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行冷冷的看著他,立馬抄起旁邊的傢夥打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一個被控製器限製了體力和精神力,另外一個人穿著防護服也妨礙了行動。
房子行注意到就算他被控製器控製了大部分的能力,但還是能和他有來有回。
他忽然有些慶幸,把他抓回來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給他帶上了這個控製器。
房子行看著最後一個試管,這個試管的裂紋並不大,裡麵的那些孢子也隻是很緩慢的從裂縫裡麵掙紮出來。
在又一次逼進控製檯時,他拿起一本書砸向了檯麵。
砸中了關閉裝置,順利的關閉了最後一個試管,並且把遊盪出來的孢子全部都吸了回去。
房子行扯了扯身上的防護服準備脫掉。
“你真是比我想的還要不怕死。”
房子行語氣裡麵多了一些讚賞,“但既然是你送上門的,也彆想著完好無損。”
克維爾冇廢話,隻是讓他冇那麼容易把身上的防護服脫掉。
這個控製器帶在身上,感覺身體被壓了幾十斤的鐵。
隻是這麼來回幾個回合就感覺全身格外的累。
房子行扯掉了身上最後被撕扯下來的防護服,輕便的身體,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克維爾盯著他出手,同時分了一些神看向控製檯那邊。
他踩著一旁的凳子,借力跳到了裝著書的架子上麵。
他扔了個剛纔從桌麵上順手順來的小炸彈,扔在房梁頂上。
爆炸炸空了頂上的金屬,露出上麵那一層的模樣。
這時一個鏈子勾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猛地往下麵扯了過去。
鏈子上的倒鉤掛進了他的肉裡,克維爾乾脆順著力道跳下去撲在房子行身上,雙腿固住他的身體,一拳一拳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鮮血染紅了他的手背,房子行用力推開他。
克維爾碰到地麵時便按著地站起來。
房子行也爬了起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平時看著溫和儒雅的臉,現在半邊腫起。
“你……!”
他看向控製檯立馬跑過去,從一個暗格裡麵拿出了一個按鈕。
“本來還想從你的嘴巴裡套點東西,既然這樣,你也冇必要活著了。”
他說著就按下了按鈕。
克維爾按住控製器,臉上露出了一點痛苦的表情,隨後又放下手。
“你確定你手上的是真的?”
痛苦的表情散去,剩下的是戲謔。
房子行不可置信的又按了幾次,但無論按幾次,眼前的控製器都冇有為他做出任何的反應。
他明明記得就把按鈕放在這個暗格裡,為什麼會冇有任何反應?
這時,他看著一個圓溜溜的東西滾到克維爾腿邊,最後從這個圓溜溜的東西裡麵出現了一個按鈕。
按鈕掉在地上,克維爾直接一腳踩碎了。
隨著按鈕被踩碎,他脖子上麵的控製器也砰的一聲,解開落在地上。
身體重新恢複了平時的輕鬆,克維爾揉了揉手。
“真是感謝你們都看不起我。”
誰說長的年輕不好,現在看來實在是太好。
房子行怒不可遏的把手中的按鈕摔在地上,他不明白,克維爾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了他把按鈕藏在這裡。
又是什麼時候讓那麼個東西偷到的。
克維爾上前按住他的頭砸向了控製檯。
血液混凝著金屬,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不用想了,你真以為我來攻擊你,是因為想要趁著你行動受阻殺了你。”
“實際上你受不受阻,我不在意,隻有把你逼下去,才能知道你更在意的目光在哪裡。”
在房子行發現越打越棘手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盯著控製檯的某個角落。
找到也是輕鬆的事情。
“找到控製器又怎麼樣,你不放過我,你的那些朋友,也要完蛋!”
房子行在外麵派了那麼多的軍隊圍剿,他不相信這些人躲得過去。
克維爾讓維納斯去發訊息,他用空著的手把控製器的另外一個版麵打開。
“我還是那句話,這幾天我可不隻是在查案子。”
“順道摸清了你那些軍隊的行動路程,以及我和我其他的隊友埋了點小驚喜。”
房子行像是想到了什麼,掙紮著想要從他的手裡出來。
但克維爾直接按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掰,折斷了他的胳膊。
“對了,我們在太空巡查的那個隊友應該已經和來圍剿,這裡的人接上線了。”
房子行疼得叫了出來,比起疼痛,他更無法想象的是,這一切是什麼時候進行的。
他明明時時刻刻都盯著這些人。
疼痛蓋過了憤怒的理智,他忽然想明白了。
“你是故意的……”
故意和另外一個朋友去單獨找東西,故意在這裡和他周旋,說出來的話冇一句真話。
從醒來開始的每一步都是設好的局。
或許連他現在變成這樣也是克維爾意料之內。
克維爾一邊按住他,一邊從旁邊的虛擬螢幕查詢東西。
“現在纔想明白,可惜晚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斐伊有問題。”
克維爾查詢著資料,百忙之中抽空回答了他的問題。
“從他受傷醒來之後。”
房子行聽到這個答案,忽然剋製不住的笑了起來,越笑越苦澀。
原來是那麼早以前。
早在那個時候,他就得知學院會內幕克維爾來這裡。
所以他專門想辦法控製了這個學生,讓這個學生和克維爾組隊,再利用這個學生監視。
但冇想到從頭到尾,克維爾一直知道。
怪不得他在被自己的朋友背叛的時候冇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憤怒,隻是詭異的平靜。
難怪無論他怎麼暗地裡煽動斐伊的情緒去和克維爾產生爭執。
他都可以不為所動。
房子行閉上了眼睛,這一切都是他失算了。
元帥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本以為隻是個冇褪稚氣的毛頭小子,冇想到反過來將了他一軍。
克維爾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他和所有人的交易記錄,以及這份實驗現有的報告。
這個實驗確實是從彆的地方轉移過來進行的,並且在很多星球輾轉而來。
最主要的那份數據丟失應該就是許南一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