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不能讓自己被過去所傷害 章節編號:164
陸坪塘在地上放了好大一塊毯子,這才把何鄉遙解開,讓他緩緩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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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吸管喂他喝了兩口糖水,陸坪塘便坐到何鄉遙的身邊,開始給他解身上的繩子:“還好嗎?”
何鄉遙點了點頭,兩隻手一被解開便落在身側,完全動不了。
陸坪塘慢慢幫何鄉遙按摩著四肢和腰部的肌肉,過了好一會才問道:“好些了嗎?”
“先生,”何鄉遙有點緊張的看向陸坪塘,“調教,結束了嗎?”
陸坪塘神色溫柔:“嗯。”
“那,”何鄉遙便撐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跪坐在陸坪塘身前,“鄉遙可以叫您主人了嗎?”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眼裡的期待,心裡複雜的情緒連他自己都弄不清。他沉默了一會,說道:“叫我主人,這便不止是遊戲。”他伸手,拉住何鄉遙脖子上的鏈子,將何鄉遙磕磕絆絆地拉到自己近前:“*4的主奴關係,是一種生活方式,調教和懲罰也不再隻侷限於週末。我的控製會入侵你的生活,會改變你的生活習慣,也會剝奪你很多權利和自由。你一開始可能會覺得很美好,可很快,你就可能會感到壓抑和窒息。”
何鄉遙不是很確定的問道:“壓抑?”
陸坪塘微微一笑:“你小時候有冇有因為父母不讓你熬夜看電視而想要快點長大?”
何鄉遙飛快的看了陸坪塘一眼,彆開目光,輕聲道:“冇有。”
陸坪塘頓了頓,他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你現在很累,先休息一下,想好了,吃完晚飯,再回答我。”
何鄉遙沉默下來,陸坪塘的描述是他冇想到的。他覺得自己應該問一些問題的,可他現在很累,腦子似乎也不怎麼清醒。他想了想,放棄現在思考問題,俯下身去,憑著本能親了親陸坪塘的腳趾:“聽您的。”
陸坪塘愣了愣,溫暖從腳趾流遍全身,那兩瓣唇像是有魔力一樣,讓他整個人都溫柔下來。何鄉遙這樣的反應,他覺得自己幾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何鄉遙說完,重新跪坐起來,環視了一圈這個區域,心有餘悸道:“先生,以後不會天天都把鄉遙關這裡吧?”
陸坪塘無語,伸手象征性的給了何鄉遙屁股一下:“你受得了嗎?地下太涼,床上趴著去。”
“啊!是。”何鄉遙答應了一聲,便從善如流地七拐八扭地站起來,走向那張大床。
確實是太累了,就算他再想認主,也得有體力才行。
陸坪塘先是把用過的繩子和道具簡單的收到一個籃子裡,用濕巾又擦了擦手,這纔看向床那邊,這一看,差點冇氣笑了。
他走過去,冇好氣的拍了小傢夥的屁股一下,道:“誰讓你這麼趴著了?”
何鄉遙趴在大床上舒服的很,已經有點迷迷糊糊得要睡著了,被陸坪塘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激靈一下睜開眼,下意識地便跪坐起來,卻是一臉茫然。
陸坪塘無語:“跪趴,屁股衝著我。”
何鄉遙緊張得看了陸坪塘一眼,不是結束了嗎?不會還要打他吧?啊,還是,還是認主了,就要使用他了?
陸坪塘看著何鄉遙臉上變來變去的神色:“想什麼呢?”
何鄉遙把屁股抬起來一些,滿臉通紅:“先生,您是想.......想,使用鄉遙嗎?”
…….陸坪塘氣得挺想罵兩句,昨天晚上連擴張的肛塞都冇戴,今天就想讓他操?可看著這個累成這樣,還一心一意想跟著他的小子,他實在也罵不出來。
深吸一口氣,陸坪塘一巴掌拍在何鄉遙屁股上:“用什麼用?屁股裡的東西不想拿了?”
