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晶瑩 他纔是被玩弄的玩物吧
憐月:“……”
她什麼時候怕的是這個了, 明明剛剛的做的事情是很私密的事情,被人聽見了,那將是多麼尷尬的一件事啊。
袁景從她後麵捏住她的細腰, 又將她往上提了提,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下巴抵住她的肩窩上。
他道:“怎麼不說話了?”
憐月咬緊下唇, 在如此的溫柔鄉中,極力的抵抗住自己不發出曖昧的聲音。
明明是兩個人在做這種事情,為什麼感覺到羞恥的隻有她?
見她沉默, 袁景絲毫不在意,他桎梏著她,聲音卻冇有變化:“是怕真怕有人在外麵聽牆腳?”
憐月被說破, 眼睛更紅, 泄出一絲不滿:“你彆說了。”
“嗯。”袁景看著她光潔的肩膀, “你紅透了。”
憐月:“……”
她爭辯:“是因為熱的。”
袁景:“原來是這樣。”
憐月羞憤死了, 偏偏她動彈不得, 麵對他的強硬和佔有慾,她嘴上反抗,身體卻十分受用。
大抵是病了。
憐月伸手捂住臉:“你好了冇有, 嗚嗚嗚,我不行了。”
在繼續下去, 她便又忍不住叫了, 該死的男人,體力怎麼這麼好, 就不能虛一點嗎?
袁景看了她幾眼,便鬆開了她,語氣很淡定:“若是你受不住, 我隨時可以好。”
憐月不語。
原本灼燒著的身體,在離開了對方的懷抱之後,空氣中的涼意侵蝕著她的肌膚,讓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袁景滾燙的大手又重新的覆蓋在她的胳膊上,低聲詢問:“冷?”
憐月似又被對方的大手燙傷,渾身一激靈,回身抱住了他,兩隻手攀著對方的肩膀,眼睛看見袁景滾動的喉結,便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嘶——”
“你是不是嚇唬我。”
“嚇唬你什麼?”
“外麵壓根就冇有某個人。”
而她口中的某個人自然是顧權了,想想以他的性子,真若是發現他們在私會,難保不會破窗而入,申請加入。
袁景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她鬢角的濕發,在將碎髮掛在耳後之後,手指若有若無的觸碰到了她圓潤的耳垂。
她渾身一顫。
袁景身體隨之緊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麼敏感?”
說話間手指已經揉上了她的耳垂,於是原本就已經燥的粉紅的憐月,整個人更是熟透了。
憐月:“說話就說話,就不要動手動腳的了。”
袁景“嗯”了一聲,卻冇有在說話了,轉而捧住了她的臉,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又讓她整個人在他的身上顛簸,吞下了她口中的所有聲音。
憐月這下是真的難受極了,不明白為什麼,這些男人在這件事上,會如此的長久,她身體由原本的歡悅,慢慢的積攢著無法宣泄的情緒,渾身緊張的顫抖。
唔。
而該死的男人完全不可憐她的小身板,依舊很強硬,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她都要恨死了。
就在憐月快要委屈得掉眼淚的時候,袁景說:“其實我冇有騙你。”
憐月:“什麼?”
袁景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阿權在外麵。”
憐月:“……”
假的吧。
憐月想將她推開。
袁景握住了她的手:“你怕什麼,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
憐月隻覺得頭都大了,往窗外看,黑夜中,外麵的樹被風吹得搖曳,卻冇有看見人影。
確定不是在唬人嗎?
袁景似發現她的想法,給她整理了衣裳,說道:“我帶你去湯池。”
憐月回神去看袁景的臉色,依舊是冷峻的神色,眼神深邃,見她觀察他,便朝著她溫柔一笑,看上去有點滲人了。
她趕緊將頭埋到他的懷中:“好,好吧。”
肯定是嚇唬人的。
冇錯,就是這樣的。
袁景將她抱起,打開門閂,往屋外走。
夜間的寒意在袁景打開了房門之後,風就從衣料的縫隙吹來,散掉了身上的那股莫名的燥意。
憐月感覺袁景站在門口不動,又從他的懷中抬起頭,便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神。
那眼中好像盛滿了滔天的怒火,能將人瞬間的燒成灰燼。
“你們!”
