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交區的一處廢棄大樓內。
江藎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她捂著胸口,壓下翻湧的鮮血。
“真是難得讓你們二人從中午到現在花了這麼多個小時來抓我。”
她說著抬頭看江藎。
江藎彎腰拿了智慧鎖鎖在她的手上。
“現在和我們說說,最後一批病毒到底藏在哪裡,菲奧娜。”
菲奧娜冇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溫和的笑了笑。
“許久不見,元帥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歡和彆人敘舊。”
她跪坐在地上,目光看向了江藎的光腦。
“我聽說,你和你的那個繼承人關係相當好,好到不僅僅是繼承人了吧。”
“你說要是被彆人知道,這麼多年下來,你竟然喜歡上了自己養大的孩子,你說這會怎麼樣呢?”
江藎壓了壓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菲奧娜揚了揚唇角,她目光往上盯著江藎的眼睛。
“就在幾個小時前,想必你看到了,天天在外做著正經的樣子,實際上嫉妒都要發狂了吧。”
“每天為了那點東西恪守本分,還是在他身上放了監控,每次說的是碰巧出現,實際上每秒都在盯著。”
“比起我們,你也像是暗地裡的毒蛇,隻不過這個毒對的不是克維爾,而是他身邊的人。”
菲奧娜歪了歪頭,笑的溫和“你說要是讓克維爾知道,自己心裡敬佩的人,實際上是這樣,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江藎隻是冷冷的看著她“他什麼都不會想,你也不用在這裡說這些,乾擾不到任何人。”
“你現在隻需要回答我剛纔那個問題,到底藏在了哪裡?”
菲奧娜搖搖頭“我可冇有把它藏起來,隻是你們都找不到而已。”
菲奧娜坐直身子,她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黎清淵。
“隻是等你們找到,估計又是二選一的時候,你說克維爾會選自己在意的人還是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呢。”
“想必我們追求利益的江大元帥肯定會為他做出最好的選擇,畢竟你心裡也討厭覬覦你東西的人……”
江藎要拿出一個項圈拷在了她的脖子上麵,這個項圈是用他的精神力作為鑰匙。
隻要稍微有異動,就會立馬把這個女人殺了。
江藎轉身走到門口,房間外麵是烏壓壓的一片晶片人。
這些人被控製著,源源不斷的來這裡進攻。
黎清淵拿了機甲堵在外麵,換了些裡麵可以談話的時間。
“怎樣,這個女人是不是冇說?”
江藎頷首說是“要是這麼簡單的就說了,我也不相信是真的。”
“你現在就去給我查克維爾的那個朋友,趙嘉樹。”
“記得不要打草驚蛇,而且隻能你去查。”
黎清淵對於這個人有點印象,之前他當考官的時候,和這幾個人都相處過。
趙嘉樹這個人典型的花花公子,隻不過那段時間他對於克維爾也比較上心。
克維爾這傢夥又一門心思的全部都撲在了江藎身上,也感受不了旁人對於他的示好。
“好,交在我身上。”
黎清淵說完笑了笑,他拍拍江藎的肩“真羨慕你這冇有危機感的,克維爾那小子滿心滿眼都隻有你,不像我追了那麼多年才願意接受我。”
江藎冇說話,真的冇有危機感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可這麼多年下來,他做的事情也不像是不在乎其他人對於克維爾的示好。
就像菲奧娜說的,他不是什麼好人。
監控也是他親手給克維爾帶上的。
如果這種低劣的行為被髮現了,對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他不知道。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反應都不重要。
黎清淵把自己的機甲收了回去,外麵的如潮水般的晶片人嘩啦啦的又衝了過來。
江藎放了自己的精神力出去,繞過這周圍所有的區域,最後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個集裝箱。
裡麵是這些晶片人的控製核心。
菲奧娜在知道自己暴露了之後留了這麼一手,但這些東西始終存在缺陷。
最後留的這一手也冇能讓她逃出生天。
他把門關上,拿了自己的武器,直接殺過去。
這些被晶片控製的人,冇有任何的痛覺感受,哪怕被人一分為二,也會掙紮著往前繼續爬。
江藎很快的到了集裝箱的麵前,他直接砸碎了這個集裝箱,拿出裡麵的東西踩碎。
眼前的一片晶片人也失去了控製,全部倒在地上。
黎清淵去查趙嘉樹的事,很快也會判人了,把這些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江藎回到房間親自押菲奧娜回去。
讓彆人把這個人帶回去,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在路上動什麼手腳。
回去的路上,菲奧娜坐在專門的牢籠裡。
她看著站在外麵處理事務的江藎。
“元帥大人不和我聊聊天嗎,一路這麼沉默的回去,實在是太無聊了。”
江藎懶得理她,任憑她說什麼話都當做冇聽見。
菲奧娜不死心的說了一路,但是說再多的話,江藎一個字都冇有回覆她。
直到被關進了專門的監獄裡,江藎纔給她回覆。
“想說什麼話你就在這裡自言自語,還有你說的那些事情,也不要想著會乾擾我。”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瞭解,也比你清楚。”
江藎撂下這句話離開。
菲奧娜看著他的背影,半晌笑了笑。
“還真是夠自信,不過也確實。”
“但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你們關係不好嗎?”
這麼好的關係,當然是越好越妙。
菲奧娜坐在了角落裡,她看著外麵螢幕上麵不斷走動的時間。
就讓他們最後再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