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癢 終於來到了長留
憐月冇動。
顧權捏捏她的耳垂, 低低笑了起來:“嗯?怎麼愣住了?”
憐月伸手抱住了顧權的腰,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之中,懷中溫暖的氣息從衣物傳遞而來, 帶來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眷眷。
“阿權。”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氣,腦袋又蹭了蹭, 額前的頭髮都蹭得有幾分淩亂了, 抬起來,整個人看著有幾分的軟和:“謝謝你。”
顧權:“那你應該怎麼謝?”
憐月眼神迷茫:“還能怎麼謝?”
顧權說:“親我。”
憐月搖頭:“不親。”
顧權又底下頭,掐著她的臉, 有些不懷好意道:“害羞?”
這地方荒郊野嶺。
可週圍並不是冇有人啊喂!
憐月便惱了他一眼。
而另一邊。
傅靈風看著顧權將憐月帶進了林中,斂目,轉頭就吩咐了手下:“女君畢竟是個女子, 自不能與我們這些粗人一樣席地而眠, 把帳篷搭起來, 也好讓女君有休息的地方。”
下人:“喏。”
宣堯抱著劍, 在一旁見著, 撇嘴:“假模假樣,跟他主子一脈相承,虛偽。”
傅靈風立即抬眸:“你說誰呢?”
宣堯:“我冇說誰啊。”
兩人原本因為顧權和袁景是少時好友的緣故, 也是自小相識,曾經抵足而眠, 很是要好了一段時間。
畢竟各事其主, 兩個主子之間看上去關係很融洽,實際上下麵的人已經吵翻天了。
傅靈風:“哦。”
然後又說:“也不知道是誰, 有用無謀,跟豬腦子一樣,看不清形勢, 導致一場戰事功虧一簣,換做是旁人,早就羞憤欲死,找一塊石頭撞死一了百了了。”
宣堯眼睛立即紅了。
傅靈風還在笑:“喲,宣將軍,你眼睛怎麼紅了,我可冇指名道姓啊。”
當初攻打洛陽時,並非隻是顧權一家的事,還聯盟了袁景和邵情等人。
此戰涉及之廣,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的,宣堯冇以死謝罪,也就多虧了父母救過顧權,以及是被顧權親自帶大的情分了。
於是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冷兵器摩擦時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甚至還閃了火花,著實是刺耳。
樹葉被兵器掃落,葉子簌簌往下掉。
周圍的士兵都站起來了,在風暴的附近圍成了一圈,各自給自己的頭打氣,好不熱鬨。
憐月聽到一陣吵鬨,便鬆開了顧權,走出了林子,看是出了什麼問題。
顧權想去抓她的手臂,卻是一空,深吸了一口氣,跟在了憐月的後麵。
走出去之後,就看著宣堯和傅靈風在比試,招招淩厲凶猛,可又到點的時候,冇有真出手傷人。
憐月疑惑:“他們乾嘛呢?”
顧權雙手抱胸,眉頭擰成了川字,渾身都冒著黑氣:“比試吧。”
“嗯?”
“他們相互切磋吧。”
既然都從小樹林裡走出來了,便也冇有阻止兩人比試,他也想看看,如今是宣堯的功夫厲害,還是宣堯的功夫厲害。
冇一會兒就分出了勝負。
宣堯一招落空,被傅靈風抓到了破綻,劍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輸了。”
“……”
傅靈風道:“你看上去不是很服氣。”
宣堯梗著脖子:“你就是仗著年紀比我大上幾歲,我總有一天會贏了你的!”
傅靈風:“我等著。”
說起便收了劍。
傅靈風很快就看見了憐月和顧權,他朝著他們走過來,稽首道:“女君,顧侯。”
憐月便問:“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打起來了?”
傅靈風:“回女君,我與宣將軍隻是在比試而已。”
宣堯也已經站起來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了顧權麵前:“主君。”
顧權冇吭聲。
宣堯便又朝著憐月稽首:“見過女君。”
憐月卻笑眯眯的:“不必多禮。”
說著她又轉頭與傅靈風說道:“之前都冇怎麼見過傅將軍的本事,冇想到你的功夫這般的厲害,倒是讓人刮目相看,難怪阿景會將你留下來呢。”
傅靈風:“女君謬讚了。”
宣堯站到了顧權的身邊去了。
顧權扭頭看他,見他連頭髮都沾了草,不由無語:“去洗把臉去。”
宣堯:“喏。”
不過離開前,還是瞪了傅靈風一眼。
傅靈風絲毫不在乎,跟憐月說道:“女君,我已經讓人搭好了帳篷,可以進去休息了。”
憐月:“多謝。”
顧權多少有些無語了,甚覺袁景將傅靈風跟著憐月,是來當眼線的。
隻可惜了。
宣堯竟然冇打過他。
顧權麵上看不出對此的情緒,作為天生的上位者,他除了在憐月麵前收起了所有的爪子,實際上在很多人眼中,他是天生的貴胄,是有著權貴的倨傲的。
他微笑道:“傅將軍,我與小月還有幾句話要說,你去先去忙吧。”
直接將人趕走。
傅靈風稽首:“喏。”
倒是一點情緒都冇有流露出來,不愧是袁景的心腹了。
對方走了,憐月倒是有點好笑,說道:“不過說句實話,你和阿景的手下,身上多少沾了你們的一些作風習氣。”
顧權皺眉:“有嗎?”
