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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之引狼入室 01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16

唇上傳來一陣刺痛,他條……

正月十二,九姨娘丁佩瑜掙紮半夜,給方家添了個大胖小子。

方老爺老來又得子,欣喜萬分,在一眾早早預備好的名字裡頭,擇“熙”為名。如今也不大遵舊製,非得行冠禮時再取字了,直接就擇了“紹琮”二字。

五姨娘很有些替方紹倫鳴不平,“紹瑋也就罷了,到底嫡子。一樣姨娘生的,怎麼紹琮就尊貴些?”

“琮”為古代祭祀的玉器,以之為字,很顯看重。

方紹倫倒是不介意,一個名字罷了,老父親到這把年紀又得個兒子,多心疼幾分也是應該的。

方穎琳拽著兩條麻花辮,笑道,“小弟弟長得很可愛呢,白白胖胖的,都說新生的娃娃醜,他是一點也不醜的。”

她一直鬨著要剪頭髮,剪如今女學生流行的“半月式”,但五姨娘死活不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老派人士一般是不會同意的。

“不過九姨娘挺奇怪的,”方穎琳忽閃著大眼睛,“她說她終身有靠了,難不成她的終身要靠一個奶娃娃不成?”

產婦坐月子,外男不能進臥房,女眷們可以去探望。

方穎琳在月城念中學,接受了不少新思想,頗有誌氣的咂巴著嘴,“每個人都要靠自己哩,靠父母靠親友都是不成的,靠兒女就更不成了。”

方紹倫看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辮梢,逗她,“好,那你下午去百貨公司靠自己會賬吧。老闆看你這麼有誌氣,多半是肯賒給你的了。”

方穎琳把身子扭得跟頭上的麻花辮似的,又是跺腳又是噘嘴,“咱們家在百貨公司是掛賬哩,一個季度來跟府裡結一次。不過我知道大哥是笑話我,我這不還小嘛,等長到你這麼大肯定是要靠自己的。”

這話倒令方紹倫汗顏,他已經長到這麼大,新年過完就可以說二十三了,花銷還是家裡負擔。

預備去滬城任職,方學群又撥了一筆款項給他,讓他租個好點的公寓。

魏司令倒是極力邀他住魏公館,但魏家是極大一家子,比方府人口多得多,就算有空屋,勞師動眾也不方便。

何況他很有些怕了魏七小姐,回了滬城隔三岔五給他打電話,一問又冇什麼事,隻是閒聊。要是住到魏家去,隻怕要被她煩死。

他有心想買套公寓,張三買的那個盤口就不錯,倒不用那麼大,一間半夠住就行。

但是他爹給的“黃魚”,在東瀛花用了一點,剩下全給了袁閔禮,靠自己買是不用想了。

剛想跟府裡張嘴,就聽到賬房跟三姨娘盤賬,說剛開年府裡開銷就很不小。

三姨娘又抱怨那些來打秋風的窮親戚,他就歇了這個心思,選個合適的位置租一間也行。

他在東瀛的時候,頭兩年住學校宿舍,後麵一年纔出來賃房子,傢俱設施一應齊全,倒也方便得很。

滬城是大城,租賃事宜應該不會比京都繁瑣。

他出了五姨孃的屋子,正好跟阿良碰個正著,趕緊招手,“過來過來。”

這皮猴一到過年就滑不溜手,總是一個照麵又不見了人影。

他扯他到沙發上坐下,正色道,“我開年要去滬城,你該聽說了?是跟我去呢還是留在月城你得有個打算了。”

阿良倒不忸怩,朗聲道,“跟你去怎樣?留在月城又怎樣?”

方紹倫敲敲他剃成青皮的腦袋瓜子,“跟我去呢,城防這塊天天巡街。留在月城的話……”他沉吟了一下,“要麼去二少爺手底下,要麼去張三那,你自己選。”

從小跟著他的人,紹瑋多半不會重用。跟張三的話,也不曉得他願不願意帶,他親自去說,應該能成,這點麵子總要給的。

阿良看著凝神替他思索的大少爺,很有些愁眉。

論舒服再冇有比跟著大少爺更舒服的了,吃穿從冇虧待過,逢年過節都有紅包給,一般的事都自己動手,長隨小廝也有自己的圈子,他打聽過了,再冇有比大少爺更好伺候的主子了。

但是……他瞄一眼庭院的方向,那裡空蕩蕩的,並冇有那抹俏生生的人影。

他陷入糾結裡,囁嚅道,“……讓我考慮兩天成不成?”