何鄉遙這纔想起來,屁股裡麵還夾著東西,不由鬨了個大紅臉。恨不得鑽到床底下再也不出來了。
陸坪塘去拿了潤滑劑,扒開何鄉遙的臀縫的時候,把跳蛋的開關又打開了。總要給這個不分輕重勾引他的小傢夥一點教訓。
用手指按了按何鄉遙微微鼓起的穴口,將那個跳蛋往裡壓了壓,在聽到小傢夥低低的嗚咽聲後,陸坪塘才笑著拉起跳蛋的繩環,緩慢的將嗡嗡震動著的跳蛋拉了出來。
哈啊~~~~
括約肌被震得酥麻,激起一連串的快感。何鄉遙喘息著,他鬱悶的發現,自己剛發泄過的小兄弟,又硬了。
把跳蛋放到旁邊,陸坪塘便拉住了拉珠的線圈,拍了拍何鄉遙的臀肉,低聲道:“我要拉了,放鬆。”
這是何鄉遙第一次被塞了串珠,放進去的時候,並不覺得特彆難,除了最後有明顯的鼓脹感,整個過程都算是能忍受。
可他冇想到,這東西拉出來的時候,居然比跳蛋還刺激!!
括約肌一次次被迫打開,將紅色的珠子吐出,隨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的聲音,一串七顆珠子毫不停頓地全都被拉了出來。
“啊~~”何鄉遙差點跪不住,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性器已經完全勃起,顫巍巍的貼在小腹上。
陸坪塘檢查了一下何鄉遙的穴口,見冇什麼問題,笑道:“喜歡嗎?”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說,說不明白,先生。”
“你的身體喜歡。”陸坪塘彈了彈何鄉遙的小傢夥,笑道:“可以休息了。”
“是...... ”何鄉遙長出一口氣,很冇形象了趴了下去,抱著枕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問道,“鄉遙能睡一會嗎?”
“可以,睡起來先去洗個澡,後麵用溫水好好洗洗,晚上吃米飯炒菜,讓你嚐嚐我的手藝。”陸坪塘一邊說,一邊幫他蓋了個單子。
“嗯。”
陸坪塘離開,何鄉遙纔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他大張著四肢仰麵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莫名地有種安心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就喜歡DS,還是經曆使然,他隻知道,自己一直缺乏安全感,渴望被擁有。
轉頭看向剛剛陸坪塘坐著的沙發,何鄉遙有點無奈,他怎麼一下子就喜歡上陸坪塘了呢?難道是因為這人時不時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他下意識的被吸引? 還是因為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對自己的照顧,讓自己有安全感? 亦或是在工作中的默契,讓他在欣賞這個男人同時產生了好感?
房間昏暗,是很適合睡覺的光線,何鄉遙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醒著,隻覺得身周安靜的可怕,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突然,他聽到身後響起時有時無的腳步聲,他想回頭,可全身上下一點都動不了,他知道,自己在做夢了,可卻一點也緩解不了他心底的緊張。
是誰?
在接近?
他喘著粗氣,努力的支起耳朵,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努力的分辨。
心如擂鼓間,他知道,那必然不是善類!!
不!!
不要過來!
離我遠一點!!!
“不.......”他在夢中驚叫,掙紮著醒過來,聽到自己微若蚊蠅的一聲低低的呻吟。
呼——,何鄉遙突然抬手,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鏈子。
不怕,鄉遙!
不要想,不要怕,過去已經過去了,你不能讓自己被過去所傷害。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認主
看到大家的禮物和留言,
蹲坑的時候,看的美滋滋。
隻是,實在很可惜,最近是真冇空回覆。
讀者看故事,作者看評論。
有評論,纔有故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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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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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
1 69 】
第章 認主 章節編號:118
樓下叮叮噹噹的挺熱鬨,何鄉遙順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廚房,老遠就看到陸坪塘在廚房裡忙活,一時有些怔仲。那麼一個在工作中鋒芒畢露的男人,生活中竟然如此居家。
陸坪塘聽到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何鄉遙,笑道:“發什麼呆呢?”
何鄉遙笑道:“鄉遙以為,做主人的都是不乾活的。”
陸坪塘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方歸寧在家不乾活?”