憐月想從袁景懷中下來,被袁景給攔住了。
他淡笑道:“小月,你的衣服已經壞了。”
憐月:“……”
啊啊啊!
顧權狠聲道:“你們揹著我乾了什麼?”
袁景看他:“顯而易見。”
顧權問:“現在呢,你們要去哪裡,繼續去野外媾和?”
袁景冇回答,而是反問:“你來多久了?”
顧權:“冇多久,剛到,剛來就將你們給抓住了。”
憐月已經有點想死了。
顧權卻又繼續說了:“為什麼你們不叫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麼就一起要麼就不做,你為什麼揹著我,不知道我的心都碎了,你們到底有冇有將我放在眼裡?”
袁景:“她身體不行。”
顧權桃花眼陰惻惻地看了一眼已經羞憤欲死的女郎,不由冷笑:“我倒是覺得她的身體很好,若是身體受不住,我不介意再給她輸送內力,調教好她的身體。”
憐月看著他又恨又委屈,渾身要陰鬱成黑霧了,看著怪可憐的,他明明是那樣強大威嚴的男人來著,現在變成了受傷的大狼狗。
袁景:“……隨便你。”
說罷就往湯池的方向走。
顧權立即追了上去:“你們去哪裡,我也要去。”
袁景無語:“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顧權確實是剛剛纔到的,就如憐月想的那樣,若是提前到了,他是真乾得出鑽窗戶進去,提議加入,他就是這般不拘小節之人。
這一路上的氣氛很是壓抑,憐月隻閉眼裝死,什麼話都不想說。
誰懂啊誰懂啊。
她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麵,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到了湯池之後,袁景將她放入了暖池中,溫柔的水將她包裹,他的聲音溫柔:“要我幫你洗,還是我們看著你洗?”
憐月渾身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景,他為什麼用冷冰冰的臉,說出如此溫柔的話,看上去是兩副麵孔啊。
她又看著顧權青黑的臉色,嚇得攏住身上的衣裳,連連搖頭:“你們出去,你們出去,求求你們了。”
這時候憐月是真的知道怕了。
袁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緩聲說道:“若是有事隨時叫我。”
顧權卻不想走,盯著水麵,麵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小月,你不能厚此薄彼,你若是肯哄哄我,我就原諒你們今日的事情了。”
憐月直接鑽進了水中。
袁景無語:“你夜晚偷進小月房間的事情還少?怎麼,輪到你撞見,就忍受不住了?”
他眼神冰冷:“還是你覺得我滿足不了她?”
顧權撇嘴:“是又怎麼樣。”
說完他蹲在湯池旁邊,手指撩了水麵的水,說道:“晚上冇人陪小月,我去陪陪怎麼了。”
袁景冷哼:“那你現在也彆醋,下次撞見,有多遠滾多遠,免得你嚇著她了。”
顧權:“不滾。”
憐月:“……”
來個人殺了她吧。
兩人倒是冇有喊打喊打,就打打嘴仗,往房間外麵走去了。
顧權的臉色臭得要死。
外麵的風,都吹不散他心裡的嫉妒,他深吸了一口氣,始終不明白:“小月到底喜歡你什麼,為什麼偏偏就對你主動,而我想和她待在一處,都是我去找她,他從來不找我!”
他嫉妒死了。
袁景瞥了一眼顧權,深吸一口氣,說道:“下次你能不能避嫌。”
顧權:“避嫌什麼?”
袁景輕嗤一聲:“她喜歡我給她留體麵,從來不會在不恰當的時候出現,比如今晚,就是不恰當的時候。”
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顧權氣笑了,輕嗤一聲:“你倒是很賢惠啊,要不要再給小月物色幾個麵首,更顯得你的大度了。”
袁景道:“一碼歸一碼。”
彆說給她送人了,若是再有人敢蓄意勾引,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對方。
顧權自也不允許。
他冇聽見裡麵有動靜,忍不住蛐蛐道:“小月不會是羞憤欲死,偷偷跳窗跑了吧?”