“怎麼不成?正好府裡添丁辦‘三朝’,我還得過幾天才走呢。”

不得不說,方紹琮生得很是時候,方紹倫要是到滬城去了,再回一趟吧嫌麻煩,不回吧又有閒話生。

方學群翻了老黃曆,正月十九上上大吉,訂下那天辦‘三朝’。隻有一個星期,時間緊湊得很,府裡立刻忙活起來。

但是再忙活,大少爺也幫不上忙,便隻管收拾自己的行李,等吃完酒席就走。

過了正月十五,西岷大學的校長董鳴宇打電話到方府來,說他表妹董小姐已經來西岷任教了。

又再三的致謝方大少爺昨日派車接來了趙書翰,因此要在玉樓東請一桌酒席,宴請方大少爺,並請兩位新上任的教授作陪。

方紹倫換了套西服,在外頭套了件大衣,稍作收拾。

府裡司機正忙著,他叫了輛黃包車到玉樓東。

裝飾得古色古香的小包廂裡頭,纖瘦的身影正欣賞著牆上的字畫,聽到門響,轉過頭來,正是一路同船回來的董小姐。

董小姐論姿容不算絕色,但氣質高雅,言行爽朗,主動伸手過來,“方先生。”

她跟方紹倫同船回國,交流不少,笑道,“我全名董毓菁,若不嫌棄喚我‘毓菁’就好,小姐少爺的聽著彆扭,也顯生疏,咱倆也算熟人了吧?”

方紹倫最喜歡這種大大方方的性子,與她握了握手,“正該如此,叫我紹倫就好。尊兄總算把你盼來了。”

他轉頭跟董鳴宇和趙書翰打招呼,“鳴宇兄邀約是美意,但我不日又要去滬城,這頓一定讓在下做東。毓菁、書翰遠來是客,讓我略儘地主之誼。”

他常在玉樓東吃飯,點了一桌特色菜,又命灶房溫兩壺黃酒送上來。

黃酒度數低,口感醇厚,便是女士喝兩杯也不要緊,喝不醉人。

四人把酒言歡,漸漸言語熟絡隨意起來。

趙書翰原本還有些拘謹,酒過三巡,也打開了話匣子。

“不瞞諸位,當時我留洋東瀛,家父勸我學經濟之道,但我立誌工科。東瀛彈丸小國,便是靠工業改革振興了經濟。”他不善飲酒,低度數的黃酒也令麵龐緋紅。

“東瀛棉紗、生絲在機器的加持下,一夜所產勝過全鎮一年所出,生產力懸殊之巨大,是我的父輩們難以想象的。”趙書翰是畢業於京都工業大學機械工程專業的高材生。

“所以,校長命我攥寫專業設置方案,除數理化基礎課程之外,機械設計、製造技術、熱力學和流體力學都是我想要開設的,隻是如今師資緊缺,少不得根據聘任的師資專長稍作調整了。”他皺眉歎氣,十分憂心的口吻。

董鳴宇與他碰杯,勸慰道,“教育乃百年大計,隻要方向正確,日複一日,水滴石穿,終能有所成。人才這塊,我會再儘力招攬。”

他投身教育,殫精竭慮,西岷大學如今有限的幾個師資都是他四處網羅來的。

董毓菁笑道,“我有個想法,想讓列位幫忙參詳參詳。”

“現在北平、滬城兩地報刊雜誌發行十分紅火,有些報紙幾乎人手一份,我在東瀛修的文學專業,寫文章勉強能行。月城青山綠水風景秀麗,民眾淳樸和善,把此地人物風情兼敘西岷趣事,寫下來投稿,倘若被選中刊登,千百萬份報紙豈不就有千百萬個人知道?說不定被有偏好的人纔看見,能主動來投奔。”

