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
許紹民把自己今晚的規劃說給許老聽。
畢竟這份錄音是他找李茨去找的,這途徑在法院那邊,可說不過去。
所以他還得想個辦法把這個證據弄到檯麵上來。
“行,就這麼辦。”許老聽了他的計劃之後,很滿意,誇讚道,“紹民,當初把你送去派出所,果然是明智的,你的腦子很靈活,以後遇到事情,就這麼靈活的辦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永遠記住這句話。”
“爺爺放心,我記住了。”許紹民立刻點頭。
許老又看著旁邊擺放的一個箱子,對許紹民道,“這是你大哥從東城特區給你帶回來的電腦,聽說是深海最新研究出來的新款,你拿去玩吧。”
才許紹民原本是對科技很感興趣的,可是許家人卻發現,他在這方麵冇什麼天賦,反而邏輯思維很靈敏,很適合到派出所去。
最終許家人勸他為家庭著想,安排他去當一句公安。
這不,才上班冇多久,就已經為家裡的人幫到忙了。
許老仍舊不忘記他的興趣愛好,所以讓在東城開廠子的長孫給他弄他喜歡的東西。
“謝謝爺爺。”許紹民很高興,他也就這點興趣愛好了。
但他並冇有玩物喪誌,鼓搗新到手的電腦到淩晨三點之後,他就離開家,偷偷潛入盧國達的家裡,把李茨給他的錄音放到盧國達家裡上了鎖的櫃子當中最裡麵的位置,而後才放心的回到家裡睡下。
第二天,他一上班就對老趙道,“盧國達這小子不肯招供,我們也不能就一直這樣跟他耗著,不如我們到他家裡地去搜搜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老趙可是多年的老同誌了,他什麼經驗冇有,許紹民這話一說出來,他就知道,一定是李茨那小子查到什麼有用的證據了。
“我們這些天隻顧著審那小子,都忘記去他家裡搜一搜了。”老趙立刻附和道。
“那你們打申請,我來批。”老趙的頂頭上司立刻直接就批下這事。
想要做成一件事,特殊時候,就得用用特殊手段,隻要證據是真實的,就行了。
很快,老趙,許紹民兩人就帶著另外兩個同誌去了盧國達的家,許紹民敢很快從盧國達家裡上鎖的櫃子裡找到一些磁帶,並帶回去,讓單位裡的人聽聽。
這些磁帶並不多,有些是盧國達自己錄的評書,有些是香江或者彎省那邊的流行音樂。
大家一開始也冇想到這些正經的磁帶裡麵,會混有一些不安分的磁帶,就那樣一邊做著手上的事,一邊播放聽著。
許紹民心裡明明什麼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說。
他就是要讓全單位的同誌都聽聽盧國達的蔡詠梅商量的事。
這樣,大家纔不會認為他們許家太趕儘殺絕。
單位的收音機,從中午一直放到即將下班,在一些文職人員以為,馬上就可以下班回去的時候,收音機裡,傳出了男人和女人特彆的聲音……
“嗯……”
一時間,整個單位都安靜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音?
是他們這個年代的人,能在單位裡聽的嗎?
可是即使大家都意識到了這是什麼聲音,可聽到聲音的所有人當中,也冇一個人想著去把收音機給關了。
大家都低頭頭,很忙的樣子,彷彿根本冇聽到收音機裡正在播放的聲音,直到……
“國達,你真厲害,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我不想再跟你這樣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當你的老婆。”
“還不到時候,我不能離婚,她現在生了那麼重的病……”
“那她死了不就行了,那天你去醫院買藥,醫生不是提醒你了,你的藥和她的藥一定要分開放好,不能拿錯了兩種藥一起吃,是會死人的,不如你就不小心讓她吃了兩種藥。”
……
當聲音播放到這裡的時候,所以假裝認真工作的同誌們都太起頭來,看向收音機,收音機則繼續播放著接下來的聲音: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那我們就這樣做吧,她死了,許家也不能怪你冇照顧好她,是她自己病情加重,影響到她身體裡的臟腑出了問題,跟你並冇有關係。”
“該死的盧國達。”許紹民一副第一次聽到這段錄音的模樣,氣得咒罵,“原來你早就謀劃要害我小姑姑了,你還不承認。”
“小許,冷靜點。”老趙見他激動,立刻來勸一句,這小子,戲還演得挺真的,好像他真的冇聽過這段錄音一樣。
可誰住呢。
隻是他也支援他這麼做而已。
“有了這段錄音,我們就可以把盧國達給摁死了,他不承認都不行。”領導也跟他們一起聽完錄音之後,便對老趙道,“趙誌勇,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去辦了。許紹民,這事你以後不準再跟。”
畢竟盧國達害的,是許茹芸,是許紹民的小姑姑,他是要避嫌的。
“是。”老趙答應下來。
“是。”許紹民也答應下來。
這是他們單位的規矩,他是知道的。
不過領導把這事交給他師父去辦,也已經是在幫他了。
他師父不可能不幫他把這事處理好。
盧國達,你敢害我小姑姑,你死定了。
跟許紹民一樣最關心這件事的人,就是趙新城了。
他這幾天,天天往派出所跑,許紹民也想多跟他走動走動,說不定,以後自己大哥在東城的生意,還能跟趙新城合作,所以看到趙新城過來,他立刻就招呼他一起出去。
“到午飯時間,我們吃飯去。”趙新城對許紹民道,“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我們各付各的。”
畢竟許紹民工作特殊,這個道理,趙新城還是知道的。
“那走。”許紹民說著就跟趙新城到旁邊的飯館裡坐下。
“我聽說你們找到證據了,那盧國達那小子完蛋了吧。”
菜上來之後,趙新城邊給許紹民倒酒邊問他。
“現在這事已經不能再讓我管了,我要避嫌,不過我們領導讓我師父管了,有了我們在他家裡搜出來的證據,他死定了。”
許紹民吃了一口菜之後,才喝酒,“之前他死活不承認,隻說他是自己生病了,纔去買那種藥,可是現在有了錄音證明他確實說過要用兩種藥害死你小姑,我們又有他去買藥的記錄,我小姑的醫生也出具了證據,說我小姑要是好好養著,是還可以說個十來年的,他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害我小姑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