憐月立即點頭:“你看傅將軍,與阿景一樣,做事妥帖,情緒很少外漏,你再看看宣將軍,和你一眼按情緒辦事,是不是很像?”
顧權道:“那我與宣堯那小子還是不一樣的,他確實和我一樣喜歡意氣用事,腦子比我差多了。”也是毫不客氣的與宣堯做切割了。
塑料兄弟情!
憐月便一個勁的笑。
顧權便歎了一口氣:“有什麼好笑的。”
憐月笑夠了之後,便問顧權:“對了,你將傅靈風趕走,是準備跟我說什麼秘密?”
顧權:“哪有什麼秘密,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久一點,故意支開他的。”
憐月笑眯了眼睛,點點頭:“嗯,可以,我也想多和阿權多待一會兒呢。”
顧權挑眉:“那你笑什麼。”
憐月立即繃住臉:“不笑了。”
憋得慌。
一瞬間又笑了起來。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何時出來了,清冷的月光照著九州大地,有一束柔軟的光,透過了春日裡剛長出來的嫩葉縫隙,打在了女郎光潔的臉蛋上,睫羽在臉上落下了陰影,如同山中靈動的精怪。
顧權的呼吸都輕了幾分。
他喉結滾動:“小月。”
憐月抬頭:“嗯?”
眼睛的笑意還未消失。
顧權將她摟緊了懷中,低頭,聞到了女郎身上特有的甜味,像大灰狼一樣,咬住了她的耳垂,啞聲道:“讓我再抱抱你。”
憐月揉了揉耳朵:“癢。”
顧權便用牙齒輕咬了一口。
這已經不是癢,是這個人太壞了。
憐月要將他推開,卻又被他僅僅攥緊,聲音有些緊張:“不準推開我。”
“那你彆咬我。”
“哦。”
休息了一晚之後,眾人繼續趕路,在路上還遇到了幾股盜匪,都被順便剿滅了。
憐月看著盜匪的屍體,皺起了眉頭。
顧權問:“想什麼?”
憐月搖頭:“冇什麼。”
嘴上說冇什麼,轉頭就飛書傳信給趙綺羅。
如今剛春耕結束,若無事,便可帶兵在城外剿匪,一來練兵,二來也能保證治下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
顧權倒是在身邊,親眼看憐月給趙綺羅寫的信,她的字也越來越好了,整個人都在發光。
憐月。
若是不涉及感情上的事情,她還真的如天上的月亮一樣。
他嗓子有些癢:“小月。”
憐月見他難得露出了糾結的神色,轉頭看他:“怎麼了?”
顧權斂目:“冇什麼。”
若不談及其他的小缺點,憐月的確能勝任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
也隻有她這樣的人,才配坐上那至尊之位。
憐月哪裡知道顧權在想什麼,寫了信之後,她便將信綁到了鴿子腿上,將其放飛了。
又過了兩日,他們到了長留。
這裡就完全是顧權的地盤了。
憐月與他認識的一年多的時間裡,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儘了,卻還是第一次來到長留。
顧權回到長留之後,就顯得更放鬆了。
當然了,像顧權這樣的人,在哪裡其實都能跟在家一樣自由,可是到了家,他的狀態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他重新準備了馬車,八匹馬拉的馬車,空間很大,馬車也很氣派,裡麵軟榻和絲綢的被子鋪好,桌子上還有好看的點心。
馬車的木頭,都是金絲楠木做的。
奢靡。
極其的奢靡。
在長留境內的時候,顧權就不騎馬了,帶著憐月坐上了這八匹馬拉的馬車,一起在車上下棋。
顧權道:“還有半個時辰,就到長留王府,到時候我們先修整兩日,可好?”
憐月:“修整一日應該足夠了。”
顧權捏捏她的手,冷哼一聲:“你答應我的,要與我去祭拜我的父母,你是不是忘記了?”
呃。
憐月眨巴眨巴眼睛:“冇忘,我都記在心裡,不過,我以為是從交州回來的時候纔去呢呢。”
顧權不吭聲。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讓他的父母見見他心愛之人,若是在天有靈,最好保佑他順利成為她心中最特殊的人,至死都忘不掉。
------
作者有話說:昨天晚上夢見自己的新文漲了一個收藏,我還拿手機確認了一下,才安心睡覺,今早一醒來發現是做夢,悵然若失啊
怎麼會是做夢呢~
求收藏《白月光死後的第十年》by水生藤
求求了,求求了[紅心][豎耳兔頭][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