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盧國達那混蛋還不承認是他害死許茹芸現在有證據了吧,這裡可有他親口說過的話,你還查到他去買藥的證據。行了,這次能捶死他的,他就算不吃花生米,也至少得關個三十年,等他了出來,我連重孫都要了,還有他什麼事。”
趙新城聽完錄音之後,徹底放心了。
看盧國達還不死。
這死混蛋,還想跟他搶老婆,他配嗎他?
“有許紹民在,他是死定了的。”李茨相信許家不會放過盧國達。
“對,他要是能活,許家就不是常金許家了。”
趙新城點頭同意,前十幾年,許家低調得很,可是現在他們也嗅到了時代的機會,他們一定會崛起的,而盧國達這個廢物,根本不知道,得罪許家的下場。
最主要的事,當初的許家,也不想讓他為難,願意賠了他和許茹芸一起住的房子給他,讓許家把許茹芸接回家去照顧。
可盧國達為了自己的名聲,死活不同意,非要把許茹芸留下來自己照顧。
他要照顧,又不好好照顧,許家都說了,中途他要是遇到合適的人,也可以把許茹芸送回來,他們許家不會怪他。
他偏偏還是為了自己的麵子,寧可選擇弄死許茹芸,也不把她送到許家。
現在他們找到證據了,許家不可能放過他的了。
他死定了。
趙新城隻要想到這一點,心裡就高興。
盧國灰一死,杜春麗就不會再跟盧國灰在一起,他和杜春麗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夫妻還是原配的好,他會去求兩家長輩幫他勸杜春麗的。
今年的目標就是把老婆追回來。
“我給你也備份一份,我拿去給你嬸子聽。”趙新城心裡美滋滋讓李茨給他也備份一份。
“趙叔你說實話,你是要自己聽還是給我嬸子聽。”
李茨玩笑道。
“我還用聽她的,我些年聽現場直播還少嗎?”趙新城很不屑地說道。
“這倒也是。”李茨點頭,這些年,趙叔是玩得挺花的。
他又拿了一聲空白帶來,備份了一份給趙新城。
等他這邊搞好,還不等他去找許紹民,許紹民就給打了電話來。
“是,我剛查到,正要給你送過去。”
李茨對許紹民道。
“我也要下班了,你在酒店裡等了,我現在就過去。”許紹民知道這份證據很重要,他不放心讓李茨給他送,他決定親自還取。
“那我就在我房間裡等你。”李茨能不動就不動。
“行,我一會兒就到。”行紹民說完,兩就掛了電話。
趙新城想著現在時間不早了,他還要去前嶽父家吃飯,搞好關係,便對李茨道,“你不先走了,你休息吧。”
“好。”李茨送他到門口,在他走了之後,把門反鎖。
許紹民在趙新城走了四十幾分鐘後,敲開李茨的房門。
“就一盒磁帶?”許紹民以為,會有一些紙質檔案。
“對,這盒磁帶就夠了,這是原件,你可要收好了。”李茨說道。
“行,我知道了。”
許紹民並冇有走,尤其是看到李茨的房間裡,還有一個收錄一體的錄音機,他立刻走過去,“讓我先聽聽。”
李茨也不好拒絕,隻好跟他聽了。
許紹民才工作,還是個小年輕,聽到前奏的時候,臉都紅了,可是紅色的表情下,卻慢慢充滿憤怒。
盧國達這個偽君子,把他小姑留下來保全的自己的名聲,卻又這樣對他小姑。
他們許家在小姑生病之後,從冇想過要拖著他不放。
可是他竟然這樣對他小姑,實在可惡。
他不死,他們許家,還有臉在常金混嗎?
“你可是同誌,你應該知道怎麼把這份證據合理化。”等他們把錄音聽完,李茨提醒了許紹民一句。
畢竟這份磁帶是他從蔡詠梅的家裡拿走的。
這到法院可說不通。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許紹民是許家送到派出所的孩子,他的腦子要是不夠靈活,他是冇這個資格的。
他很快就拿著磁帶回家去了。
這份磁帶得讓許家的長輩聽一聽,讓他們知道,盧國達的為人。
可是許紹民冇想到的是,他回到家,竟看到劉家爺爺也在自己家裡。
劉家的二房長孫,就是蔡詠梅的丈夫。
“這事真是巧了。”許紹民跟兩位長輩打過招呼之後,他便拿出那盒磁帶,“這是我一個朋友幫我找到的證據,我之前聽到裡麵的內容的時候,還想著,這事要怎麼跟劉家叔叔伯伯說說,冇想到劉爺爺,你竟然在我家跟我爺爺下棋,那看來你得聽聽了。”
“你又查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了?”劉老落下一子之後,朝許紹民看來。
“劉爺爺,跟你家有關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許紹民說著就把磁帶放進去。
“要死了,你在家放這種東西。”他才按了播放鍵,他大嫂就帶著孩子放學回來。
“哎,忘記了,現在是放學時間了。”
許紹民立刻關了錄音機請家裡的大人到他爸爸的書房去。
等大家聽完之後,許家所有人和劉老的臉色都很難看。
“老許啊,我真是家門不幸啊,娶了個那種玩意進門。”劉老緩了一會兒之後,立刻跟許老道歉。
有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來,盧國達弄死許茹芸一事,是蔡詠梅教唆的。
而蔡詠梅是他劉家二房的長媳。
“她不是你家生的外姓人做了這種事,你給我個交待就行,彆的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許老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這事要是劉家的兒子做的,他一定讓劉家好看。
可是劉家兒子都死了多年了,蔡詠梅做的事,他不想影響到兩家的關係上。
更說了,蔡詠梅是教唆了,可是真正執行的,可他許家的女婿,他也不能太不講道理。
“以前想著她是我重孫子的親媽,孩子有親媽教導會好些,可是現在,她做出這種事來,可見人品不行,我們家是萬萬不能再留他了,老許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劉老感激老友的寬容。
他立刻告彆的許家人,回到自己家裡去。
等他一走,許老便問許茹紹民,“紹民,這事,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