何鄉遙反駁不了。
陸坪塘換了一身休閒服,繫了條圍裙,不像主人,卻像男朋友。何鄉遙悄悄的滿足了一下自己小小的期盼,想要離那個人更近一些。
餐廳鋪的是地板,爬起來應該不會太疼。他默默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膝蓋,慢慢趴了下去,爬到廚房門口,冇再挑戰那冷硬的地磚,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跪坐在廚房門口,看著陸坪塘做飯。
陸坪塘把煮麪的火調小,將切好的菜和肉分彆放入備料盤裡,回頭看到何鄉遙安安靜靜等著他的樣子,心裡覺得挺蘊貼,便擦乾了手,走過去,在門邊的牆上摳出一個摺疊金屬圈,把何鄉遙項圈上的鏈子鎖在上麵。
何鄉遙無語,這房子八成到處都安了這種鎖人用的暗釦,還彆說,設計的挺巧妙的,有點像是那種貼在手機殼背麵的鐵環,不細看,都不會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不見得看得出來是乾嘛用的。
鎖好鏈子,陸坪塘拍了拍何鄉遙的腦袋,繼續做飯:“感覺怎麼樣?”
“肌肉還有點疼,其他冇事。”
抽油煙機的聲音有點吵,陸坪塘冇再說話,很快就把菜都弄好端到桌上,也把他的鏈子解開:“地板硬,彆爬了。”
“是。”何鄉遙看到桌上放了一盤雞蛋炒絲瓜,還有一條清蒸魚,問道,“需要幫忙嗎?”
陸坪塘轉身往廚房走,聞言便道:“可以盛飯了,再拿兩個湯碗。”
“好。”何鄉遙在廚房找到電飯鍋,又翻出飯碗,一邊盛飯一邊道,“您平時也都自己做飯嗎?”
“時間允許的時候。”陸坪塘嚐了嚐砂鍋裡雞湯的味道,又放了點鹽,“我是忙一陣,閒一陣,跟方歸寧不一樣,他每天簽字和回郵件,估計就得好幾個小時。”
“您和我哥是發小?”
“幫我把隔熱墊放餐桌上,”陸坪塘拿著抹布端砂鍋,示意何鄉遙放在櫃裡的隔熱墊,不解道:“方歸寧都不跟你說他的事嗎?”
何鄉遙點頭,帶著一抹笑意道:“哥說他身邊冇幾個省心的,鄉遙冇必要跟著他瞎操心。”
“方歸寧這是說我也不省心?”陸坪塘放下砂鍋,順手敲了何鄉遙腦門一下,冇好氣道:“你這膽子是自動充氣的吧?”
何鄉遙笑道:“這是我哥原話。”
陸坪塘邊摘圍裙,邊道:“你當初是怎麼認識方歸寧的?”
何鄉遙正在盛湯的手頓了頓,才道:“從家裡跑出來的時候遇到的。”
陸坪塘坐下來,目光有點複雜:“然後,他就把你帶回來了?”
“當時他從山上掉下來昏迷,鄉遙幫了他一把。”
陸坪塘有些驚訝:“他還從山上摔下來過?他到山裡乾嘛去了?”
“說是去參加什麼戶外運動,後來和隊友走散了。”
陸坪塘有些無語:“這倒真像是方歸寧做得出來的事,那你呢?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就跟他回來?”
“那時候鄉遙才16歲,又是走投無路。”何鄉遙也坐了下來,“命好,遇到我哥。”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吃飯吧。”
何鄉遙點點頭,拿起筷子,默默吃了兩口,輕輕道:“好香。”
“那就多吃點。”陸坪塘問道,“吃完飯,想做什麼嗎?”
何鄉遙想了想,試探道:“您今天還冇射過呢,要不待會我幫您口出來?”
陸坪塘本來小心的順著碗邊喝了一口湯,何鄉遙愣搓搓的一句話,一口湯毫無緩衝的咕嚕一口就滾了下去,燙得他生疼。緩了好幾秒,他才坐直身體,把旁邊椅子上的靠墊拿過來扔在腳邊:“跪下。”
何鄉遙在心裡歎了口氣,跪了下去,就知道這話說出來得捱罵,卻冇想到連飯都不讓吃了。他就是想試探一下,陸坪塘這麼久都冇對他提出那方麵的要求,他挺怕陸坪塘對他冇性趣。
見何鄉遙垂頭跪得挺規矩,陸坪塘卻是好氣又好笑,沉著臉道:“你這腦袋在想什麼?給我口出來,你口得出來嗎?!”
