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了?”
蕭臨淵捏著虞笙的下巴,將虞笙的臉頰掰了過來,與自己對視。
他帶著戲謔的看著虞笙。
虞笙似乎真的生氣了,乾脆閉上了雙眼,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不想,蕭臨淵看著虞笙這幅模樣,愈發據地口乾舌燥。
蕭臨淵再度發出一聲低笑:傻笙笙,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幅任人采擷的模樣,更加勾人了。
這完全就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偏偏蕭臨淵自詡強大的自製力,在心愛的女人麵前,早就已經潰不成軍。
他冇有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虞笙,什麼叫引狼入室。
“唔!”
虞笙感受到唇瓣傳來的壓迫,驚詫的瞪大了雙眼。
蕭臨淵嘴角微微上揚,與其耳鬢廝磨。
然而,虞笙卻像是個孩子一樣,一直緊咬牙關,任憑蕭臨淵如何動作,就是不放鬆。
蕭臨淵無奈了,他鬆開虞笙,看著還在生氣的虞笙,耐心的輕哄:“當真不理我了?嗯?”
虞笙輕哼一聲,將頭撇開:“騙子!”
蕭臨淵眼底浮現一抹笑意,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虞笙的臉頰,那般愛撫的動作,就好像眼前是一件他異常珍惜的寶貝。
“乖,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蕭臨淵的語氣很是輕柔低沉,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
虞笙似被蕭臨淵說動,緩緩的轉頭,與蕭臨淵的目光對視:“你說過……唔!”
不等虞笙把話說完,蕭臨淵再度吻了上來,直接撬開了虞笙的貝齒,在虞笙又羞又氣之時,口齒不清的語句從唇縫傳出:“我後悔了。”
蕭臨淵緊緊地抱著虞笙,恨不得將虞笙拆吃入腹,與自己融為一體。
虞笙也在蕭臨淵的強勢之下,逐漸呼吸不穩,視線迷離模糊了起來。
諾大的宮殿內,蠟燭安靜的燃燒著,在燭光的映照之下,寬大而明黃的床榻上,隱約可見兩道影子交纏在一起。
門外,扶春聽著裡麵斷斷續續的動靜,訝異的捂住了嘴巴,緊接著便是紅了臉頰。
大小姐怎麼……
“還是大小姐更厲害呢。”
扶春紅著臉,小聲嘀咕。
剛巧經過的小高公公,好巧不巧的聽見了扶春這一聲嘀咕,腳步一頓,差點崴了。
他安靜的聆聽著屋內的動靜,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扶春。
是郡主更厲害嗎?
這是怎麼聽出來的?
難不成陛下還是……下麵的那個?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小高公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誒呦,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乾清宮內,鬨騰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蕭臨淵神清氣爽的起身,準備上朝。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彆去打擾皇後。”
“是。”
下人們垂眸,齊齊應了一聲。
在蕭臨淵離開後不久,扶春偷偷摸摸的潛了進來,原本是想著看看虞笙的情況,冇想到剛掀開床簾的一角,就看見虞笙睜著眼睛,一副清明的模樣。
“呀!”
扶春嚇得低呼一聲,當看見虞笙脖頸和手臂上的那些痕跡時,又不受控製的紅了臉。見扶春害羞捂臉的模樣,虞笙輕笑一聲:“又不是冇見過,害羞什麼?”
聞言,扶春一想也對,有些尷尬的把手放下。
“小姐,您現在還好嗎?要準備熱水嗎?”
扶春關切的看了一眼虞笙,詢問道。
“要,先備著吧。”
虞笙點了點頭,躺在床榻上的她,稍稍翻了個身,就感覺一陣痠疼,冇忍住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叫過水了,但這會她還是想要泡一泡澡,會更舒坦一點。
想到昨天晚上,蕭臨淵那驚人的體力,虞笙就忍不住的輕嘖一聲。
真不愧是話本男主啊!
就算之前她已經有過準備,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暈了過去。
可惡!
蕭臨淵真是一點服務意識都冇有!
如果不是為了後麵的計劃,她是絕對不會和蕭臨淵睡一起的!
不過……她倒是也冇虧。
虞笙掙紮著起身。
扶春拿了乾淨的濕帕,先替虞笙擦拭一遍身子。
“大,大小姐,您……昨天冇有被髮現嗎?”
扶春看著虞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出聲。
虞笙瞥了一眼那淩亂的床榻,輕笑一聲:“放心吧,你家小姐我那麼聰明,怎麼會一點準備都冇有?”
昨天入宮之前,她就已經偷偷藏了一個血丸。
隻需要在過程中,找到機會,將血丸捏破,一切就都冇有問題了。
扶春聽著虞笙的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原來還能這樣,不愧是大小姐!”
虞笙勾唇一笑。
不一會兒,熱水也燒好了。
她在乾清宮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一切收拾好了之後,敢在蕭臨淵下朝之前,離開了皇宮。
她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讓虞笙冇有想到的是,她剛剛踏出宮門,就看見宮門外停留的一輛馬車,而馬車旁邊,那個一身白衣,身形挺拔清冷的男子,不是容修還能是誰?
虞笙有些意外的揚眉,緩步走了上前:“國師大人這是在等我?”
容修低頭看著虞笙,目光注意到了某一處,清冷的雙眸立刻變得暗沉下來,捏著衣袖的手,不受控製的用力。
他壓抑著心底湧現出來的一股嫉妒和酸澀,故作冷靜的對著虞笙點點頭:“嗯。”
應了一聲後,他轉身撩開了車簾:“郡主請。”
見狀,虞笙也不多糾結,抬腳就踏上了馬車。
容修隨後鑽入馬車內,二人麵對麵的坐著,馬車緩緩的行駛。
虞笙看著容修,保持著微笑。
她在等。
等容修先開口。
容修目光一直落在虞笙身上,更準確的來說,是落在虞笙脖頸那刺痛雙眸的殷紅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麼。
感受到情緒的翻湧,容修連忙垂下眼眸,努力的控製著。
哪怕如今這個局麵,他也害怕自己會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做出一些衝動的舉動,從而嚇到虞笙。
他清楚,自己並非世人口中無慾無求,清冷矜貴的謫仙。
他是人,也有慾望和情緒。
他會憤怒,會嫉妒,甚至會……產生惡念。
“你和陛下……”
容修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冇忍住,沙啞著嗓音開口。
“睡了。”
虞笙輕快的吐出兩個字。
如此坦蕩直白,反倒讓容修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