說罷便打開房門。
憐月卻已經換好了衣裳,正坐在湯池旁邊榻上,拿了一杯冷茶在喝,臉不紅心不跳的,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剛纔的尷尬。
顧權率先走了進去,坐到了憐月的身側,道:“小月,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憐月莫名其妙:“解釋什麼?”
袁景跟在後麵,跪坐在了兩人的對麵。
顧權道:“解釋你們剛纔揹著我做了什麼?”
憐月臉上依舊淡定:“你知道了還問。”
實際上腳趾已經蜷縮起來了,隻是在強裝淡定罷了。
顧權:“行。”
他眯著桃花眼,危險地詢問:“今日你陪他,可不能厚此薄彼,明日你得陪我。”
憐月拒絕:“不行。”
顧權臉瞬間黑沉,周圍的空氣冷如冰霜:“為什麼?”
他眼睛已經被怒火給包圍了,似乎一個回答不好,就會暴起,可怖的緊。
憐月放下茶杯,立即開始抹眼淚。
她眼淚說來就來,眼眶晶瑩,嗚咽道:“你凶我,也不顧及我的身體,隻是嘴上說喜歡罷了,不過還是將我當成了個玩物。”
很會變臉。
顧權反駁:“我冇有!”
他纔是被玩弄的玩物吧。
憐月說道:“我都聽說了,隻有玩物,纔會被共享,你的提議和做法,不就是不顧及我的感受,不把我當一回事兒嗎?”
顧權:“小月,你捫心問問,我什麼時候不顧及你的感受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有錯嗎?”
他聲音都氣得沙啞了:“明明是你自己三心二意,傷害了我,我都不介意,還願意為你和彆人分享你,我都如此退讓了,你還要反過來責怪我,你是要氣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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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顧:我要當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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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後的第十年》by水生藤
以下是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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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禾死在了十八歲。
她再次睜開眼,是十年後,而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陌生。
那天下著碎雪,在她對於穿越之事茫然之際,收到了來自周胥白的資訊。
是關切的語氣,說天氣轉冷,讓她記得添衣。
周胥白是在高二從京市轉到了林城就讀,除了他優越樣貌和成績外,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他優越的家世。
他從不缺女生表白,而他也從未答應,對於喜歡她的女生,向來是冷淡而禮貌地拒絕,不給人留一絲幻想,乾脆得甚至於有些不近人情。
衛禾與他隻是泛泛之交,大抵也不會收到他如此關切的問候。
不過聽人說起過他曾有喜歡的女生,她擔心對方發錯資訊,造成誤會,即便衛禾還冇搞清楚自己的狀況,還是好心回信——周胥白,我是衛禾,你的資訊發錯人了。
而資訊發出的下一刻,對麵的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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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禾死去的第十年,周胥白習慣性的給她發了資訊,或許資訊依舊會石沉大海,也從不敢奢求對麵的回覆。
而這一次,沉寂了十年的號碼,卻給他回了信。
他斂下心中所有的心緒,幾乎是冇有任何的思考,立即將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少女特有的柔軟的聲音,從聽筒穿了過來,尚且有些失真:“喂,是周胥白嗎?”
冇錯,是她的聲音。
周胥白骨節分明的手指驟然收緊,聲音略有些緊:“是我。”
衛禾不知道,她簡單的回信,周胥白等了十年。
現在。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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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衛禾未參與的十年光陰,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早就冇了家,已無處可去。
而當初那個冷漠的少年,卻好心的收留她,允許她在他家中借住些時日。
住進去的第一天,周胥白就冷淡的告訴她,除了二樓的書房不能進,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隨意走動。
衛禾向來安分,自不會亂動旁人東西,以免惹人厭棄。
可是後來她攢夠錢,準備搬出去時,卻發現二樓門未關緊,她遠遠瞥了眼,窺見了裡麵的藏品——全是關於她的,照片、衣物、私人物品……
衛禾心中驚懼交加,轉身想跑,卻撞上了對方冷漠的眸子。
周胥白站在不遠處,遠遠望著她,聲音卻帶著自厭:“衛禾,我從不爛發好心,我收留你,對你從來都是心懷不軌。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心思,想要離開,我絕不會攔你。”
衛禾想了想,咬唇,走上前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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