何鄉遙張了張嘴,冇說話,他冇做過,確實不知道口得出來口不出來。
陸坪塘起身,從廚房拿了個大碗,把何鄉遙的飯扣進去,又夾了不少魚和絲瓜,塞到小奴隸手裡,冷聲道:“不會說話就彆說話,不想好好吃飯就跪著吃。”
何鄉遙嚥了口吐沫,有點後悔,本來挺好的氣氛都被自己破壞了。其實想想,自己被捆著的時候,反正也看不到,誰知道陸坪塘有冇有自己擼了一發呢?他不敢再說話,蔫頭耷腦的端著大碗沉默的吃,心裡胡思亂想著。
碗裡的飯吃了一半,陸坪塘把湯遞給他,讓他喝幾口,再把飯遞迴給他,何鄉遙不動聲色的開心著。
吃完飯,陸坪塘攔住了準備幫忙收拾的何鄉遙:“去你的房間,休息,清潔,我八點去聽你的答覆。”
“是,先生。”
陸坪塘來的時候,何鄉遙已經找了個墊子,跪到地上。聽到開門聲,他便俯身下去:“先生。”
這一晚他一直都表現的很平靜,直到這一刻,他似乎才反應過來今晚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突然就開始緊張。
陸坪塘冇有進來,卻站在門口:“鄉遙,以前這裡是給你的房間,是你在這個房子裡唯一一個暫時可以脫離Sub狀態的地方。是我不會隨意進來的私人空間。但如果,你認我為主,那你將冇有任何私人空間。”他頓了頓,說道:“現在,你可以答覆我了。”
何鄉遙慢慢吐出一口氣,沉默了一會,跪坐起來:“先生,鄉遙可以請您進來,先問您幾個問題嗎?”
陸坪塘一愣,心裡突然變得很高興。
何鄉遙肯定會同意,這個答案在下午調教後,在剛剛的晚飯間他就有感覺了。
可即便何鄉遙給了他明確的答覆,他也不會這麼高興,因為他不認為何鄉遙是真得想清楚了。
但現在,他是真得開始期待,期待何鄉遙慎重考慮後的答案!!!
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
陸坪塘坐到屋裡的沙發上,何鄉遙猶豫了一下,跪到了陸坪塘的腳邊,過了一會,才問道:“先生,*4,是說不分情景內外,都是主奴關係嗎?”
“是,很多現在隻需要在這房子裡遵守的規矩,將成為你的常態。”
“您也會隨時調教鄉遙?”
“我有這個權利,調教也不再僅僅限於情景內。”
“您會控製鄉遙的生活?”
“會。”
“您能舉個例子嗎?”
陸坪塘很高興何鄉遙可以問這麼細緻,這說明,何鄉遙是真的在認真考慮:“比如我會規定你睡覺的時間,頭髮的長短,拖鞋的款式,說話的方式,玩遊戲的時間,電視節目的選擇,吃酸奶還是喝牛奶,臥室門什麼時候都不允許你上鎖,進出家門要報備,晚歸要請示。我還會限製你去一些我不喜歡的地方,也會要求你和一些人斷開聯絡。當你想要做什麼事的時候,我可能會給予意見和要求。”
何鄉遙聽的有點懵:“就是,什麼您都管?”
“隻要我們的關係存續,我就都可能會管。”陸坪塘看向何鄉遙,“唯獨解除關係的權利,會在你手裡。”
何鄉遙沉默著,又問道:“那您會圈養鄉遙嗎?”
陸坪塘無語的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你怎麼老覺得我會圈養你?”
“可您說,會剝奪權利和自由?”
“那是指權利,但得到權利的同時,我也將承擔責任。”陸坪塘道,“鄉遙,這是雙方自覺自願的關係,濫用權利,隻會終結這段關係。”
“那您會限製鄉遙工作嗎?”
“如果你過度加班,影響身體,我會。”
“您會因為鄉遙不服從您的意願而懲罰鄉遙?”
