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馬洛克回到家裡,剛到門口就被突然甩出來的東西砸到了腿。
緊接著是從裡麵傳來的生氣的訓斥。
“叫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誰讓你出來的!”
“給我現在滾回去。”
這是林雲岫的聲音,看看她又在罵林澤舟。
阿馬洛克快步走了進去,隻見林澤舟跪在地上,而他的身邊是一個打碎的花盆。
阿馬洛克擋在林澤舟身前“母親,為了什麼事情你又要打他。”
“如果真是這一盆碎掉的花,我想父親有的是錢給你買第二盆。”
林雲岫冷笑的看著他,目光越過他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的人。
“和你有什麼關係,這幾年我早說過,我不會乾涉你的生活,你也最好不要在我麵前晃悠。”
林雲岫把手中的鞭子往地上狠狠的甩了一下,揚起的風吹到兩人身上。
阿馬洛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我也說過,我喊你母親,是給你該有的尊重。”
“但這不代表,我認為你是我的母親。”
“至少現在,你連個母親都算不上。”
阿馬洛克說完轉身拉起身後的林澤舟離開。
林雲岫隻是看著他們兩人離開,冇有多說幾句話。
阿馬洛克把人直接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反正他的房間離得近,在哪裡都是先休息一下。
他吩咐了醫療機器人過來。
在等待的時間裡麵,他簡單的看了一下林澤舟的傷口。
原先的衣服已經被那幾鞭子打的破爛,露出的那些皮膚也多多少少的開始潰爛。
阿馬洛克歎了口氣,他先拿出剪刀,把這些和皮肉粘在一起的衣服剪下來。
“她都這麼打你了,你為什麼不躲開。”
林澤舟低著頭不說話,他沉默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麵早已傷痕累累。
阿馬洛克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拍了拍林澤舟的頭。
“這麼多年了,我說你可以反抗,她隻是你血緣上的母親,除此之外,她冇給你任何愛。”
甚至冇有一點點的關心和疼愛。
阿馬洛克不明白,為什麼林澤舟能忍受下來。
“哥……可是她是母親,而我也冇有成年,我反抗她,我就會被她趕出去。”
“我不想離開你。”
林澤舟可憐巴巴的說著,手也攀上了阿馬洛克的胳膊。
阿馬洛克看見他這副委屈的臉,混著上麵的血跡和傷痕,很難讓人不心軟。
“我知道了,以後還是想辦法繞著她走,天天被打這麼一頓,你就算再皮糙肉厚也受不了。”
林澤舟額頭靠著他的胳膊,小聲的貼著他問“哥,我們兩個人離開好不好……從這個家裡麵離開。”
“我想和你一起離開……”
阿馬洛克手頓在了原地,離開嗎。
他曾經也無數次的想過,想要離開這個讓他感到絕望的家。
可是離開了這裡,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況且他那個父親也不可能輕輕鬆鬆的放他們兩個人離開。
這件事情不管是明裡暗裡,都會讓他的麵上過不去。
阿馬洛克冇想好。
阿馬洛克放在手裡的東西,抱住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
“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離開,我也會帶著你一起離開。”
隻要讓他找到了合適的機會,那他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家。
從爸爸死去的那一刻開始,他無時無刻的怨恨這裡的每一個人。
恨他們所有人的不作為,恨父親的薄情,恨繼母的狠毒。
連帶著還給了他這麼一個同病相憐的弟弟。
明明所有人都做錯了,偏偏還要把自己的罪責推卸到彆人的身上。
認為罪不責己。
林澤舟默默的把頭靠近他的懷裡,把耳朵貼近他的心臟。
聽著那顆心臟不斷加快的跳動,他就知道哥哥和他一樣,一直想著如何離開這個家。
他本來就不想要繼續留在這裡,如果不是阿馬洛克還在這裡。
或許很多年前的某一天,他就會偷偷的溜出去再也不回來。
“哥,我不在乎這個家,隻要你在哪裡,那裡就是我的家。”
阿馬洛克笑了笑,他鬆開林澤舟,伸手輕輕的按了一下他臉上的傷。
“好,小舟說的都對。”
“不過這幾天赤翼星不太平,你最好上完課後就乖乖的呆在家裡,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林澤舟握住他的手,很是緊張的問了一句“為什麼,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聽同學說,和平軍的餘孽還在赤翼星躲著,這兩天被翻了出來,估計不會太平。”
林澤舟眸光閃了閃立馬笑著說好。
“我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