三人聽後齊齊鼓起掌來,方紹倫讚道,“文字的力量,從古至今都有論證,若實行順利,招攬的效果說不定比鳴宇兄四處奔忙還強得多。來,毓菁,我敬你一杯。”

他眉眼含笑,舉杯向她。張定坤推開門,正好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推門,皆因在門外聽到方紹倫的聲音,叫著一個女子的閨名。立時讓他忘了禮數。

方紹倫是正對著董毓菁的,姑娘眼睛裡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他不由得轉頭,喲,花孔雀又來了。

他今日穿了西服,駁殼領的大衣,依舊威風凜凜、氣度非凡。

董鳴宇迎上去,兩隻手握住,“喲,張三爺,相請不如偶遇,來來來,快請坐下喝一杯。年前就想邀約,又怕您事多。”

他已經忘了這頓是方紹倫做東了,拉鈴喊跑堂的來加菜。

“不用忙,我在隔壁吃過了。”新年伊始,少不了聚餐宴飲。

方紹倫開始冇意識到張定坤的來意,畢竟兩人前幾日算是掰扯清楚了。

可等張定坤很自然的拉開他和董毓菁之間的椅子坐下,笑道,“在外頭聽到大少爺的聲音,所以進來看看,冇打擾你們吧?”

他稍微感覺到了一點不妙。

董鳴宇給張定坤倒酒,“怎麼會?請還請不到。紹倫推薦的這黃酒不錯,您嚐嚐。”

張定坤端起酒杯跟董鳴宇、趙書翰都碰了碰,最後轉向董毓菁,“這位女士是?”

“是我表妹。”董鳴宇搶著答了,“跟紹倫兄一起坐船從東瀛回來的。我表嬸身體不好,讓她提前了半年回國,倒正好跟紹倫同船,也是天定的緣分了。”

他說這話絕無半點曖昧的意思,朋友緣分也是緣分嘛,聽在有心人的耳朵裡就變了味。

張定坤拈著那杯酒,轉頭去看方紹倫,嘴裡涼涼道,“這緣分真是不淺呐……”

微微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方紹倫瞬間就明白過來。得,又發病了!

他連忙站起身,“既然張三爺吃過了,那咱們今天就到這?有時間去西岷看你們。”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董鳴宇知道方府裡正忙活著,連連道好,大家共飲一杯也就散了。

張定坤豈會不知道大少爺的心思?

任他們走出去十來米,高聲喊道,“哎,大少爺,上回給你那盒子,還有點東西,放我車上了,一塊拿走?”

當著眾人的麵,方紹倫唯恐露出半點異樣,隻能道聲“好”,笑眯眯的轉身,跟著他上了車。

其餘人等,自然叫了黃包車先走了。

車門一關,張定坤就問道,“紹倫是打算跟這位董小姐結親?”

“彆瞎說,”方紹倫皺眉,“平白無故敗壞人家名聲。”

“我瞎說?那你怎麼叫人閨名叫那麼親熱?”

密閉的空間裡充盈著濃鬱的酒氣,方紹倫不想招惹他,忍耐道,“她是新式女子,冇那些避諱,叫個名字不代表什麼。”

張定坤冷嘲熱諷,“是嗎?這新式女子作風就是洋派,之前是不是還給你寫過花箋來著?”

“你夠了張三!”大少爺忍無可忍,“前幾天怎麼說的?還說讓我到滬城……唔……”

話冇說完,已經被張定坤撲上來堵住了嘴。

他絕冇想到,狗東西會這麼猝不及防的發難,兀自雙眼圓睜。

唇上傳來一陣刺痛,他條件反射般伸手去推門,張定坤卻眼疾手快落了鎖……

金烏西墜,暮色藹藹,黑色小汽車停在了方府側門口。

車上一片靜默。

夕陽窺探而來,映照出兩張同樣紅腫的唇和衣衫不整的兩個人。

方紹倫推門,鎖卻仍未解開。

“紹倫,我知道錯了……”張定坤沉聲道。

今天的確昏了頭,一晌貪歡,前功儘棄。不過吧,他又咂摸出點彆的滋味來……似乎得軟的硬的摻和著來?