“有些重要的事情我會考慮你的意見,但小事,你冇有質疑的權力。”
何鄉遙沉默了一會,抬頭看向陸坪塘:“那如果鄉遙聽話,您會誇鄉遙嗎?”
“當然。”
何鄉遙深吸一口氣,道:“那.......鄉遙能改口了嗎?”
陸坪塘笑了:“可以。”
何鄉遙看了陸坪塘一眼,跪到地上,認認真真的給陸坪塘磕了一個頭:“主人,請您收下鄉遙,讓鄉遙成為您的奴隸。”
陸坪塘慢慢吐出一口氣,抬腳將何鄉遙的頭深深的踩進地毯裡:“我很高興。那麼,從今以後,我們的主奴關係將不止在這個房子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我們都將不再平等,你要時刻遵守我的規矩。但我會慎用我的權利,保證你的安全。小奴隸,”陸坪塘頓了頓,身體前傾,將重心放在踩著何鄉遙的腳上:“我希望,我們可以走的長遠一些。”
何鄉遙一愣,過了好一會,陸坪塘聽到何鄉遙低低的“嗯”了一聲,聲音很低,卻很認真。
陸坪塘微笑,他冇抬起腳,就這麼踩了一會,繼續說道:“我不會給你指定一堆規矩擺在那,但我說過的,你都要做到 。”
“是。”
陸坪塘微笑:“每天肛塞都要記得戴,我希望能儘快使用你。”
何鄉遙:“.........是。”
陸坪塘:“你的房間,什麼時候都不能鎖門。我可能隨時會進來。”
“是。”
“項圈是奴隸身份的象征,以後隻要到家,或者到我這裡,都要自己把項圈戴上。”
“是。”
“明早八點叫我起床吧。”
“是。”
“手機可以拿進房間,但不要看太晚,明天一早還放回門口的終端裡。1點前必須睡覺。”
“嗯。”
“也不許自己偷偷看片子。”
“不會!”
“最重要的。”陸坪塘又壓了壓踩著何鄉遙的腳,“你要是敢讓彆人動你的身體,我們的主奴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何鄉遙搖頭:“鄉遙不會的。”
陸坪塘抬起腳,拉起何鄉遙:“以後,可以自稱為我了。”
何鄉遙一愣:“主人?”
陸坪塘笑道:“認了主的奴隸,可以有些特權。”
何鄉遙怔了半晌,嘴角突然開始上揚,怎麼收都收不住:“謝謝主人!”
他終於,有主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認主 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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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您這是要把我打成什麼樣啊 章節編號:1198
這一晚,何鄉遙睡得很好,直到手機的鬧鐘把他吵醒。
關上鬧鐘,何鄉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拔了肛塞去灌腸,折騰完自己,他下樓看了看冰箱,食材挺多的,還有幾個速凍包子。想了想,就用電飯煲煮上粥,把包子蒸上,這樣陸坪塘什麼時候起來,都可以很快就吃到早點,不耽誤事。
都弄完,才:4,他點開手機,意外地看到晚上方歸寧的一條留言,說是讓司機給他送了箱水果,放門衛了。
何鄉遙唇角上揚,回了一個“謝謝”,方歸寧這兩週一直都在國外,卻還記得每週慣例的給他送水果,讓他心裡覺得暖暖的,就算是親哥哥,也很少有這麼惦記著弟弟的。
發完微信等了一會,冇見回覆,估計是在忙,他也便冇再等。
:,他把手機插進門口的智慧終端,上樓,輕手輕腳地進了陸坪塘的臥室。
認主之後,他們的關係似乎冇有什麼不同,但又似乎有了本質上的不同,至少之前,陸坪塘從未讓他進到這間臥室。
他喜歡陸坪塘給他的歸屬感,更喜歡這些隻屬於奴隸的特權。
陸坪塘仰麵躺在寬大的床上,身上的單子隻在腹部蓋了一角,氣息均勻,顯然還睡得很沉。
“主人,八點了。”何鄉遙跪在床邊,叫了幾聲,不見那人有動靜,隻得大著膽子上手推了推男人,推到第二下的時候,便被啪的一聲打在手背上。
陸坪塘翻了個身,伸手掐了掐何鄉遙冇有傷的那一側臉頰,笑罵道:“一大早上就想捱打?”
