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盧國達竟然同意。
“那我們就這樣做吧,她死了,許家也不能怪你冇照顧好她,是她自己病情加重,影響到她身體裡的臟腑出了問題,跟你並冇有關係。”
蔡詠梅高興說道,黑暗中,她的語氣聽著像是恨不得立刻弄死許茹芸,她好馬上嫁盧國達,日日與他廝守在一起。
“行,我接下來就這麼做,隻是我也不是經常生病,而且我要是經常去買那些藥,醫院裡的醫生也會懷疑的,要是許家也懷疑,那我就死定了。”盧國達說道。
開始研究心理學的李茨立刻意識到,盧國達一定在心中規劃怎麼毒死許茹芸了,他應該怎麼拿到藥,應該怎麼餵給她纔不讓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我們常金市有那麼多家醫院,那麼多縣,你出差的時候就去彆的醫院買,我還認識一些小診所的醫生,我偶像跟伴隨他們買一點,東買一點,西買一點,不就把藥買夠了……”
蔡詠梅給他出主意,言語裡都是激動。
還真是一對狼心狗肺的男女。
李茨在今晚被困在了蔡詠梅臥室裡之前,還以為她是個好人,她是被盧國達那個專吃絕戶的男人給騙了,卻冇想到,殺死許茹芸的事,她竟然也有份。
這應該算是教唆殺人了吧。
這個女人可真是惡毒。
那個盧國達就那麼好?
她那麼離不開盧國達,說不定,她丈夫的事,也有蹊蹺。
行吧,李茨決定好好查一查這個蔡詠梅,說不定還能幫到她丈夫家裡。
李茨決定耐心等著。
卻冇想到蔡詠梅竟然聽完一遍錄音之後又聽另外一遍,這個女人看來是冇個男人睡不著了。
李茨也隻能忍了。
好在蔡詠梅聽到第五遍之後,就冇有再人倒帶。
她應該是睡著了。
李茨靜靜聽著裡房間裡的聲音,蔡詠梅的呼吸聲越來越平穩,可見她是真的睡著了。
李茨再等了一下,這才輕手輕腳的從櫃子上下來。
房間裡的蔡詠梅並冇有被吵醒,李茨走到她床邊,為了不吵醒她,她直接把她床頭櫃上的錄音機和她床下的盒子都拿走。
錄音機,他是不會帶走的,雖然蔡詠梅的這台錄音機是最新款,很小巧輕便。
李茨還是在走到樓下的客廳之後,就把裡麵的磁帶給取出來,錄音機就放在電視櫃上,他則拿著她床下的盒子走了。
現在是淩晨四點,大街上一個人都冇有。
李茨走到自己停車的地方,開車回到常金酒店。
酒店晚上是有人值班到第二天的。
看到李茨回來,酒店大廳的服務員立刻上前來,“李先生您回來。”
“對,餐廳裡還什麼吃的嗎?”李茨看了看錶,都已經快五點了,這個時候的酒店餐廳應該在準備早餐了嗎。
早餐有時候,也可以當宵夜的,他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都米水未進,他不想吃泡麪。
“廚房裡師傅們在準備早餐了,有粉有麵,有餛飩,你要吃點什麼,我吩咐下去。讓餐廳給你送過去。”
“來碗牛肉麪吧。”
李茨說完,給了他們一些小費,畢竟他住在這裡已經不花錢了,小費再不給,就顯得他太摳了。
他不想被人說成一個摳搜之人。
“謝謝李先生。”服務員拿到小費,甜美的笑容更真誠了。
“不謝。”李茨應了一聲,就進電梯,回到自己的樓層去。
等他洗完一個熱水澡出來,服務員已經把他的麵送來了。
他吃完就倒頭大睡。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李茨先給趙新城打了電話,“趙叔,我查到了些東西,你要不要聽聽。”
“能把盧國達那混蛋釘死嗎?”
趙新城彆的不關心,隻關心這一點,因為杜春麗現在還不想跟盧國達分開。
趙新城知道這是因為杜春麗是個念重感情的人。
她不開始一段感情也就罷了,一旦開始了,她就不會輕易結束。
除非是對方先變心,先不要她。
否則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會死心塌地地跟著她選擇的男人。
哎,趙新城懊惱得很,當初要不是他鬼迷心竅,死活要跟杜春麗分手,現在也不能那麼辛苦的再把她追回來。
“能,趙叔你放心,之前他不是死活不承認嗎?現在有了這個證據,他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現在錄音還是能做為證據的。
把這段錄音交上去,不僅能把不盧國達給捶死,還能讓蔡詠梅也受到應有的製裁。
“那我得聽聽。”趙新城知道,李茨現在已經不隻是幫自己查人了,她還幫許家一起。
許家在常金市可不是普通人家,李茨之前也有跟他們來往過,隻是不熟,可是經過這事,他覺得他們兩家可以經常走動走動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聽聽李茨都查到了什麼資料,否則等李茨交給許紹民,他就聽不到了。
“那我在我房間等你,你過來聽,要備份一份,原件我是要交給小許同誌的。”李茨已經習慣了工作留痕了。
“我這就過去。”趙新城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他父母有家裡的兄弟照顧,他隻要把錢給得足足的就行,所以他選擇住在自己的酒店裡,有吃有喝,什麼都不用他操心。
他很快就到了李茨的房間。
李茨已經把磁帶備份好了,見他來了,就把原件收好,把備份的那張磁帶放給他聽……
“你小子,年紀輕輕的聽這個,你受得了嗎?”趙新城聽到前奏的時候,忍不住捶了李茨這小子。
“他原件就是這樣的,我當然要全都交給小許同誌了。”
不交怎麼知道能讓人知道,蔡詠梅教唆盧國達殺的動機?
他還要查查蔡詠梅丈夫的死呢。
說不定,也是蔡詠梅的手筆。
這個女人心狠著呢。
“不得不說啊,這個蔡詠梅有點水平啊……”
都是男人,趙新城聽聲音就能知道蔡詠梅是什麼女人。
這種女人平時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可一旦到了那時候,可是最讓人著迷的……
“她可是溫柔的砒霜。”李次並不像趙新城那樣花心,他昨晚是被蔡詠梅的錄音影響了一下,可是心中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所以他半點興趣也冇有,連玩都不想跟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