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索爾在辦公室外麵來回踱步。
今天早上的時候他收到了聯邦另外一邊的邀請。
聯邦共治被分為兩邊,一邊是這邊的軍事,另外一邊是處理大部分的政治要務。
以往江藎在的時候,那些人不會來這邊冒頭,頂多隔個幾年派人來這裡一起整理工作流程後統一上報。
兩邊算得上是和諧共處。
但現在的情況,發出了邀請,可不像是和諧共處。
而且這邀請上麵指名道姓的要克維爾去。
索爾從心裡還是比較相信克維爾,不管怎麼說,這麼十幾年以來他也算是看著克維爾長大。
但是,對麵那些人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昨天的事情在發生的第一時間就立馬壓了下去,冇想到那邊還是最快的,收到了訊息。
看來埋了不少眼線在要塞裡麵。
索爾最後停在門前,按現在的情況,不去不可能。
他正準備敲門,眼前的門突然打開,克維爾站在門後。
索爾想起來這個辦公室有監視係統,他在外麵徘徊那麼久,裡麵肯定有報告。
“小少爺,有一份給您的邀請函,時間是明天下午五點。”
他說著拿出了一份用特製金屬製作而成的邀請函。
隻要一打開,上麵就會投射出全息的投影以及代理人笑眯眯的話語。
“鑒於現在聯邦與星際的現狀,我們誠摯的邀請你作為現在要塞的代表來,參加後續清理與重建的會議。”
克維爾看著這個投影“我明白,我會按時到達。”
他說完合上了邀請函收起。
“這兩天你也忙的冇閤眼,休息一下,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去。”
索爾見他鎮定的樣子,心裡不由自主的也鬆了口氣。
“收到,我明天會按時到達。”
等離開的時候,索爾心裡開始想明天要麵對的那些人。
那些人冇有要塞的權限,頂多隻能混個自由出行。
所以現在弄這麼一出,無非就是想要從克維爾那裡拿走權限。
這些人精的很,除了克維爾,那麼多調性回來的人都可以去代理談兩句,偏偏都不找。
挑一個他們以為的軟柿子捏。
索爾回到家裡還冇有擔心多久,忽然看見了一條私信“明天我代替你去,後續的安排和我交接一下。”
私信那上麵明晃晃的寫著黎清淵的名字。
這些人收到訊息也快。
索爾立馬把後續的安排和他說了,看來後麵該擔憂的是他們。
另一邊趙源計等了很久都冇有得到任何克維爾的回信。
趙嘉樹有錯在先,他也不指望真的能得到多大的幫助。
但真的看到冇有任何回信的時候,心裡還是比較失望。
因為病毒席捲整個星際,所有的貿易溝通通道全部都關閉嚴查。
趙家一半以上的人口都被牽扯進了晶片控製。
趙源計除了看著聯邦回覆的那個繼續等待,連下一步都無法行動。
下午一點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私信。
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裡得到了他的聯絡終端,給他發了一份郵件。
緊接著是一句話“被侵蝕的改造是無法逆轉的,但你可以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克隆人來接替上一個意識。”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把你們家族一半的礦產和石油資源交出來。”
這些資源是趙家的立身之本。
趙源計看著這幾條訊息,冇有回覆。
他不能夠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來騙自己,也不能夠拿著一半的家產去冒險。
他把訊息劃了出去,但並冇有刪除。
對方又彈了幾條訊息出來“你可以不立馬回覆,等到你什麼時候想的時候,交易仍然成立。”
“隻是希望你那被侵蝕的哥哥能夠撐到那個時候。”
趙源計咬咬牙繼續劃了出去。
克隆人可是違法行為,一旦被髮現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家族,全部都要被判刑。
可萬一,這是唯一的辦法。
第三日下午4點,克維爾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在前往了要塞的大門。
在門口冇有看到索爾,倒是看到了穿著大衣的黎清淵。
他站在車旁,手放進口袋裡。
這兩天不見,他似乎比以前還要消瘦了許多。
兩個人看見對方,都有些默契的,冇有說其他的話。
打開車門後坐在座位上,黎清淵靠著靠背看向外麵。
整個空間裡麵變得更加安靜,隻能夠聽到車內發出輕微的聲音。
像是有些無法忍耐這種氣氛,黎清淵先開口“克維爾,對不起……”
這兩天他想了許多,想來想去就剩下這三個字。
克維爾對著他搖了搖頭“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冇有做錯。”
“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事情,我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黎清淵欲言又止,是啊,他們都明白。
克維爾這樣和江藎朝夕相處的人又怎麼會不明白。
“但我已經想清楚了,隻要找不到他的屍體,我不會相信他死了。”
“哪怕是失蹤一輩子,他隻是失蹤。”
黎清淵聽著他話語中的意思,忽然笑了一下。
自欺欺人這一套,這倆人都挺會的。
“好,那等會兒去麵對那些人,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軍政一體,和平的時候就是一體。
不和平的時候,王室都能是兩者互相拉扯的對象。
黎清淵以前和那些人打過幾個照麵,都是些煩人的傢夥。
比起和他們談道理,黎清淵還是比較喜歡用拳頭說話。
克維爾並不慌,他明白對方想要什麼。
混亂的世道是權力分割最好的時機。
“他們想從我的身上咬下來一口肉,我就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全部吐出來。”
江藎會和他們保持平衡,一個是因為這個星際總不能隻有要塞來牽動,發展總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
另一個是比起外麵虎視眈眈的海盜,看住這些人,也是看住了現在社會不會發生劇烈動盪。
單槍匹馬和出頭鳥都會被打死,共同製衡相互發展才能長久。
但是他們偏偏要在混亂的時候鬨出事來。
以為看著他現在年紀小,就是個好欺負。
那還真是敢撞上來。
黎清淵捱過去開玩笑的補了一句“和他們講政治我不行,但是你要說看不下誰讓我加一刀倒是可以。”
克維爾瞅見他臉上多了些躍躍欲試,說著像玩笑話,實際上可不是開玩笑。
“嗯,不過既然是你來,其他的事也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