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虞笙的坦蕩,容修卻滿心苦澀,心口堵堵得,讓他喘不上氣。
“你……連騙都不騙我一下嗎?”
容修難過的閉上了雙眼,雙手死死地抓著衣袖,顯然是在隱忍著什麼。
“為什麼要騙你?”
虞笙盯著容修看,雙眸滿是真誠:“國師大人,您算儘天機,任何人的命運,在你麵前都一目瞭然,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更何況……”
虞笙伸手,勾住了容修的衣襟,傾身靠近。
察覺到虞笙的靠近,容修緩緩的睜開雙眼,卻冇想到虞笙幾乎快要貼在他的臉上,讓他呼吸一停。
“國師大人,我以為經過那一天,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虞笙盯著容修的眼睛,語氣輕緩:“所以,你今天主動來見我,是想清楚了嗎?”
說話間,虞笙唇瓣微張,似有若無的氣息落在容修的唇瓣上。
容修隻覺得唇上有些乾燥,不著痕跡的嚥了一口唾沫。
虞笙察覺到容修細微的動作,嘴角不斷的上揚,那雙狐狸般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明確的告訴著容修,她在等著容修主動投降。
她好像永遠都那麼自信灑脫。
拿捏準了每一個人的命脈。
容修閉上了雙眼,默唸了一句‘福生無量’,再睜開雙眸的那一瞬間,清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來不曾出現的瘋狂和偏執。
不等虞笙反應過來,容修突然扣住虞笙的後腦勺,主動又熱切的吻上了虞笙的唇瓣。
感受到容修熱烈而強勢的吻,虞笙眉眼一彎,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她贏了。
二人在馬車上,吻的難捨難分,氣息瞬間就亂了。
容修好似入了魔一般,著急又熱烈的吻著虞笙,冇有了之前的溫柔,反而帶上了一股霸道。
他想要抹掉蕭臨淵在虞笙身上留下來的痕跡,他想要將自己的氣息烙印在虞笙身上。
哪怕他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可哪怕隻有那麼一天,甚至隻有那麼一刻,隻要虞笙現在是屬於他的,他也能夠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愉悅。
而他,卻在觀星樓枯坐一夜,承受了一夜的煎熬。
甚至……
容修不想再去回憶昨天,不想自己往後餘生,都在這樣的痛苦和煎熬中度過。
若是冇有感受過極致的快樂,他或許還會堅定的守著自己的位置,守著這個國家。
可有些果實,一旦品嚐了,就如同毒藥一般,讓人慾罷不能,無法擺脫。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下,容修卻還在忘情的吻著虞笙。
二人的衣裳早就已經淩亂,甚至於容修的上衣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虞笙仰著脖頸,滿臉愉悅和滿足。
她雙手抱著容修的腦袋,微微垂眸,看著容修熱情又沉醉的模樣,嘴角不斷的上揚。
尋常時候,清冷聖潔的國師大人,此刻卻在慾望之中沉淪,成為了慾望的囚徒,任由她擺佈。
“國師大人……”
虞笙托起容修的臉頰,媚眼如絲的看著他:“馬車好像停下來了呢。”
容修看著虞笙,眼底短暫的浮現一絲清明,目光透過車簾縫隙,看見了熟悉的建築。
觀星樓到了。
然而……
容修緊緊地抱著虞笙,不願意撒手,他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虞笙的肩窩,眷戀的感受著她的氣息。
他愛她。
他愛上了一個妖女。
“彆離開我。”
容修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無聲的砸在了虞笙的肩窩處。
虞笙大致感受到了,抬手撫摸著容修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撒嬌的貓兒。
“國師大人不想要我離開?”
她笑著詢問。
“嗯。”
容修輕輕的發出一個音節,摟著虞笙腰肢的手,愈發用力的收緊:“郡主殿下想做什麼都可以,微臣隻求,郡主殿下身邊能留一個位置。”
他語氣卑微,帶著乞求,隱藏著自己的害怕。
虞笙笑了,染上欲色的眉眼笑的彆具風情。
“真乖,乖孩子是會得到獎勵的。”
虞笙捏著容修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獎勵般的在容修的嘴角落下一吻。
當容修試圖索取更多的時候,虞笙卻將自己的身體微微後仰,拉開了二者之間的距離。
容修掛著淚珠的眼睫微微一顫,眼底的光芒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
就在那光芒即將堙滅之時,虞笙的聲音再度傳來:“不幫我穿衣服,是準備讓我這樣進觀星樓嗎?”
虞笙的話音落下,容修的眼神幾乎瞬間就亮了起來,他抬眸看著虞笙,眼中難掩激動和喜悅。
“是,是微臣考慮不周。”
容修激動到聲音都顫抖著。
他伸出手,顫抖又笨拙的替虞笙穿戴整齊,就在他準備走下馬車的時候,卻再一次被虞笙攔住了。
虞笙眉眼帶笑,纖白的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容修的肩膀上,指尖蜿蜒而下,欣賞著容修結實又漂亮的肌肉紋理。
“你準備這樣出去嗎?”
虞笙看著容修,眼中帶著一絲調侃。
容修眼底閃過一瞬的尷尬,尤其是在低頭看見自己居高不下的某一處時,臉色愈發紅成了豬肝,根本不敢去看虞笙。
他強忍著羞恥,努力忽視虞笙戲謔的目光,快速的給自己穿戴整齊,幾乎逃似的鑽出了馬車。
當走出馬車,感受到外麵新鮮流動的空氣時,容修似乎這才緩過神來。
緊接著,虞笙伸手撩開了車簾,從馬車內探出半個身子。
容修見狀,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將虞笙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虞笙訝異的看著容修,眉眼魅惑如春水:“國師大人,您不怕被人看見了?”
此刻的容修已經恢複了往日清冷如仙的模樣,一本正經的開口:“郡主身體虛弱,微臣關心郡主,也是應該的。”
“噗嗤。”
虞笙被容修尋找的藉口逗笑,用指尖輕輕的撩撥著容修的下巴,劃過其微微凸起的喉結處,感受到容修一瞬間的緊張後,愈發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
容修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的麵色,因為虞笙一句簡單的調侃,又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