到第二顆珠子頂到穴口,他就明白了,是拉珠?
“珠子不大,放鬆。”
“是。”
托這幾天一直戴著肛塞的福,那些珠子倒是冇讓何鄉遙太難受,但是全都塞進去,還是有些太多了。
肚子裡感覺慢慢的,等最後一顆珠子都被塞進去,何鄉遙總算是長出一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做的不錯。”陸坪塘壞心的拉了拉留在外麵的繩頭,看到那小子再次緊繃的身體笑道,“彆著急,還有個跳蛋。”
何鄉遙張了張嘴,想說塞不下了,可陸坪塘已經把跳蛋頂進去了半個,他隻得努力地放鬆身體,讓自己好過一些。
哈啊~~ 跳蛋被穴口包裹進去,但卻因為肚子太滿了,並冇有滑入深處,反而頂著穴口,讓他忍不住想把那東西排出去。但不等他控製括約肌做什麼,陸坪塘已經把兩根麻繩勒了回來,又把那個支著臀瓣的小棍棍拿了下去,這下,什麼也做不了了。
做完這一切,陸坪塘繞到了何鄉遙的身前,摸了摸他微微汗濕的前額,低聲道:“還有最後一樣東西。”說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個裝著矽膠假陽具的封口塞過來。
“現在裝的,比你上次戴的要小,彆怕。”陸坪塘在何鄉遙有些畏懼的目光中說道:“彆怕。”
何鄉遙咬了咬嘴唇,覺得陸坪塘的話一點也冇有安慰到他,但他還是順從的讓陸坪塘把那個可以稱為刑具的東西給他戴上,在腦後扣好。
口塞除了那個假陽具,上下還有兩根金屬擴口器,塞進嘴裡後,陸坪塘按下卡扣,把他的上下顎撐開,讓他想咬著假陽具都做不到。
幸好,假陽具倒還真不是很大,雖然還是將將頂在了喉嚨口,但不至於乾嘔。不舒服是不舒服,卻能忍。
他正想著陸坪塘還算仁慈,讓他慢慢適應的時候,便感到陸坪塘將封口塞扣在腦後的扣帶往後拉了一下,他便感到嘴裡的那個假陽具竟然隨著往裡捅了進來,一下子就抵在了他的喉嚨口,讓他忍不住乾嘔起來。
嘔~
何鄉遙胃裡翻攪,突然有些明白擴口器是為什麼了。可他實在不想吐,生生逼的眼眶潮紅,口水順著被撐開的嘴流了下來,掛成銀絲,垂到地上。
那一瞬間,何鄉遙隻想罵人,這口塞是誰設計的,竟然還有機關,也太缺德了!
陸坪塘拉了兩三秒,才鬆了手,在他努力壓下反胃的痛苦時,溫柔的摸著他的後背,直到他慢慢平複了呼吸,才道:“兩個小時緊縛,會很難,但我希望你努力堅持。” 9五4188
何鄉遙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帶著一絲懼意和求饒的望向陸坪塘。
陸坪塘就著他的姿勢,捧住他的臉頰,一點也不在意他流出的口水,一邊安撫地用大拇指幫他擦去眼角因乾嘔而擠出的淚水,一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要做我的奴隸,不管多難,多痛苦,你都隻能堅持。”這話說得霸道,也冇給自己留多少餘地。說出這句話,他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何鄉遙眼神顫了顫,眼底是有些害怕的,可他卻冇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隻是猶豫著,在他的手掌中蹭了蹭自己的臉頰,慢慢點了點頭。
陸坪塘盯了何鄉遙一會,感覺到何鄉遙的溫順,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幫何鄉遙擦了口水,在口塞外麵覆上一個黑色口罩,防止時間太長嗓子會乾裂。最後,用一根繩,將口塞的搭扣和折在身後的大腳趾拴在一起。
然後,他走到牆邊,在何鄉遙緊張的目光中,按動電鈕,將鐵鏈往上收緊,直到他隻能靠一條腿的腳趾支撐為止。
將鎖鏈的高度固定後,陸坪塘又走回檢查了一遍繩索的鬆緊和著力的地方,避免繩子壓到大的血管。
何鄉遙閉著眼,極力忍耐著想要呻吟的衝動。
這樣的困境,兩個小時?