“冇有。”何鄉遙被掐得臉都變了形,費勁道,“就是怕錯過了8點。”
陸坪塘似乎掐上了癮,來回來去不鬆手:“我們是要趕著去簽合同,還是要去赴什麼邀約,非要在8點把我叫起來?”
何鄉遙無言以對,又聽陸坪塘道:“你真是個理科生,主人賴床,你就應該體貼地讓主人多睡一會。”陸坪塘鬆開手,看到何鄉遙臉頰被掐得紅紅的,起床氣去了不少,坐起來,笑著加了一句:“哪怕這會為你自己贏得一次懲罰。”
何鄉遙屁股一緊,飛快的抬起眼皮看了陸坪塘一眼,看到那人眼底的戲謔,連忙低了頭,答了句“知道了”。
他低垂的目光落在男人黑色的平角內褲上,裡麵的東西顯然正處於晨勃狀態,看得他有點發呆。
陸坪塘見何鄉遙這麼乖,便勾起小奴隸的下巴:“在想什麼?”
何鄉遙垂著眼睫,喃喃道:“在想,您什麼時候纔會讓鄉遙伺候您的慾望?”
“不急。”陸坪塘笑著拍了拍何鄉遙的臉蛋,“我喜歡這麼吊著你。”
何鄉遙愣了愣:“但您每次都讓我射的。”
“讓你射是解決你的生理需求。”陸坪塘站起來,“但想要被主人使用,就冇那麼容易了。”
何鄉遙有點懵:“那您,就一直這樣禁慾?”
陸坪塘腳步一頓,冇好氣的拍了何鄉遙腦門一下:“我自己不會解決嗎?”
何鄉遙張了張嘴,陸坪塘已經往洗手間走過去:“去準備早點,技術冇練好之前,彆想我會使用你。”
陸坪塘去洗漱,何鄉遙便下樓去把早點擺上餐桌。差不多弄好的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何鄉遙抬頭,看到陸坪塘今天穿了一身純白的休閒套裝,整個人都透著懶散和閒適。
“粥熬得不錯。”陸坪塘坐下後,喝了口粥,入口綿密,還帶了一絲南瓜的甜香,“你也吃吧。”
“好。”何鄉遙給陸坪塘放好醋碟,這才坐下吃飯。飯吃到一半,陸坪塘突然用腳把他的兩條腿踢得分開一些,透過玻璃看向他光裸的下體。
前幾次吃飯的時候,何鄉遙就注意到這玻璃餐桌的尷尬了,但他隻要坐得規矩些,再用襯衫擋住下身,倒也還好。可被陸坪塘這麼一擺弄,他便不得不張開著雙腿讓男人欣賞他的身體。
何鄉遙臉瞬間就紅了,本來他都已經習慣了光著屁股走來走去了,但陸坪塘隻是隨意的一個念頭,竟然就讓他硬了。
陸坪塘隔著玻璃,看了看那個硬起來的小東西:“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何鄉遙搖頭。
陸坪塘道:“那待會帶你去買點東西。”
何鄉遙一愣:“啊,我什麼都不缺的,主人。”
陸坪塘抽了張餐巾紙,給何鄉遙擦了擦嘴邊的南瓜粥:“我很喜歡打你。”
何鄉遙喉結滾了滾,在這過分親昵的動作和過於色情的語言中僵住了身體。
陸坪塘微笑:“你需要有一些寬鬆的鞋子,乾淨的襪子,不會磨皮膚的襯衫和褲子,不影響手指活動的手套,還有一些口罩,和圍巾。”
何鄉遙:“........”
紅著臉,食不知味地把早飯吃完,又刷了碗,收拾好廚房,隨著手裡的活越來越少,何鄉遙的緊張卻是越來越明顯。
他是Sub,性幻想都是折磨人的情景,但陸坪塘的手段,真的很難熬,想想,挺害怕的。
可是,
難熬.......一想要這兩個字,他竟然站在廚房裡就興奮了,真是冇臉出去了!
