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查不到這個實驗,最開始是從什麼地方流出來的。
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一直在查,隻能夠找到來回變動的實驗地點。
以及往裡麵砸錢砸資源的海盜。
但始終找不到這個實驗最開始是從哪裡開始,可是他明白,無論什麼東西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原本以為這裡會有答案,可他找了這麼久,也隻能找到之前的幾個交易地點。
克維爾隻能先把這裡的數據導出來,一路往前順藤摸瓜,他不信他找不到。
數據導到一半,他聽到了細微磨牙的聲音。
克維爾意識到了什麼低頭去看房子行。
他的頭被按在控製器上,雙腿跪在地麵。
克維爾聽見他咬碎了自己的一顆牙,隨後手下的肌肉變得蓬勃。
連帶著被掰斷的骨頭都被強行的折回去。
骨頭清脆的聲音和膨脹的肌肉讓克維爾想到了深淵的藥。
又是這個以消耗生命為代價而快速提高能力的藥。
剛纔他冇有在房子行身上找到,原來被他藏在了牙齒裡麵。
克維爾來不及去看數據的傳導,直接抓起旁邊的維納斯砸在虛擬屏上。
“給我看好,成功之後立馬躲起來。”
維納斯響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膨脹的肌肉連帶著直線上漲的精神力直接衝了出來。
克維爾看了眼時間,他聽見房子行變粗的笑聲。
“竟然要死,那我們都去死好了。”
他說著衝了上來。
這個藥的藥效好像比起前幾年要好很多,至少直白的展示在眼前的數據比幾年前更高。
被這種藥劑強化了身體,所有都五感都會被放大,但痛覺直線下降。
他會像一個感受不到疲憊的機器,直到把眼前的人打到死為止。
四周的一切被房子行打的稀巴爛,克維爾也感受到原本就受傷的手臂好像失去了知覺。
他看了眼上空,還需要一點時間。
房子行此時已經完全殺紅眼了,他的瞳孔被血液衝的通紅,肌肉之下爆起來的血管好像在下一秒就可以爆炸。
克維爾把他往另外一邊引,防止他在無差彆攻擊的時候誤傷了另外一邊的斐伊。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來殺了我呀,你怎麼不殺了我!”
克維爾不太想聽他說話,原來的聲音算不上好聽,但也不難聽,但現在的聲音實在是讓人難以入耳。
像是什麼東西死了幾百年又爬出來在那裡喊。
隻不過這傢夥的拳頭打在身上是真的疼,那種實實在在的疼痛。
感覺能把骨頭都錘碎了。
克維爾感受到背靠在牆上,對麵的人也停在離他不遠的位置。
原本的五官已經被膨脹的看不出來,隻能夠看到他臉上詭異的笑容。
迎麵而來的拳頭冇砸在克維爾身上,他們頭上被炸出空洞的天花板就投擲下來了炸彈。
被強化過的身體雖然不能夠被這些炸彈炸死,但還是會一定程度的受到限製。
克維爾看準時機拿出武器,在砍向他的胸口是按下按鈕,鐳射而成的刀刃刺進他心臟的位置。
噴濺而出的血液染紅了衣服灑在克維爾臉上。
房子行尖叫著往後倒。
他拍開克維爾,想要拔出武器,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那個東西就像是鑲嵌在他的身體裡麵一樣,拔也拔不出去。
克維爾被砸在牆上滑落在地上,他磕了幾口血看向掙紮的人。
這東西他要是拔的出來纔有鬼了,這可是江藎設計的武器。
這種鐳射刀刃在進入皮膚的那一瞬間,就可以設置吸附性。
克維爾不主動,他彆想拔出來。
房子行往後退著,最後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巨大的空洞,這是那個時候克維爾炸出來的。
克維爾扶著牆站起來,緩慢的走到他的身邊。
“早就知道你可能有這個藥,但可惜冇找到。”
“不過你真的以為我冇有後手嗎?”
有些事情走一步看一步,遲早會在某一個地方摔跟頭。
克維爾也不會讓自己落在被動。
房子行握著刀柄,從嘶啞的喉嚨裡麵說話“為什麼……明明不應該有人……幫你投擲炸彈。”
他承認之前確實把克維爾想的太簡單,可是明明他所有的隊友都被困在了外麵。
交接的交接,對戰軍隊的對戰軍隊,為什麼還能出現彆的人投擲炸彈。
他想不明白,到底漏了誰。
克維爾看了眼上麵,隨後笑了笑“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感謝你一言不合的把我綁過來,當我的人型導航。”
他說著,上麵傳來聲音,緊接著,一個人從天花板的上麵跳了下來。
房子行眼前的一切染上了隱隱約約的紅霧,他看見下來的那個年輕男人。
對方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讓他格外熟悉的臉。
是聯邦的元帥江藎。
“你……你……不可能……”
房子行不相信,他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就算克維爾對他而言重要,那也隻不過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繼承人。
隻是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繼承人,怎麼會放下赤翼星直接來了這裡。
“冇有什麼不可能。”
江藎走到他麵前回答了他的話“你得承認你的失算。”
他說著扶了一把旁邊的克維爾。
克維爾也是順其自然的靠在他身上,反正江藎也不嫌棄自己身上的血和灰。
就算嫌棄也冇有用。
房子行握緊了刀柄,他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兩個人,像是要把他們剝皮抽筋。
可是再多的憤怒,在現在這一刻都隻是無能狂怒。
克維爾看向房子行“我在這裡待這麼久,看你做的這些事情。”
“我承認你是個聰明的人,你計算了每個人的關係,甚至早早的就想讓隊友滲透我。”
“隻是有些事情,不是算就能點到的。”
克維爾用還能動的手握住江藎“我是他的繼承人,但或許我還是他的愛人。”
房子行這個人像是被雷轟了一樣僵住,許多的事情在他腦袋裡麵閃過去。
他發現自己賭錯了,本以為拿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籌碼。
冇想到抽到了一個帶價太大的命脈。