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看見外麵的數據投屏上寫的幾乎都是關於病毒的研究。
本來以為這個東西隻有海盜在研究,現在看看,若是隻有他們研究,恐怕做不到那麼好的效果。
一群常年混跡在太空中的亡命之徒,又哪來那麼多時間去找有相關能力的人。
外麵,房子行發現克維爾醒了,他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離開。
然後走過來。
克維爾摸了摸脖子,他在自己的脖子上麵安裝了一個控製器。
這個控製器在一定程度上會限製他的精神力和體力。
並且控製器的主人是有能力可以直接讓控製器自爆。
房子行打開門,克維爾站在他的麵前,精神麵貌似乎比被抓進來之前還要好一點。
“冇什麼想說的嗎?”
房子行站在門口問他,克維爾隻是往後坐在了椅子上。
“冇有。”
房子行冷笑了一聲“都被關到我這裡了,冇有也得有。”
“說吧,你們把長蛇抓走了,告訴我被藏起來的數據在哪裡?”
克維爾搖了搖頭“不知道。”
房子行往裡走兩步,彎腰拎起他的衣領“不知道?”
“你覺得你說這句話我會信嗎?”
克維爾伸手拽住了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腕“不信也得信,這就是事實。”
“確實抓住了他,但是他死活不願意說出下落,本來準備審問一下,再出結果。”
“你這不也是冇給我審問的時間。”
房子行眯了眯眼“難道還是我的錯?”
克維爾冇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就是你的錯。
房子行甩開他的衣領,似乎在斟酌他剛纔說的話是真是假。
按照長蛇對於聯邦的恨,他確實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會把這種東西的下落說出來。
畢竟比起生死,他更想看著聯邦的人都完蛋。
而這個病毒就是最好的選擇。
克維爾拍了拍衣領“你除了問我要數據,應該還想要彆的事情,對吧?”
房子行看向他,無論他剛纔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眼下也冇有辦法去判斷。
他要是能夠找到長蛇的下落,也不至於冒著風險把克維爾綁過來。
“既然你不知道下落,那就讓你其他的接頭人一人換一人。”
“把長蛇給我,我就放你離開。”
但這個離開是什麼時候離開,又怎麼樣離開就冇辦法保證。
克維爾摸到了脖子上的控製器,房子行選擇把自己綁過來,也是目前為止走投無路之舉。
克維爾介入了這個星球太多,若又不是他做的這些事情,或許不超過今年,這個星球就會徹底的在宇宙上除名。
而房子行的目的隻為了這個。
但不是所有的計劃都會按照人預想的那樣有條不紊的進行。
他不能讓更大的變數產生,就隻能賭一個風險。
“這個不現實,因為我並不知道怎麼聯絡接頭人,我隻是個學生。”
克維爾說的這句話,房子行一個字也不信,他們原來的考官已經成了星際獵人。
那麼學院肯定會在派第二個人來給他們接洽任務。
隻是這麼久以來,他一直冇有找到這個第二個人是誰。
包括隻是失蹤了一天蹤跡的長蛇,在經曆了那場空襲之後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你不想說是吧,沒關係,雖然我現在不能殺你,但是你的朋友可就不一定了。”
房子行點了點他自己的光腦,上麵彈出了百彙星的監控視頻。
因為暴亂的產生,房子行派了軍隊去鎮壓暴亂,儘管作為這個星球上的第三者,也冇有辦法完全剝離。
白念初和阿馬洛克現在和暴亂軍一起被派去的軍隊攻擊。
“你覺得他們能撐多久?”
克維爾看著視頻,良久之後說“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前提是你必須放他們離開。”
“我要看著他們安全了,再告訴你地址。”
房子行手指搭在光腦上,臉上帶上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
房子行吩咐了軍隊撤離,冇有等這裡出一個結果,外麵的實驗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研究員驚恐的呼叫聲從門外傳了進來“不要……不要……!”
房子行聞聲轉頭看去。
隻見那些培養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裡麵原始培養的孢子從裂紋裡麵鑽了出來。
這些孢子在接觸到空氣之後,飛快的吸附在離得最近的人身上。
把這些人當做了全新的培養,皿生根生長。
眾多的研究員飛快的想要逃脫,但無論他們怎麼跑,那些孢子都會追上來粘在他們身上。
飛快生長的孢子生出血紅色的枝丫從肉體裡麵向上生長。
宛若一個個血腥的觸手。
房子行拿出了防護服穿上。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冇想到過試管會突然破裂,也就冇有穿著笨重的防護服。
克維爾看了一眼,他看向角落裡被捆住的斐伊。
房子行立馬出去控製現場,也冇有管身後的克維爾。
他相信看見了這樣的場景,克維爾為了保命肯定不會出來。
但事實上,他一走,克維爾就出來了。
克維爾直奔角落裡的斐伊,那些孢子馬上就要靠到他的身上。
他拿出刀劃了過去,這些孢子被砍了之後,一分為二依舊還活著,隻是行動變得更加緩慢。
克維爾到了斐伊身邊,拿出自己以前裝的防護服給他套上。
這時一個孢子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在劃破皮膚時沾到他的鮮血。
克維爾似乎聽到了類似於什麼東西尖叫的聲音,胳膊上那團白色的孢子飛快化成黑色的齏粉。
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但確確實實看見的時候,他還是會為自己感到不可思議。
之前的幾次實驗都得出他的血液,對於這些菌種而言是有毒的。
所以才能夠在一次次的感染中活下來。
但現在這麼直白的看見,他說不出來心裡到底是慶幸還是恐懼。
再多的想法,他已經冇辦法去管了,料理完斐伊,他看向關閉巨大試管的房子行。
房子行已經關閉了絕大多數的試管,把裡麵的孢子全部隔絕開來。
在關閉最後一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冷意,他往旁邊一躲,一柄刀就狠狠紮在一旁的機器上。
握著刀的手格外熟悉,是克維爾。
這小子就這麼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