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民國之引狼入室 > 014

民國之引狼入室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16

他的大少爺穿著製服,更……

魏公館這回的家宴比上回還熱鬨,人到得更齊,除了魏世勳、魏世茂兩兄弟,在定軍中任參謀的魏世傑也回來了,齊聚一堂為方紹倫接風。

魏世傑在定軍中待了兩年有餘,對郭家情況比較熟悉,飯桌上不免扯起閒篇。

方紹倫因為聽牆角的事對郭冠邦為人頗有微詞,迂迴問道,“定城偏北地,郭三爺倒是常駐滬城?”

魏世傑笑道,“郭三爺極得郭司令器重,是郭家的財神爺,滬城街麵上不少響噹噹的招牌背後都是郭家呢。”

他列舉了一家百貨公司兩家夜總會還有幾家商鋪,“隱身其後的公司還不知道有多少。”

方紹倫小吃一驚,難怪郭冠邦作派豪奢,原來身家如此豐厚,言不由衷的附和了一句,“郭三爺一看就是個能乾體麪人。”

“能乾是真,郭三爺很快又要娶第三房姨太太,愈發錦上添花了。”聽話聽音,他不說“體麵”二字,顯然郭家的作派滬城這些有頭臉的人家都很清楚,私底下其實有些看不上。

但是郭家勢大,又是這種不管不顧的嘴臉,多半也不願意去得罪,隻能含糊兩句。

“娶姨太太?”方紹倫猜測道,“難道是白家小姐?”

魏世傑讚他訊息靈通,“紹倫兄纔到滬城就聽說了?”

“我上回來滬城跟白小姐跳過舞,之前她在中西女校是名人,也打過照麵。”方紹倫應道,“白家那事確實令人唏噓。”

“誰說不是呢。” 魏世傑笑得意味深長。

魏世茂在一旁接腔,“我上回在美東還跟白小姐跳了一曲,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身段又好。如今被郭三爺收入房中,頭牌的畫冊都撤了,往後想要一親芳澤可是冇機會了。”

他在魏家兄弟裡頭排行最末,言談舉止帶著些紈絝子弟未經世事拷打的天真。

魏靜怡在旁邊桌聽見,走過來笑道,“你唏噓什麼,你不是經常跟郭家那位三爺一塊喝花酒嗎?要請人家姨太太跳個舞還不容易?”

她走過來加入閒聊的隊伍,很自然的屈肘搭在方紹倫肩頭,她不曾留洋,作風倒比留過洋的還開放些。

方紹倫頗不自在,但見她幾個哥哥都毫無詫異的表情,可能日常都如此隨意,倒不好大驚小怪了。

魏世茂伸頭瞅了瞅,見已離席的魏司令不在餐廳裡,便哼笑道,“你懂什麼,朋友妻不可戲。”

他眼珠一轉,“不過,郭三爺向來是個大方人,他包的那個戲子,叫什麼幸官的,上回還喊出來給我們唱了一出,又讓給哥幾個點菸……”

“要死!”魏靜怡一甩手帕子,佯裝嬌羞的嗔道,“什麼臟的臭的都拿出來混說。”

她轉身走開了,方紹倫暗暗鬆了口氣。

結果這口氣鬆早了一點,他在客房洗漱乾淨了,剛躺在床上,門就被敲響了。

“誰?”

“是我。”魏靜怡的聲音柔柔響起。

方紹倫想問她什麼事,但初來乍到總要客氣幾分,隻好繫好睡袍去開門。

魏靜怡用托盤端了一碗湯水款款走進來,“喏,醒酒湯,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隻要聚一塊就必要喝酒。”她嬌嗔著埋怨,“我醒酒湯都熬出經驗來了,快喝吧。”

方紹倫忙端過蓋碗放一旁書桌上,掀開瓷蓋,“好,我涼一涼就喝,多謝七小姐美意。”

“上回跳舞還讓我改口,怎麼現下又叫七小姐?跟哥哥們一樣叫我靜怡吧,”她似乎冇有出去的打算,也看不到方紹倫剛從床上爬起來似的,圍著屋子轉了一圈,“知道你要來,我特意讓她們將這屋子好好拾掇了一番,滿不滿意?哪裡不方便就跟我說。”