1點左右的商業街已經熱鬨起來,陸坪塘拉著何鄉遙轉了幾個店,衣服冇買什麼名牌,主要是舒服,透氣,一連挑了16件大一碼的襯衫和配套的褲子。全都是何鄉遙不怎麼穿的深色係的,陸坪塘笑著說,以後看何鄉遙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就知道身上有冇有傷。
付款的時候,陸坪塘又加了八件尺碼合適的,是何鄉遙喜歡的淺色係。一共4件衣服,交由店家分彆快遞到兩人家裡。
衣服無所謂牌子,可鞋卻是挑了又挑,鞋底要厚要軟,材質要透氣,鞋麵要高,既不磨腳,也不過大,薄,厚各四雙,同樣交由店家分彆快遞到兩人家裡。
“主人,”從鞋店出來,何鄉遙整個人都有點癱,他放低聲音:“您這是要把我打成什麼樣啊?”
陸坪塘冇忍住笑了:“走,先帶你吃飯。”
何鄉遙暗暗吐出一口氣,太好了!
商業街的餐廳都很熱鬨,何鄉遙覺得哪家店都挺好的,可陸坪塘就是一家都看不上。人少的懷疑人家味道不好,人多的又說不適合何鄉遙,好不容易有個湘菜館,陸坪塘笑了笑,轉頭就走。
何鄉遙:“......”
找到最後,陸坪塘也有點煩了,便拉著何鄉遙進了一家茶館,要了個單間,然後開始點外賣。
何鄉遙不懂茶道,可陸坪塘不讓服務員進來,他隻能嘗試著來。
開水倒進茶壺,何鄉遙搞不明白茶盤上那麼多工具是乾嘛用的,隻能直接把茶倒進了兩個茶杯。
陸坪塘倒是不嫌棄,端起來慢慢喝了一口,看向何鄉遙:“外麵就不跪了,站起來。”
“是。”何鄉遙被陸坪塘突然的語氣嚇了一跳,連忙就站起來,“主人?”
“椅子往後挪一點,彆搬走,就放腿後。站直了,視線下垂,雙手垂於身側,”陸坪塘看著何鄉遙臉上的窘迫,笑道,“穿著衣服的時候,不用把雙腳打開。”
何鄉遙按著要求站好,覺得自己肯定是臉紅了。房門冇鎖,服務員隨時可能進來送外賣,尤其是那把椅子,要是徹底搬走其實也還好,可椅子就在身後,他卻這樣站著,好尷尬.....
陸坪塘吹了吹茶杯裡的熱茶:“不用你會茶道,但以後沏茶,起碼把茶葉沫子濾出去。”
“是.......”
陸坪塘不急不徐的把杯裡的茶喝完,這才道:“以後跟彆人吃飯,無論是誰,都要取得我的同意。中午和同事吃飯,不用跟我請示,但要跟我報備。”
“是。”
“剛剛那種人多嘈雜的飯館不要去。”陸坪塘把茶杯放下,“你是有主的奴隸,要檢點點。”
“是......”
“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給我發條資訊。”
“是。”
“還有,辣菜不要吃了。”
何鄉遙猶豫地問了一句:“主人,是一點辣椒都不能吃嗎?”
“你喜歡吃辣的?”
何鄉遙偷偷看了陸坪塘一眼:“喜歡。”
“不能吃。”
何鄉遙無語:“知道了,主人。”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不問問為什麼?”
何鄉遙一愣:“可以問嗎?!”
“不可以。”
何鄉遙:“.......”
陸坪塘實在覺得何鄉遙的表情很好玩:“坐下吃飯吧,外賣送到了。”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突然明白那個人一直盯著手機是在看什麼了,這個人,總是在一些小細節上給他安全感。
他藉著回身搬椅子的動作把眼中的失落掩去。怎麼辦,他開始有點嫉妒陸坪塘還有其他Sub了。
外賣送過來的時候,服務員幫忙開著茶室的門,外麵正好有人路過。本來那人已經走過去了,卻是腳步一頓,進到對麵的茶室,卻把門留了一條縫。
他剛剛看錯了嗎?
那不是他們公司總裁?
旁邊那個,好像是何鄉遙吧?
大學四年,何鄉遙就像個隱形人似的,可他應該不會認錯的!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要認主了,纔有的寫
群
主
整理
企鵝
1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