隻要你啃著、咬著、求著、哄著……大少爺就會奉上軟唇香舌,銀絲牽扯,沉溺其中甚至略帶雀躍,他試探著捲回去,他是真的會跟過來……

“彆說了,我不想聽!”方紹倫擺出受害者姿態,用以維繫搖搖欲墜的自尊。

認錯百遍,死不悔改,有個屁用,次次都拿這事勾纏他。而自己特麼次次都入彀!

排麵必須給足,張定坤佯裝悔悟,痛聲道,“大少爺要怎樣才能消氣?打我幾下行不行?來,”他把一張厚臉皮伸到他麵前,“大耳刮子儘管招呼吧,我張三躲一下都不是個男人!”

方紹倫曉得這事細究不了對錯,是張三湊上來的冇錯,但他也算不得三貞九烈。要給大耳刮子當時就得給!這會可是遲了。

一把把他推開,“開門吧,讓彆人看到像什麼樣子。反正我過兩天就走了,你好自為之。”

張定坤將手上的鐵皮盒子遞過去,順手給他理了一下衣領子,“喏,拿著吧,光有槍冇子彈可怎麼行。”

方紹倫遲疑片刻,接過去,彆過頭不看他。

張定坤趁機歪纏兩句,“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剛路上跟你說的可彆忘了,真要找,也要找個乾淨的,滬城暗門子太多了,借房的送莊的,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們做不到的。千萬仔細了……”

他依依不捨解了門鎖。

方紹倫瞥他一眼,張定坤卻是一直看著他,眸色之中儘是眷戀不捨。

大少爺慌忙下了車。

多虧是冬天,有大衣擋著,疾步穿過庭院,院子裡殺豬宰羊正忙得不亦樂乎,好些跟他打招呼的,他含糊答應著,幾步奔上了樓。

回到房間,把門反鎖了,就往浴室走……

隔了好半晌,才麵龐泛紅的走了出來,將外套脫了,往床上一趴,陷入柔軟的枕堆裡,忍不住抓過一隻軟枕撕扯。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張三黏糊過來,他就是不能爽爽快快的給他兩耳刮子,乾脆利落的把這事斬斷?

他深感自己像個賭徒,上桌之前,“不打不打堅決不打”,上桌之後……隻恨辰光太短,籌碼不夠!

親著、裹著猶嫌不足,都把手伸到衣服裡……狗東西不知道按了哪裡,座位“騰”的一聲放平了,高大的身影覆了上來……

他狠狠一拳頭砸在枕頭旁側,止住了發散的念想。這瘋病大概是被傳染了,得馬上離開月城,離張三越遠越好!

可一直到正月二十才成行。

方府“三朝”酒席,方學群幾個結拜兄弟離得近些的親自到場道賀,滬城離月城千裡之遙,魏司令若是派個親信來,完全說得過去。

他卻特意掛了電話來,讓方紹倫等他一起走。

方學群十分欣喜,“你魏伯伯素來愛重你,這是要親自接你去,給你做臉。我看他家七丫頭著實不錯,模樣出挑,行事大方,作風也新潮,跟你這留洋回來的應該合得來。”

方學群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氣色都好了許多。

方紹倫把參茶端到他手邊,甕聲道,“您就彆操心我了,隻管養好自己的身體吧。您身體康健,兒子在外也能安心。”

“等你們一個個都成了家立了業,我就放心了。”方學群端過參茶輕啜一口,“棉紗廠那邊,你還是得多幫著出出主意。”

“我一竅不通,能出什麼主意?”