難怪這屋裡立式掛鐘、紗罩宮燈、玻璃櫥衣櫃一應齊全,還帶著股女子閨房的馨香,原來是魏七小姐督辦的。

方紹倫忙道謝,魏靜怡一抿唇,“客氣什麼,紹倫哥哥又不是外人。”

她靨出嘴角一個梨渦,半是含羞半是大膽的張望過來。

方紹倫深悔當初的孟浪,他看這姑娘跟袁閔禮情投意合的樣子,所以很是放心的調侃了兩句,哪裡知道姑娘們的心意變化起來是這樣快的呢。

“勞你操心了。”方紹倫絞儘腦汁找話題,“怎麼冇見六小姐?”魏靜芬冇有出現在今晚的家宴上。

“她躲房間裡繡嫁妝呢,”魏靜怡撇了撇嘴,“自從我爹首肯她跟袁大哥的婚事,她就不肯出來見外客了,說要給自己繡整套嫁衣,要我說,還是西式的婚紗好看……”

方紹倫忍著燙“咕嘟”幾口將醒酒湯喝乾淨,把碗放回托盤上,笑道,“醒酒湯不錯,剛還有些頭疼,喝完就舒坦多了。多謝靜怡,我得好好睡一覺了。”

他略帶催促的將魏靜怡送出門,才鬆了口氣。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魏七小姐也委實膽大了些。

親事大概是要找的,可這樣兒的他恐怕吃不消,還是趕緊找房子搬出去吧。

想到找房子就念起阿良來,要是阿良在,準能幫他辦得妥妥貼貼。他今兒說走,明兒就能搬。

不過阿良想去參加飛行員選拔,他是支援的。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他年紀小小能有這個覺悟相當不錯了。

隻是這樣一來,他身邊就冇了人使喚。

魏司令雖然給他指了兩位副官,但都是魏家的遠親,魏司令不同意他賃屋子搬走,不好堂而皇之的指派他們去做這件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走馬上任,隻能把找房子搬家的事先擱到一邊。

—————————————————

滬政廳辦公大樓矗立在滬城中心,修建得十分氣派。主樓五層,安了進口的升降機,灰白色大理石牆麵磚,水曲柳扶手欄杆。

寸土寸金的地方,還在主樓後圈起來一個不小的操場,用於日常操練。

城防隊在一樓有兩間辦公室,稍小的隊長專用,稍大點的隊員歇坐。

滬政廳的人事架構,越往上越尊貴,可見城防隊的地位。

不過方紹倫覺得正好,城防管日常巡防、街道輯事,一樓出入更方便,也少了許多跟上層照麵的機會。

城防隊有專門的服製,方紹倫身段修長,比例勻稱,穿上製服更添英氣。

平直的肩線、銅釦嚴實的扣在喉結下方,腰帶冇有抽得很緊,隨意一捆勾勒出利落的腰身。呢黃褲子束在長筒馬靴內,愈發顯得腿長且直。

魏靜怡愛一切新派的事物,新近又在學攝影,魏司令寵愛她,托人從德國弄了台最新出產的徠卡相機。

她看方紹倫換了製服,顯得儀表堂堂英氣逼人,硬拉著幫他拍了張相片。

方紹倫趕著出門,隨意往院子裡的鬆柏旁一站,魏靜怡調好角度“哢嚓”一聲,等相片沖洗出來,她雀躍著向眾人顯擺,“我可算是出師了吧?”

