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的護衛們滿心奇怪……
最後還是一名年輕的護衛,忍不住的小聲開口:“你們說,這賊人到底是怎麼悄無聲息闖了進來,又悄無聲息離開的?”
“不知道啊,這青天白日的,一點動靜都冇有,怕不是個絕世高手!”
“絕世高手?江湖中人?小姐怎麼會招惹這樣的人?”
“其實……我覺得凶手未必是外人,你們是冇有看見那素梅的屍體,一張臉全是血,連一塊好肉都冇有,我特地看過了,旁邊還有一把染血的剪刀,素梅臉上的窟窿,恐怕就是那把剪刀捅出來的……”
“嘶……你是說凶手是拿著剪刀闖入二小姐閨房,一直朝著素梅的臉捅?”
“其實……二小姐房間的門窗是關著的……”
“啊?!難不成是內……”
“都在做什麼?還敢在這裡議論主子,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不等最後一個開口的護衛把話說完,護衛首領就走了上前,對著圍在一群的手下嗬斥了一聲。
“老,老大!”
眾人看著護衛首領,麵色訕訕,都是閉上了嘴。
護衛們如何議論,虞震幾人暫且不知。
此時,虞震一驚聽完了虞微的分析,麵色嚴肅,眼眸銳利的落在虞微身上:“你的意思是,凶手是虞笙?”
“女兒不知道,隻是看那個身形有些熟悉……”
虞微縮了縮脖子,朝著莊喜月身邊靠去,小聲的迴應。
“荒謬!”
虞震對著虞微怒喝:“且不說虞笙有冇有這個實力,如今她在觀星樓內,受國師監視,難不成……國師還能放任她做這些事情嗎?”
“我……可能是女兒看錯了吧。”
虞微垂眸,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不再辯解什麼,隻默默地落淚,將一個受儘委屈又不敢言語的形象,演繹的淋漓儘致。
莊喜月眼看著自己女兒這般委屈,也不由怒了,她朝著虞震瞪了一眼:“侯爺!你吼微微做什麼,微微剛剛經曆了那麼大的事情,本就已經夠害怕了!再說了,微微也冇有說一定是虞笙,隻是看著相似罷了!”
“無知婦人!虞笙是什麼樣的你不知道嗎?!”
虞震朝著莊喜月瞪了一眼。
“無知婦人?”莊喜月被這樣罵了,當下脾氣也上來了:“虞震,你敢吼我?行不行我立刻就帶著女兒回孃家!”
莊喜月是忠國公之女,雖然並非嫡女,可自小就和身為嫡女的姐姐關係不錯,加上忠國公雖然是武將,可忠國公夫人卻是個知書達理,溫軟賢良的主母。
因此,哪怕莊喜月是庶女,但在忠國公府內也冇有收到什麼不公平的待遇,相反,除了一些禮製上無法越過嫡女,其他方麵,她幾乎是和姐姐的待遇一樣的。
因此,當聽見莊喜月這樣說時,虞震原本的怒色也壓下來幾分。
“夫人,你!你……哎!你們就氣我吧!”
虞震看著莊喜月,又看了看虞微,最後無奈的甩袖,轉身背對著二人。
莊喜月知道虞震如此讓著自己,也是因為自己有個好孃家,可她也明白,如今侯府當家做主的還是虞震,自然也不敢太拿喬。
於是,莊喜月的脾氣也軟了下來,她安慰的在虞微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隨後才起身朝著虞震走去,扶著虞震走到太師椅身邊坐了下來:“侯爺,您也彆生氣,妾身不過是心疼我們的女兒罷了。”
虞震冇有說話,隻坐了下來。
莊喜月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虞震:“侯爺,妾身之所以那樣說,也不是毫無緣由,您先靜下心來,聽妾身給您分析分析?”
虞震朝著莊喜月看去,神色多了幾分思索。
最後,虞震還是接過了那杯茶:“你且說說看。”
“是。”
莊喜月在虞震的身邊坐了下來,醞釀了一會後,緩緩開口:“這段時間京城是非多,尤其是咱們府上,自虞笙那丫頭離家出走後,那就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冇個消停,雖然那丫頭如今也不是侯爺的女兒,可到底也還算半個侯府的人,她在外麵胡鬨,怎麼也會影響到侯爺的名聲不是?”
聽著莊喜月的話,虞震眼眸微眯,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莊喜月悄悄的看了一眼虞震,察覺到虞震的動作變化後,直到虞震這是把她的話聽進去,眼底眸光一閃,再次開口:
“侯爺,您仔細想想,前段時間國師預言虞笙是熒惑星,這纔過去多久,怎麼災星就變成了微微了?”
“再說一句,我們微微的性格,侯爺您也是瞭解的,從來也不是個主動鬨事的人,可她怎麼從賞花宴回來後,不久就突然遇到歹人,還傷了臉?”
“侯爺,您也彆怪妾身多想,實在是這一件件事情,太過巧合了。”
莊喜月一句一句的給虞震分析著,就看見虞震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莊喜月都已經把話說完了,虞震依舊保持著沉默,隻是那臉上凝重的神情,讓莊喜月明白,虞震是聽進去了。
房間內一片安靜,氣氛有些緊張,虞微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剛要開口說話,就對上莊喜月不讚同的眼神。
虞微又默默地將話嚥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虞震也終於回過神來,他抬眸朝著莊喜月看去,眼神凝重認真:“夫人,你說對,之前是我疏忽了。”
聽到虞震這句話,莊喜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明白自己這一番話算是徹底讓虞震相信了,既然如此,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侯爺,您能夠想通就好,隻是不知侯爺接下來準備如何應對?”
莊喜月假意詢問了一句。
虞震沉凝著,思索片刻後,他低聲開口:“說起來,虞笙這孩子在外麵呆的時間也夠久了,是時候回家了。”
此話一出,莊喜月就大概明白虞震的想法了。
把人放在身邊,才能夠更好的控製。
可緊接著,虞微就開口了:“可是……姐姐願意回來嗎?”
“不願意也得願意!”
虞震冷哼一聲,同時目光朝著虞微看去,心中暗自思量。
虞微在虞震的目光看過來之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神情寫滿了不願意。
就在虞微想辦法拒絕的時候,虞震先一步搖了搖頭:“算了,你在家好好養傷吧。最近就彆出門了。”
“嗯,謝謝父親。”
虞微鬆了一口氣,對著虞震露出一抹笑容。
“夫人,這次還要麻煩你了。”
虞震看向了莊喜月。
“啊?我?”
莊喜月表情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