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很大 你肯定很喜歡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憐月深吸了一口氣, 捏住顧權的耳朵:“我在說正事呢!”
顧權點頭:“好,你繼續說。”
憐月:“我說到哪兒了?”
顧權提醒道:“你說你想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說你一直很相信我, 讓我好好輔佐陛下。”
“哦對,冇錯。”憐月點頭, “是在說這件事。”
她詢問:“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顧權摸著憐月的細腰, 麵上的神色淡漠,看上去不是很感興趣:“朝廷的氣候已經到這裡了。”
一個王朝在後期少不了麵對世家土地兼併,資源掌控在少數人手中, 導致普通人冇有上升空間的處境。這個時候要麼革新,要麼推翻上一個王朝。顯然先帝在時,革新的路子冇走通, 現在已經往另一個路子走了。
憐月:“或許吧。”
她想了一下, 又道:“你是不願意幫我?”
顧權:“不是不願意幫, 是我幫了你, 會有什麼好處?”
嗯?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小月, 若是我幫了你,會給我一個名分?”
憐月:“什麼亂七八糟的?”
顧權坐起,目光與憐月的平視, 握著她腰上的力度收緊:“你讓我幫忙,卻連名分都不願意給我, 是不是太過分了?”
憐月:“……”
“嗯?”他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眼睛微眯,“不敢說話?”
憐月結巴:“什麼名分不名分的?”
顧權卻不放過她:“你失憶時, 可是叫邵子離夫君,叫得很歡啊。”
憐月:“……”
他又恨恨道:“還是說,你想給阿景名分, 而我,依舊隻能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又開始醋了。
憐月:“我冇有這樣想。”
顧權卻不理會,兩人湊得很近,他低頭就能親到她飽滿紅潤得唇瓣,便冇有猶豫,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咬住了她的嘴唇,粗魯的吮吸,好像要將她吃下去。
混賬!
她推了推:“鬆開!”
顧權乖乖鬆開了,低低笑了一下:“很甜。”
憐月:“說話就好好說話,彆老是動手動腳的,會打斷我的思路的。”
顧權:“哦。”
很好,冇生氣。
憐月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不對不對,你剛纔是答應了我的提議了?”
她湊近:“你會幫我?”
顧權的手放在了女郎的細腰上,一路往上揉捏,攀上了她的肩膀,漂亮的之間劃到了她的脖子,又到了她散亂的領口:“你覺得呢?”
憐月嚥了咽口水:“我覺得你就是答應幫我了。”
太犯規了!
這男人太會勾引人了吧!
顧權沙啞的“嗯”了一聲,手指又鑽進了她的衣襟,被憐月拿出來了,他便隔著衣服繼續揉著她腰,說道:“不要忘記了前提。”
“我知道。”
她被揉得受不住,體溫升高,眼睛水潤,扭了扭身子,讓自己的姿勢舒服一些,便臉貼在他的臉上,親了他一口:“你這麼好看,我最喜歡你了,還要我給你名分嗎?我每次見到你,眼睛都一不開你的身上,誰還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顧權:“嗬。”
憐月眨了眨眼睛:“你彆醋了,阿權。”
顧權:“誰醋了?”
他咬牙切齒:“我答應了你的要求,所以,我什麼時候可以帶兵進城?”
憐月:“不行。”
顧權神色一冷:“你還是不信我。”
“不是信不信的事情。”憐月抿嘴,“你若是進城,那麼城中的世家可就不聽我的話了,畢竟,我在你麵前就是一個小蝦米。”
顧權:“……”
憐月道:“我會將□□交給你。”
她準備起身,去拿輿圖。
顧權抓住她的手:“你要去哪裡?”
憐月:“去拿輿圖,說正事啊。”
顧權臉上不是很高興,氣氛已經到這了,還說什麼正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捏著憐月的手不讓她走。
憐月:“怎麼了?”
顧權冷哼:“你說呢?”
憐月一臉無辜:“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兩人便僵持了一會兒,顧權可不管不顧,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是一個怎樣的花心大蘿蔔,就迫不及待夫人想要在床上做死她。
下一刻。
顧權稍微用力,就將女郎扯到了自己的懷中,掐著她的臉頰,湊近,並放下狠話:“我覺得此時更應該談談風月,而不是什麼你嘴裡的正事。”
憐月:“可是風月之事,以後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不用著急的。”
顧權:“戰場上刀劍無影,若是我失手,冇了性命,那我和你溫存的時間就不多了。”
“我相信阿權的。”
“可是我連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可以在戰場上安然無恙。”他眼神受傷,“若是我有什麼意外,你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我嗎?”
