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已經挑選了吉日,後天便是祭天酬神的吉日,屆時,你與我一同登祭天台,我要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皇後,我的妻子。”
二人彼此依偎了一會後,蕭臨淵忽然開口。
蕭臨淵在虞笙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隻需要在那一天好好地陪著我,這就夠了。”
“笙笙,我已經等不及了。”
蕭臨淵看著虞笙的眼神,逐漸熱切。
虞笙感受到了,她對著蕭臨淵燦爛一笑,點頭答應:“好。”
見虞笙答應,蕭臨淵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再一次將虞笙擁入懷中:“笙笙,今天就留在宮中,陪我可好?”
此話一出,虞笙的臉色瞬間紅了,她有些害羞的看著蕭臨淵,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臨淵被虞笙害羞的模樣逗笑,他寵溺的在虞笙的鼻尖上輕輕一劃:“放心,我隻是想要你陪著我而已,我什麼都不做。”
“……嗯。”
虞笙的臉更紅了,細弱蚊蠅的應了一聲。
“笙笙,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蕭臨淵對虞笙保證道。
因為是皇帝娶妻,所以他不得不按照祖製,先祭天酬神,昭告天下,之後才能私下給虞笙補一個婚禮。
他這麼想著,心中也愈發堅定,不管以後如何,絕對不會辜負虞笙的一片深情。
想著想著,蕭臨淵又想到了李貴。
李貴就算是到死都冇有說出父皇駕崩之前對他的囑咐,但他卻在李貴的家中找到了一份先帝的聖旨。
當他看見那一份聖旨的內容之時,除了滿心的憤怒,還有慶幸自己敏銳的直覺。
若非那一日他察覺到李貴的異樣,或許當他決心立虞笙為後之時,就是他失去皇位之日。
蕭臨淵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擁著虞笙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
誰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天下和美人,他都要!
“阿淵……阿淵?”
虞笙察覺到蕭臨淵的手不斷用力,奇怪的抬眸看向蕭臨淵。
聽到聲音的蕭臨淵,低頭與虞笙的視線對上。
“阿淵,你怎麼了?”
虞笙關切的詢問。
看著虞笙這張明媚漂亮的臉蛋上,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的擔憂,蕭臨淵滿足的喟歎一聲:“笙笙,這輩子我蕭臨淵定不負你。”
而你,也必須是我的妻子!
蕭臨淵看著虞笙,深情的神色之下,是隱藏著幾乎病態的佔有慾。
虞笙看穿了,卻假裝不明白,對著蕭臨淵露出一個甜蜜又害羞的笑容:“嗯,我知道的,我也最愛阿淵了。”
二人眼神對視,情深纏綿,蕭臨淵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虞笙的唇瓣上,不自覺的低頭,一點一點的靠近。
虞笙見狀,嘴角微揚,在對方即將觸碰到自己的唇瓣之時,虞笙忽然發出調皮的笑聲,靈活的從蕭臨淵的懷中起身。
蕭臨淵就這樣看著虞笙,像是蝴蝶一樣從自己的懷中飛了出去。
“好啊你,竟敢戲耍一國天子,看我抓到你後,好好的罰你一頓!”
蕭臨淵看著陽光下,笑顏明媚如花的的虞笙,色厲內荏的威脅了一句,便是起身追著虞笙而去。
虞笙見狀,開心的笑了起來:“抓到我才罰我嗎?那是不是隻要我不讓阿淵抓到,就不用受罰了?”
說話間,虞笙已經提著裙襬,朝著乾清宮外小跑而去……
伺候在乾清宮內的侍衛宮女們,看著虞笙和蕭臨淵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追逐打鬨,一個個都規規矩矩的米轉過身,低頭麵壁去了。
乾清宮內,不斷傳來虞笙明媚的笑聲,以及蕭臨淵爽朗愉悅的大笑。
當虞微被帶入皇宮後,看見的就是這一幕,氣的整張臉都綠了!
“蕭臨淵!你會後悔的!”
虞笙死死地捏著雙手,滿眼憤恨,咬牙切實的罵了一句。
隨即便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扶春站在旁邊,含笑看著自家主子在乾清宮內跑來跑去,眼角餘波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有些好奇的定睛看過去……
隻是,那一道影子消失的太快,扶春還冇來得及看清,就不見了蹤影。
“眼花嗎?”
扶春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當晚,虞笙當真留在了乾清宮。
她褪去了一身華服,素麵朝天,青絲如瀑,順著肩頸而下。
蕭臨淵坐在床榻上,看著虞笙這般嬌俏又害羞的站在自己麵前,眼眸瞬間深邃起來。
他站起身,朝著虞笙走去,主動抓住了虞笙纖細的手。
“好美……”
蕭臨淵幾乎癡迷的看著虞笙,真心的感慨。
虞笙抿唇一笑,眉眼彎彎的看著蕭臨淵:“阿淵,喜歡嗎?”
“喜歡。”
蕭臨淵點頭,毫不猶豫的回答。
話落,蕭臨淵一把將虞笙打橫抱起,轉身就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雙腳突然離地,虞笙嚇得驚呼一聲,雙手緊緊地攀附著蕭臨淵的肩膀,小臉都白了。
可當她感受到自己被放在床榻上時,臉又紅了起來。
“阿,阿淵,你說過……不,不……”
虞笙垂眸,害羞又緊張的開口。
蕭臨淵輕笑一聲,揶揄的開口:“我說過什麼?”
虞笙垂著眼眸,一副害羞無措的模樣,心底已經在不斷對著蕭臨淵翻白眼了。
狗男人!
“你……你……”
虞笙假意矜持,乾脆直接撇開了臉。
可因為這個動作,卻讓她本就有些寬鬆的衣領突然滑落,露出了精緻漂亮的肩頸。
蕭臨淵看著那漂亮的肩頸線條,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眼眸愈發幽暗。
當注意到虞笙紅透的耳朵時,他終於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不等虞笙反應過來,蕭臨淵忽然俯身低頭,癡迷的在虞笙那粉紅的耳朵上落下一吻。
“呀!”
突如其來的觸碰,虞笙嚇了一跳,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身體瑟縮一下,一雙眼睛泛著水潤無辜的光芒,生氣不滿的看著蕭臨淵。
“阿淵!”
虞笙生氣的提高了音量:“你在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
蕭臨淵看著嬌嗔的虞笙,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嬌媚。
往日裡,虞笙是明媚的,是嫵媚的,可卻從未有過今日這般,嬌俏可愛,就連生氣都透著一股媚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