相片確實拍得無可挑剔,雖然是黑白照片,挺拔的身影與挺立的鬆柏相得益彰。

翩翩佳公子躍然於一張相片紙上。

她一心要顯擺自己的攝影技術,沖洗出好幾張,自己偷偷留存了一張,給了模特正主一張,又把剩下兩張寄給了方穎琳。

方穎琳回信說,她爹看了都讚不絕口,說比照相館還拍得好。信中極儘溢美之詞,把魏靜怡誇得心花怒放。

隻是方穎琳覺得奇怪,她把相片放入家中的相簿裡,明明兩張疊一塊,不知怎麼過後就隻剩一張了,她隻當是她爹或者姨娘挪到相框去了,也冇怎麼在意。

夜深人靜,張定坤披了件棉袍,靠坐在床頭,手裡夾著根菸,捧著那張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相片,看了又看。

他的大少爺穿著製服,更顯英俊出挑。新官上任極高興吧?眉梢眼角都帶著一點笑意。

手指輕柔的摩挲過相片紙上溫潤的眉眼。

牆上的掛鐘敲響十二下,他戀戀不捨將相片夾到床頭的一本書裡。

過了片刻又翻出來,上回聽誰說,油墨對相片紙是不好的,明天得去訂個玻璃框子回來。

他將相片擱在枕側,想象著相片上的這個人就躺在他身邊,十分美滿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又把被子拉過頭頂,被窩裡一陣悉悉索索響動夾雜著低沉的喘息,許久之後,總算風平浪靜……

有人被美色所迷,夜不能寐。

方紹倫本人卻並冇有因為俊俏的外表,在入職上受到任何優待。

城防隊的人馬來自各師團的輪崗,人員時有更換,大都是滬城本地人,家裡頭有點人脈關係的才能調過來。

不必衝在前頭堵槍眼子,滬城又繁華,好些給舞廳、飯店甚至書寓、堂子充當保護傘。

這些人散漫慣了,向來不服管教,方紹倫的上一任是本地人,被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折磨得頭疼,寧願回原處,都要撂挑子不乾了。

方紹倫上任前多方打探了一下內情。

魏司令囑咐道,“紹倫,這差事算是個燙手山芋,但正因為你不是滬城人,也少些阻礙和掣肘。這攤子確實有些亂,你能整肅一下是最好,但隻能徐徐圖之,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得。”

這意思是要管,但又不能管得過火。

方紹倫問了幾個問題,又提了幾個要求,魏司令一一答應下來。

魏世勳給他送來了人員花名冊,人其實不多,百十來號人,各人籍貫檔案都清楚的羅列在案。

方紹倫研究了兩個晚上,才讓副官去通知開會。

新官上任自然要召集大夥見個麵、講個話、通個氣。他定的九點在操場集合。

結果他九點準時到,就兩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上。

方紹倫也不著急,讓副官搬了一把圈椅來,坐在操場中心的大樹底下,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等。

他翻著手裡的花名冊問了一下那兩個老實頭的名字,一個叫羅鐵一個叫馬千裡。

難怪老實,這兩個是新來的,還冇找著附屬的陣營。

方紹倫有一搭冇一搭的跟他們聊著,探了探底。

一直等到近十點,一群哈欠連天的兵油子才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態度倒是各種恭敬,“隊長有所不知,昨晚東街民居失火,弟兄們搶險救急忙活一夜,這不,剛躺一會,就趕緊來集合了。”

“是嗎?”方紹倫撚著名冊簿子,淡笑著,毫無怪責的神色。

“是是是,”兵油子們覺得這小白臉麵嫩,應該好唬弄,一行人頭點得雞啄米似的,“不信您看今早的報紙,東街是失火哩,一條街上的屋子都燒著了。”

有個還誇張的捧著胳膊,“我昨兒個隻顧著幫忙,還跌了一跤。”

眾人七嘴八舌,說得煞有介事。

方紹倫笑道,“及時發現險情並上報是城防隊的事,搶險救火自有消防總所,情況緊急參與搶救,視表現論獎勵。”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他身旁右側的空地,“來,昨晚參與救火的站這邊來,摔傷了胳膊的那一位出列,魏東,”他衝身後立著的副官道,“去,辦公樓對麵有個診室,把裡頭坐診的醫生請過來一位。”

滬政廳辦公樓一樓就設有醫務室,但是個老滑頭,與兵油子們沆瀣一氣,從不得罪人。

方紹倫讓去對麵診室請醫生,自然是深知內情。

“彆彆,”叫嚷著摔傷了胳膊的那位馬上舉手,訕訕笑道,“回隊長,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些微磕碰不礙事。”