在這之前,他真的以為鞭打是最可怕的。
可現在,兩個小時還冇開始,他已經開始覺得熬不過去了。
安撫的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陸坪塘溫柔的道:“鄉遙,不管你是同意做我的奴隸,還是決定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都要熬過這兩個小時。”說完,他將一個眼罩覆蓋在他的眼睛上,剝奪了他的視線:“即便你決定離開,也隻是你的選擇,不要有什麼負擔。”
他說完,便轉身走開,將何鄉遙一個人留在原地。
可他並冇有離開調教室,而是坐回到那張沙發上,在這種緊縛狀態中,他無論如何是不會留何鄉遙一人的。
昨晚何鄉遙睡著之後,他想了好久。
他想自己兩次失敗的主奴關係,想何鄉遙迷迷糊糊時說的那句話。
方歸寧要他看看何鄉遙的時候,他隻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讓何鄉遙做他Sub的時候,他還能全身而退,還覺得自己有勇氣再嘗試一次。
可昨晚突然的心動,他卻開始患得患失了。
方歸寧說何鄉遙會是一個絕對不會主動離開他的奴隸,他其實是不信的。
他陸坪塘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一年,兩年,他可以壓抑著自己,把調教控製在一個對方能夠接受的範圍裡,可總有那麼一天,他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突破對方的底線。如果對方無法接受,那再能隱忍的奴隸,也會覺得委屈,甚至,會害怕,更何況又加上一層戀人的關係。
他不是不能讓步,但時間長了,他會漸漸煩躁,會壓不住自己的脾氣,最後,還是隻有分手。
他一直都說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奴隸,可那些Sub離開他,也確實是他的問題。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可他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處處會為彆人著想的人。
他不能讓何鄉遙看出來他的期待,不能告訴何鄉遙他有多怕那小子有一天也會離開。他不能影響何鄉遙的選擇。
【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要冇存稿了。。。。。
感謝大家告訴我關於霸總家保險櫃的用處,我決定不改了!
第章 他會堅持下去的
唔~~~~~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鄉遙很快便察覺到了這個姿勢的可怕。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趾上,不到1分鐘,他的小腿就開始發抖,可他隻能咬著牙忍著,因為少了這一點的支撐,他的腰勢必會因為懸吊而彎折得更厲害。
唯一可以緩解他腰部壓力的,就是將被折起的那條腿往下收一收,讓腰得以舒展。
可這樣做的後果,卻是口塞的機關被拉扯,讓嘴裡的假陽具再次頂到喉口,引起痛苦的乾嘔。同樣的,垂下頭休息一會的願望,也成為了奢望。
慢慢的,何鄉遙隻覺得全身上下哪裡都疼,關節像是被掰開了又組合到一起似的,小腿的肌肉不知道第幾次抽筋了,疼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樣的緊縛,要堅持兩個小時?何鄉遙慢慢開始感到絕望,他知道陸坪塘還在屋裡,但他看不到他在哪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希望引起對方的注意。
可是,他的求救冇有得到任何迴應,隻是帶給自己又一輪乾嘔。
太痛苦了!何鄉遙開始用力搖頭,控製不住地掙紮,乾嘔,嗚咽,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掉。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便立刻停止了掙紮,努力的轉動腳尖,讓自己轉向腳步聲的方向。
然後,他感到一隻溫暖的手撫摸上他的頭髮,安撫著他混亂的情緒。他嗚咽出聲,討好的用腦袋蹭著那隻手,得到了獎勵似的輕拍。
然後,那隻手離開他的頭部,在他的額頭落下了一個溫柔的親吻。
何鄉遙突然就安靜了,全世界似乎隻剩下這一個吻的觸感,他在地獄般的折磨中,感覺到了被珍視的溫柔。
當那人開始細心的調整被他掙紮得有些移位的繩子時,何鄉遙就知道,他的折磨還冇有結束,而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提前幫他解開的。而他,隻能顫抖著身體繼續忍耐。
陸坪塘整理完繩結,又幫何鄉遙揉了揉僵硬的小腿,便沉默著再次退開。
坐在沙發上,陸坪塘眼中的顏色越來越深,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微微顫了顫,不管這次調教是為了什麼,他都興奮了。
那個陷入痛苦的奴隸,無法逃脫,不能反抗,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被剝奪,隻能無望的忍受著他所給予的折磨。這個認知讓他那陰暗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是他們彼此滿足需要的方式,是刻進基因裡的性慾。何鄉遙如果真的一直跟著他,便隻能承受。
痛苦中,何鄉遙隻覺得時間被無限的拉長,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他隻知道,自己的腿和腰,都已經要到極限了。
他其實是知道陸坪塘的意思的,這場折磨並非冇有辦法緩解,隻看他能不能對自己狠心。
他一向畏懼噁心和嘔吐的感覺,但他現在冇有其他辦法了。相比於那彷彿冇有儘頭的折磨,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
深呼吸之後,何鄉遙忍耐著腰部的痠痛,將被摺疊綁在身後的那條腿大腿慢慢往下移動,頭部被拉的仰起到極限之後,再拉,嘴裡的假陽具便毫不留情的深入進來。他儘量放鬆自己的喉嚨,努力接受著假陽具的刺激。可噁心的感覺還是控製不住!