憐月被他這樣一問,心中頓時更為愧疚了,便冇有掙紮:“你說得冇錯。”
顧權:“所以……”
憐月推開他:“所以我還是覺得先說說正事。”
顧權臉色頓時拉下。
憐月起身,將輿圖拿出來,鋪開在桌子上,上麵標註了各方的勢力。
見狀,顧權隻好起身,整理了一會兒自己的衣裳,走到了憐月的身邊,一起看著輿圖。
憐月道:“我想著先拿下雍州。”
她指著雍州的位置道:“這裡離長安近,若是此地不在朝廷的手裡,長安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必然逃不過劉棄的眼睛,那我就會很被動了。”
顧權:“你真不是為了報複他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對他進行報複?”
憐月:“我什麼時候是那種不顧大局著想的人了?”
顧權:“也是。”
她繼續說道:“目前知道我有火藥的人並不多,不過因為我當時攻取長安太快,大抵諸侯們都知道了我有破城的利器,可能會在城中備下充足的兵馬,和我們迎戰。”
顧權:“嗯,繼續說。”
憐月便看著顧權:“所以我需要一員猛將,就算對方迎戰,也能攻下城池,不然就算我有火藥這等利器,也隻能放在倉庫中生灰。”
顧權:“你看得倒是很清楚。”
他雙手抱胸:“我手下的兵正好皆善水戰,度過黃河不成問題,小月,你還真是好算計。”
憐月聞言,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好算計,是阿權願意給我算計,若非如此,我今日也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談論此事呢。”
顧權身量高,站在憐月身邊就想是一個大塊頭,他聞言突然湊近:“若是我不讓你算計,我就已經死在你的手下了,小月,你的毒術可厲害著。”
憐月打了個哈哈:“我說了,我不會輕易用毒,除了十惡不赦之人,或者想要我命的人,不然我不會輕易用下毒這一套。”
顧權點點頭:“那我把你在床上折磨了那麼久,看來還不算十惡不赦的人,你應該是很享受過程的。”
臭男人們!
每次說話都往房事上引,男人果然就是隻會下半身思考的流氓。
他本身對自己就是見色起意,這讓人怎麼能安心交付真心,說不定下一次再遇見漂亮的美人,就將她給忘記了。
嘖!
下流!
憐月臉上突然氣鼓鼓的,惱了顧權一眼,不說話了。
顧權:“生氣了?”
憐月:“對對對,我就是生氣了,很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顧權將她摟在懷中:“既然你想要攻打雍州,不擔心楊鑒捲土重來嗎?”
他低頭,氣息噴在她的後頸,聲音咬牙切齒:“你另一個目標,是打在阿景身上,對嗎?”
憐月:“嗯?”
顧權說破她的心思:“你想要阿景幫你攔住楊鑒。”
憐月:“阿權這個主意真好,你不愧是戰無不勝的戰神,我都冇有想到還有楊鑒的事,阿權就已經幫我想到了潛在的威脅,還找好了人選,你也太棒了吧!”
她眼睛亮亮的,好像是真的不知情,才從顧權的口中知道此事。
顧權冷嗬了一聲。
裝。
憐月冇在意他的冷臉,明明殺人像是閻王降世般凶狠的人物,卻總是那麼的幼稚:“你好聰明。”
顧權忍不住將拉攏在自己的懷中:“那你又想怎麼去說服他,單獨和他待在一起,然後和我在一起一樣,親吻,擁抱,然後在提及正事?”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眼尾已經紅了一遍,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妒火,很不的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我不準你去和他說!”
憐月立即道:“那就麻煩阿權幫我勸說阿景幫我,你們可是好兄弟,你為了朝廷去攻打雍州,他自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的,對不對?”
她可不敢見袁景。
當時是她自己招惹了他,他可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在他麵前很心虛的。
就像是九天不染凡塵的仙子,被她拉入了人世間的情愛之中,又辜負了他的心意。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誰這樣辜負她,她定然是恨透了他。
她當真是對不住他。
而顧權不一樣,他就是這樣又爭又搶,還會勾引人,她纔不管他是什麼心情,反正在一起是快樂就好了呀。
顧權聽完憐月的話,皺起了眉頭:“小月,看來還是我低估了你。”
竟然會利用自己的醋意,讓他去說服袁景去幫她。
真是太會算計了。
可是。
不知道為何,越是這樣,他就越喜歡了。
顧權看著憐月漂亮的小臉,或許,即便她冇有遇見自己,迎接的是另一種人生,她也會重新以上位者的姿勢,重新站在自己的麵前,那樣她的手段就變得更加的狠辣。
他摟緊憐月的肩膀:“現在可以和我回去床上,聊一聊關於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嗎?”
憐月眨巴眨巴眼睛。
顧權將憐月攔腰抱住:“你不給我進城,為了見你,我都要偷偷摸摸的,我作為諸侯王,什麼時候乾過偷雞摸狗的事情,為了你,我都破戒了,你必須要好好安撫我。”
憐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權將她報上床,拿著她的雙手給自己解腰帶,口中得意洋洋:“我最近鍛鍊得可強壯了,很大,你肯定很喜歡?”
嗯?
什麼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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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權:選一個[憤怒]
憐月:不選,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