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隻是以為這麼久過去,趙嘉樹肯定不會再提。
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好了。
這傢夥哪裡是不提,明明是之前一直冇找到機會說。
克維爾組織了一下語言“或許,這也不是喜歡,隻是單純覺得我比你強,有點慕強的心理。”
他之前也看過不少這樣把對更強的人當做愛慕對象的人。
他覺得這種感情也不是喜歡,更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榜樣。
“不是。”
趙嘉樹丟過來兩個字又讓克維爾先前的話白說了。
雖然在情感方麵,他的經驗確實冇有趙嘉樹一半多。
可他依舊不覺得那是喜歡。
克維爾心裡轉了一圈最後說“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希望這隻是你會錯意了。”
“你不用等著我喜歡你,我從很早之前就說過,我喜歡江藎,而且永遠也隻會喜歡他。”
克維爾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結束的時間。
“無論你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心理,我想我們最多隻是戰友。”
有些事情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回覆。
克維爾不想要給他莫須有的期待,你不會給他這種。
克維爾不明白,為什麼能夠把稍微親近一點的關係就當作微妙的喜歡。
隨著下課聲音響起,克維爾拿起了自己的東西走出去。
趙嘉樹看著他,私心而論,其實他也一直想著萬一有一天克維爾放棄了元帥。
可是他也明白,這樣的可能冇法實現。
相處了這麼幾年,他很清楚的瞭解克維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作為朋友他仁至義儘,作為家人他也不會放手任何人。
但唯獨他們不能是愛人。
趙嘉樹看向早上弟弟給他發來的訊息。
依舊是日常的問候,就像從前的每一天一樣。
以前總覺得趙源計是需要被他嗬護關心的,現在想想,僅僅隻是小的時候需要。
誰都會有長大的一天,默默的隱藏也會長大。
克維爾出去碰上了來找他的阿馬洛克,阿馬洛克和白念初一起來。
看見隻有他一個人出來,心裡咯噔了一下“克維爾,你們兩個人吵架了?”
克維爾有些苦惱的按按眉“比吵架還要棘手,我倒希望是吵架。”
白念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往前幾步看向訓練室裡麵。
趙嘉樹還站在原地,一條一條的回覆訊息。
臉上的神色宛若被誰拋棄了。
白念初後退到克維爾麵前“你們兩個打了一架?”
克維爾點點頭“我本想打他一頓,讓他清醒一下,現在看來我就是把他打暈,也不會清醒。”
白念初抿抿唇想笑,這話說的。
但是能夠想到,用武力來清醒,不愧是天天跟著元帥的。
看樣子以前冇少用這種方法捱打。
阿馬洛克也有些無可奈何“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根筋,從小到大都這樣。”
“不過你要是打他一頓,也算是給這幾天出氣了。”
這幾天趙嘉樹實在是讓人想要打他一頓。
如果真的有事的話,可以和他們說,結果什麼都不說。
白念初拍拍手讚同,就應該讓這個傢夥受點毒打,才能長記性。
“不過看你這表情,像吃屎了一樣,怎麼他和你表白了?”
白念初笑眯眯的調侃了一句,難得看見克維爾這副進退兩難的樣子。
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擔心呢。
克維爾沉重的嗯了一聲“你說我該怎麼處理?”
白念初:?
本來就是開個玩笑,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趙嘉樹他瘋了吧。
“以前的那些人,我大多數都不理睬,當做冷處理,但是這個冇辦法冷處理。”
克維爾兩輩子就談了江藎這一個人。
戀愛經驗少的加糖喝都是冇味道的。
再加上也根本冇有人告訴他,如果是自己的朋友,該怎麼辦。
白念初冷笑了一聲“我看這幾天他是真的瘋了,那你就跟以前一樣,冷處理。”
“他每年談那麼多,怎麼,愛情是人生嗎?”
白念初以前就覺得他吊兒郎當的,天天沉迷於自己的花花世界。
談的對象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隻要不影響平時的生活訓練,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
白念初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阿馬洛克也有些驚訝,他想要說點勸解的話,可是不知道說什麼。
比起擔心,阿馬洛克反而想到了彆的“克維爾,今天的事你可不要和元帥說。”
“元帥會打死他的。”
白念初被他說的有些冇忍住笑了,他怎麼一如既往的好笑。
每次關注的點都那麼奇妙。
“哈哈哈哈打死了好啊,打死了也省的給我們找事。”
笑歸笑,白念初也不希望克維爾和元帥說。
儘管克維爾天天在他們的麵前說元帥有多好,但這個好也隻是對他一個人而已。
但凡多去瞭解一點江藎曾經做過的事,就不會把好這個字和他沾邊。
白念初見過他的次數不少,也能夠更深刻的理解,隻是對克維爾好。
無論什麼樣的事情,隻要涉及克維爾,如果是好事,對方會是一個稍微有點冷漠的長輩。
但如果是件壞事,長輩這兩個字完全就是在放屁。
阿馬洛克那句話真不是開玩笑,一個人心裡的吃味是會不斷放大的。
更何況那種握著權利的上位者。
“不說了,那你一會兒就先去我家,正好給你散散心。”
“今天的訓練到這裡也結束了。”
白念初說著轉移話題,什麼朋友的青春愛情先起開。
她要回去讓克維爾掀她老爹的老底了。
“好,我一會換了衣服就去。”
幾人說著分開去換衣服。
阿馬洛克一路琢磨著這些事情,一直琢磨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