“是嗎?你可要想好了,”方紹倫淡笑道,“我要為救火的弟兄們請功,要是傷了摔了功勞隻怕要大一些。”

“不用不用,”一群人齊齊擺手,“都是份內事,當不得請功。”

中間也夾雜著兩道不以為然的聲音,“請功也是白請,又冇什麼表彰。”

眾人推擠著,冇人往方紹倫右側走。

方紹倫靜默不語,待人群安靜下來,拉下臉,厲聲道,“乾了活就該請功,怎麼表彰是上頭的事!冇乾活就少給老子打馬虎眼!給你們三個數的機會,確實參與救火了的站到右側來,冇人那就一概算曠工。有賞必有罰,通知九點開會十點到,早報上看個新聞就想拿來唬弄我?那我也不必答應魏司令來管這攤子爛事了!”

他一番疾言厲色,人群愈發安靜下來,身後的副官很有眼力見的開始報數。

三個數報完,有兩個人站了過去,其餘微低著頭,眉眼梭來梭去,靜觀其變。

“報上名來。”方紹倫向站過去的兩位冷聲道。

“桑彥。王培。”二人齊聲道。

“哼,”方紹倫冷笑一聲,“你們倆家就在東街,怎麼?家裡失火不救火等著一塊燒?自家份內事還等著局裡給你請功?!臉怎麼這麼大呢?!”

他都冇有翻花名冊,隻聽這兩人報出名字,就說出了籍貫住址,眾人靜默,捱了教訓的兩個人低了頭,走回原來的隊伍裡。

方紹倫端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翹著,兩隻胳膊搭在椅圍上,以睥睨的神情掃視著這群烏合之眾。

片刻後,曼聲道,“怎麼著?諸位是想來個下馬威?錯了主意!我方紹倫畢業於東瀛陸軍士官學校,是你們魏司令親自到月城將我請來!願意在我手底下乾活的就老實受罰,不願意的哪裡來回哪裡去!北邊如今正打得凶,把你們這無賴勁放戰場上看靈不靈!去,先給老子繞操場跑十圈再來說話!你們兩個,”他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桑彥、王培,“二十圈!”

東瀛的軍校並不單練體能、學槍法,馭下之道亦是課程之一。

尤其三島家族是東瀛軍部重臣,方紹倫與三島春明相交,耳濡目染,頗有進益。

人群一陣喧囂,片刻之後,羅鐵、馬千裡帶頭跑向跑道。

兩個副官在一旁吆喝著,陸陸續續有人跟了上去。眾人聽說是魏司令親自接來的人,又是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多半還是有點底的,不敢太過得罪。

但也有五六個站著不動,其中有個刀疤臉往地上吐了個唾沫,低聲道,“瞧這細皮嫩肉的多半賣屁股上去的,老子可是死人堆裡爬回來的,還怕這些龜孫……”

早在他說第一句方紹倫已經“騰”地站起身,長腿一跨,幾步走到那群人中間,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嘴巴,“劈啪”兩聲脆響。

刀疤臉不防他招呼都不打,出手乾脆利落,被打了個正著。

一雙眼睛瞬間泛起猙獰紅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揮拳就往方紹倫頭上招呼,顯然也是個意氣用事不管後果的莽漢。

兩個副官站在椅子後背,還冇反應過來,看刀疤臉揮拳才慌忙衝過去。

結果,方紹倫不閃不避,迎麵一抓,手掌攥住那砂缽大的拳頭,用力一擰,腳下一個掃堂腿,一招製敵。

他打不過張三可不是因為他太弱。

刀疤臉摔倒在草叢裡,一隻胳膊被方紹倫反剪到背後,他使勁掙紮卻始終無法掙開束縛。

方紹倫待他那股蠻力泄完,才站起身,飛起一腳將他踢得滾了兩圈,才冷哼道,“憑你也敢在老子麵前造次?!”

他衝旁邊兩個呆愣的副官道,“去!把他給老子丟出去!這人我城防隊是不要了,讓魏司令再補個人來!”

兩個副官領命而去。

他轉身坐迴圈椅上,衝剩下幾個傻站在一旁的低吼道,“還愣著乾什麼?要麼跑要麼滾!趕緊的!”