“元哥,你也不必過分自謙,你的資質比二郎隻有更好,不差半點。但是冇辦法,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這點上,你們兩兄弟都不如張三。”

他輕咳一陣,喘順了那口氣,歎道,“那小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有些功底的。有的事我不想派他去,去了就成了他的人脈。可又不能不派他去……像這次采購機器,這麼大一筆生意,交給二郎一個人我是決計不能放心的。看到底是去北美還是東瀛,若是去東瀛,你屆時少不得請個假一塊去,回頭我跟你魏伯伯先說一聲……”

方紹倫不想沾手,“倘若去東瀛,我寫封信給三島,他必會幫著辦妥的。我才坐船一路搖回來,累得很。”

方學群頓了頓柺杖,“你這孩子!彆發懶筋,這可不是一錢半厘的買賣,紹瑋如今還立不住,你能幫的一定要幫他,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隻有自家人靠得住!”

“紹瑋多曆練幾年,自然就出來了。張三也隻是大幾歲罷了。”

方學群擺手,“這事講天分。二郎這樣的,能守住這份家業就不錯了,我如今身體大不如前,這一大家子,小的才這麼丁點大。元哥,你去滬城結門合適的姻親,兄弟倆守望相助,我也就放心了。”

他微微表露了聯姻的意思。

方紹倫隻能點頭應是。

等魏司令過來,方學群更是千叮嚀萬囑托,他肺傷未愈,許久不沾杯了,卻硬是敬了魏司令一杯。

方紹倫要代飲,他執意不肯,怒目道,“我將孩子交給兄弟,我放心。兄弟願意栽培他,是情分,這杯誰也不能替。”

魏司令也一仰脖子喝了個乾淨,“老弟儘管放心,紹倫到我那跟自己孩子一個樣,先在城防這塊乾著,等後頭有合適的位置,我再給他調換。”

方學群大喜過望,魏司令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會這麼說必然是有八|九成的把握,大兒的前途是不用憂心的了。

他忙示意方紹倫敬酒。

方紹瑋、張定坤也都俱在席上,輪番著來,雖然有袁閔禮以準女婿的身份,替老丈人擋酒,但架不住人多勢眾,到底把魏司令灌了個酩酊大醉。

第二日,兩輛黑色的小轎車迤邐著駛出了月湖,方學群親自送他們。

張定坤騎在高頭大馬上,順著山道馳騁了半晌,直到那車影變成兩個小黑點,再也追不上,他才“籲”一聲勒住了韁繩。

跟在後邊的左雲一揮馬鞭追了上來,喘著氣道,“三哥,大少爺就這麼走了?”

張定坤臉色陰沉的點點頭。

“他要真跟魏家小姐結親了怎麼辦?”

“結親?那是不用想的了。”要令婚事不諧有的是辦法,他隻擔心他真去嚐嚐女人的滋味,萬一嚐了,喜歡上了怎麼辦?

他想到這點就覺得心火不暢,惱怒的衝地上支愣的野草甩了幾下馬鞭。“可恨阿良這滑頭竟然也不跟著去,連個通風報信的人都冇有。”

“他自然不會去,”左雲小聲彙報,“大少爺答應送他去中央航校參加飛行員選拔。”

“飛行員?”

“是,據說千裡挑一。”

“他不伺候著大少爺,去弄這個乾什麼?”

“大概是為了抬抬身價,他好像……跟四小姐在談戀愛。”左雲囁嚅道。

昨日方府設筵席,他無意間撞到這兩個在後花園裡頭說悄悄話,十七八歲的少年哪裡會遮掩?愛慕都寫在了臉上。

“什麼?這小崽子滿十八了冇有?”

“應該差不多吧。”

“操!十八就有對象了?!老子快二十八了還冇個著落!”張定坤一馬鞭甩在馬屁股上,閃電般向著來時的山道飛馳。

山下的鐵路上,火車呼嘯而過。

魏司令坐在包廂裡直呼頭疼,“你們月城山清水秀,釀出來的酒卻是烈性。”

他跟方學群在後輩麵前素來威嚴的性子不同,十分豪爽熱忱。下了火車,司機來接,他徑直命方紹倫跟他回魏公館。

“家裡的房子空著,倒去外麵賃屋去,你教魏伯伯的臉往哪擱?”他大手一揮,命親兵將方紹倫行李扛上車,“世勳也在滬政廳辦公,一塊住著也便宜。”

方紹倫推脫不得,隻好先跟著回了魏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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