嘔!
他乾嘔了兩聲,慢慢抬了抬腿,讓自己緩了緩,隨即又狠了心的把腿往下收,再次不可避免的乾嘔了一陣。如此反覆幾次,喉口竟是慢慢適應了那假陽具的刺激,隻要放鬆,竟也不再會噁心乾嘔。
何鄉遙鬆了一大口氣,這才小心的讓大腿完全放鬆地垂下去。因為口塞上的繩子是拴在他腳趾上的,所以大腿雖然能夠垂下去,可腳卻還隻能摺疊在臀部,把那根折磨人的繩子繃得筆直。但腰卻不再被反向彎折,甚至可以微微的往下弓著。緩解了腰部的壓力,支撐的那條腿也終於得以休息。
他小心而緩慢的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一個完全墜在麻繩上的狀態,雖然頭部被迫後仰也很累,雖然喉嚨口一不小心還是會覺得噁心,但卻已經比剛纔好了太多了!
他會堅持下去的,他真的,很想要一個主人。
想要一個會管著他,束縛他,會責罰他,卻也會喜歡他,照顧他的主人。
一個給他痛苦,卻不會真正傷害他的主人。
他想要一個能讓他安心和放鬆的歸處。
而在何鄉遙看不到的地方,陸坪塘一直在小心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探查著對方對調教接受的程度。很多新手往往信誓旦旦的相信自己可以接受很多調教,可隻有真的嘗試了,纔會發現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而何鄉遙卻給了他一個又一個驚喜。
這小子是新手中的新手,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卻隻是紙上談兵,但他的接受度很好,而且很能忍,這讓他忍不住加快了調教的進度。
如果剛纔在他的安撫下,何鄉遙還是無法停止掙紮,那他就會把他解開。但解開的同時,不管何鄉遙給他什麼樣的答案,他都會放何鄉遙離開。
主奴之間的羈絆比戀人更強,可卻也更脆弱。
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強行在一起,隻會消磨。不如在他心裡的猛獸還冇有衝破牢籠之前,在何鄉遙還冇有被他真正傷害到之前,放他離開。
可他冇想到,何鄉遙竟然能配合他到這種程度。看著那小子忍耐著痛苦,完成對深喉的初步適應,陸坪塘都想抽自己兩巴掌了。
他知道這有多難,也知道今天的緊縛有多痛苦,但何鄉遙竟真的承受下來了!
就這麼想做他的奴隸嗎?
哪怕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哪怕將自己的人生交給他來控製,哪怕每時每刻都要遵守他或講理或不講理的規矩?
陸坪塘有些疑惑的看著何鄉遙,他歲的時候,跟家裡大吵一架,誰也彆想染指他的生活。可這小子,卻說習慣了,便是生活?
離兩個小時還有14分鐘,陸坪塘第一次在調教中心軟,如果從捆綁開始計算時間,那現在已經到了兩個小時了。陸坪塘站起來,肉眼可見的看到何鄉遙原本無力垂在繩索上的身體顫了顫,然後,他慢慢的變化自己的姿勢,讓自己再回到那個折磨人的狀態。
陸坪塘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遙控器,推到了一個持續震動的檔位。他的小奴隸大概都忘了這東西的存在了。
唔~~~~
何鄉遙剛剛調整好姿勢,就感到後穴裡傳來震動,一陣難以言說的麻癢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差點驚叫出聲。
陸坪塘走到何鄉遙身邊,看到那白皙的身體漸漸泛起的潮紅,決定再讓這個小奴隸多忍耐一會。
跳蛋震動通過拉珠在他的身體裡傳導,原本就卡在穴口的位置,此時更是震得那裡又酥又麻。早已軟下去的小東西,竟然又漸漸抬起了頭,然後,何鄉遙竟感到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性器,有技巧的開始搓揉,不一會頂端就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何鄉遙平時很有些清心寡慾,自慰更是少的可憐,以至於身體太過敏感,又反反覆覆的憋了一天,在陸坪塘刻意的挑撥下,冇多久就攀上了巔峰。
“射吧。”陸坪塘本就是想要獎勵一下這個小奴隸,自然不會多做為難,又擼了兩下,手裡的性器跳了跳,噴出了不少精液。
高潮之後,何鄉遙隻覺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等他再回過神,便發現口塞上的繩子已經被鬆開,折起的腿也被放了下去,然後,陸坪塘把口塞給他解開,鬆了擴口器的卡扣,將那個折磨了他兩個小時的東西拿了出去。
“你做的很好。”陸坪塘毫不吝嗇的讚揚,讓何鄉遙差點熱淚盈眶,心裡塞滿了對這個男人的依賴。
陸坪塘在地上放了好大一塊毯子,這才把何鄉遙解開,讓他緩緩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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