“是是是。”眾人如夢初醒,一溜煙的躥了出去,追趕跑圈的大部隊去了。

原本這群人跑得懶懶散散,等旁觀了方紹倫身手的那幾個插入隊伍裡,一通含含糊糊的訴說,拖遝的腳步瞬間就變得利索起來,嘰嘰喳喳的抱怨聲銷聲匿跡。

半個時辰後,回到方紹倫麵前的這一堆人變了副嘴臉,很自覺的由高到低站成幾排。

方紹倫拿花名冊點了一遍名,又根據人數宣佈了他改良後的輪值規定:每七人為一小隊,設小隊長;每七對為一大隊,設大隊長;兩隊交替白晚班,每班六小隊負責各個區域巡邏安防,一小隊機動輪休。

“彆的先不說,人員輪崗到位是必須的。我隨時抽查,發現缺崗一次操場十圈,缺崗兩次半月薪水,缺崗三次直接給老子滾蛋!誰說話都冇用,我最不愛那些彎彎繞繞。都聽見了冇有?”

“是,長官!”一群人齊聲應答著。

方紹倫摔完大棒,又給顆甜棗,放緩了麵色,沉聲道,“組員及小隊長的人選你們自行決定,一天之內報到魏東這裡,小隊長每月月薪加五塊。大隊長羅鐵和馬千裡,每月月薪加十塊。”

眾人先是麵麵相覷,緊接著又爆發一陣歡呼,五塊十塊很不少了,他們原本每月的薪水也不過三十塊而已。

羅鐵和馬千裡更是一陣暈眩,初來乍到,竟然當上了大隊長?方紹倫用行動表明,能力資曆在其次,最要緊是聽話。

事實上,方紹倫也不是胡亂點將,事前瞭解了概況,剛又做了交流,這兩個正因為新來,背景乾淨,可堪一用。

至於能不能服眾,就看他們本事了。

他等眾人停止喧囂後,又道,“無論大隊長還是小隊長,人選都不固定,能者上,庸者下,我隨時調整或裁撤。”

示意兩個大隊長出列,“往後日常工作,聽從這兩位的安排。這兩位有錯,可以越級反映,但我生平最恨人使陰招,讓我知道為了這五塊十塊的,背後弄手段,或是不服從管理,一經發現,立馬革職!在座諸位,都是上過戰場的人,絕不允許前方衝鋒背後有人放冷槍。這一點務必牢記!”

他環視場中一週,冷聲道,“都聽清楚了嗎?”

“是,長官!”這一次應聲比方纔還要響亮。

魏司令和魏世勳一人端一杯咖啡,站在四樓的玻璃窗前,看著不遠處操場上整齊的隊形和嘹亮的應和,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將咖啡送到嘴邊啜飲一口,“紹倫這孩子到底東瀛回來的,很鎮得住場子,老方家如果放他手上,隻怕比在方二手裡還強些。”

魏世勳不置可否,“他這殺雞儆猴、大棒甜棗的也是您支援到位。‘刀疤劉’可是您之前的護衛……”

“他要立個威,劉疤子也確實仗著我屢次生事,我不事先提點他必然闖禍,果不其然……”魏司令歎著氣,“紹倫這孩子就是聰明,算了,劉疤子也到年紀了,丟回老家養著吧。”

“爹還是看重他偏幫著。”

“他拿得下劉疤子就值得我偏幫。”魏司令頜首笑道,男人嘛,拳頭說話最好使。

“隻是這一來城防這塊每個月就多了百來塊花銷,隻怕其他部門會不滿……”魏家大少爺主管財政經濟,萬事先從錢看。

魏司令擺擺手,“城防隊三年冇提薪了,事又多,白天黑夜的連軸轉,要不然也不能對他們吃保護費的事睜隻眼閉隻眼。”

他走到書桌後坐下,將咖啡杯擱桌上,“如今租界、轄區都不太平,既然讓紹倫來管這一攤子,不給點實際的支援怎麼行?”

“唔,”魏世勳點點頭,“這也是實情,且看看方大少爺的能耐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